至尊萌宝之父王请绕道-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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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绝被墨臻的满是杀意的眼神吓的后背一凉,吓的面色一白,便跪地请罪:“陛下息怒!”
陛下莫不是疯了?怎么这么喜欢那个叫九月的孩子?若是喜欢孩子,陛下后宫美人无数,怎么也没有见他生一个?不仅如此,每个人还刻意送上避子汤,陛下明明是讨厌孩子的不是吗?
墨臻没有理会墨绝,只是幽幽的开口:“连你都知道,强抢没好处,朕又怎么会抢呢?”
他要她乖乖的跟他走。
墨绝额上溢出几分汗水忐忑道:“那……那陛下现在有什么打算?”
墨臻扔下手中的剪刀,道:“东江码头!”
“是!”
……
东江码头是暨墨唯一一条通商运河,每天靠岸的商船无数,大小也是不计其数,因为流量大,地方也有限,所以,不是所有的商船都有资格在这里停靠,不仅要看商人交税的多少,还要看那商人有没有幕后,而且,即便是这样,停靠的地点,时间,还有时长都被严格控制,不然,若是耽误久了,商船就会被扣押,里面的货物会全部充公。
是以,每次新货到了,尹穆清都不放心,会提前打点好一切。
尹穆清每年给通商署的人塞了不下十万白银,是以,这两年,在这东江码头,她的货船算得上来去自如。
只要不要太过,一般都没有人管她。
陌上香坊的侍卫将货船靠岸的地方围出了一个空地,以防其他人浑水摸鱼。
这会儿,尹穆清穿着一身普通的黑色短打,额前勒着黑色的护额,下巴上带着一个面巾,仅仅是遮住了自己的口鼻,像极了一个普通的船员。
她站在码头上,身后站了两个年轻男子,还有一个中年男子。
水天相连出,出现了两艘大型货船,那中年男子开口道:“公子,到了。”
“嗯!”陌上香坊的货船在进入码头的时候,便会扬起陌上香坊的标记,与码头上接船的人打招呼。
尹穆清走上码头,前面开来了一辆小的客船,尹穆清跳了上去,里面已经备好了酒水。
一个粉衣女子连忙迎了上来:“公子,您怎么这身打扮?卸货的粗活,哪能您亲自动手?”
尹穆清拉下面巾,道:“听说云锡带来了几匹南疆的冰蚕雨丝,那玩意儿可珍贵的不行,本公子不摸一摸,那就是必生遗憾了!”
女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娇嗔道:“公子又在说笑,您要什么好东西没有?那冰蚕丝你若是喜欢,云锡自然会双手奉上。”
“你懂什么?用不了的,才觉珍贵,我拿着又有什么用?还不如买出去换钱。”尹穆清挑眉看了一眼对面的粉衣女子,问道:“不知云锡给黛雅带了什么礼物回来?”
“公子说笑了,云锡拿着公子的钱,给我带什么礼物?”嘴上这般说,但是尹穆清还是看到了女子耳尖上的红晕。
“哈哈……”尹穆清笑了几声,翘着二郎腿,打趣道:“这话若是被云锡听见,恐怕要难过了,连一个小女子的礼物都没有买,白给他男人当了。”
------题外话------
阿斓又要作死了。
第163章 这就是小姐嫁的男人?
“公子又在调侃我?”突然,门口多出了一个人,尹穆清侧眸看去,便看见一个穿着黑色羽羚披风的男子站在门口,可能因为长时间在船上待着,天气炎热,被太阳晒的有些黑,倒是越发觉得那刚毅般的容颜俊朗起来。
云锡是一个镖局的镖头,以走镖为生,尹穆清觉得他对水路旱路都异常熟悉,便想让云锡长期帮他运货,一年下来,云锡连他自己的镖局都个关了,死心塌地的跟着尹穆清了。
尹穆清笑了笑,她还没有开口说话,倒是黛雅起身迎了上去,有些局促,但是眉宇间全是喜悦,上下打量了一下云锡,随后笑道:“黑了,也瘦了!”
云锡咧了咧嘴,傻笑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低了过去:“送你的!”
“呦呦呦,刚刚是谁说的云锡不会给你送礼物来着?这是什么?还不打开看看?”尹穆清眉眼尽是调侃。
黛雅脸募得红了,连忙将锦盒藏进袖子,瞪了一眼尹穆清,嗔了一句:“公子没羞!”
