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毒心邪王嗜宠无下限-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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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柳妃这一次的计划的确周密也细致。但是皇后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糊弄过去的人。
若是前世的话,苏子衿或许还不会觉得什么,可这一世和皇后交手这几次,她很清楚皇后绝不止她所见的那些本事。皇后的城府,心计,她到如今想来都是觉得背脊发凉。
可这样的一个皇后却整整一个月都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异常吗?
还是说。皇后背地里计划着什么?
这件事之中,正如宋医女问的。她就不怕意外吗?
她怕。
最怕的就是皇后这里出现意外。
因为她看不透,皇后的心计之深难以看透。她的局总是难以从一个点猜透,往往不相关的到最后都会成为关键,链接成一张无处可逃的大网罩下来。
这些日子她并不是没有查过皇后,可皇后却没有半点痕迹可循。平常得让人心底发毛。
若此事里有皇后的网的话,那说不定就会打乱她的全部计划。
“衿儿?怎么了?你的手心全是汗。”看着苏子衿手中的晶莹汗珠,君故沉握住她的手温柔的轻声询问。引得周围的人不由得艳羡。
苏子衿回过神来。正欲回话,可却感受到君故沉在她手心写了一个字,当即心头一凌,维持住面上的神色,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的往侧上次一瞄,心知肚明了。
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擦拭去额头的汗珠,有些无力道:“许是酒喝得多了些,有些上头了。”
“那我陪你出去走一走,散散酒气。”君故沉说着就伸手将她整个扶起来,同首位上的皇上皇后无声的行礼后便从侧边绕了出去。
对于苏子衿和君故沉的离开皇上是半分都不在意,皇后拿着酒杯浅酌之下借着酒杯的遮挡,眼角的余光斜向坐在右侧第二排首位上的德妃,嘴角勾勒起一丝转瞬即逝的冷笑,带着深深的不屑。
走出晚宴的空地足有百丈后苏子衿才从那歪歪遥遥的脚步渐渐变得正常起来,明亮的眼眸警惕的观察了四周确定无人后才低下声来小声问:“究竟是如何一回事?德妃说了什么吗?”
刚刚君故沉握着她手的时候就是在她手心上写了一个德字,所指必然的德妃,而当她看向德妃的时候德妃正于旁桌的文妃说话,可却不经意的撩了一下鬓角的发丝,可见的确是有事。
“衿儿刚刚想事想得太过出神了,并没有看到德妃传递来的信号。”君故沉抬起手轻轻拭去苏子衿额头上还未擦净的汗珠,避过那巡防而来的御林军在她耳际细声言:“德妃的酒撒在了右侧裙角,所指西南方,裙角的绣纹是翠鸟。”
翠鸟?
苏子衿将这两个字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当即明白了德妃所指,抬起眼来与君故沉四目相对,眼眸里都是一样的神色。
轻轻颔首示意,两人似散步一般闲庭信步的往东南方向去。
两人一路是边走边笑言,时不时还停下来赏山景,在溪边嬉闹,在山顶赏月,要多幸福就有多幸福,可却是苦了跟在他们后面从出了营地就跟着他们的人,蹲在那山崖之下,累了这么久了还要咬牙坚持。
可疲累之下难免晃神,加上这一路上苏子衿和君故沉每次似要有行动却都只是虚招,让这跟着的人是难以去分辨,而就是因为一下子没有去因为他们的一动就紧跟,转瞬间就没有了人,徒留那身穿黑衣几乎于夜色融合在一起的人独自站在那山顶上,慌张四下张望。
躲在暗处的苏子衿看着那黑衣人被戏耍得不知所措的模样,忍不住掩嘴笑起来。
瞧她这乐呵的模样,君故沉宠溺的摇了摇头,揽住她的腰不让她多看,转身就无声无息的往下山的路一跃而下,在树林之间似鬼魅一般穿梭,不到一刻的时间就抵达了西南面。
西南面是两处绝壁的交界处,阳光照射不到,树木也是极少,都是些低矮的灌木丛,但在山谷的入口处却有一颗一树独立冬青,上面还筑了一个鸟巢,里面有一只翠鸟。
君故沉飞身而上,将整个鸟巢都端了下来,可那翠鸟却并没飞走,仔细一看竟是一只栩栩如生的木鸟。
拿起那木鸟,苏子衿摸索了一下,找到了腹部的小突点,轻轻一按,木鸟从背部向两边打开了来,空心的里面放着一张纸条,可见这就是德妃要告诉她的什么。
忙将那纸条拿出来,打开来看着上面的字。
可越看苏子衿原本期许的神色就一点一点的沉下来,最终化作略带着些许烦躁的无奈。
“看来德妃没能解决衿儿这最后的问题。”看着苏子衿的脸色君故沉便就知晓,这件事到最后都没能查出个蛛丝马迹来。
“是的,德妃说这些日子因着柳妃倒台后皇后在宫中再无对手,日子也格外的平静,每日就是在宫内养花,偶尔去花房看看花,没有半点露出马脚的地方。
可德妃也同我一样,绝不相信皇后不可能一丝一毫都不知道,但是那染毒的玉佩却是一直都戴在四皇子身上的,宋医女也说了,四皇子如今的情况已经是离了那玉佩也无救的。
所以我实在想不通,皇后到底是打是什么打算,难不成真的不知道吗?”
