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王作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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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一点头,随着往城门口走去!
凛五跟在身侧,饶有趣味,“没想到你竟会派人跟着她!”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小人,他也不君子,大家扯平了!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湛王是个爱记仇的,下属也都不是大度的!
凛五笑了笑,“做的不错!”说着,话锋一转,“不过,我感觉,她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我们逮到。”这是凛五反省之后得出的结论。
出乎意料的事儿接二连三,这感觉,随着冒头了!
“是与不是,很快就会知道!”
策马出城,然后……
看着眼前,身材纤瘦,一头乌发,一身红衣的……少年!凛一面色冷硬!
凛五看向一脸羞愧的邢虎,“没想到在你眼皮下,你还把人跟丢了!”就是不知道,她是如何在邢虎的眼皮下来了这么一出偷梁换柱!
不过,眼前这少年,身形跟容倾确是还挺像。
像吗?放屁,她胸可没那么平!在邢五毫不迟疑去追这平胸少年时,容倾诅咒邢虎每次发情他的女人都在来月事!
“说说吧,怎么回事儿?”
“她途中去一农家借水,之后如厕,属下……暂回避了一下。是属下失职!”
“你是失职!”说完,凛五看着这男扮女装的少年问,“你呢?”
“我……小民,正在如厕,那……女子忽然闯了进来……”想到当时的情景,少年开始结巴,脸蛋红的充血,“进来后二话不说,往我嘴巴里塞了一颗东西,然后告诉我,不想一辈子直……直不起来,娶不到媳妇儿,就乖乖听她的,然……然后,我们就换了衣服,听她的我骑着马开始往南边走!”
凛一听了,抿嘴,再次无言!
凛五摇头,看着邢虎道,“比起容九姑娘,你办事儿,太腼腆了!”
看到女人如厕,邢虎回避了!与其相反,容九明知有男人在如厕,强悍的冲进去了,还把人扒光了!
人选的准,时间把握的也好,由此可见,容九这一路上左顾右盼的,不是在找路线,而是一直在找跟她身形相似,又刚好在如厕的人吧!
人跟丢了,再找,如何都要费些时间的。
“城南,邢虎已跑了一圈,容九应该不会在这一方向,不过也不可大意,留些护卫继续守着!”
凛一点头,随着道,“其余,西边,北面,邢狼,邢嗜,你们两人各带五十人去找!切记不可疏忽大意。”
“是!”
护卫领命离开,凛一看向东边——那是京城!
“京城,最危险的地方,同时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透彻容倾狡诈不定的性子,京城不能忽视。
“你带人在京城找,我带人在城外寻觅。”凛一道。
凛五点头,不再多言,两人既分头行事。
寻觅容倾必须尽快出结果,不然,超过了一定时限,就是赢了,他们湛王府也脸上无光。
想找一个人,必须做到两点!
一,你认为不可能的地方,人或许就在哪里!
二.能供应她吃喝拉撒的地方,守株待兔必能把人逮到!
湛王经常这么说,不过,他却从不那么做。
原因很简单,他嫌麻烦,也没耐性,他喜欢简单粗暴的。所以,他一般都是直接杀去人家老宅,对着一族的人,放话一句;限时之内,若是不把人找到,他就把整个窝给你端了!
人果然都是怕死的。至今未遇到宁死不屈,干坐着不动等他抄家的。
湛王可谓一招打天下,百试不爽!
只能让人感叹;要脸的总是干不过不要脸的!讲道理的一般都输给不讲理的!
而湛王是既不要脸,又不讲理。为人处世凶残为主,遇到他,简直了……
就是不知道容倾这件事儿,最后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凛一,凛五作为护卫,凡事,做事,还达不到湛王那个高度,所以,他们现在是奉其主思路行事!角角落落不放过,奇奇怪怪的地方绝不放过!
所谓奇怪,且听下面对话!
“统领,妓院已搜,无!现派人盯着!”
“统领,京城所有乞丐窝,已经搜查过,无!现留人盯着!”
“小怜馆呢?”
“无!”
“仔细盯着!”
“是!”
“另,眼皮子底下也没大意了。你以为不可能时,她或许就在你面前晃悠。”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境况越凶险,铤而走险的几率越是大!
“是!”
