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王作妃-第3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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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秋红突然紧绷的表情,庄诗雨抿嘴。刚才让护卫去追一举,有些多余了!
在庄诗雨懊恼,焦灼之间,不多时……
刚派出去的护卫,匆忙回来,喘息着急报,“皇子妃,不好了,大爷死了!”
赫!
怎……怎么会!
突变,惊雷。
秋红眼眸瞪大,惊骇不定。
庄诗雨心一松,又陡然一紧。
匆忙赶回的庄韫听到消息,心一沉,感觉很是不好。
皇宫
“禀皇上,庄骅在入宫的途中被人刺杀身亡。”
李公公话出,皇上脸色一沉。
看皇上脸色难看,李公公垂首。皇上变脸自然不是因为庄骅的死,纯粹是因为他死的不是地方。
天子脚下,恶匪横行,当街把人诛杀,实在是太无法无天。还有……
‘你们不让我好过,我就让你们都不得好死’想到庄骅头痛打冯氏(庄大奶奶)时冒出的话。
显而易见的,庄骅是对庄家生了恨了。这么一来,他要说的话定然是与庄家有关。且还是庄不可言说的,是让他这个皇上知晓了,弄不好会‘不得好死的’。
打压庄家是皇上做乐意做的。所以,庄骅的话,恰是他想听的。可是现在……
庄骅就这么巧合的被人杀了。皇上不由堵心。同时……
对他下手的人会是谁呢?
“刺杀庄骅的人可看到了?”
李公公摇头,“那人蒙着面,且动作很是迅速,出手亦是干脆利索,武功不低。而老奴出宫时,只带了几个宫人,身手很是一般。所以……”李公公说着,请罪,“都是老奴大意了。”
训斥的话,皇上没说,追问,“现庄骅的尸体在哪里?”
“回皇上,事出之后,老奴当即把人送去了医馆。之后派人回宫叫太医,刑部刘大人也一并寻了过去。现在,他们都在医馆守着。”
人死瞬间,随即探脉。或许还能发现点儿什么。比如,庄骅体内是否是干净有异。
“传令御林军即刻追缉凶手。”
“是!”
“传庄韫入宫!”
“是!”
三皇子府
听闻庄骅死。三皇子就一个感觉,邪乎!
从庄骅打母开始,整件事连接起来。读出一个信息,刺杀庄骅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庄家!原因,不想庄骅入宫,因为他说出的话或对庄家不利。
表面直白的看就是如此。可是,庄韫会那么蠢吗?他会在庄骅起意之后才出手?不,他一定会在庄骅有异时,就把他给斩杀了。
不过,现在是不是庄家做的都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庄骅那恰时的死,已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也已足够高位上的那个人对庄家的不满再升一层。还有怀疑,已经满到开始外溢了吧!
三皇子想着,抚下巴。
若是庄骅不死。那么,无论他说什么,庄韫还都有一个可辩解的机会。然,现在庄骅突死。致使庄韫连辩解的都无从开口。只能生生吐血呀!
够坑!
如此阴损坑庄家的是谁呢?是庄家的对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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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舒月到访
庄家*书房
“太医说大爷脉象无异。”
“仵作也查看了。说大爷生前身体无恙。死因是心口那致命一剑。”
“现皇上已派御林军追捕刺客。”
“大爷的尸首刚刚刘大人也已送入府中。”
听完管家的禀报,庄韫抬手。管家会意,转身轻步走出去,并轻轻把门掩上。
管家离开,庄韫眼睛盯着正前方。
‘忠勇之臣’看着悬挂在墙上的这四个大字。还有下面的帝王大印。庄韫不觉笑了。
先帝曾经赐予庄家的荣耀,现在看起来是何等讽刺!
脉象无异!身体无恙!
也就是说庄骅生前身体都正常。如此,他动手殴打自己母亲,
是有理由的。而他说出那些话,也是有原因的,完全不是疯言疯语。
呵呵……
庄家对庄骅是有多苛待,才使得他做出那等事!
庄家是藏了多少秘密,才会那么害怕庄骅入宫!
为了阻止,竟然狗急跳墙,做出刺杀血亲之事。
让太医下那样的结论。让仵作给出这样的结论。
皇上,他这完全是在逼庄家呀!
