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妻计划老婆复婚吧-第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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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洛然的拒绝还没有说出口,傅子琛就已经有了挂电话的意思。
他早就决定了,她反对也没有用。洛然心里嘀咕,应了傅子琛的话。
吃了午饭后,她回到了房间里休息。
不知道睡了多久,洛然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身体好像被压着,连双手都动弹不了。
她下意识的往旁边挪过去,但是压在身上的重量忽然加大,把她拉了回来。
洛然轻哼一声,背后好热,像是有一个火炉贴在了她身后。
她转过身,想把这个滚烫的东西推开,手掌磨蹭了一番,意外的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动作戳在她的腰间。
“拿开。”洛然迷迷糊糊的嘀咕着,这个东西弄得她很不舒服。
“你来拿。”
耳朵里传来了傅子琛沙哑的声音。
洛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放在被子里的手忽然被抓着,拉进了一个燥热的环境里,指尖碰到了某个地方……
等到傅子琛终于停止下来了,洛然绷着脸走进了洗手间下,把手放在了水龙头下洗了好几遍,还是是能嗅到那股味道。
她干脆放弃,伸手打开浴室的们,一眼就看见傅子琛站在床边,刚把裤子穿上,双手在系着皮带。
听见开门声,傅子琛转身望过来,双手还放在皮带上。
洛然怒冲冲的模样,他干脆松开了手,任由裤子垮下去,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裤头。
“怎么了?”傅子琛勾起了邪肆的笑,领子也是松松垮垮的,能看见他胸膛上的布着几道吻痕。
洛然脸颊发烫,大步往衣柜走去,“我忘了拿衣服。”
想想又好像有些不甘心,洛然撇着嘴,“你怎么过来了也不叫醒我?”
还在偷袭!
想起刚才的事,洛然心里溢出了微怒,手掌心还在痛着。
“我看见你在睡觉,不舍得吵醒你。”
傅子琛走到她背后,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娇小的身子,呼吸急促了一些。
他张开双手抱着洛然,唇瓣亲吻在她幽香的发丝上,“老婆,你刚才弄痛了我。”
“真的?”
洛然微惊,放下手里的衣服,望向了傅子琛。
也许是刚结束没多久,傅子琛俊美的脸上泛着细密的汗水,就连刘海也湿了一半,落在了他的眼睛前。
洛然拂开他的刘海,想看清楚他脸色。
因为是傅子琛忽然凑过来的,她的反应比较大,也不知道有没有弄痛他。
“洛然,看脸没用。”
傅子琛把她压在了衣柜上,黑色的眼珠子深处翻滚着暗涌,尤其是看见洛然脸上没有散去的红晕时,他喉中的燥热更盛。
“要看被弄伤的地方。”
说着,他拉着洛然的手放在了裤头那儿。
洛然被他动作惊得瞪大了眼,指尖稍微一动,碰到了他隆起的地方。
正想把傅子琛的推开,他却先一步低头吻下来……
“小姐,姑爷,你们在吗?”
几乎在同一时间,门外传来了保姆的声音。
洛然赶紧把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怒瞪他了一眼。
“不是心痛我吗?”
傅子琛单手撑在了衣柜上,高挺的鼻梁几乎要碰到了她脸上,空气全是刚阳的男性气息。
洛然不管他,随手拿起几件衣服塞在他手里,让他去洗澡。
等傅子琛走进了浴室后,洛然把门打开,看见保姆神色焦急的把话筒递给她。
“小姐,刚才医院打电话过来,说段秀小姐忽然吐血了,段昌先生已经赶过去了,还说要帮段秀小姐转院。”
“他怎么又来了?”
洛然蹙下眉,换了衣服就出门,让保姆把事情转告给傅子琛。
她穿过马路就来到了医院,直接去到段秀的病房,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了那里。
除了医生和护士外,还有几个保安,就连顾教授也在这里。
洛然望过去,看见了段昌和段母,他们还穿着今天中午的衣服,很容易辨认,不过他们这次的情绪要比中午激动。
她过来的时候,段母正对着顾教授哭骂着。
“你这个庸医根本不会救人,秀儿前几天只是昏迷不醒,被你医治了几天后就吐血不止,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女儿,要跟你拼命!”
