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王作妃-第3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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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府
“皇子妃……”护卫微喘着气跑来,看着庄诗雨道,“是,失火的确是庄家!”
护卫话出,庄诗雨眼眸微缩,秋红脸色瞬变,转头,“小姐,可要备车?”
庄诗雨静静看着那把天都烧红的火焰,没说话。
见庄诗雨不言,秋红转头看向护卫,“庄家为何突然失火,可问了?”
“问了,说是意外!”
秋红听言,皱眉。
意外吗?对这答案表示怀疑。
庄诗雨淡淡一笑。不是意外,还能是什么呢?难道说是湛王妃把庄家给烧了!那……
定不了她的罪,反而是给她增添威慑。
湛王妃连庄家都敢烧。如此,尔等百官也都最好老实缩着吧!
以庄家为例,惹了湛王妃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想着,庄诗雨呵呵一笑,心里滋味儿莫名。
在她眼里极度复杂的问题,到了容倾哪里反而变得特别的简单。
爱恨分明,护的极致,不留情的彻底,不管结果如何!这就是她的行事准则吗?若是……
不得不承认,湛王没有娶错人。而庄家小看了人。
容家
夜半不眠看火,容荥看着容安道,“大哥,你说庄家这火是怎么回事儿呢?”
“你好奇?”
“不,我就是随口一问。”
说完兄弟两个不再开口。而心里此刻思想神同‘容倾她真的是容家人吗’?
若是,她到底像谁呢?
往上数数看看,容家十八辈儿应该也没有一个那么大胆儿的。要是有,那……
他们容家不是早就绝种了,就是已经称王称霸了。
一念头出,容安心里一凛,即刻屏退。随着,垂首,长叹一口气,他果然是个胆小的。
这一夜,无眠的人太多。
翌日
街道一片干净,天气风高云淡,润物无声,昨日的暗涌像是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呃……还是有些痕迹的。比如,庄家又该搬新府邸了。
湛王府
梳洗,喂饭,擦拭身体,跟湛王说话。容倾的一种日常。
湛王贴己的事,每一样都是容倾自己来,做的认真,一丝不苟,极有耐心。包括跟他说话,纵然已成了一个人的自言自语,容倾也总是能跟湛王说很久。
麻雀守在一旁,每每看着都不由的心发涩,眼发热。
“相公,你已经睡了七天了,准备什么时候醒来呀?”
“好久听不到相公的训斥,我感觉天都变得不蓝了。连凉面都没什么味道了。”
“相公睡着的这几天发生了不少的事儿,好多我从未想过的事,正在经历着……”
容倾说着,眼里溢出一抹怅然,还有迷茫。
她只是想护住他。可是,这样的杀戮,她经历着,时常还是惶然。
踏尸而上,踏血前行,无法避免,却终是无法习惯。只是,这个世界,不会给她去习惯的时间。所以……
容倾俯身,在湛王嘴角印下一吻,“云珟,我一定会抗住。你也要争气些,早些醒来,知道吗?”
这话,容倾每日说一次,今日也一样。只是,得到的回复也一样,仍是无声的沉默。
看着陷入沉睡的湛王,容倾心里涩意满溢!
粗暴,狠毒,阴损……最初的湛王。
容倾以为,男人如斯性情,她这辈子也不会习惯。可是……
如今才知,坏脾气的他,是那样可爱。而最让人不能习惯的,却是他这逆来无声的模样。
“王妃!”
闻声,容倾神色微敛,转头!
青安缓步走进来,看着容倾恭敬道,“王妃,宫中侍卫队带着皇后懿旨在外请见。”
“所为何事知道吗?”
“请王妃入宫。”
容倾听了,转眸看向云珟,“相公,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湛王沉默,容倾给他掖掖好被子,起身走出。
“王妃!”凛一,凛五上前。
容倾看着他们,开口问,“你们怎么看?”
“来者不善。王妃还是不去为好!”
容倾听了,淡淡道,“这次不去,还有下次。现在,不是我想缩着,他们就会容许我缩着的时候。所以,既避之不过。那么,就只有迎头而上,才能杜绝以后。”
凛五垂眸,没说话,因为容倾说的是事实。
“凛五!”