对庄家的打压,简直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
想着,庄韫眼中不可抑止的盈满沉阴寒,心里一片阴霾。
功高震主,皇上对庄家的忌惮和防备,早已清晰可见。别的官员立功那是功,可庄家立功却是在自寻灭亡。
就如现在,庄荇(庄家二爷)随同太子收复古都。活捉完颜千磊之子,刚离一功。现在,庄家马上出一篓子。
庄骅一事,让庄荇那一功劳也随之变了味儿。本是为国效力,现在却极有可能被传化为别有居心。
卸磨杀驴!
皇上根基已稳,帝威日盛,已不再需要庄家了。
皇上现在的态度,庄家若是识相最好是辞官隐匿。不然……
庄韫缓缓闭上眼眸,掩住眼中所有情绪。
帝王不容,时不待人,到了庄家该做抉择的时候了。
***
“这是药方,一会儿直接去宫中取药既可。”
“多谢郭太医。”
“不敢!”
“秋红,送郭太医离开。”
“是!”
庄诗雨站在床前,看着陷入深度昏迷的庄大奶奶,心情起起落落。
静站良久,把手中药方递给吴嬷嬷,“你在这里守着,我去看看大爷。”
“是……”
“母亲醒了,过去叫我。”
“是!”
庄诗雨抬脚走出,吴嬷嬷在床边坐下,看着庄大奶奶,心里长叹一口气!
被儿打,心寒!
儿要入宫揭发,心惊!
心正悲凉,又遇儿暴毙。
一天之内,令庄大奶奶胆战心惊的事一件接着一件。而现在,只剩心伤。
夫死子逝,庄大奶奶这一辈子也是大福大悲之命呀!
湛王府
“凛五,王爷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让雀儿和青安回来?”
凛五摇头,“回王妃,没有!”
麻雀,青安护主不力,被罚去了暗庄。而青平在那次意外事件中不幸身亡。
“王妃想让她们回来?”
“是想让她们回来。不过,在暗庄她们肯定能学到更多东西,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在这拼武力的时代,多学点儿,武功提升一下不是坏事儿。
“王妃!”
闻声,抬头,“何事?”
“舒小姐来了,在外求见。”
舒小姐?!乍闻,容倾一时反应不过来是哪个?
看容倾迷茫的神色,凛五看着周正道,“可是舒月?”
“是!”
月月舒!
她来求见,倒是意外。
“王妃若不想,可拒之!”
容倾摇头,“让她进来吧!”
“是!”
容倾应允,凛五也未多言。
舒月被湛王赶离,竟还登门求见,意图是何?静待!
以上凛五态度。而容倾……纯好奇!
一直以来,舒月都给她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她是湛王的王妃,舒月是湛王的姨娘。这样的‘姐妹’关系,她们之间就算不是冰火不容,也不会相亲相爱,不会真的成为亲人或家人。所以……
舒月那关心和体贴,容倾一开始以为必是别有居心。但几次的接触中,偏又感不到丝毫敌意。直到舒月离开,以为的算计,也完全没有出现。
这么一来,过去对舒月对她的那份关心,就更不能理解了。难道真的只是纯粹的同性之谊?
“小女见过王妃,王妃吉祥。”
“舒小姐请起。”
“谢王妃。”
“坐吧!”
“是!”
舒月坐下,抬头看着容倾,不待她问,既柔和道,“我哥预备远行要带我一起去。游历之后,我大概留在祖地就不会再回京了。离开之前,不由向过来给王妃请个安。”
容倾:……
“这样呀!”
请安,辞行!
这一拜访理由,再次出乎意料。
“你们什么时候启程?”
容倾话出,眼见舒月眼睛亮了,“两天后!”说完,直直看着容倾,眼中那隐约的期待。让容倾莫名后背凉飕飕。
“那……一路顺风!”
“谢谢王妃!”舒月微笑。心里叹:还以为王妃要去送她呢?果然是她想多了。
看着舒月,凛五眉头不由皱起,神色不定。
舒月对容倾的态度,不止是容倾这个当事人看到奇怪。身边旁观者,亦是感到怪异莫名。
“这一点儿小礼物送给王妃。恭贺王妃和容公子兄妹团圆。也愿王妃此后的岁月里一生平顺。”
“呃……谢谢。”容倾伸手接过舒月递过来的小盒子。
虽不知里面是什么。不过,看着舒月柔和的眼眸,那股奇怪的感觉越甚。
凛五盯着舒月,已是移不开眼。
看着容倾的眼神,表情。还有那吉祥寄语,包括那礼物。这神态,这作态,让凛五瞬时想到一个人……钟离隐!