段母说着,要扑向顾教授,身旁的保安随即要阻止她。
段昌也在这个时候行动了,伸手拉着段母。
“贤惠,你冷静一点!这些事让律师来处理。”
段昌把段母拉到了身后,对着身旁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说道,“钱律师,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
“好的。”
钱律师走到了段昌身前,从公文包里拿出来名片交给顾教授,“顾教授,我是段先生请过来的律师,段先生要控告你行医不当,导致段秀小姐生命垂危。”
顾教授的脸色很难看,便没有接过名片。
身旁的助理怒了,“你们不懂就不要乱说,段秀小姐是把毒血给吐出来,这是很正常的,再观察一段时间,段秀小姐很可能会醒过来!”
段昌闻言,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赶紧对钱律师说道,“钱律师,我不相信他们,你能让我女儿离开这里吗?”
“可以的。”
钱律师点头,又对着顾教授说道,“顾教授,段秀小姐虽然是你的病人,但同时也是段先生的女儿,你没有权利让段秀小姐留在医院里。”
“如果我坚持让段秀留下呢?”
清越的女声忽然从背后响起,惊动了段昌等人。
段昌回头望来,半老的脸霎时惨白起来。
第四百一十一章 傅总和江医生出去了
洛然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鞋跟在地板上踩出了清脆的声响,水盈的黑眸望向了段昌,随后又落到了段母身上。
段母惊恐的避开她的视线。
洛然不再看她,走到了顾教授身前,跟顾教授道歉,“顾教授,真是不好意思,我会尽快处理好的。”
顾教授是国外的权威医生,要不是江翰臣主动联系,顾教授也不会过来帮段秀。
今天却三番两次的被段昌他们辱骂,还把律师给找过来了,这是对顾教授的无礼。
“傅少奶,既然你过来,那我就先去休息了,我的助理会留在这里帮忙。”
顾教授看见她亲自过来了,脸色好转了一些,喊了助理过来。
顾教授因为给段秀做了一整天的手术,说了几句就回去休息了。
“助理先生,麻烦你先招呼着段先生。”
洛然跟助理说了一句,又望向了段母,“昌婶,你跟我过来一下。”
“大小姐,我在这里等着就好了。”
段母忽然被她点名,吓得身子一抖,随即拉着段昌的衣服,让他想办法。
她和洛然也只是见过了几次,洛然为什么单独把她一个人带走?
段昌感觉到段母的动作,硬着头皮和洛然说道,“大小姐,贤惠的性格有些腼腆,她才跟大小姐见过两回,可能还没有适应过来。”
“没关系,我只是和昌婶去看一下段秀。”
洛然说着,望向了躲在段昌身后的段母,“昌婶,你刚才不是很紧张段秀的情况吗?怎么又不愿意去看她了?”
“我……”
段母语塞。
她刚才说的只是借口!段母打量向洛然,只怕她不过去的话,洛然会怀疑她。
段母偷偷的和段昌对视一眼,段昌不留痕迹的点了点头,段母这才答应了洛然。
洛然让保安们在外面看着,和段母走进了段秀的病房里。
推开门,率先看见的是一堵雪白的墙壁,正对着门口的是一扇窗户,傍晚的阳光穿透玻璃,落在了地板上。
段秀的病床就在窗户旁边,一眼能看见床上铺着白色的被子,段秀就睡在了这里,旁边还有一些仪器。
洛然走到了床边,看见段秀的脸色比起一个星期之前,已经红润了许多。
可能是她刚才还在吐血的关系,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秀儿,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
旁边忽然跑来一道人影,洛然抬眼就看见段母扑到了床边,眼泪汪汪的看着段秀。
因为中毒的关系,段秀的皮肤差了很多,就连头发也开始掉落了,和她平时艳丽夺目的姿态完全一样,难怪会吓到段母。
“昌婶,你中午跟我说,那些毒药是段秀让你们寄过去的,你们应该知道毒药的厉害,对吗?”
