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萌宝之父王请绕道-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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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在慢慢接受的结果便是,事实证明,以前的一切都是假象,都是欺骗。
尹老太君说的不错,她才是真正的野种么?
不是尹家的人,占着尹府嫡女的位置,试问,尹家谁人会喜欢她?
尹承衍明知道她的身世,却隐瞒这么多年?
呵!
尹穆清觉得很可笑,她与君凤宜没有任何感情可言,自然是没有什么感觉,不管是他欺她,骗她,还是对不起她,她都觉得那只是一个可以忽略的陌生人。
可是尹承衍不同,她对他有感情,甚至是一种浓浓的父女亲情,是以,如今知道尹承衍的刻意隐瞒,她自是觉得失望透顶?
他是恨她的吧?不然,又怎么可能任由她在府中受欺负而睁一只闭一只眼?
尹穆清想到这些,眼眶红通通的,看着自是有几分楚楚可怜之意。萧璟斓看着自然是心疼至极,也把尹承衍和墨翎的帝王在心间问候了一个遍。
他的女人,容不得他们欺负。
萧璟斓拍了拍尹穆清的脊背,带着几分恼意,开口道:“你这女人,不是向来挺坚强的么?怎么这会儿便还哭鼻子了?多大点事?不过是两个可有可无的人,你何须在意?若是喜欢,本王现在便派人,将那些惹你伤心之人……”
“如何?”尹穆清觉得,萧璟斓便是一个很会煞风景的人,明明,她酝酿的悲伤很是浓郁,却不想他的一句话,便是能让人觉得好气又好笑,什么情绪都没了。
这人,便是自恋到能让人觉得无语的地步么?
一个是墨翎帝王,权倾天下,多少诸侯国对其俯首称臣。一个是暨墨手握重权的大将,便是有半分异心,暨墨危矣,毕竟,暨墨的士兵,有四成都只听尹家号令,其他兵权又分散在各个武将王爷手中,又有多少能团结一心?
所以,尹穆清还真的想知道,萧璟斓想将惹她生气之人如何!
尹穆清扬着脑袋,睁着一双如秋潋般清灵的眸子,一带着几分玩味的看向萧璟斓。
萧璟斓扯了扯唇角,伸手,扯了一下尹穆清长而卷翘的睫毛,带着几分嗔怒:“这是什么表情?便是觉得,你的夫君,这么没本事么?别人都其上门来了,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哭鼻子?”
尹穆清嘴角一扯,带着几分恼意,伸手便揪了一下萧璟斓的耳朵:“能不说哭鼻子的事情么?你哪只眼睛看见本小姐哭鼻子了?本小姐那是被沙迷了眼!”
说罢,瞪了一眼萧璟斓,便没好气的转身大步离去。
真是岂有此理,难道,这便是代沟?
不管了,反正被萧璟斓搅和的什么情绪都没了,现在想想,确实如同萧璟斓所说,根本就是两个可以忽略不计的人,她何须在意?
她自己有钱,夫君有权,两个宝宝又乖巧懂事,她是人生大赢家。现在找上门来的,不管是什么身份,都是倒贴的人,说不出个所以然,对不起,她不认识!
萧璟斓见尹穆清如此,便知道她心中的死结已经打开,他也放了心,摸了摸自己被拧的耳朵,呲了呲牙。
这女人,怎么越来越不温柔了?
……
君凤宜带着满腹心事,回了客栈。
“陛下!”玄衣男子突然单膝跪在地上,面色带了几分激动:“恭喜陛下找回遗失血脉,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君凤宜转身,看了一眼单膝跪在地上,脊背挺的笔直的男人,也有几分激动,然后撩袍坐在榻上,手指不断的敲着桌案,良久,才问道:“是不是很像?”
还不等玄衣男子回答,君凤宜便又问道:“瞧见那孩子那双眼睛吗?是不是和挽儿的眼睛如出一辙?”
玄衣男子连忙点头:“微臣看着,公主的眼睛虽然生的像陛下,但是嘴巴鼻子,看着却更像陛下!”
玄衣男子名叶祁,在很小的时候,便跟在君凤宜身边,从一个小小的侍卫起步,对君凤宜忠心耿耿,生死不弃,陪着君凤宜一步步从一名被墨翎丢弃的皇子走到现在的这个地步,他自己也官拜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君凤宜与穆挽清的事情,他比谁都清楚。
曾经,在北燕质子府的时候,还是他给两个牵的线。
君凤宜听此,激动的站了起来:“是么?”
