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毒心邪王嗜宠无下限-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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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汤羹才一上来,都还没等苏子衿打开,李妈妈就焦急的走了过来,在她的耳边道:“大小姐,老夫人让您去库房帮她将岳老夫人送的翠玉流金耳环取来。”
苏子衿听到这话,眉尾一挑。“为何要我去,李嬷嬷去不是更快些吗?”
“若是奴婢有四条腿倒是可以帮大小姐一起揽下来呢,可老夫人让我去紫苏斋去取一套面首来一会赠予岳老夫人的孙女,这来回来不及。再者说了,大小姐,这是老夫人给您露面的机会呢,那岳老夫人可是右丞相的母亲,您若得了她的眼日后有好处。”
李嬷嬷一番软硬兼施,生生不给苏子衿半点拒绝的机会。
自然的苏子衿也不会拒绝,明知道老夫人这是为了支走她以免她发现什么,而她又怎么会拒绝这么好的不在场的理由呢,这推脱了一下之后也就顺着下的点了点头,起身和对面桌的许氏说了一声后便就领着夏荷出了院子。
库房在前院的中堂处,和后院用于设宴的院子相隔很远,步行差不多要半个时辰左右,但好在今日苏府设了牛车,苏子衿自然也就搭了这个便,坐着牛车往库房去。
不过牛车也不比走的快,快半个时辰的时候才到达库房,此时家丁们正来来往往的往库房里搬运今天各家送来的贺礼,里面管理账目的人也在忙不得的一件一件的把东西记录在案。
苏子衿和夏荷走进去时都仿佛觉得走进了闹市,吵杂的声音在耳边轰鸣,嗒嗒的脚步声震得地面都颤动了。
“哎呀,大小姐,您怎么到这里来了。”过了片刻,管理库房的孙管事才转身看到苏子衿,连忙把手上的账本递给身边的学徒走上来。
“孙管事这是说什么笑话呢,来库房自然是要娶东西的,祖母让我来取岳老夫人送的翠玉流金耳环,且快找出来吧。”苏子衿也不绕圈子,直接说明了来意。
“老夫人非得这时候要吗?”孙管事为难的看着苏子衿。
“若不是非得这个时候要我又何必巴巴的过来取呢。”苏子衿也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戏总归是要做足的。
“倒也是。”孙管事希望落空失落的点了点头,转过头看了看到处都堆积如山的贺礼,苦笑道:“大小姐您也瞧见了,现在库房忙得都打转了,要找出东西怕是要点时间,不若大小姐你进偏房去等等?”
苏子衿眼眸一转,看着这上下两层都堆得和小山一样的贺礼,她知晓就算没有这些贺礼只怕她一时半会也难拿到这耳环。
不知要等多久,苏子衿自然也得找个落脚处,转眼了看库房外。“偏房就不去了,你们这嘈杂得很,我且去花巷坐坐,你一会给我送来便是。”
“是,一会小的找到了就给您送去。”
苏子衿该演的戏也演完了,转身就走出了库房,穿过右侧的垂花门就是花巷的另一头。
带走进了花巷,确定四处无人后苏子衿才不动声色的对身后的夏荷道:“你且先回去,这一等不知要多久,指不定有意外流珠顾不过来。”
“可是小姐您一个在这里能行吗?”瞧着这四处都静悄悄毫无人影的花巷,夏荷不由得心里有些发毛。
“你家小姐我是柔弱的人吗?再说了,若真是有什么,第一个倒下的定然是你。”苏子衿瞧着夏荷模样,忍不住戏弄起来。
“小姐你…”夏荷被苏子衿说得郁闷,可事实确实是如此,她留下又有什么帮助呢。“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
夏荷沮丧的叹了口气,低着头顺着花巷就快步往后院去。
看着她耷拉着头,像是被被欺负了的小狗一样,苏子衿实在觉得这丫头可爱,笑着摇了摇头后转身往花巷院里假山上的亭子去。
这个亭子和花巷另一边后院里的那个亭子是对角设立的,坐在其中不仅仅能够将前院这边的花巷收入眼中,后院那边的情况也能轻轻处处看到。
待到见夏荷走出了花巷,消失在垂花门里后苏子衿才放下心来,慵懒的用手靠着石桌撑着自己的下巴,闭上眼小歇。
