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王作妃-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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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嬷嬷听了,放心了。只是,在容倾去过几次田地之后……
“小姐,以后田地里您还是不要去了。”
“怎么了?”她虽活做的不好,可也没破坏庄家呀!
王嬷嬷面皮发紧,神色怪异,哆嗦着嘴角道,“青家今天请人来说媒了。”
“说媒?说什么媒?”容倾一时反应不过来。还有,青家是谁?
“向王叔的‘侄儿’提媒,问他愿不愿意做他家女婿。”
王嬷嬷话出,容倾怔愣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之后,抬手摸摸脸颊,光变性,忘易容了,一不小心招蜂引蝶了。
“所以,小姐以后不要再去了。”再去就要娶媳妇了。
容倾听了,皱眉,“可是我若不去,青家姑娘想我怎么办?”
“小姐!”她都焦心死了,小姐还有心情想那些有的没的。
“哦,差点忘了问了,那青家姑娘生的漂亮不?”
“小姐……”
“嘿嘿……随口问问,随口问问。”
越国
琼浆玉液,美人妖娆,湛王坐卧其上,静享越国盛情款待。
大殿之内,欢声笑语,歌舞飞扬,喜气洋洋。
湛王品着杯中酒,闲适,悠然的看着眼前玉肌外露,扭腰摆臀,妖娆美艳的异域娇人,看似兴致不错,实则耐性正在消散。
满身的胭脂味儿,酒都变了味儿,倒尽胃口。
美人不知湛王心,犹自跳的起劲,舞动着靠近,动作越发火辣,献媚挑逗,毫不遮掩,引人侧目!
“湛王爷,请品尝!”娇嗔一声,美酒送上,意味深长。
美人动作出,大殿之内声音忽缓,所有人看向云珟,静待他的反应。
湛王云珟最是难伺候,最难缠的一个,这一点儿不止大元臣民知道。越国君臣也均知晓。所以,他的态度,在很多时候至关重要。
看着眼前娇人,掠过眼前酒盏,扫了一眼太子已绷紧的面色,湛王忽而一笑,伸手接过,但却没喝,而是一手托起美人下巴,缓缓把酒送进她的口中。
随着湛王动作,殿内之人均笑了,美人脸红了,更添媚态,“王爷……”
噗咚!
话未出,人倒地,忽然晕死过去。
湛王挑眉,其他人傻眼,太子眉心猛跳,抚额!
“酒,不错!”
丢下一句让人臆想连天的话,湛王翩然离开。
湛王他不会是怀疑,这酒水有什么问题吧?这念头一出,乐呵不下去了。
“备水,沐浴!”
“是!”
湛王沐浴间,凛五走进,拿出一信函,开始禀报皇室动向,府中动态,“皇上已开始着手给太子选太子妃,太后提议颇多……庄诗妍去了庄家一趟……还有……”
念到最后一句,凛五忽然顿住,神色变得诡异,“主子,以下是关于容九姑娘的。”
凛五话出,湛王眉头微动。凛一竟然会报备她的消息,多少有些意外。
“念!”
“是!”凛五绷着面皮道,“容九姑娘女扮男装外出,得一女心仪,现要死要活,非她不嫁。”
闻言,湛王饶有趣味,“竟在京城给本王勾搭女人,她倒是有本事!”
“除了勾的一女之外,容九姑娘她……有身子了!”
凛五话落,一时沉寂,而后,湛王缓缓抬眸……
第44章 真想见她一见
湛王爷第一次对自己的听力表示怀疑,确定没听错?
“有身子?你是说她肚子里多了个小东西?”
“是!”
看来他听力没问题。确定,湛王忽而就笑了,“突闻如此喜讯,倒是令人精神一震,疲惫瞬消呀!”
凛五垂眸,确实够振奋,他当即就精神抖擞,心头哆嗦了。就是不知主子心底到底是何种感受。
“这会儿本王倒是真想见她一见。”声音低慢,轻缓。透着一股阴测测的味道。
从未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见一个人!
从没这样想扭断一个人的脖子!
容倾突有喜,湛王感触颇多。想做的事,都是血淋淋的红色。
“凛五!”
“在!”
“你说,这算不算是礼尚往来?”
