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毒心邪王嗜宠无下限-第3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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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客人已经入了主堂了。”还不等上官锦拒绝上官若的任性,外面就传来了秦羽的催促声。
瞧着秦羽那满头大汗神色慌张的模样,上官锦便就知晓这夜魔国的一行人必然是来者不善,才让秦羽这般急着来回报,也没有时间多和上官若去理说,再想到这丫头对白公子的心肯定是会犟着去的,拦也拦不住,于是便点头许了下来,但语重心长的嘱咐:“你去可以,但却不可胡乱说话,明白吗?”
“放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分寸的。”说着上官若就推着白公子不等上官锦的往外去,错开之下上官锦并未注意到上官若眼眸里的担忧和深处的决心。
第776章 是我的夫君
白公子的院落距离主堂不过也就半刻的路程,堂内的人才给苏子衿一行人端上茶来,还不等众人去伸手端起那茶杯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的细微脚步声。
转头循声望去。只见上官锦一行三人从拱形的院门为走来。
三人是一道进入主院来,但一众人的目光却看不到上官家的两兄妹,所有的目光都在白公子入门的那一刻全数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看着那久违了五年的人再度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虽说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当亲眼所见,他就离自己那么近。不再是阴阳相隔,实在是让人忍不住的激动。
御风更是不由自主的眼眶一热。迈开脚就想要冲出去,若不是叶孤轻咳一声。牧野连忙拉住了他的话,此刻只怕都已然冲到白公子身前了。
而看着这么多双眼睛闪烁着诧异激动喜悦的注视着自己,白公子是浑身都不舒服,虽说心里知晓或许这些人是因为认识他才会如此激动,但是这并非他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对于这一次又一次他不由得生厌。
厌恶的别过头去,不再看一眼。假作什么都不知晓。
而他这厌恶的一别头,对于御风等人来说无疑像似一道晴天霹雳,劈在他们的心尖上。让他们浑身一震。心儿也是说不出的疼。
即使知晓他失忆了,记不得他们了。可是当年的他即使再冷漠也从未对他们厌恶过,如今,即使是无意,也是格外的伤人的。
见他这般,众人心头都是难以言喻的难过,而若说最难过无疑就是苏子衿,这也让人担心起来,叶孤更是率先转过头想要开口安慰她,可还未开口苏子衿就淡笑着摇了摇头,轻道:“无碍,我明白。”
听着苏子衿这话,叶孤提起来的心放心了一分,点了点头道:“明白就好,此时的他什么也不知,且莫多计较,这日后的路,还长。”
“嗯,我不会计较的,一辈子还长,总归会记起。”苏子衿看着已然快走到主堂前的君故沉眼底深处满是决然,只要他活着,一切都有希望,总有一天会记起所有,哪怕记不起来,那她便同他重新走一遍过去的路。
见苏子衿心中已然有了决定,叶孤也不多言,转过头,看向那已经走进主堂来的上官兄妹两人和被人抬着轮椅进来的白公子,率先起身引着除开苏子衿以外的人抱拳一礼道:“上官庄主,多年不见了,不知庄主可还记得老夫。”
叶孤虽说归属在夜魔国麾下,但无论是在夜魔国的身份,还是在江湖上的地位都是不低的,何况上官锦还是小辈,这叶孤的率先起身行礼对于上官锦来说是极大的抬举,可也是极大的一个压制。
这开口便就说多年不见,问上官锦可还记得他,一来是套一个近乎,二来是表明身份,既然他们之间是见过的,那么上官锦就无法否认他身份的真伪,而他的身份为真,那么这苏子衿的夜王身份自然也容不得人反驳一分了。
而叶孤的这一举动也着实的让上官锦吓了一跳,他确实在多年前见过叶孤一面,那是老庄主请他来瞧病的时候,他记得很清楚,这叶孤人如其名,孤傲得很,即使在夜魔国麾下也不会对人臣服,如今却为了这坐在右侧首位的女子打头阵来敲打他,对其的忠心清晰可见。
原本上官锦还是有所怀疑的,毕竟这女子实在是太过年轻了,可如今看来,这夜王的身份是跑不了了,也让他更加慎重一分,挑不出一点错的回礼道:“在下岂会不记得叶神医呢,当年爷爷的病若不是叶神医妙手回春只怕要受苦了,在下在此替爷爷谢叶神医了。”
“上官庄主客气了,分内之事,谈不上谢。”叶孤自愧的一笑,抬起头来,看着那上官锦客气道:“今日突然叨扰,倒是打扰上官庄主清修了。”
“不会,不会,夜王和叶神医能来这寒舍是在下的荣幸,只是今日不知夜王和叶神医会来,倒是招呼不周了,还望海涵。”上官锦握拳再度一拜,礼仪十足,起身来也不多言的眼眸不卑不亢的看向苏子衿,礼问:“不知今日夜王大驾光临寒舍是有何事?”
