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萌宝之父王请绕道-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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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萧璟斓转身,看了一眼窝在尹穆清怀中的小九月,上前抱了过来,然后什么都没有说,便出了灵溪台。
尹穆清看着萧璟斓越来越匆忙的步伐,眼眶便红了。
早就知道灵玉檀与萧璟斓关系不好,没想到,会闹成这么僵。
以前,恐怕只是在背后较劲,表面上,灵玉檀还会客客气气的叫一声萧璟斓王儿,如今,便是什么客套也不要了么?
甚至,萧璟斓为了维护九月和她,可以直接不要这个母亲,削发断恩!
在这个时代,一个孝字可以压垮所有的人。
父母对子女,可以买卖打杀。
但是,只要子女便是顶撞一下,那也是不孝。
可是,如今萧璟斓这么做,虽然表面是他的气势,威慑了灵玉檀,但是落荒而逃的,却是萧璟斓,不是吗?
不管是再强势的人,都有脆弱的一面,都是有血有肉之人?
尹穆清看了一眼彷如受到了什么打击一般,神情呆滞的灵玉檀,上前,一字一顿道:“你怎么就没有心呢?你会后悔的!”
说罢,看了一眼萧璟渊,尹穆清困惑的心,似乎瞬间开了一个闸口,真相奔涌而至。
灵玉檀的孩子,该是先帝的遗腹子的阿斓,却和萧璟渊有几分相似……
呵……
心中说不出的感觉,只觉得疼的发紧。
视线有些模糊,根本不愿在这里停留半刻,急急的走了出去。
尹穆清的话,便如刀剑一般,将她的心片片撕裂。
灵玉檀感觉双腿根本支撑不了自己的身子,便是勉强靠着柱子,方能站稳。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脑子一片空白,似乎,在这一瞬间,她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恶事。看了一眼萧璟渊的手,下意识的开口:“阿渊哥哥,你手流血了,痛不痛?”
说着,便颤抖着手,想去替他捂一捂。
只不过,却别萧璟渊啪的一声拍开,只听萧璟渊沉声道:“别碰朕!”
灵玉檀的手火辣辣的疼着,可是,这点痛,不及心里的痛和失落。
以前,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不会如此疏远她,不是吗?
不管她怎么闹,污言秽语,他都不以为意,不放在心上,不是吗?
现在,他终于忍耐到了极限?
萧璟渊身子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全身笼罩在一股绝望阴郁之下,像是在和灵玉檀说话,又像是喃喃自语。
“走吧,走了,便再也不要出现在朕的面前!永远也不要出现在朕的眼前……”
萧璟渊出了灵溪台,身子一晃,便呕出了一口血,刺目的鲜红在鹅卵石铺就的地板上异常显眼。
早已被里面的动静吓的脸色苍白的纪全见萧璟渊出来,立即凑了上去,却不想皇帝陛下脸色异常难看,还没有开口说话,便是一口鲜血呕了出来。
纪全当即吓的脸色一白,竟是带着几分哭腔:“陛下,太……”
“闭嘴!”纪全的话,还没有喊出口,萧璟渊便低压着嗓音吼了回去:“不可声张。”
“可是,陛下,龙体……”
“今日,灵溪台伺候的人,全部赐死!”
“是!”纪全自然知道皇帝陛下的话,如今万万不敢质疑,连忙俯身称是。
萧璟渊一走,亭子里面,就剩下灵玉檀一个人,她才双腿一软,顺着柱子瘫坐地上。
额上,早已是冷汗淋漓。
捂着肩膀,灵玉檀皱了皱眉,萧璟斓的一掌,堪堪将她的肩骨打的错了位,便是动一下,都觉得疼痛难忍。
捂了一会儿肩膀,又将手移至小腹的位置,灵玉檀嘤咛了一声:“呃……”
这会儿,被遣退的素萼见萧璟渊离开,立马进入亭内。
见灵玉檀倒在地上,连忙去搀扶:“姑姑,姑姑你没事吧?”
虽然面上一副焦急的模样,内心,素萼却无比失望。
萧璟斓刚刚的那一剑,怎么就没有刺下去呢?
若是灵玉檀死在璟王的手里,弑母,这一条罪名,足以让璟王身败名裂。
便是百姓的唾沫星子,就足以让他死一万次。
还谈什么江山,谈什么大统?
可惜,就差这么一点,就差这么一点,就可以将璟王打入尘埃。
这般大好的机会,竟然就这么断送了。
只不过,也不知,若是那个孩子因为灵玉檀的这一杯茶,死了,残了,或者,毁了,以璟王的性子,可还会手下留情?