“另贴出通告,湛王府丢了东西。京城之中,每府,每户,在两个时辰之前,但凡有陌生人进入的,或是看到形迹可疑的,即刻来报,若是有知情不报的,一旦查出,后果自负!”
“是!”
湛王的变态之名,加上湛王府护卫的威势,这通告一出,必是人人戒备,自觉开始清查!
如此一来,京城私家容倾是别想浑水摸鱼进去了。剩下的只有公共场合了!
湛王护卫出动,犹如疾风骤雨,要动静有动静,要速度有速度!
“凛一哪里可有消息!”
“还没!”
“有消息即刻来报。”
护卫领命离开,继续寻人。凛五带着护卫,开始在酒楼,茶馆,每个能吃食的地方晃悠。
进门,对着每桌人,直接问,“相互都熟识吗?”
“是,是,都……都认识!”
听他们介绍,盯着看有无乔装打扮!
如此,进进出出,可谓是滴水不漏!
“都认识吗?”
“是,我们都……都认识!”
凛五走进酒楼,听护卫正在探查,四处观看了一圈!
“你们两个人,怎有三双筷子?”
“这……这个,刚才浩子的表弟来了,所以……”
“怎么是我表弟?那不是你表弟吗?”
“什么意思?我不认识他呀!”
“我也不认识呀,我以为你是家亲戚!”
两个骚年说着,都有些发懵!
“怎么回事儿?”护卫沉声问。
“我……我们也不知道,前一会儿有个少年进来,进门对着我俩就喊表哥,然后边说边吃……”还没他们闹明白怎么回事儿,他就又走了!
凛五眼睛微眯,看来,人或许就在京城!
“什么时候走的!”
“你们来时他刚走!”
护卫听了,不再多言,带上两蠢萌少年,兵分两路,快步往外走去,边走边追问衣着扮相!
几个弯绕过去……
“那个,那个人!”小年轻指着不远处,对着护卫叫道,“就是他,就是他……”
这话出,前面那人脚步快了几分,护卫看此,眸色一沉,闪身,既到,随着伸手,扣住其肩。
凛五随着走上前,看清样貌,眼帘微动,嘴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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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了两千八,这算是加更吧!(^o^)/~
第13章 玩儿的就是心跳
凛五还未开口,人已跪下!
“小的知罪……知罪,求官爷饶命,饶小的一命……”
蠢萌青年跑上前,看着趴在地上,抖抖索索求饶的少年,十分之肯定道,“护卫大爷,就是他,就是他……”说完,为表自己清白,厉声道,“说,你刚才对着我们乱攀亲想干什么?”
“就……就是想混点吃的,我实在是太饿了……”
“浑说!就你这穿着打扮,还会饿肚子不成?”
“这衣服不是我的,是一个哥哥看我讨不到吃的,可怜我特别给我的。还有,让我对人叫表哥,就能吃饱饭也是他教给我的!哥哥是个好人……”
好人?听到这话,凛五忍不住发笑,眼中却是难抑郁气。很好,又被摆了一道!
护卫沉声问,“那人现在在哪里?”
少年摇头,“小的不知道……”
护卫皱眉,凛五眸色沉沉,“这也挺好,最起码可确定,人十有**是在京城了!”既是在京城,凛五就不相信找不到人。
湛王府
“王爷,将军府大公子顾廷灿,二公子顾廷煜,还有云府少爷云逸柏在府外求见。”
听到禀报,湛王放下手里的汤盅,无甚兴致,“老的没来,小的倒是全来了!”可惜,对于初生牛犊不怕虎这类事湛王不甚喜欢!
“告诉他们,本王这会儿心情不甚好,要不要进来,他们自己看着办!”
护卫听言,眼帘微颤。
湛王明确告知,他心情不好。如此,若是他们还选择进来,一句话,后果自负。包括,极有可能会站着进来,躺着出去。如此……
选择进来!湛王送你两个字,‘作死!’
选择不进来!湛王再送你俩字,‘乌龟!’
好吧!无论怎么选,门口三位心里应该都不会痛快!而这也是进湛王门时,普遍大众的心里。除了七上八下,就是呕的吐血,没有几个是心情愉悦的!
门口三人,听了护卫的话!
顾廷灿眉头微皱,云逸柏垂眸,湛王就是这么邪性,从来如此!