今日起得实在太早,又一早上忙下来,这一坐下来难免有些疲惫,再加上阳光此时正好从东面洒下来,落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不到片刻就迷迷糊糊了。
以至于都未发现一道身影翩翩落下。
第124章 我说过
迷迷糊糊间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突然一声“咕噜”声从肚子里响起,让本就没有完全落下神的苏子衿当即就惊醒了过来。
可是这一睁开眼来,映入眼帘的不是那一抹艳阳,而是一个阳光下的阴影。
由于背对着阳光而站,眼前这个人整个人都处在阴影之下,身体四周的像是被渡上了道光圈,配着那张绝美出尘的脸,恍若谪仙落地,美好如画。
只可惜,这张脸苏子衿这段时间在脑海里描绘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早已不觉惊艳,只是有几分诧异。
“你怎么来了?”苏子衿从没想过君故沉还会再这般突然出现在她身边,毕竟那夜之后他就像消声灭迹了一样,就连东西都是让御风和牧野来送,这几日更是连他们都不来了,她还以为这下定然断干净了,没想到…
“对于一个为你遮挡烈日的人,你这般语气你觉得合适吗?”君故沉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稍稍移开身子,露出一抹阳光照射在苏子衿脸上,立即晃得她用手遮住。
苏子衿这才意识到时辰,原本想着朝着阳光小歇一会,等阳光刺眼时就醒来,迷迷糊糊间还在想这时间怎么过得这样慢,阳光依旧懒懒的,没想到是君故沉为她挡了。
从这阳光的刺眼程度想来至少也有快小半个时辰了。
不知是因为对于他为自己挡阳光的感谢,还是对于上次话说得太重亏欠,鬼使神差的语气就柔了下来。“你怎么会来苏府?”
面对苏子衿这番语气,君故沉才似乎能勉为其难接受,坐下身来一边继续为苏子衿挡着艳阳,一边抓着自己绣有特殊图纹的袖子对苏子衿晃了晃。“怎么说我也是南楚国的客卿,也算有一官半职在身的人,受邀苏尚书的寿宴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君故沉不说苏子衿倒还真忘记了他还有客卿这番身份,荷穗宴那日他也正是入宫时,听闻极为得皇上赏识,当即就要封官,只可惜他婉言拒绝,最终只给了个客卿身份。
不过…
“你受邀来参加寿宴是正常的事,可你出现在这就不太正常了吧。”男客的宴席处是在正堂,离花巷距离还是有一段的,何况此时该是早膳时间。
君故沉转眸看了看右侧的角门,“我来得晚,出门时已用过早膳,自然就不用再用了。闲来无事就去戏园子走了走,谁知还没开场,就四周转转,谁知就遇到了你。”
这一说苏子衿才回想进来,今日的戏园子确实是设立在花巷隔壁的院子里,外是一处人工池,上有画舫供宾客游玩,侧有花巷,可以赏花。
“就算是如此,君公子也不可言而无信吧,不是答应我再也不出现在我面前吗?”虽然苏子衿知晓自己的话有些狠绝还无情,可她实在不想和他有过多接触。
若他那夜说的是真,她就不能过多的和他纠缠,他要的她给不了,此生她不会爱任何人,只是一个复仇的行尸走肉罢了。
若他那夜说的是假,那就更不能和他多有接触了,谁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这样一个男人若是敌人,必然是恐怖的。
“我何时答应你了,是你希望,但我没说答应呀。”君故沉歪着头,浅笑着,一如既往的耍着赖皮。
“你…”苏子衿想说你那神色和之后的表现明明就是答应了,可转念一想这样说又有什么用呢,他一定会说只是她的理解而已。在斗嘴这方面,哪一次她不是输呢,只能再度被逼放弃的转过头略微负气道:“说吧,你到底来干什么?”
“咕噜~”苏子衿话音才刚刚落下,君故沉还没回答,她自己的肚子就先抢着发了言。
在这空旷寂静的亭子里,这一声肚子叫实在是有些响亮,让苏子衿的脸霎时间就羞红了,连忙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早不叫晚不叫,偏偏这个时候来叫!