“属下在。”
“你在府里守着王爷。这次就让凛一和青语跟我入宫就行了。”
凛五听了,眉头不由皱起,“王妃,属下还是跟你一同去吧。府内有齐瑄守着,主子不会有事儿。”
容倾摇头,“王爷的身体状况你最是了解。若是……若是王爷情况有什么起伏,你也知道怎么应对。如此,你在他身边守着,我才能放心。”
凛五垂首,“属下遵命!”
容倾不再多言,看向青安,“给我更衣。”
“是!”
皇宫
自皇上失踪,皇宫的氛围就显得微妙而紧绷。而今天……
看着比往日戒备更严的朝堂内外,值守的宫人,心里都不觉提了一口气。
皇后坐在朝堂之后,庄诗雨和庄诗画分站两侧。静静看着朝堂前,视线在太子,庄韫,还有一众百官身上掠过,不言不语,静待。
静待某人的到来,静待即将上演的好戏,静看她将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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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碾压(上)
皇宫
“叩见湛王妃,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叩见王妃……”
一路走来,跪倒一片,请安声不断,此起披伏。
恭敬,规矩,敬畏,隆重的阵仗做的是一个完全。
容倾看着淡淡一笑,神色寡淡。太子和皇后还真是有闲心。
鸿门宴设了。在此之前,还特别让她再享受一次高高在上的滋味儿。之后,看她将加倍的体验着,从高处跌落的痛处。
让她知道,嚣张,不识相的后果到底是什么?
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追悔莫及!这些,都是他们想看到的。
“湛王妃!”
闻声,容倾脚步顿住,看着出现在眼前,恰好挡住去路的人,视线在她肚子上掠过,眸色越发浅淡,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宫殿
“钱嬷嬷!”
“嗯!”
听到门口处传来的声音,庄诗画,庄诗雨两人同时抬头。看钱嬷嬷疾步走进来,神色……很是有些微妙。
那一丝异样落入眼中,两人均表示没看到,保持沉默。她们今天是只是看客。
“皇后娘娘!”钱嬷嬷走进。
“说吧!”皇后淡淡开口。
“是!”钱嬷嬷应,眼帘垂下,轻声回禀,“湛王妃已入宫,在途中巧遇沈贵妃。然后……”
钱嬷嬷说着,不由顿住,表情几经变换。
庄诗雨,庄诗画垂眸静静听着,眼里划过各种颜色,几个重点敏感抓住。
这种形势下,容倾竟然选择入宫,这份胆量实在可佳。还有……
入宫‘巧遇’沈贵妃?呵呵……
沈贵妃自怀了龙嗣之后,护肚子护的最是厉害。平日里就待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儿,一步都不往外迈。如此,又怎会那么巧的跟湛王妃巧遇。
若是跟湛王妃关系亲近也就罢了。但,事实却是相反。
沈茹设局算计湛王。沈家因此被发配!致此,湛王府和沈家的关系自然不是太美妙。
过往在这里摆着,沈贵妃那护肚心切的人,又怎么会主动出现在容倾的面前?反常清晰可见。
“然后如何?”
“然后……湛王妃令护卫把沈贵妃带走了!”
钱嬷嬷话出,皇后眉心一跳。庄诗雨不由抬头。庄诗画嘴角猛抽。
带走了?这……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清楚!”皇后沉声开口。
钱嬷嬷面皮紧绷,“沈贵妃刚俯身请安,一句话还未说。湛王妃忽然就对身边护卫下令,突然之间就把人掳走了。”
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突然,令人措手不及。以至于连个为什么都不清楚。
一言不合掳人,甚至杀人的见过。可是这……连话还没说,就直接把人带走的还是第一次见。更重要的是,还是在宫中,在太子,皇后的眼皮底下!
皇后听了,面色发沉,“宫中护卫呢?都是死的吗?”就那么看着湛王府的人把沈贵妃带走?