“礼尚往来?”凛五一时不明湛王其意。
“本王丢给她几本书,让她学学伺候男人。她随后丢出一块肉给本王看。”
被伺候的过程没享受到,伺候之后的结果倒是提前看到了。事儿没办,孩子先出了。
这感觉,新奇的很,十分之新奇呀!湛王手痒的厉害。
“容九,在本王回京之前,你可要给我好好活着。”轻喃,低语,各种念头,脑子划过,均是关于容倾的。
京城
容倾,顾廷煜是皇上赐婚。如此,无论两家人内心是何种想法。表面却不敢轻慢一分,该有的礼数都要按照规矩来。
所以,两家人压着内心的纠结,挑了一个良辰吉日来下定,送聘礼。
日子定下,容倾自然必须露个面。
容祺头一天既派人把容倾接回了容家。可回到容家不久,容倾忽感不适,呕吐不止。
请大夫,探脉,本以为只是吃坏了肚子,可不曾想竟是有了身子!
这结果一出。容家人傻了,惊了,第一反应,盘问容倾!
“孩子是谁的?是不是湛王的?”心中迫切渴望是。可,湛王身中奇毒,此生难有子嗣,这一点儿大元臣民均知,如此……心惊肉跳。要被灭门了,要被灭门了!
“说,除了湛王爷你还被谁近过身儿?”
“没,没有!”
“顾廷煜呢?他碰过你没?”
“没……”
“真的没?”
“没……”
“既没有,那孩子是谁的?”
容祺第一次知道,自家女儿给人家带了绿帽子,比他自己被戴了绿帽子都煎熬。
看着集体跳脚的容家人,容倾一脸迷茫。那完全不谙世事,不知轻重的样子,看的容霖直接晕死了过去。
这混账东西,在这个关头,竟然敢给他装蠢!
在容霖被气晕之后,容倾有喜一事,以非同一般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京城!
***
容倾有身子了!
这个既是湛王女人,又跟顾家二公子定亲的不检点女人有喜了?
消息一出,京城瞬时炸开了锅。
闻之,惊!
随之,疑!
孩子是谁的?孩子的爹是谁?是谁?
湛王?顾二公子?还是……另有其人!
若是湛王的,只要湛王认下,容倾命运大逆袭,由贱人变贵人,未来一片锦绣。不过,顾二公子可就彻底成笑柄了。
若是顾二公子的,那……湛王会把容倾跟顾二公子都灭了吧?
若是其他的人,那……这世上容不下她!这样的女人若继续活着,让那些清白做人的如何甘心!
孩子是谁的呢?接下来容倾会怎么样呢?京城众人议论不停,真是操碎了心!
湛王府
后院女人们跟京城百姓反应相差无几,惊骇,震惊,怀疑,嫉妒等各种心情夹杂在一起,那个煎熬。
而相比她们的焦灼,庄侧妃心情却是尤其的好。虽跟她谋划的略有不同,但结果却没太大的出入,她尚且满意。
“小贱人,想抢我恩宠,这就是你的下场!哼!”
皇宫
皇上乍闻这一消息,亦是一惊,竟然搞出孩子了?难道云珟身上的毒解了?不可能呀!
“太后娘……”
“皇上呢?”
“皇上正在小憩,老奴……”李连话未说完,既被打断。
“快去禀报。”
“是!”
太后到来,皇上一点儿不意外。就是比预料中来的快了点儿。由此可见,太后耐性却是越来越差了。不过,消息倒是依然够灵通。
有一个对皇家政事时刻关注,并时刻不忘表达自己看法的母后。身为皇上,对此真是颇为‘欣慰’呀!
“母后!”
“皇上,容家那丫头有身子的事,你已经听闻了吧?”走入殿内,太后既直接问道。
“嗯!儿子已知晓。”
看着依旧沉稳,泰然自若的皇上,太后神色微动,烦闷,焦躁的内心倒是平缓了不少。缓缓在软椅上坐下,声音恢复往日平和,“对此事,皇上怎么看?”
“若容倾所怀却是湛王骨血,那倒是喜事儿一件。”
太后闻言,眼神微闪,直直看着皇上,喜事儿吗?