“我要进去!”顾廷煜抿嘴,重重道。
云逸柏摇头,“你们回去吧!我一人进去即可。”
顾廷灿听了,看了顾廷煜一眼,无声叹气,这死心眼的性子真是不知道随了谁了!
无奈,拍了拍云逸柏的肩膀,“走吧!”
“嗯!”
“臣子叩见王爷!”
三人跪地,行大礼,不敢有一丝马虎,大意!
“起来吧!”
“谢王爷!”
三人站定,虽心不稳,却不敢迟疑,先开口。因为,若是等到湛王开口问,那他们就已惹到事儿了!
既,云逸柏作为嫡亲哥哥,率先开口,“今日过来惊扰王爷,其是为舍妹容九!”
“继续……”
“臣子欲带舍妹离京,请王爷恩准!”
“准了!”
应的如此痛快,让人意外,也莫名不安!
云逸柏眼底划过什么,暂不敢多问,先叩首谢恩,“谢王爷!”
“不过,有一个条件!”
“王爷请说!”
湛王转动着手里的茶杯,不紧不慢道,“本王跟小东西正在玩儿捉迷藏,若是本王能在酉时找到她,那么,本王就饶她一条小命。反之……懂吗?”
“是……”反之,就是死!
“懂就好!所以,若是你能在酉时之前,找到她,本王就准许你带着她离开。”
湛王话出,一片沉寂!
酉时之前找到,意味着容倾必死!那时,是准许容逸柏带着尸体离开吗?
无声一刀,捅在心窝。本想护她一次,前提却是,要先杀死她吗?这就是明知他心情不好,还执意进来的后果?
容逸柏凝眉,一时沉默!
顾廷煜面色青白,身体紧绷,几近失控!
顾廷灿死死扣住顾廷煜的手腕,直直看着他,眼中盈满警告,不许他轻举妄动!
为容倾,冒险向湛王求情。无论成败,顾廷煜亲眼看着,从此以后,他必须对容倾死心,不许再抓住不放,为难自己,也为难家人,闹得家宅不宁。这是来之前,说好的条件!
沉默间,邢虎归!
“主子!”
“人找到了?”
“回主子,没有!”低头,羞愧。
湛王挑眉,饶有趣味,悠悠道,“我怎么好像不意外呢!说说吧!”
“是!”
邢虎如实禀报,湛王听完,不由笑了,“被忽悠了,又被忽悠了!两柱香的时间,两次被忽悠,这就是你们给本王的答案!”
邢虎无地自容,“属下无能!”
“你们倒是让本王看到她的能耐,真是不错!如此,凛一被刺,也算是应该了,谁让他不如人家奸猾呢!”
这结果,顾廷煜,云逸柏他们听在耳中,点点欢喜,更多愁!
湛王性情不定,就算是容倾赢了,最终结果如何却仍是很难说!
“邢虎!”
“属下在!”
“贴出告示,写明,若是容九酉时之前不主动来到本王面前的话,我就把顾家和云家给端了!”
一句话,湛王说的风轻云淡。顾廷灿三人却是脸色均变,心惊胆战。而,邢虎却分外平静,因为这种事儿,湛王经常干,作为下属的也早已习惯,所以淡然,领命离开。
看着眼前三人,青白交错的脸色,湛王继续刺激人,“过去你们对她也不怎样,所以,不要抱什么希望,她不出现才是正常。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因果关系。”
顾廷灿脸色泛白,心里满是懊恼,果然不该来的!就算顾廷煜再闹腾,他们也不该来的。这下好了,没事儿找一祸事。
云逸柏垂眸,苦笑!湛王折腾人,从来都是不弄死你,也得让你脱成皮!这一刻,他不由佩服容倾,佩服她面对湛王还有那份冷静自若。
怅然,倾儿是真的变了!变得好像比他这个做哥哥还厉害!
“王爷,来这里是我的主意,要惩罚,你就罚我一人好了,求你不要……”话未说完,既被顾廷灿厉声打断。
“廷煜,闭嘴!”
“哥,我不能连累你们!”
“别说……”顾廷灿话说一半,湛王俯身,靠近顾廷煜。
“你的主意?”
“是!都是我的……”
湛王不耐听那些,直问,“你中意那小东西!”
湛王问的直白,顾廷煜一时无措,少年情窦初开,心跳不稳。
湛王看着,勾唇,情绪不明,“看来是真的很在意呀!如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