上官锦的话说得是滴水不漏,将他们的突然造访客气的接下来,礼遇十足,让人抓不到一点儿话茬来,而又恰到好处的询问苏子衿为何事而来,直入主题。
一来避过了可能会发生的冲突,二来摆出了玉泉山庄的气魄。
这个上官锦真是考虑得当,只可惜反倒考虑得太多了,不过他的考虑倒是彻底印证了苏子衿心里的那个猜测,那么这件事就比她原本想得要容易得多了,至少主动权在她手上,这事也闹不大去。
“上官庄主,明人不说暗话,昨日咱们是见过的,以上官庄主的聪明才智我今日来所为何事想来应该是早已经心里有答案了,不过话还是说开的好,庄上的白公子,也就是这位坐在轮椅上的公子乃是我的夫君,这五年来劳烦上官庄主照顾了,如今我来接我夫君回府。”今日来苏子衿虽说会顾及一些,可也并不打算和这上官锦打太极,这件事她必须一刀到底,才能避免被钻了空子。
苏子衿这无比直接的话远比上官锦设想的要直接的多,原以为作为夜王,不论是为夜魔国着想还是为自己都好,怎么都要客套几分,却没想到上来便直言就是来带走白公子的,甚至说白公子是她的夫君。
这话虽说以往来的那些个女子十个里有七八个都是这般说的,但是从苏子衿的口中说出来还是无比的让人震撼。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夫君?白公子怎么可能是你夫君?你有什么证据!”
还不等一众人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站在白公子身侧的上官若便急得跳脚质问起来,可眼眸之中却全是慌乱,毕竟眼前这个女子和以往的都不同,可哪里不同她却说不出来,莫名的好似觉得她自己输了。
第777章 事出有因
上官若这一极具敌意的质问顿时让原本人就不多的主堂瞬间气氛沉了下来,牧野等人的眸色倏然冷下几分,凝视着这上官若。苏子衿虽说眸色未变,但在这般气氛之下即使就这般仿若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看着上官若也给人一股无形的威慑力,让上官若不由得心底一咯噔。
而见这气氛瞬间急转直下,上官锦立即意识到不好。转眸厉呵一声:“小若!来时你是如何答应我的,这里岂是你胡乱说话的地方。是与不是由得你说得算吗?”
本就被苏子衿那双淡然若水却又似危险的深渊的眼眸给吓得失神,再突然被上官锦这以急呵。上官若是吓得浑身猛的一激灵,怒眼转向上官锦正是委屈的想要辩解的时候。可看着上官锦眼眸之中的厉色和火气便明白今日确实是由不得她胡来了,即使心中委屈也只能抿了抿唇,低下头来,不再说一句。
见上官若到底还算分得清楚不能再胡乱了,上官锦才松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睨了她一眼,转过眸来。低头歉道:“舍妹年纪小,从小又被在下娇惯坏了,不懂事儿。夜王莫要见怪。”
“看得出上官庄主对令妹很是宠爱。”苏子衿冷淡的回应。锐利的眼眸落在上官若身上,看着她那不自觉间呈现护着君故沉的手心头有几分不悦。她对君故沉的心思太过流于表面了。“不过令妹对我似乎很是不满,昨日也是,今日也是,张口便质问我,甚至直言我是骗子,这只怕就不是不懂事儿了吧。”
苏子衿这话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悦和警示,瞳孔危险的一紧更是顿时威慑顿现。
见苏子衿没有放过去的意思,一心冲着白公子来的,上官锦便知这件事是不可能掩下去了的,但到底关乎白公子,即使是他这时并不想得罪苏子衿也还是转过头眼眸询问了白公子的意思。
眼见那白公子微微颔首示意同意后,才回过头来彬彬有礼道:“此事说来话长,且先都坐下来在下再与夜王细细说。”
苏子衿等的就是上官锦这句话,不管如何她都要先弄清楚君故沉是到底怎么到的玉泉山庄,即使这上官锦是骗她的,但也好过不说的好,哪怕的谎言也总能得到几分真来。