洛然把包放在了桌面上,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仰首看着面前神色不自然段母。
“这个……”
段母的视线漂移,就是不敢往她这边望过来,“大小姐,这些事情我也不太清楚,秀儿那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准备这些东西,我也不可能亲自去尝一下那些药是什么味道的。”
段母闪闪烁烁的。
“这些难怪了。”洛然佯装着看不见她的异样,把视线放在了段秀的脸上,“昌婶,你不知道毒药的药性,所以在段秀中毒的前几天,你一直都没有过来探望她。”
“对啊,我以为这些药和老鼠差不多,只要及时发现就会没事的。”段母赶紧点头,暗地里松了口气。
她望了洛然一眼,又露出了辛酸的表情。
“大小姐,你也知道秀儿从小就不是在我身边长大的,她跟我们都不亲,平时也不喜欢我们去探望她。知道她出事之后,我们都担心她,但是考虑到秀儿可能不喜欢看见我们,我们只好忍着了。”
“昌婶对段秀真好。”洛然点了点头。
段母看见洛然的态度似乎很好,心里掂量了一番,摸着眼角说道,“大小姐,你说的太严重了,秀儿是我唯一的女儿,我当然关心她了。”
“昌婶的心思,我自然明白,但是昌叔似乎不是这样想的。”洛然眯眼望向她,水盈的眼珠子表面泛着一层锐利的水光。
段母随即闭上了嘴巴,紧盯着洛然不敢多说,猜不透她是什么意思。
洛然不缓不急的理了理衣服,“中午的时候,昌叔还跟我说,是段秀主动让他把毒药寄过去京城的。”
“对,对啊。”
段母的余光飞快的望了眼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段秀,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为了不让洛然看见,段母极快的掩饰掉情绪,“大小姐,阿昌说的都是真的,我现在想起来很后悔,如果我知道会变成今天这个局面,当初绝对不会帮秀儿找那些东西。”
段母说着,抹了把眼泪,“秀儿让我们找的东西也不好找,阿昌费了很多心思才找回来的,没想到把秀儿害成这个样子。”
段母说到这里,在她面前抽泣了起来。
洛然放下手,平静的看着她,等到她的情绪稍微好转过来后,洛然才说道。
“昌婶,你也知道段秀让你们寄毒药给她,是为了给我喝的?”她调整一下坐姿。
“我不知道。”段母抿着苍白的唇。
洛然又看着段秀,精致的脸上泛起了寒意,“如果真的和昌婶说得一样,段秀就是主谋,等她醒来之后,我是不会姑息她的。”
“但是秀儿是在段夫人身边长大的,段夫人对秀儿难道一点感情都没有吗?”段母双眼微凸。
“虽然秀儿做错了事,但是大小姐,你也没有受到伤害啊,秀儿已经知道后悔了。她现在已经弄成这个样子,大小姐,你就不能原谅秀儿吗?”
段母说着,哀求着走到了她面前,想握着她的手,又忌惮的收回来,急得像盲头苍蝇似的。
“不可能。”
洛然冷漠的把手收回来,从包里拿出了湿纸巾擦拭。
段母看见她的动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洛然这个动作里带着嫌弃,极有可能因为段秀的关系,洛然把他们也讨厌了,自然不会理会她的哀求。
她早该想到,洛然根本不喜欢段秀,这么好的机会,洛然当然要把段秀给弄走了,怎么可能放过她?
段母为难的望向了段秀,洛然现在就等于给她一个难题。
如果她选择沉默的话,洛然就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在段秀身上,段秀的下场肯定会很惨。
如果她选择把真相说出来,她和段昌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段母咬唇,无论哪一条路都不好选。
“昌婶,你说得这么清楚了,我也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先出去吧。”洛然把湿纸巾扔掉,拿起包包就要离开。
段母看见她的背影,顿时就急了,不有控制的说道,“大小姐,你能不能不要把秀儿逼上绝路?”
洛然闻言收住脚步,侧身侧身望向了段母,她就站在了段秀的床边。
尽管已经是四十多岁了,段母仍旧保养得很好,脸上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在她的眼角那里残留着两道泪痕。
洛然审视着她,直到她不自然的低下头,洛然才问道,“昌婶,你这样就是承认这些事都是段秀做的,跟旁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对!”
段母把牙一咬,事到如今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丈夫和女儿之间,她必须要做出一个决定。
段母望向段秀,眼里闪过了一抹沉痛,但是段秀已经弄成了这个模样了,很有可能是无法醒过来的。
洛然就算再怎么讨厌段秀,也总不可能对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病人下手。
所以,她只能抛弃段秀了。
段母握紧了手,扭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