苏子衿实在是怎么都想不通,一面以皇后的精明来说绝不可能一丝一毫都发现不了,可一面四皇子如今是已经这般了,根本就没有逃的可能性,一切都好像偏向皇后真的没发现异常,可苏子衿的心里却实在不安,不信如此。
看着苏子衿越来越紧蹙的眉头,君故沉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温柔宽慰道:“既然查不出来那就算了,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也没有回头的,走一步看一步吧,若是皇后真要动手,明日必然会露出分毫来,那么咱们的人也会立即发现。”
听着君故沉这番安慰的话,苏子衿也知晓如今也只能这样想了,点了点头,略有些无力道:“也只能这样了,走吧,回去吧,省得惹上麻烦。”
第590章 我才是对的
回到晚宴上的时候已经接近尾声了,喝得微醺的皇上在艾公公的搀扶下略有些摇晃的站起身来,众人恭送了皇上和皇后后自也不可能在晚宴上久留。三三两两成群的就往各自的方向回去了。
在这春猎的前一日夜里官员们的帐篷处是最为热闹的。这晚宴散酒还未喝尽兴,自然的就继续好友聚在一起继续喝起来,大有夜笙歌的架势。
相比起官员的帐篷处,后宫嫔妃的帐篷处就显得格外的清静了起来。
因为这狩猎场到底离金陵有些路程。加上又是狩猎,所以不像五行山祭祀那般将大多数嫔妃都带来,只是带了位高的皇后和以德妃为首的三名妃子。
今夜文妃去侍寝了。整个帐篷处就只剩下四个人,加上帐篷相隔也比较远。更是格外的寂静,这样的寂静自是让人不愿多话。走到帐篷处德妃和其他两位妃子就同皇后行礼后就各自往各自的帐篷而去了。
看着她们四散而去的背影,皇后反倒觉得满意,同身边的丫鬟不紧不慢的走向最里面也最大的那个帐篷。
撩开帐篷的门帘,路月是早已经候在里面了。见皇后入门来连忙扶上,对那跟着皇后回来的宫女使了个眼色,让其出了帐篷去。同另一名宫女一道守住帐篷门。
路月一路将皇后引到上坐。一边端起茶杯给皇后奉茶,一边小声道:“娘娘,查清楚了,矮驼山谷两侧布了毒箭阵,箭上的毒应该就是那鹤水无误。”
“这一次柳妃倒是小心翼翼,连后手都想好了,啧啧,要不是她身边的那个衔玉一时不慎露出了马脚,本宫这一次可就真要栽在她手上了。”一只手转动着另一只手上的珐琅护甲,皇后嘴角卷着一抹寒气十足的冷笑。
回想起那日的发现还真是觉得神奇,看来是这老天都不帮着柳妃,反倒是帮了她一个大忙了。
“娘娘是天命所归,这天自然是向着娘娘的,即使那柳妃再是计划绝妙也还是斗不过天去呀。那德妃也是一样,搭上了太子也是一样,还没站稳脚呢就要被连锅端了。”路月迎合着皇后,将手中的热茶递给皇后,见皇后面色无变抿了抿唇忍不住问:“只是娘娘,四皇子他真就这么弃了?”