说罢,转身便跑出了客船。
云锡摇了摇头,对尹穆清道:“公子就不要说她了,脸皮薄。”
黛雅是北燕的人,对珠宝丝绸了如指掌,对珠宝的鉴赏造诣非常之高,而且眼光独到,只是一眼,便知道什么样儿的段子配什么样儿的花纹,什么样儿的颜色配什么样儿的珠宝,在珠宝设计上,也贡献了很多。
所以,有黛雅帮衬,加上尹穆清现代人思想,设计的东西才会更加完美。
也因为这样,陌上香坊所出的东西才会独一无二。
尹穆清笑了笑,没有说话,素手于桌案上敲了敲,道:“我看看你都看到些什么宝贝。”
云锡将记录本从怀中拿出,整整厚厚一册,只听云锡道:“除了陌上香坊增添的各类丝质绸缎,珠宝香料,我还按照公子的意思,买了一些药材,但是,我不明白,我们既然去了南疆,为何不买一些珍贵的药材?反而买一货船普通的药材?人参鹿茸就算了,公子为何还要一些半夏桂枝这些?京都少的了这些么?还要从南疆带回来?”
尹穆清看了一言云锡,拿过记录本慢悠悠的看,缓声开口:“买这些药材一共花费了多少?”
“南疆本就盛产草药,这些东西仅仅用了几盒我玩腻了的珊瑚珠便换了过来。”
“几盒珊瑚珠在你手中不值钱,但是在南疆那边,便是无价之宝。而那边盛产药材,那些草药自然也是不值钱,可是,运来京都呢?”
“公子莫不是说笑?京都药铺众多,而且人家卖的还是血参之类的好药,谁会买你的那些药?我看呀,也不过是要堆积在那里生虫罢了!”
尹穆清瞥了一眼云锡,缓声开口:“夏季一过,秋季转寒,伤寒便会盛行,生病的人一多,京中的药铺药价自然会上抬。于富贵人家,自然是不会,名贵的药材即便是天价,那也用得起。可是,于普通老百姓呢?同样治伤寒,富贵人家却是人参附子大碗大碗的喝,普通老百姓几钱甘草却可以。老百姓开不起方子,抓不起药,也就只能自己买点药喝。”
云锡一拍膝盖,连连叫好:“我们只需要将价格稍稍订的低一点,百姓买不起药铺里面的药材,只能选择买我们陌上香坊的药,如此,那一串珊瑚珠换来的廉价药,也就可以变成宝了。”
尹穆清蹙眉,鄙视道:“云锡以前没有这么俗吧?怎么现在掉进钱眼里去了?谁说本公子打算用着一船草药转老百姓的钱?”
云锡听此,这才明白过来:“公子这是打算以陌上香坊的名义免费送老百姓草药?”
尹穆清点了点头:“陌上香坊赚的是富人的钱,富人搜刮的是穷人的钱财,兜兜转转,吃亏的还是穷人。本公子只是打算大方一次,美陌上香坊的名声而已。”
云锡听的嘴角一抽,只道:“高,不愧是公子!”
秋天药价上涨,陌上香坊却免费发放药材,百姓自然以为陌上香坊花大钱为百姓,自然会感激。
哪里知道,那么多的药材,也不过是没有用的珊瑚珠换来的而已。
云锡忍不住叹道,不知道该说公子大方,还是说小气。
说他大方,那也大方,那么多的钱不赚,偏偏要送人。
说他小气那也小气,那么多的药材也不过是一串珊瑚珠换来的,最重要的是,那串珊瑚珠还不是公子的。
若是被人知道,恐怕,真要嫌弃死公子了,守着陌上香坊这么大的家产,还这么抠。
这会儿,尹穆清放下手中的记录本,开口道:“那一匹冰蚕丝你打算做什么?”
“这个虽然珍贵,但是确实没用多大的用,毕竟只有一匹,而且还不知道如何织成料子,高价卖肯定没有人买,低价卖,确实也是自己吃亏。”
“既然如此,你便留给我吧!听说冰蚕丝让韧性好,不易断,杀人于无形,还不沾血,而且轻薄至极……”
“公子,你……该不会是想将那玩意儿做成凶器吧?”怎么听着,都觉得没拍兀�
尹穆清听此,白眼一翻,无语道:“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没有再理会云锡,尹穆清掀开窗帘,见那大船已经靠岸,吩咐道:“卸货吧。”
“是!”