钱嬷嬷垂首,“待他们反应过来,湛王府护卫已没影儿了。”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当时宫中护卫,也是目瞪口呆了。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再去追为时已晚。
跟在容倾身边的人,身手那都是万一里挑一的。宫中的护卫根本无法与之相比。如此……
只能说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
计划容倾入宫,就先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知道厉害。可结果……
又是徒惹笑话。
钱嬷嬷低头,心里无声长叹。真不怪她们段数太低,主要是湛王妃那人……
她们太不了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可对容倾,她们一直自以为了解。但,真正对上才发现,那所谓的了解都只是表面罢了。
平日不显山不露水,遇事才真正看清,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做不出的。在皇宫她竟然也敢动手。嚣张到了无法无天的程度。
庄诗雨垂眸,又一个意想不到。在皇宫这地界,皇后稳稳的栽了一个跟头。
庄诗画神色不定,湛王妃——一个把烧杀掳掠,土匪流氓之事,完全做尽的人。
皇后嘴巴抿成一条直线,脸色不可抑止的变的很是难看。
视线在皇后脸上快速掠过,庄诗画垂首。不知道是谁向皇后献的计,结果妥妥的变成了献丑。
朝堂之上
太子坐在殿下最上首,听完护卫的禀报,表情木然,什么都没说。因为,完全无话可说。
不过,容倾为何入了湛王的心。太子却是完全了解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世上,怕是再难找到一个比容倾更作的人了。
朝堂百官不知道护卫向太子禀报了什么。只清楚看到,刚还悠然闲适的太子,此时风轻云淡不再,脸上表情眼可见的变得僵硬。
发生了什么事儿吗?百官好奇,太子却一点儿开口说的意思都没有。
思索不定,探究间……
“湛王妃到!”
尖细的声音入儿,百官心头凛然,不约而同转头向大殿门口看去。
一身淡紫色长裙,简单飘逸,贵气优雅。
一头青丝,轻轻挽起,步摇固定。走动间,流苏摆动,几分婉约动人。
一张小脸儿,眉目精致,肌肤如玉,唇若涂砂不点而朱,娇嫩红润。
这样一张脸,该娇俏诱人才是。但,却因容倾那过于的清淡的表情,还有那份过分的从容……
再加上她最近做的那些事……湛王妃就算长得再美,大殿之内也无一人能对她生出一丝臆想。
容倾走进殿内。大殿上……
一片沉寂。
请安?无!见礼,无!
在殿外的备受恭敬,在殿内被视而不见。两个极端,做的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明显。
如此两级的态度,是想让她感受其中的落差吗?若是……
凛一拿过一张椅子,放在太子对面。容倾缓步走上前,稳稳的坐下。
一举出,百官垂首。太子勾了勾嘴角,“正是早朝,百官正在朝议,皇婶怎么到这里来了?”
这话……
是说她不请自来?不懂规矩?或者意指她野心勃勃,欲干预朝政?
容倾抬眸,回一笑,风轻云淡道,“昨日忽闻皇后娘娘快不行了。本妃心惊不已,关心则乱,竟忘了这是早朝时间,就匆忙过来了。若有不得体之处,还望太子理解,包涵。”
容倾话出……
大殿之内,瞬时一片死寂。有人直直盯着容倾,满眼惊骇,倒吸凉气,满心不可思议。
有人埋首至胸口,掩饰那不停抽搐的嘴角,满眼复杂的情绪。
大殿后……
皇后脸色已完全沉了下来。死死盯着容倾,眼里一片寒气,这该死的女人,竟然咒她死。
钱嬷嬷嘴巴动了几动,最终默默有闭上了。纵使八面玲珑,此时也安抚不了皇后那暴躁的心。
庄诗画握着帕子的手收紧,力持脸上表情平稳。
庄诗雨端起手边水,不断品着,借此掩饰脸上表情。
面对满殿的沉寂,容倾看着太子,颇为关心道,“不知皇后娘娘现在如何了?”说完,看一眼殿内一众官员,“众位大人神色如此复杂,凝重。难道皇后娘娘已经……”
难道皇后已经死了?而他们正心中悲痛,神色凝重的商量皇后的身后世,商讨皇后下葬的吉日?
以上这一句,容倾没说出。不过,她一点儿不含蓄的,完全用表情表达了。如此……
容倾表情丰富了。他们却不知该做何种表情了。凝重不合适,欢心更不恰当。
太子看着容倾,沉沉道,“皇后好的很。倒是湛王妃刚才那话,似有诅咒皇后之意?”
“不是诅咒,是缅怀。只是,现在看来我好像缅怀太早了点儿。不过,我浪费点儿泪水,总是比皇后真的逝去的好。此刻皇后安好,甚好!”容倾不急不缓道。
“不知那无忌之言,湛王妃是在何处听到的?”
“从庄家!”
百官:……
这话,湛王妃敢说,他们还真是不敢听。
太子扬眉,“从庄家?”
容倾点头,不咸不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