这瞬间舒月和钟离隐的重叠。
舒月是别有居心。不过,却不是对主子。而是……
骤然的一念出,凛五面皮颤了颤,有些许不淡定。
也许是他想太多了。可是,那念头一出,再也挥之不去,越看越邪乎。越看越觉得……
“舒小姐,时候不早了!”凛五逐客令下的直接。
舒月听言,也一点儿不含糊,没装糊涂,随着起身,“叨扰王妃了,小女告退。”
“哦!好!”
容倾话落,舒月快步离开。
看着舒月的背影,看看手中的礼物。容倾依旧糊涂着。
自喜怒哀乐变淡。感知能力也变差了。明明感觉到了怪异,可就是分析不出那是什么。
舒月走出湛王府,长长吐出一口气。心里七上八下。刚才凛五看她的眼神,简直如芒在背!
凛五他不会是……
想着,舒月咽口水。希望他只以为她来此,目的是为见湛王。不是为其他。不然……
抹去头上一层汗。
“小姐,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吗?”丫头小荷看舒月脸色不对,担心道。
舒月摇头,疾步走,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去。
“主子,好像是舒月。”凛一看着从王府出来,刚走出不远的女人,对着湛王道。
湛王没说话,只是站在远处盯着舒月的身影瞅了一会儿,而后抬脚入府。
凛一收回视线,随着进府。
“夫君,你回来啦!”
看着笑眯眯迎上来的小女人,湛王点头,抬步走进屋内。
“夫君擦擦脸。”
看着递过来的棉布,湛王看了容倾一眼,没多言,伸手接过,擦拭过后,递过去。
“夫君歇会儿,我去给你倒水去。”
前后忙活,体贴备至,贤妻模样,还真有那么一点儿了。
可湛王看着,心里却不觉哼了一声。
容逸柏回来了,她心情大好了,连带的对他这个夫君也会殷切备至了。以前,她对他可没这么殷勤。
“夫君,中午想吃什么?”容倾把茶水放在湛王面前,看着他,关切道。
湛王没回答,端起茶水轻抿一口气,漫不经心道,“刚才舒月过来了?”
“哦,是!夫君遇到她了?”
“她来做甚?”
“也没什么,就是她要随她哥哥离开京城了。所以过来辞行。”
“是吗?她倒是有心。”
容倾笑了笑没说话。
舒月给她的感觉虽很奇怪。不过,人看起来倒是完全没恶意。所以,对湛王也没必要说太多。不然,本无事,一个弄不好反而搞出事端来。
“夫君,你先歇着。我去交代厨房准备饭菜去。”
湛王放松身体靠在软榻上,无论容倾对他笑的多甜。湛王此刻就一个感觉……甚是心塞!
门外,凛一听完凛五的叙述。还有凛五那极为玄幻的猜想。不觉扯了扯嘴角!
怪事儿你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继容逸柏死而复生之后,又一邪乎事。
“凛一,你说要不要禀了主子?”
“你说呢?”
凛五静了一下,断然摇头,“还是不禀为好。”
反正,无论舒月是什么心思都是白费功夫。所以没说透的必要。
说透了……心疼主子呀!
他曾经的姨娘心里有一个依依不舍的的人。而那个人却不是他,而是他的王妃!
想想,旁观者都觉得憋闷呐!
舒家
“月儿,你去哪里了?”
“没去哪里!就是随便走走。”
“月儿,你真的要跟你哥一起去吗?”
“要去,要去!”
“可是你一女子长途跋涉的……”
“娘,先不说了,我要去收拾东西。”
看着匆忙往自己院子走去的舒月,舒夫人疾步跟上,边走边道,“大后天才走,你急什么?”
我心虚呀!我能不急吗?
俗话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当然了,对湛王妃她是没做什么,也就是关心了点儿,还有逮住机会多看了两眼。其他的可是什么都没做。可是……
挡不住她想了呀!
所谓相由心生。今日在湛王府,她脸上定然是带出什么了。不然,凛五会那么看她?那眼神,简直就是在看什么稀罕的怪物。
凛五若是察觉到了什么,再禀报了给了湛王爷。那……
想着,舒月脚步迈的更快了。早走为妙,早走为妙!
“娘,我刚才去算了一卦。卜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