瞧着苏子衿羞得红得似熟透了的苹果的脸和那咬唇懊悔的小动作,君故沉忍不住眼眸之中露出宠溺,转手将一直藏在身后的两样东西放在桌上向苏子衿推去。
“我是来给你送吃的的,顺便将你没收下的东西送来。”
苏子衿眼见着两样东西被推到自己眼前,一盘白瓷小碟装着的杏仁小桃酥,一个她已经见过四五次了的那个黑色盒子。
“你哪里来的小桃酥?”相比起那个她已经知道是什么东西了的盒子,她更想知道君故沉是如何隔空取物的,毕竟刚刚他明明什么都没有。
而面对苏子衿这个问题,君故沉倒没有一如刚刚飞快的回答,反倒是似一言难尽的垂下眼,看着那杏仁小桃酥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你那肚子闹腾可不止这一次,听得我都心疼了,我便去厨房给你寻了这东西来。”
一听自己的肚子闹了好多次,苏子衿的脸更加红起来,都不敢抬头去看君故沉了,感觉如今她不止是什么都输给他,还生生矮了他一大截。
原本想要十分硬气的拒绝,可闻着小桃酥的香气肚子实在饿得有些难受,再加上是自己最爱吃的糕点,实在无法割舍,最终只好狠心的只将那黑盒子推回去。“这个东西我说了不要。”
看着推到自己眼底的盒子,君故沉并没有伸手推回来,但也不伸手拿,只是淡淡道:“你需要这个东西。”
“需不需要是我的事,我说过了,我的事请你不要插手。”苏子衿隐隐起了怒气,对于君故沉若他不管她的事也许和平相处也未尝不可。
“我也说过我非要插手。”君故沉语气平淡,可眼眸里却尤为坚定。
“君故沉!你到底要做什么?”苏子衿腾然而起,怒目瞪着君故沉,咬牙切齿。
“不是说了吗,给你送东西来,因为这两样东西你都需要。”君故沉抬着头,看着一脸怒色的苏子衿依旧一脸如阳的浅笑,见她要开口立即又补了一句:“同样的话不必再问第二遍了,我说过,凭我喜欢你,我的目的是你。”
第125章 乘火打劫
还没等她问出口君故沉就率先把答应说了出来,让她的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又恼有气,使得脑袋都无法冷静下来。
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都会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为什么每次都会这么不冷静,这个君故沉就仿佛是她的克星一样,不管怎么样都赶不走。
罢了,他不走她走!
只是她才刚刚转身迈开步子,君故沉就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
本就怒气难消,在加上本能之下苏子衿狠狠的甩开他的手。
君故沉的武功在她之上好几阶,原本没想着能甩开他还准备发怒的说几句狠心的话来逼他放手,可没想到这一甩不仅甩开了他的手还听到了他倒抽了一口凉气,仿佛受了极大的痛苦。
转眸看去,只见他右边肩上渗出了鲜红的血来,顿时将那白色的锦袍染了一片,还不断的蔓延,触目惊心。
他竟然有伤在身?
看那不断渗出来的鲜血,想来伤不会太久。
突然间,苏子衿的眼前浮现起了四日前御风站在榕树下的样子和所说的那些话,结合如今君故沉的伤…
难道就是那日受了伤御风是来求她去见见他的?莫非这伤极重到要她去看他的地步了?
苏子衿想要问那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还没开口就听到了远处轻微的脚步声,两人面色当即一凌。
“有人来了,你赶紧走,身为客卿染血和我站在一起,只怕一会要起闲话了。”来不及多问,听着脚步靠近立马催促君故沉离开。
“怎么,担心我?”君故沉捂着肩头,明明眉头紧锁可却还有几分挑弄的问苏子衿。
“担心你?君公子自作多情了,我是担心我自己,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和你单独相处,你却身负重伤,对我名誉有损。”苏子衿故作冷漠的别过头,心底却有一丝小小的心虚。
“如此那我便不走了,正愁没办法和你扯上关系呢,被人说了闲言碎语更好。”君故沉说着就作势要坐下来。
“君故沉!”眼见他要坐下,苏子衿咬着牙低声厉呵,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实在是心急如焚。
瞧着苏子衿急得都要跳脚了,君故沉也算玩够了,加上肩上的伤血流不止也耽误不得,便松了口道:“我走也成,你收了这东西我立马就走。”
看着君故沉的眼眸瞥向桌上的盒子,苏子衿当即眸色一凌。“君故沉!你这是乘火打劫。”
“那你让不让劫呢?时间可不多了,别考虑太久。”君故沉嘴角的笑容更加上扬了一分,一副吃定苏子衿的模样。
面对君故沉这般乘火打劫的无耻行为,苏子衿实在恨不得一掌打过去,可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马上就要走进垂花门了,实在没有太多考虑的机会。
今日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