……
路上,萧璟斓将九月搂在怀里,小娃娃的衣服湿哒哒的,且半挂在肩上,早上露气重,萧璟斓怕小家伙着凉,便用宽大的袍子将九月紧紧的包裹着。
九月躺在父王结实的怀抱,小手抓着萧璟斓的衣襟,哼哼唧唧的哭闹着,但是却不干嚎了。
只是偶尔抽搭一下,却听的萧璟斓心疼不已。
从太医院赶来的太医们看到萧璟斓的声音,便是一惊,不是说璟王府的小殿下受了伤,要就医么?这璟王殿下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他们要不要上前行礼?顺便问问小殿下的伤势?
只不过太医们刚想行前行礼,却被萧璟斓一脚踹开:“滚一边去!”
太医被踹翻倒地,连痛呼都不敢,连忙支起身子,跪地行礼:“王爷息怒,微臣参见王爷千岁。”
回答他们的,便只是匆匆消失在眼前的那抹神秘衿贵的黑。
早上的时候,萧璟斓和尹穆清心情还算好,回来的时候,便是一个脸色阴沉可怕,另一个还是阴沉可怕。
晚上,小殿下还是活泼乱跳,唧唧歪歪的,不过一夜之间,便一身狼狈的回来。
璟王府的人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连大声说话的人都没有。
因为九月被烫伤,知道小家伙被宴子苏包扎好,哄着睡过去,萧璟斓和尹穆清都没有开口说话。
萧璟斓觉得很羞愧,因为有那样狠心的母亲而感到悲哀。
小九月被灵玉檀伤成这个样子,萧璟斓自责内疚的连尹穆清的眼睛都不敢直视。
他害怕,因为小九月的伤,尹穆清会怪他,甚至,离他而去。
因为孩子,她答应与他在一起。
那么,又如何没有那个可能,因为孩子,她选择离开?
灵玉檀之所以伤害小九月,便是因为他,因为他的存在,不是吗?
离开他,远离他,自然就不会有什么伤害而言。
萧璟斓这会儿,便是感觉到无尽的压力,压在他的心头根本喘不过气来。
“阿清……”
“萧璟斓……”
这会儿,久久没有开口的二人突然同时出声。
二人似乎都因为对方突然打破这平静的做法感觉到诧异,萧璟斓抬眸,看着尹穆清红红的眼眶,心中便是一紧。
她要说什么?
萧璟斓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却见尹穆清突然摸了摸萧璟斓的头,带着几分同情,几分怜悯,甚至,还有几分悲悯。
“乖,别担心,你还有我呢,还有两个孩子,同样有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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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不给票票,九月嗷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漂亮姐姐,九爷要票票,可不可以嘛,可不可以嘛……九爷痛痛……”
第085章和墨翎公主的关系
世人眼中,高贵不可一世的璟王殿下,身世竟然如此不堪?
他向来自傲,如何忍受?
每个人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便是怨,也没有任何用处。
从小,他便是在这样的母亲身边长大的么?那该要受多少委屈,多少折磨?
小九月才第一次正式与灵玉檀见面吧,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便被伤成那般。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在这样的人身边,活了这么久。
在东宫,尹曦月与身边嬷嬷的谈话,又回荡在她的脑海。
五岁不到的孩子,竟然差点被自己的母亲活刮。这种一刀一刀的痛楚,该让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如何承受?
以前,她没有放在心上,总觉得,传言不可尽信,总是会歪曲扭曲事实。
可是从这件事情来看,亲手活刮自己的孩子,恐怕,灵玉檀还真的做得出来。
当时,他该多痛?
那个女人,是他的母亲,该是最疼最爱他的人。没想到,却是伤他最重之人!
可是,就算灵玉檀在抗拒萧璟渊,阿斓也是无辜的,不是吗?
一个女人,若是真的因为憎恨一个男人,有千百种方法不怀那个人的孩子,便是怀上,也有千百种方法不要孩子。
既然不爱这个孩子,为什么要将他生下来?
难道,就是为了折磨孩子,报复这孩子的母亲?
这样的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不是吗?
没有半点善意之言,甚至,是没有心。
想到这里,尹穆清的心便疼的慌,似乎,眼前的男人,不是她的爱人,而是一个需要人安慰,需要人疼爱的可怜的孩子。
尹穆清的话一出,萧璟斓便是一愣,面色有些阴沉,这女人,这是什么表情?
