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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鬼不是故事-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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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么事,大家都是一样,现在粮食收成不好都这样。
再到后来他们谈到了正事,也就是今晚“冥婚”的事,他很严肃也很虔诚地问我土老子需要些啥东西?我土老子也不客气地告诉他,也是嘱咐他,去找瓶好酒,三把好香,一袋子红枣,一张黄纸,一张红纸,一沓白纸,二十九根的大红蜡烛,再去拾掇一个新房,新房里头必须要有心被褥,一红一绿,都要全新的,最好是一次也么盖过的,房子门一定要是朝阳的,莫不然以后怕住不了人了,还有一块红绸子布,记得给找来的“媳妇”换上大红衣裳,还要一只大红冠子的铁公鸡,一定是要会打鸣的那种,一斗小黄米。好了!就这些了,还要啥的时候我会再说,老头走的时候我土老子还顺口问了一句,这些东西好找吗?老头么有说话,深深地吸了手上的一口烟,转身离开了,那背影似乎很坚定。
约摸是晚上快十点了吧?老头回来了,手里捧了一大堆东西,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手里好像还提着一个大袋子,当老头走近了才看清楚他手里的是黄纸、香、酒、还有一打蜡烛,后面的那个人提的应该是红枣,我这样想着,土老子突然眉头一皱,随后就开口问了:
“么有大红公鸡?”
老头不说话了,脸色也沉了下去,好像真的遇到了啥难题似的,最后终于微微抬起额头说:
“有是有,就只剩一个了,村里头太穷,过年那会儿都给人家卖了,还有的自个吃了,本来是剩两个的,刚才给你们的饭里头做了一个,剩下的一个还要给村里别的母鸡带头呢?杀了就么了……所以……”
“逮来啊!么了下次到我们村来引过去几只,去!还有新房拾掇好了么?我十一点就开始了?”
老头还是么有说话,很快地出去了,小窑里灯光出奇地暗淡,我和土老子谁也不说话了,我突然看见炕上放了一个水果盘子,还好!里面有一个红富士,我也不管别人了,顺手就准备拿最后一个,手刚碰到水果,就见土老子转过脸来很铁青地瞪了我一眼,我又把手缩回来了,这个土老子的脾气是很野蛮的,我总结了一下就是最好么事的时候不要惹,不然你比鬼还死得难看。我的手刚缩回来,就看见他的胖胖的手伸了出去,直接拿起那个红富士,擦也么擦放到嘴边“咔嚓”就是一口,在安静的窑里他的咬声是如此地清晰,那眼神是很满足的样子,我当时心里就火了,丫的,孔融前辈那么小都让梨了,你丫的都多大了和我争一个苹果,你等着,让你不擦苹果,指不定等会就吃得你拉肚子了,哼哼。



 
   冥婚(下) '本章字数:5454 最新更新时间:2011…03…01 18:56:15。0'
 
 后来好像是老头把啥都搞好了,就来这个窑里来找我土老子了,我当时好像都睡了,好像都做梦呢,梦里梦见土老子刚把苹果吃完,就拉肚子,结果把他急的找不到厕所,哇嘎嘎,只是还在梦到他找厕所的时候被人的叫声吵醒了,我起来的时候,土老子并么有去找啥厕所,看来他么有拉肚子嘛!难道我的梦又错了?土老子这个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套木棉袈裟,他每次作法事的时候都穿,我也不晓得这件木棉袈裟是哪里来的?反正这件木棉袈裟给我的印象是很神的,穿上它好像就拥有了某种法力,变得牛逼轰轰的了!但是我从来么有穿上过,还好是偷偷地摸过几次,那质感绝对刚刚的,当然这也是后话。
