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毒心邪王嗜宠无下限-第3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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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天冥会停留三日,这三日对于皇上来说几乎就是如虎添翼,大可借着这个时候将萧落净和德妃以及薛家痛打下去,将自己的人提上来,而且说不定还可以和厉天冥达成协议,让他助他一臂之力,这般这大权就会稳稳当当的回到他的手上了。
一想到这,皇上就是做梦都能笑醒过来,每日都盼着那厉天冥早一些,再早一些来。
这一日复一日的过去,最终到了厉天冥达到的前三日,皇上已然将整个皇权的最主要的部分握回了自己手中,就等着三日后的到来,只是期盼之下皇上并不知晓,在皇宫之外,别人也在等候这一日的到来,只是,目标与他截然不同。
“厉天冥已经到潍城了,明晚就能到金陵城郊,后日入金陵,时间上倒是刚刚好。”君故沉将手里刚刚接到的信放在矮桌上,伸手从棋篓子里捻起一颗黑棋子,不仔细端详棋盘上的棋局就好似漫不经心的落了下去,随后转过头来看着对面双手夹着白棋子蹙眉不展的苏子衿得意的坏笑道:“衿儿可要我让一子?亲一下让一子,今夜由着我说了算就让一局,如何?”
“少做出这一副让我的模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今晚由着你,和输了三日不许说不又有什么区别呢。”苏子衿现在对于君故沉的狐狸性子是了解得不能再了解了,名面上听上去是让她了,把三日换成了一/夜,可这一/夜由着他必然比那三日还来得厉害,说不定还会让她做那些个羞人的动作,她才不愿呢。
“被衿儿识破了,那就没办法了,那衿儿打算如何,认输吗?”君故沉靠近一分,眉尾轻挑之下皆是胜者的得意,仿佛在告诉苏子衿你选哪一个都是他赢,她没有退路了。
“棋局可还没走完呢,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苏子衿狡黠一笑,还不等君故沉反应过来就伸手将手里的白子落在棋盘上。
——啪!
一声轻响,棋局已定。
垂下眼眸,看着棋盘上的棋局,君故沉不由得瞳孔一缩,划过一丝诧异,原来这小妮子一直都在这里等着他呢,做出那绞尽脑汁的模样不过是为了迷惑他。
“衿儿真是越来越会骗人了,我竟没能看出来你原来在这里等着守株待兔呢。”
“不是我越来越会骗人了,是你掉以轻心了。”苏子衿得意的歪头笑着,身子往后一靠,靠在软枕上一副胜者的姿态道:“不管如何,我都赢了,愿赌服输,自今日起,三日里你不许碰我。”
一听这话君故沉才回想起他输了之后的结果,看着眼前这犹如桃花娇艳欲滴般诱/人的苏子衿,想着这三日都不能碰她,郁闷顿时蒙上了心头,眼里全是委屈的看着她,似输了游戏的孩子祈求一点机会。
只可惜,苏子衿现在可不吃这一套,一挥手决然拒绝:“别露出那可怜的小模样,我可不会心软的,说了三日就三日,这三日里你一分一毫都不要想。”
眼见苏子衿这般决绝,君故沉自也知道是没有可能了,只能沮丧的低下头。“好吧,这次是我掉以轻心了,愿赌服输,下一次必然不会这般了。”
“下次再说吧。”苏子衿偷笑着,她可不傻,这一次得手了,下一次他就有防备了,自然也换方法了,不过她可不能让他多想太多,否则可就没戏了。“行了,这事不说了,说正事,那西黎新帝一来就要行动了,太子和德妃,舅父等人都已经是准备好了,其他的你可都安排妥当了。”
“衿儿且放心吧,都已安排妥当了,那信也送去崔大人那了,如今想来也该有消息了。”君故沉一边伸手捡起棋盘上的棋子,一边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笑意说着。
而他的声音还未落地,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两个呼吸的时间牧野就快步从外走了进来,恭声道:“主上,夫人,崔大人来拜访。”
君故沉和苏子衿对视一眼,知晓这是最后的一步了,相视一笑后君故沉伸出手拉着苏子衿的手,一道走下软塌,出门而去。
第671章 八年,到底是如何将他变成了他
苏子衿和君故沉出了房门后牧野就传了话让人领了在门外等候回复的崔大人入府,三人是前后脚入的主堂。
见过了礼,分坐主次位后丫鬟为三人上了茶便就纷纷退了下去。整个主堂里就剩下三人,显得有些空荡,也格外的有几分冷清,气氛自然的也有些许沉。