可是,不得不说,他的心还是骤然一暖,仿佛一股清流流过,又如有一根羽毛在心间缓缓拂过,带着几分悸动和酥麻。
一把揽过面前还摸着他头发的,像是哄孩子,逗小宠物一般的尹穆清,紧紧的扣入他的怀中,手臂一寸一寸的收紧,带着几分不可抗拒的力量。
尹穆清被这强悍的怀抱勒的有些呼吸不顺畅,可是一想到面前人所受的委屈,便又环上了萧璟斓的精悍的腰身,回抱着他。
头顶上传来沙哑又低沉的声音:“这句话,本王记住了,你也要为自己说出的话负责。本王是你的至亲,是你家人,不管是谁,也不能代替本王在你心目中的位置。”
尹穆清听的嘴角一抽,她觉得很心酸,他一直强调他在她心中的位置,想来,也是没有什么安全感,不是吗?
“嗯,在我的心中,谁也不能取代你!”
“就连两个小鬼也不行!”
尹穆清一愣,又觉得这个人的幼稚劲儿犯了,到没有反驳,点了点头:“自然,孩子终归是要长大,会成为别人的人,是会飞走的,只有夫君,才是陪伴我一辈子的人!”
萧璟斓干脆将头拍在尹穆清的肩膀之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便是觉得满腔的怒火和怨气都消散,心也安定下来。
带着几分轻蔑之意:“终于,认清了点事实!”
都知道只有夫君才是陪伴她一辈子的人,已经有了这个意识,很不错!
……
小九月被烫伤,萧璟斓借此,便也没有忙朝政的事情,留在璟王府日日夜夜的守着小九月。
本来,这伤看着吓人,但是也终归是皮外伤,璟王府什么上好的药膏没有?涂抹上,清凉舒服,不仅不会太疼,好了,便是连一点疤痕都没有。
可是,偏偏小九月的体质特殊,体弱多病,以尹穆清的口吻就是说抵抗能力太差,她最担心的,不是九月会痛,会留疤,而是伤口会不会感染。
尹穆清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当天晚上,九月就烧的糊里糊涂的,因为伤口疼,一直处于半醒半昏的状态,半阖的双眸中的泪水,便是没有停过。
可是,任由谁喊,小家伙就是醒不过来。
尹穆清经历过很多次,却还是一次一次的胆战心惊。
不久前,小家伙才刚落了水,就是一番折腾,他们已经够小心翼翼了,没想到,小家伙又受了伤。
一来二回,这娃娃本就瘦弱,如今,小脸便是小了一圈,看着都惹人心疼。
尹穆清见不得小家伙受点伤,以前小家伙发烧什么的,也就是喝了药,等着退了烧,也就好了,可是现在不仅小家伙迷迷糊糊的烧着,身上还有烫伤,尹穆清看一眼躺在榻上受苦的小家伙,眼泪啪啪的往下落。
衣不解带的照顾了一天一夜,尹穆清眼下也有了一片黛青。
萧璟斓有气没处发,只能闷在心里,责难宴子苏的医术不好,宴子苏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将萧璟斓的话放在心上,若是当真,他恐怕会气死。
最自责难受的,莫过于倾恒了,一回来,便跪在门口请罪。
是他无用,没有照顾好弟弟,让弟弟在他眼前受伤受苦,他理应受到责罚
因为开始揪心于小九月的伤势,所以,萧璟斓和尹穆清的注意力也不在倾恒那里,下人们也不敢打扰二位心情不怎么好的主子,是以,谁都没有敢提及倾恒跪在门外请罪之事。
正常情况之下,若是追究责任,倾恒作为兄长,第一个该罚。
灵太妃因九月没有规矩的理由发难,自然是他这个兄长没有教好。
灵太妃责难弟弟,他这个做兄长的,没有及时护着弟弟,更是该罚。
皇家向来如此,也不怪倾恒会有这般举动。
所以,当尹穆清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才知道小倾恒就在门口跪了一上午,小脸煞白煞白的,明明支撑不住,却强忍着没有倒下。
尹穆清一出来,小倾恒便急切的问道:“母亲,小九没事吧?”
小小的孩子,故作坚强,看着格外的招人疼。
尹穆清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疾步过去,将跪在地上的孩子拉了起来,带着几分恼怒:“谁让你跪在这里的?”
一个还在屋里躺着,如今,还想让倾恒倒下么?
倾恒被尹穆清愤怒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