“冥婚”是晚上十一点一十五左右开始的,当时我和土老子跟着老头去了另外一个窑里头,窑里果然拾掇的很干净,应该是个女人拾掇的,炕上啥东西也么有就有两床棉被,正是一红一绿,还有两个看起来很新的枕头,惟一不好的就是灯光有些淡了,约摸过了十来分钟,我土老子嘱咐着让把人都抬过来放好吧,顺便要找个小女娃,老头转身又吩咐着几个年轻人,几个年轻人前脚刚走,我土老子就又说把红枣掏出来倒在褥子上,然后他拿起一张黄纸用一把小剪刀很快地剪成了一个很大一种图案,我也看不懂是啥图案,就是感觉和剪纸有差了点啥,那是个很大的一个圆圈,里面很多眼,我都不晓得咋给你们解释,反正是个圆的,是一张黄纸折了六七次才剪成的一个特别奇http://。怪的图案,后来我也翻了很多剪纸的图案都么有找到一样的,老头上去倒红枣了,红枣倒的满炕都是,我也帮忙给拾掇,都放到了褥子上,之后见我土老子喝了一口白酒突然一下子都喷到那张黄纸上了,黄纸好像当时就湿了,但是到最后都么有烂掉,随后他用剪刀把红纸剪成了四个“?”字,不过好像手艺烂了点,剪出来的有些歪歪扭扭,不咋地好看,土老子把四个“?”字分开,让把一个贴在炕上的墙上,正北贴,然后把一个贴到门上,进来的门上,之后剩下的两个他又叠了起来,放在一边,之后把一沓白纸剪成银元,大概有三四十个吧?都排成一圈,排在了炕上,抓来一把米撒在了炕的死角,后来我土老子说这样做是“三台金匮聚魂之术”我愣了好http://。久到现在都不明白是啥个意思,后来就有人把“尸体”抬过来了,是两具,我看了一眼“媳妇”,这个“媳妇”似乎不咋地俊俏,脸上的麻子颇多,个子也不是很高,眼睛紧紧地闭着,脸色也是煞白,胖胖的,是圆脸,头发很长,年龄约摸也就是二十来岁,哎!可惜了!都可惜了!都是蛮年轻的,就这样走了!死人抬过来之后,我土老子看了看把他们转过身子,唤了两个胆大的年轻人把他们扶着坐在炕沿上,身子扶正,男左女右,又转身很严肃地说道:
“凡是今年是二十四、三十六、四十八、六十、七十二岁的人现在出去,出去之后,不宜西行,回家睡觉就好!”
我看老头一听之下就打算出去,还有好几个人都跟着出去了,整个窑里头就剩下大小死活九个人了,我、土老子、两个扶正死人的年轻人,还有两个死人,另外是一个小女娃和两个男人,一个男人大概有六十五六了,脸上有一颗很大的痣,柱了根拐杖,静静地看着,另外一个是个年轻点的,眼神中似乎满是好奇,他的手里托着一个小女娃,大概和我差不多大,脸庞黑黑的,圆脸,又黑又亮的眼睛看起来还算机灵,眼神中也满是好奇,其实我也好奇,真的!当时是又怕又好奇,只见我土老子用他的双手拖了一把小黄米往死人的脚下一撒,又抓了一把,又一把,约摸是四五把吧?他取出一把香,从中抽出了五根,用火点着,双手又对着东北方做了一个辑嘴里好像还说一句是“九泉黄米香,五羊回魂殇,西北土葬王,东南嫡母酆。”我听的一愣一愣的,心里隐约地透着一丝恐惧,突然我土老子一抬头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把红绸子布“噗呲”地一扯,只见一块很大的红绸子布就被扯开了,扯了一条很小的,突然递给我和那个小女娃一人一条,又吩咐我们把红绸子布给两个死人的无名指绑上,我绑男的,女娃子绑女的,可是当时我那敢动啊!我眼前可是死人啊!我当时都有些傻了,一股血直接冲上了脑门,心跳的突突的,我虽然皮了点,也不至于让我做这个事吧?你放过我吧!我就发现每一次做这样的事都是让人给强迫的,你不胆大也得给你整胆大了,后来他突然踹了我一脚,我曹!我绑!我绑!我绑还不行吗?我的手颤抖地先触上了男的无名指,咋地这么冷,这房子不冷啊?他的手冷冰冰的,而且很直,我抠了好几次都么有抠开,最后终于抠开了,我的手又不晓得咋绑了,我日,我真是个怂鬼,烂死了!屁大点的胆子都么有?还男人?我的手颤抖的都感觉要把绳子掉了,万一我把这男的给绑得太紧,他生气了咋办?我R,我不是吃亏了,我在绑恶时候都不敢抬头看头上那个男的的脸,我怕吓死,我想那个女孩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绑了还几次都脱开了,我土老子又是一脚给飞来了,我觉得我都要哭了,我还么哭出来的时候,隔壁的那个小妹妹已经哇哇地哭起来了,声音极其脆,分贝也是很高,我想只要多练几年,大了可以和唱《青藏高原》的李娜飙音了,一边的那个年轻男人马上过来谎那女娃啦,过来好一会儿总算是不哭了,看来是情绪稳定了,妈啊!你在哪啊?