不过崔大人却好似什么都感觉不到一样。自顾自的端起茶杯,用茶盖若有似无的将面上浮着的茶叶抚开。浅酌一口,闭上眼细品了几分后才缓缓开口道:“今日突然造访。叨扰君公子和郡主了。”
“崔大人这话严重了,崔大人能来鄙府是蓬荜生辉的事。何来的叨扰,再则,在下与夫人如今都是闲置之人,每日都是空闲在府,就盼着能有客来呢。”君故沉客气的回应着。
听着君故沉这客套的回应和那挑不出半点错的神色,崔大人深深的打量了其一眼,冷笑一声。有几分夹枪带棒道:“君公子这话说得就有些不合了吧,君公子和郡主哪里是闲置之人,这段日子里来只怕是比皇上都还要忙上几分吧。”
面对崔大人这有几分不友善的话。君故沉不怒反笑。这崔大人到底是个直人。“崔大人知晓的倒是清楚呢,看来来之前是花了一番功夫。将在下的事查了几分了。”
“君公子控制了本官这么久了,昨日更是将信送到了本官的府上,本官若是还不查几分,只怕怎么死在君公子手里的都不知道。”想起昨日看到那封信上的内容时,现在崔大人都还觉得有些许耻辱。
自己被一个毛头小子算计,顺着他的计谋一步一步走到如今都还尚且不知,若非看到那封信只怕到现在他都还蒙在鼓里,依旧在猜那个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既然崔大人都知晓那信是在下送的了,可见大人并非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吗?”君故沉笑得淡然,可却更显得有几分运筹帷幄。
他这样的模样让人觉得不悦,特别是对于崔大人这样的人来说就更加不喜,他本就厌恶君故沉这等这种工于心计之人,可是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对,他并非什么都不知道,可知道的时候已然太晚。
从在朝堂上和皇上争执起来他开始真正的深入调查镇国侯府安的时候,实际上他就没想过活着,毕竟前车之鉴太多,但自从那日被打压了一番之后,他的调查之路就突然开始变得顺风顺水起来。
说漏嘴的许荣为他出谋划策,意外送上门来的果农,一个接一个和镇国侯府相关的人和事顺着排查渐渐的浮上水面,直到前段时间皇上在狩猎场倒下,一切防备都变得疏忽起来,他顺着所有线索摸索了上去,最终查明了整个镇国侯府的真相。
可当拿到真相的那一天,他却觉得这一切顺利得有些过头了,虽说无巧不成书,可是太多的巧合积压在一起就会让人生疑了,何况他本也不是一个心大的人,总觉得身后似是有一双大手安排了这一切,推动着他往前走,一直走到这现在,也会将他推着走到最后一步。
于是他开始从那些个和镇国侯府相关的人查起,可每个人都只能查出一点来,这一点一点拼凑在一起这背后的大手却依旧像似一个谜团,一丝一毫都无法看透。
而就在他彷徨不知到底该如何走下一步,又该从哪里去查找这一双大手的时候,昨日,一封信出现在了他的书桌上,当打开看到那信的一瞬间,一切都变得豁然开朗了起来,这背后的大手也明朗了,就是这金陵城内赫赫有名的白衣客卿,君故沉。
然而即时知晓这双一直推动着他前进的大手是君故沉了却也未能改变什么,崔大人很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算计得一清二楚,他看到那封信后会怎么想,今日会走到这里来都是他事先都能预测的,而他却也不可抗拒的来了。
甚至他都怀疑,他会开始怀疑这件事,会从那些人身上查到一星半点其实都是眼前的他早就布下的局,为的就是今日。
眼前的君故沉,就像似一个看不透的深渊,深不见底,让人心中不由得觉得害怕,也觉得不悦,毕竟谁也不想被别人控制,还是在这等大事上。
“君公子说的是,不过这一切不都是君公子早就预料到的吗,所有的一切。”
听着崔大人这语气里透着不悦的话,君故沉自也能明白他对这件事的心头不服,淡然的摇了摇头道:“崔大人有些把在下想得无所不能了,人又如何能事事都预料到呢,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君故沉的话说得是滴水不漏,让人分辨不出真假来,脸上的神色更也是一丝不透,但无论真假都能听得出来,这是在安慰崔大人,告诉他实际上他也有胜处,只是落在崔大人耳里到底安抚不了他那心里的不爽之气。
“君公子不必说这等话来安慰本官,本官不如君公子有心计,善权谋,被君公子你利用算计都是因为技不如人,成王败寇没有什么可埋怨的。不过本官是都察院的人,要追寻真相,今日来此,也只是想问君公子你一句,你到底是谁?”