事到如今路月都还有几分不敢去确信,身为四皇子的亲生母亲,二十来年的母子,皇后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吸食着柳妃送上来的毒,从头到尾,到如今根深蒂固,送上死这一条路。
皇后自也明白路月这般问的用意,到底路月还有几分仁心,但是她,不能有。
伸出手,接过路月递来的茶,一边用茶盖若有似无的轻浮着茶叶,一边垂眸忍着疼道:“这一切都是王家逼的,本宫不得不把宇儿送上这条路,他在世上一日,本宫就一日要受人摆布,只有他这般有价值的死了,王家才会真正的助本宫到时候反杀了那萧落尘,登上那皇位。”
看着皇后眼眸里那一抹疼惜不舍渐渐消散去,路月也知晓皇后对于这件事有多执念,二十来年了,她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即使觉得她已经执念到疯魔了,对于四皇子无比的愧疚怜惜,但路月还是会按皇后的吩咐去做。
“是,娘娘布局周全,奴婢也都已经准备好了,明日只要六皇子把最后剩下来的七皇子杀了,那些个罪证就会完全呈现出来,皇上动气之下必然会催动那丹药,到时候皇上一倒下咱们的人就会推崇六皇子为太子,不出半月便就能让皇上退位。”
“这件事倒是没有什么可出差错的,但王家那边要开始着手了,明日萧落尘就是太子了,等他登基本宫就要把王家把握在手,一年之后,将他拉下来。”皇后将茶杯盖子一盖,清脆的声音在帐篷的乍起,像似落音锤,定下了一切。
“是娘娘。”路月点头应下,但却没有动身,而是略有疑惑问:“不过娘娘,这六皇子难不成不会怀疑吗?娘娘您突然这般帮他,只怕他心中会生出警惕来,日后可就不好走了。”
“怀疑?”皇后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抬起眼来看着路月眼眸之中皆是运筹帷幄的笑意。“若是前段日子里,萧落尘必然会有所怀疑警惕,可如今绝不会。你可别忘了,六皇子府的探子十日前是如何回报的。
萧落尘信神了他身边的那个哑巴道士,那哑巴道士说他是九龙帝命,他信以为真,以那微弱之势想要借助那苏子衿的天生凤格一搏江山,现在苏子衿没有可能了,这苏灵珊的命格说是生变成了凤格,能助他一帆风顺,直捣黄龙。
本宫如今所做的,他估摸着还以为是那苏灵珊带给他的好运呢,又岂会怀疑。到时候等他成了太子,本宫再稍微动动手,他必然会把本宫当成苏灵珊给来引来的贵人,抓都抓不及呢。”
“娘娘不说奴婢倒是把这事给忘了,的确,那六皇子是信神了那哑巴道士的话了,那苏灵珊也是,今日夜宴之上看着那荷悦郡主是摆出一副胜者的姿态来。”
“她倒是想得好,比起命格来苏子衿比她更正,以萧落尘的性子必然会想办法把苏子衿弄到手,即使最后萧落尘许了本宫也不容许。苏子衿,护国公府,都有用,而且那孩子和本宫相似,也聪明,日后若能为本宫所用是最好。”想着苏子衿的才智,皇后还是喜欢。
“荷悦郡主是个识时务的,等太子死了,她要活命自然会有所选择,而娘娘就是她唯一的选择。”
“希望她能识时务一点吧,否则,本宫也只能忍痛割爱了。”皇后想起苏子衿那有些倔的性子,倒是没有什么把握,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行了,去做你的事吧,本宫要歇息了。”
“是!”
随着路月转身走出帐篷去,皇后也不召其他宫女进来,自行站起身来,走向那床榻,看着床上那绣着并蒂牡丹的被子脑海里浮现起了往事。
伸手抚着那被面,自语道:“姨母,你安排我走的路,很快就要到头了,我,马上就要走出你们设置给我的牢笼了,你可要在地下好好看清楚了,我才是对的!”
第591章 且看今日,鹿死谁手
狩猎场的营地在峦山的盆地内,夜得早这亮得也早,辰时方至这阳光就遍洒了整个狩猎场。在温热的阳光下。水雾腾起,缠绕在山涧,林中,好似一副岁月静好山水画。
而在这画下的营地里却是热闹非凡。简单的用过了早膳后随着一声清脆的锣声各个帐篷内的人都钻了出来,褪去了昨日的锦衣华服,今日人人都穿着窄口的猎衣。身后背着弓箭,腰间别着匕首。
顺着主道往营地大门对面的另一扇通往狩猎场的大门而去。此时此刻在大门处侍卫已经牵来了上百匹马供各官员挑选。
这是春猎上对于百官来说最重要的环节,特是对武官。因为这等狩猎的活儿文官基本上就只能看看了,所以一见到马匹,一众武官是争先恐后的就奔了上去,就是为了抢到一匹好马。这样在一会的猎场上才能事半功倍。
武官大多性子粗犷些,这一抢起来少不得破口大骂,其中许武和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