长的像他么?君凤宜满心都是浓浓的欣慰,挽清生的女儿,不是尹承衍的,而是他君凤宜的骨血么?
君凤宜自然是沾沾自喜,拿起杯子想喝一口,却又没心喝,末了又放下杯子,反反复复,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最后,只听君凤宜洋洋得意道:“朕的女儿,自然是要像朕,难道,还能像别人?”
说罢,施施然的坐下,顺便还理了理自己的袍子,然后吩咐道:“叶卿,速去查明公主这二十年的事迹,她叫什么,生辰什么时候,喜欢做什么,喜欢吃什么,喜欢如何穿戴,事无巨细,两个时辰后,朕要知道1”
“两个时辰?”叶祁的声音根本没有经过自己的大脑,他只知道,两个时辰,要在暨墨查一个人生平二十多年的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自然是有几分不赞同。
“怎么?时间太长?”君凤宜扬着下巴看了一眼叶祁,随即点了点头,道:“以叶卿的办事效率,这点小事,一个时辰足以!”
叶祁惊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陛下脸上无半分玩笑之意,他是不是眼花了?陛下,您是在玩微臣么?
君凤宜这会儿哪有心情戏弄别人?他只知道,自己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自己女儿的一切,甚至,已经想好,了解女儿一切喜好,然后,有目的性的,去讨好。
“怎么?还快?”
“不快不快……微臣现下便去查!”叶祁在君凤宜还想克扣他的时间之前,先一步领命,然后几乎是一阵风一般,掠了出去,心情紧张的不能自已,脑海之中,只有几个字,那便是一个时辰,只有一个时辰!
而,君凤宜的心也没有好到哪里,一想到在一个时辰之后,自己便能知道自己的女儿的一切,他如何不期待,不紧张?
一紧张,便有些无措,君凤宜习惯性的,倒满了茶杯,然后,饮下,一杯又一杯……
君语嫣带着君天睿来的时候,便看到这一幕。
君语嫣自然说惊了一下,然后连忙上前,将君凤宜手中的茶杯接了过来,然后跪地道:“儿臣办事不利,惹父皇忧心,父皇责罚儿臣吧,还请父皇保重龙体。”
君语嫣也是不久前才知道尹穆清才是父皇的亲生女儿,现在想想,君语嫣觉得自己真是蠢笨,明明,尹穆清的模样,是有几分长的像父皇的,只是,五官相像,却被女子的柔美掩盖,若不是刻意,很难将两个根本难以有联系的人联系在一起罢了!
君语嫣差点上了别人的当,弄错了皇家血脉,心中无比惭愧,也觉得很愤怒。
那个黑衣人究竟是什么目的?他是尹承衍的人么?否则,在尹府,尹承衍明知道她认错了人,却不反驳纠正,难道,这本就是他有意为之?
尹将军,父皇,还有母后三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君天睿见到君凤宜,自然是一喜,连忙凑了过去,跪在君语嫣的身边,却不是不行礼,伸出洁白如玉的手指拉了拉君凤宜的洁白的袖子,带着几分期待的意味,开口道:“父皇是来看阿睿的么?阿睿病了呢!”
君天睿被墨郡瑶身边的绯色迷晕,因为那迷药有些猛,是以,这两天都有些昏昏沉沉的,君语嫣给他解释的是,自己生病了。孩子心性的他,在生病的情况之下,自然是很脆弱,虽然不至于哭鼻子,却还是期望自己的父亲,能说几句慰问的话。
可是,君凤宜一看到君天睿,便皱了眉头。
一想到尹穆清,便想到穆挽清,若是穆挽清知道他……他与别的女人生下过一个孩子,是不是会恨他?
那个孩子知道他负了她的娘亲,会不会恼他,便再不会与他相认?
想到这里,君凤宜又想起了多年前的那荒唐又耻辱的一夜,自然是愤怒,带着几分厌弃,伸手拂开君天睿,甚至,还挥手划开了白色的长袍,被君天睿抓过的衣摆,便滑落在地上。
“父皇?”君语嫣被突然生气的君凤宜惊住,连忙谢罪:“父皇息怒,阿睿不懂事,冲撞了父皇,还请念在他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了他冒犯之罪!”君语嫣后悔莫及,便不该在阿睿面前说谎,不能告诉他,他生病,父皇是担忧他的,还不远千里,来看他!
君天睿看着君天睿赫然被愤怒掩盖的眸子,心下生寒,又有几分不解,一股浓浓的委屈之感悠然而生,只听君天睿哽咽道:“父皇不喜欢阿睿,父皇凶阿睿!”