你来哄哄我啊我都要吓死了,以后再也不跟这群老小子出来玩这些危险游戏了,我心里想着也不是那么害怕了,慢慢地绑好了,女娃子好像也很快地绑好了,接着土老子让我们交换一下位置,意思是我到女的那边去,女娃子到我这边来,我转身用眼神把土老子给问候了一遍,女娃子好像现在不咋地害怕了,尽管黑黑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痕,还是很乖巧地走了过来,我刚走过去突然感觉有人一把把我拉了过来,用一块红布掩上了我的眼睛,那布不是很厚,我不晓得女娃子有么有被用红布蒙上眼睛?但是我被蒙上了,好难受,我要看!我现在要看了,下一刻我感觉有人把一根红绸子绑上了我的小指,接着我好像又牵上了一个女娃子的小手手,恩!蛮暖的嘛!女娃子的手手肉肉的,摸起来好像很舒服,我日!我想啥呢?哈哈。突然我听见土老子不晓得吩咐着谁说,抓三把米撒进灶火里,然后把火生旺,一定要旺!之后就听到有人到灶火去填柴禾了……想啥呢?哈哈。突然我听见土老子不晓得吩咐着谁说,抓三把米撒进灶火里,然后把火生旺,一定要旺!之后就听到有人到灶火去填柴禾了……我牵上小女娃的手的一刹那,只听见我土老子嘴里开始不晓得说啥咒语了,嘴里一边说,脚下的右脚一抬一落,一抬一落,而且落地的声音极其沉重,好像是故意很用力地踩的一样,嘴里好像是这样念的:
“蚕官坐煞,月德兴化,子分阴阳,明盍日月,九月九日九,头上拜蜃鲎,玉女土中成,才男暨裘裳,六月六日六,曲武岁破朽,冥重凰求凤,魍魉相若逢,三月三日三,回魂九重天,翌日目相刑,百年鬼鸳鸯,此时阴阳线,明朝夫妻怜,给你们发个结婚证明!”
当我的红布取下来的时候,正看见我土老子用嘴咬破他的右手无名指用自己的血在那两个死人的天庭穴各自点了一下,指头离去,只见他们二人头上各自多了一点红,好特别的结婚证明。再转身看向地上黄米里的五炷香,只见从左到右依次是由高到低,这五炷香所烧的神灵香的名字叫“五谷丰登”应该是个吉祥的征兆,应该是的。突然间,我小指上的红绸子布被扯下去了,好像还留下了一道青痕,我抬起头的时候土老子已经嘱咐扶着死人的那两个小伙子把死人放在铺满红枣的炕上了,然后他也脱了鞋上来炕,很小心地跨过死人的身子,把之前放在一边的大“?”字拿了过来,用之前绑在他们各自无名指上的红绸子布分别打了一个结把叠起来的大“?”给轻轻地缚住,然后把两条绳子给打了一个死结,之后把红绸子布又扯了一段,在女人的左脚缠了一圈又在男人的右脚缠了一圈,然后同样是打了一个死结,做完这些之后,他转过身来向那两个小伙子要大红冠子公鸡,那两个小伙子早就和我一样愣愣地看着土老子所做的一切,跟SB似的,我估计那会让人家砍上一刀子还么甚感觉,真的!就傻成那样了,你不信你当时在现场你也愣了,只顾着看了,哪里明白啥玩意是帮忙啊?幸好还有个机灵的,一股喽就出去了,么有一会儿鸡就带回来了,那大公鸡还活着呢,翅膀扑得哗哗的,好像死都不肯投降似的,特有骨气,那公鸡是花色的,是那种黑红带墨绿的那种花色,我一看到它就想起了现在我第一个土老子说不准刚睡下呢?后来越想越可笑,我的第一个土老子竟然是只大公鸡,哈哈,公鸡好像晓得啥了,越扑的厉害了,那尖嘴巴和爪子配合着有力的翅膀开始反抗,那反抗劲可是比很多人在南京大屠杀那会儿大多了,死个劲地拍翅膀,嘴里放开了嗓子叫,丫的,你以为你是母猫呢?还跟着人家学****,我日!公鸡已经被递上炕,现在在我土老子手里头,只见我土老子看了看公鸡,那公鸡还在拼命地叫,那感觉就像到了妇产科似的,哇哇的,我土老子突然右手腾了出来很用力地往腹部的一个地方一掐,好家伙,比吃了安眠药都快,直接么声了,牛逼轰轰的,厉害,你这招是不是也叫“黑虎掏心”啊?改天教教我啊!好不?我还正想入非非呢?我土老子就已经问人要上刀和碗了,到递上来了,碗也递上来了,我土老子大叫着让我上来伸碗,我当时还愣着呢?突然听到一句指令,脑子里一下子倒乱了,往上走的时候直接踩上了死人,还是软绵绵的,妈呀!我都做啥了?心里猛地一紧,也不敢回头看了,直接奔向了我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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