“我到底是谁,崔大人查了这么久,难道不知道吗?”君故沉轻巧一句,将皮球踢了回来。
而看着他那神色淡然的模样,崔大人却是无法将这皮球踢回去,毕竟他查了这么久在最后一刻查到真相的也查到了一些其他的,例如镇国侯世子未死已经潜伏回了金陵化身成了屈指一数的客卿君故沉。
君故沉,黎顾均。
顾均倒过来就是君故,黎家的陨落便为了沉没。
只是到走进这个主堂之前,崔大人都不太相信自己查到的这东西,毕竟太过匪夷所思了,八年前,他不是没见过黎顾均,和如今的君故沉的形象叠在一起实在是天壤之别。
可是,当他说出这句反问他的话的时候,那模样,那语气,和当初那个少年得志的小将军却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那嘴角云淡清风一般的笑却让人说不出的心疼。
八年,到底是如何将他变成了他。
还有就是……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告诉本官这么多?为什么选择本官?你就不怕本官将这一切交给皇上吗?”
第672章 到底敌不过这毛头小子
这是当崔大人知晓一切都是君故沉所为后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想法,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君故沉会选择他。甚至不惜将所有的一切都展露在他的面前。
他就这么信任他不成?
镇国侯府的事非同小可,而他的身份一旦泄露出去就是死路一条,可他却还是告诉他了,即时这其实没有告诉他的必要。告诉他只会增加他的危险而已。
毕竟他虽然说是和镇国侯府有那么一些个关系,但也只是单纯的佩服镇国侯而已。并没有过命的关系,而对当初的黎顾均这个毛头小子也不过是一面之缘。对如今的君故沉就更别说了,根本不可能帮他。
一旦他转身将这一切透露出去。就算不是告诉皇上也会很快就传道皇上的耳朵里,那么这君故沉就难逃一死,即使他再有本事,能逃出南楚去,这日后也无法再进来了,更别说是给镇国侯府翻案了。
所以,他这么做无疑是绝对的冒险。崔大人实在不能理解,除非他是在陷害他,所有的一切真相都是假的。但这个想法在他想起的那一瞬间就被抹杀了。
他相信自己所查到的。即使是君故沉推动着他去一点点查到的,但是真相是不会骗人的。他所看到的那些个卷宗,那些个东西,以及亲手调查出来的所有都不可能有假,而且他相信,君故沉就是想让他看到这所有的真相。
只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好奇,到底是为什么。
“在下都说了人是不能事都预料到的,我也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怎么崔大人都没有听进去呢。”君故沉在和一个听不懂话的人说话一样,露出费劲的神色来,长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解释道:“并非是在下选择了大人您,而是大人您让在下不得不选择您。”
“本官让你选择的我?”崔大人被君故沉这话给说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与他在今日之前可以说连一句话都没说过,又如何能让他选择他?
“崔大人可曾记得在谢天恩那日的早朝,你上奏镇国侯府案的记录有差要求皇上重新彻查之事?”
君故沉这一提醒,崔大人这才回想起那日的事来,那是他第一次和皇上起冲突。
因为那段时间里镇国侯府的事闹得极为厉害,他原本对这件事也觉得有所蹊跷,只因为当初官职太低才没得能力去彻查,在觉得可疑之后就着手查阅了当时的卷宗,觉得的确有不对的地方。
前因不明,后记潦草,根本就无法构成案卷,也觉得这件事一直在朝中民间议论纷纷不是一个好事,便就整理了疑点上奏。
原以为皇上会交给都察院彻查,可没想到皇上却是一口否决,大有动怒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