于是苏子衿自然也大度一让,不再得理不饶人的对牧野等人使了个眼色。
牧野和御风以及身后一众人都收敛起了神色和气势,叶孤也顺势对上官锦点头示意后退让一步,让其先行。
这般让上官锦松了口气,好在这夜王还是个讲理的。
缓步上前,作为主人的上官锦和上官若自然是坐在上首,白公子的轮椅放在上官若身边,两个人坐在一起虽不说极为的靠近,可白公子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拒意,这落在牧野等人眼里说不出的不舒服,也担忧的望向苏子衿,怕她心里不好受。
然苏子衿却一副没看到的模样,一双眼至始至终都放在那上官锦身上,这落座便冷冷的开口道:“上官庄主且说吧,我相信上官庄主必然会实话实说。”
“这是自然,关乎白兄,在下自不会虚假。”上官锦郑重其事的回答,伸出手接过张叔递过来的茶,放在桌面顿了顿声才开口问:“天知阁向来是收集情报的好手,夜王既然知晓白公子想来也已经调查了几分,对于白公子忘记过去的事想来也已经知晓了吧?”
“天知阁和玉泉山庄有约在先,我也并未查过,白公子是昨天听令妹唤他,至于忘记过去,既然他连我都忘了,自然应该是真的忘记了。”苏子衿淡笑着说得轻描淡写,但眼角眉梢却是怎么都掩藏不住的无奈和苦涩。
“原来是如此,那我便从头说好了。”上官锦眼角的余光注视着白公子,见他脸色不变但心里也知道这事与他来说是痛,但如今不论是为玉泉山庄还是为他,都要说。
“五年前,在下与舍妹来南楚游玩,路经昨日所在的那山崖下,那时已然入夜,在林子里迷了路,听到狼叫声和人声,循声赶去发现白公子正与两匹恶狼打斗,舍妹同张叔打跑了狼救起白公子。
当时的白公子十分虚弱,话没能说上一句就晕了过去。
我们将白公子带到青城来治疗,昏迷了足足十日后,白公子才醒来,本想送白公子回家,可醒来的白公子却什么都不记得了,便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
我们也曾为白公子出去找寻过家人,但一直都是没有回应,玉泉山庄当时忙了起来,没有办法之下只得将白公子一道带回了玉泉山庄,让庄子里的大夫好好诊治了一番。
可惜大夫到底医术不精,对白公子的病无能无力,而因着白公子经脉受损,虽说是保住命了,但是这一双腿却是动不得了,只能坐在轮椅之上。
但虽如此,白公子却依旧才智过人,若非有白公子为在下出谋划策在下如今也坐不上这庄主之位,白公子与在下,与上官家,与玉泉山庄都是有恩之人。
不过树大招风,这话想来夜王明白何意,这白公子才智过人又相貌出众,很快白公子的事就传了出去,没过几日便就有一女子寻上门来,说白公子是她的夫君,数月前去了南楚做生意,一直未归。
那女子说得绘声绘色,便连细节都对的上,甚至她那家里人和街坊邻居都认识白公子,虽说白公子对其没有印象,但到底也信了,我们也由着那女子带白公子回去了。
可这一去,差点是将白公子送入虎口,那女子竟是庄子里不服在下之人寻来假扮的,若非舍妹发现其露出了马脚,那次白公子就葬送虎口了。
而也因为此事,白公子的事也传开了来,有一就有二,这五年来,断断续续足有上百来人来说是白公子的妻子,家人,亲戚,头三年我们都还愿意尝试,可一次有一次的被欺骗,莫说是白公子了,就是我们都心寒了,从期盼渐渐变成猜忌,到最后的害怕。
这段时间里更是有几位姑娘一直对白公子穷追不舍,无论怎么说都不听,所以舍妹昨日见到夜王的时候才会那般的敌视,但到底也是事出有因,还望夜王见谅。”
第778章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上官锦的话里透着无奈和苦涩以及些许愧疚,而看着白公子那随着话语越来越垂,最终索性是不忍闭上的眼眸无疑也证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