君凤宜听了君天睿的话,看着他如孩子般纯真无辜的眸子,更是觉得有些厌烦,噌的一声站起身来,对君语嫣道:“送太子回国!”
“父皇!”君语嫣声音也有些哽咽,父皇对阿睿,便是嫌弃至此么?
君凤宜不想听君语嫣替君天睿求情,厉声道:“即刻出发!”
“我不走,阿睿不走!”君天睿很无助,也很失望,甚至,即便是孩子心性的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父皇对自己无半点怜爱之心,甚至对他只有浓浓的厌恶之感,他自然是不平的。
噌的一声站起身子,便朝君凤宜嚷道:“不走!”这生气的小模样,像极了九月发怒时的样子。
“阿睿,快跪下,这是父皇,你怎么能对父皇如此无礼?”君语嫣伸手拉着君天睿的袖子,只不过君天睿执拗起来,根本说不通,是以,直接甩开了君语嫣的手,哽咽道:“父皇不喜欢阿睿,阿睿为什么要对他有礼?”
“放肆!”君凤宜自是有几分怒意:“养你这么多年,便是留你与朕作对的么?来人!”
君凤宜唤了一声,两个黑衣人应声而落:“陛下!”
“将太子绑了,送回墨翎,若是反抗……死罪!”说罢吗,君凤宜袖子一拂,阔不离去。
君语嫣和君天睿都愣了。
死罪?
君语嫣眼眶中蓄满泪水,只要一触及阿睿,父皇便是半分不留情面,喜怒无常。
眼睁睁的看见君天睿被带下去,她却无能为力。
“阿睿……”君语嫣喃喃出声。
只不过,突然想起尹穆清,君语嫣的眸子便一亮,她才是父皇的亲生女儿,以父皇的态度,必定是会很在意尹穆清的意思,只要尹穆清替阿睿像父皇求情,难道,父皇还会强行送阿睿走?
君语嫣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已经快日落西山,再过不了多久城门便会落锁,带着阿睿,他们不可能飞檐走壁,所以,只要在城门落锁之前,让父皇收回旨意,还来得及。
想到这里,君语嫣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飞身朝璟王府飞身而去。
……
这会儿,璟王府正是晚膳之时,一家四口正坐在一起用膳,九月喜欢吃甜食,这会儿正抱着一块糖醋排骨啃,他自己啃不要紧,他手边,还有一个一团毛茸茸的小狐狸卧在桌子上,两只前爪抱着一块糖醋排骨,啃得津津有味。
见小狐狸吃完,九月又扔了一块糖醋排骨在小狐狸面前的玉碟之上。
小九月自然是发现了,这小狗很聪明,放在地上的东西不吃,偏要吃人拿在手里,或是放在碟子之中的东西,所以,小九月自然是喜欢上了这个矫情又聪明的狗了!
只是,和一个畜生同桌而食,这个无疑是打破了倾恒这么多年的人生观,皇家的规矩如何严厉?主子吃饭都是一群婢女伺候,一群人看着你,又怎么会给一个畜生蹲在桌子上的机会?
萧璟斓看着九月吃的满嘴是油,脏兮兮的小模样,眉心跳了跳,再看嚣张到在他面前,也敢跳上桌抢食的小畜生,萧璟斓强忍着内心的嫌弃,才没有命人将这小畜生剥了煲汤。
看着自家弟弟和这小狐狸吃的满嘴是油,倾恒嘴角扯了扯,放下筷子,开口道:“母亲慢用,倾恒饱了,先行回房了!”
三双眼睛扫来,倾恒面不改色,不是他吃饱了,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吃这么少?”尹穆清见倾恒小碗里面的饭都还没动几口,自然是有几分着急的:“可是身子不舒服?”
尹穆清是见惯了自家小儿子的吃相,自然是见怪不怪,再者,小娃娃养个小宠物,与小宠物同吃同喝,并没有什么不妥,还能培养小家伙的爱心。
“额……”倾恒噎了一下,随即开口:“不久前陪着弟弟用了凉快蟹黄糕,还不曾饿。”
萧璟斓见倾恒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扔了筷子,自然也连忙将手中的筷子放在桌案之上:“本王也饱了!”
尹穆清没有理会萧璟斓,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挑食不成?再者,璟王府的菜式,每顿九九八十一道,满满一大桌子,再怎么挑食,也有他喜欢的吧?
只是看了一眼萧璟斓,便转身继续对倾恒道:“糕点只能当零嘴吃着玩,乖,喝了这碗乌鸡汤。”
说罢,尹穆清盛了一碗汤给倾恒递了过去,只不过,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