尹穆清不知道的是,东江码头不远处的阁楼上,萧璟斓拿着千里眼,于窗口眺望,见陌上香坊的船已经靠岸,这会儿,码头沿岸的灯火都亮了起来,将黑色的江面照的红彤彤的,显得异常繁华热闹。
萧璟斓放下手中的千里眼,蹙眉道:“没有见到清音公子么?”
慕谦摇了摇头,道:“没有看见,并没有得到他,也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他是否会来。”
萧璟斓嗤道:“本王都来了,他不来,行?”
就算不来,逼,也要逼来。
慕谦微微抬眸看了一眼萧璟斓,迟疑道:“王爷有何妙计?”
下巴一抬,看了一眼河岸上:“去放下公告,就说,今日酉时,码头不开放,一盏茶之后,若是码头上还有商船,没收,充公。”
“啊?”慕谦愣了一下,王爷这也太狠心了吧?看着沿岸,其他商船都小,而且都已经卸好货了,唯独那个陌上香坊的船大,吃水深,而且刚进码头,若是这个时候说码头不开放,这船在一盏茶的功夫根本都走不远,毕竟,这么大的船,哪里能像小船那样穿梭自如?
这陌上香坊的清音公子是什么地方得罪了王爷?竟然被王爷这么整!
“有意见?”萧璟斓睥眸而去,慕谦后背一凉,哪里还有什么意见?连忙点头去办。
这事自然不能由璟王府去办,直接让人去传了通商署的人,让通商署的正使大人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杀到码头,布告于公布栏上一贴,码头上的商人都喧嚷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这码头天天开放,提前也没有个通知,怎么就突然不开放啦?”
“是呀,一盏茶的功夫不走,全部充公,我们做小生意的,岂不是大半年的货都要搭进去?”
通商署的正使张旭本来就觉得这令下不不妥,也不厚道,可是璟王殿下突然插手通商署的事,而且点名要他去办,那么,意思就是他小小的通商署正使很有可能在璟王殿下面前露脸,然后步步高升?
这么想着,张旭后背的直了几分,拿着马鞭指手画脚,唧唧歪歪道:“不许吵?这是上面的意思,上面既然有旨意传达,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们只有照做的份,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是上面的仁慈,若是现在有谁不服从,敢闹事,别怪本官不客气!”
这话一出,再加上你带着刀剑凶神恶煞的官兵,在场的商人都不由的惊恐万分,都说民不与官斗,还不说他们这些地位低下的商人。
于是,赶紧各回各船,各回各家了。
顷刻之间,码头上面的商船全部返回,码头的不远处是一个港口,专门停靠船只的地方,但是,那边不好下货,这边码头不让停,那个只能去那边了。
尹穆清坐在客船里面,突然听到外面的吵闹之声,于窗口往外看,见大大小小的船都在往后退,远离码头,而且似乎很慌乱样子,有些地方太挤,两只船还撞在一起,质量差的船,瞬间就破了个窟窿,河水哗哗的往里面流。
尹穆清瞬间就皱起了眉头,出了船舱,问道:“出了什么事?”
站在甲板上面的胡伯慌慌张张的上船:“公子,不好了,不知怎么的,上面突然下了令,说要封码头,若是一盏茶的功夫不走,便没收货船,船上的货物全部充公。”
尹穆清一听,顿时就怒了:“上面?哪个上面,张旭不要太过分,每年给他的钱财不少,今日还来整本公子?”
上面?莫不是说笑话?萧璟渊那个样子,还能有那个闲心突然来封码头?萧璟斓又怎么会突然下这样的命令?码头并无祸事,也没有人闹事,平白无故的,哪里又怎么会封码头?吃多了没事撑出了问题不是?
这不就是整她么?一盏茶的功夫,她这船能走才是怪事!
而且,几天前就已经做了登记,今日酉时,陌上香坊的货船会在这里下,张旭还专门安排了货船进码头的秩序,都特么的是瞎搞是么?
尹穆清气的差点拍坏了手边的桌子,起身,拉起脖颈间的面巾,愤愤道:“张旭呢?本公子去找他!左不过又想吞点银子,看本公子不拿银子砸死那个黑心鬼!”
“是!”
……
这会儿,陌上香坊货船的旁边,停靠着一个小型货船,甲板上站着的,正是贺二爷,他面色狰狞的看着陌上香坊的货船,咬牙切齿道:“好一个陌上香坊,听说这次又从南疆进了一批好货,他这是明摆着不给我贺家活路,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二爷,您说大爷什么时候能放出来?马上就入秋了,若是大爷真的被斩了,那么,贺家可就真完了!”
“慌什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