太后眼中探究,皇上看出了,却不予再多说。因为,比起太后,云珟更为难缠。
所以,在事情尚未有定论,孩子父亲是谁尚不确定之前,皇上不想说太多。免得又给云珟那货一个找事的由头。
想到云珟,反射性的皇上心头闷了闷。
见皇上竟然在她面前也来这套虚虚实实的,太后心里不愉,嘴巴抿了抿,“若容倾肚子里怀的,真是湛王的孩子,我们皇家理当好好照应。皇上,您说是不是?”
皇上听言,抬眸看着太后,平缓却厚重道,“母后说的是。只是,这件事儿,朕以为还是待湛王回来之后,由他自己来处理为好。”
凡是关系到湛王的事,只要不涉及朝廷,不伤及本身。皇上都不想插手去管。
因为湛王的事儿太难管。管好了,那是是应该。管不好,他甩脸给你一个好看。费力不讨好,何苦来哉。
然,太后想法却是完全相反,关于湛王的一切,她必须完全掌控,那样才能心安。
想法不同,分歧自生。
“皇上想法自有道理。只是,哀家以为还是早些确定为好,免得发生什么意外,到时又被云珟责怪。所以,我已让桂嬷嬷去容家召容倾入宫,让太医为她探脉。”
皇上听了,看了太后一眼,淡淡一笑,未再多言。
***
“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容倾到!”
“带她进来。”
“是!”
“小女叩见皇上,叩见太后娘娘。”容倾跪地请安,动作越发熟练。
太后看着她,眸色沉沉莫测,“容倾。”
“小女在!”
“你是何时知道自己有身子的?”
容倾听言,抬眸,看向主位上的三个人,眼中盈满不安,更多茫然,懵懵,磕磕巴巴道,“回……娘娘,小……小女从未来过葵水,所以,不……”
“你从未来过葵水?”
“是……”
没葵水,怎么会有身子?太后眸色一沉,“徐太医,给她探脉。”
“是!”
看着按上自己脉搏的手指,容倾低头,嘴角溢出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殿内一时静寂,等着一个结果。
沉寂之时,忽而……
“皇上,凛一带湛王信函,在外求见!”
太监忽然一声,湛王两字入耳,容倾眉心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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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快乐,月饼节快乐。祝愿大家,心想事成,幸福美满,桃花运不断。出门遇帅锅,转角撞美男,o(∩_∩)o
第45章 将为人父 颇为期待
湛王信函?
太后皱眉。
皇上眉头微挑,十分讶异。
一个连奏折都不曾写过的人,竟然会写信?真是稀罕了。不过……
转眸看了容倾一眼,眼底划过什么,“让他进来!”
“是!”
皇上开口的同时,徐太医也瞬时松开了探在容倾脉搏上的手指。低头,恭顺的站在一旁。一副皇上事务在先,他不敢添乱的姿态。
看此,太后脸色沉了一分。皇后坐在一侧,依然不动不言。皇上和太后均在,一般都轮不到她说话。
少卿,凛一进殿。随同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位老者。
看到那位老者,皇上神色微动,太后脸色已是完全沉下。
“属下参见皇上!”
“老臣叩见皇上!”
“都起来吧!”
“谢皇上!”
凛一起身,不待皇上开口,既双手递上信函,“这是王爷刚派人送来的,请皇上过目。”
“嗯!”
皇上看信,凛一看了容倾一眼,对着同他一起进来的老者开口,“郭太医,有劳了!”
“老臣本分。”
凛一自行带人为容倾探脉,自行吩咐行事。把该无视的无视,该甩一边的甩一边。这完全自我的姿态……
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怎么看,怎么讨厌!
容倾低头,看着按在自己脉搏上的手指,感觉不妙。坏菜,恐怕要被截胡了!
皇上信看完,同一时间,郭太医手放下。时间把控的那叫一个准。
“如何?”凛一开口问。
郭太医如实答,“容姑娘却是喜脉,已有月余。”
此话出,殿内一静,心头一跳。容倾面皮抖了抖。恐怕不止是被截胡!
“郭太医,你确定是喜脉没错?”太后直直看着郭太医,眼底神色很是诡异,阴寒之中夹带着激动。
“是!”
“可是容倾葵水为止,如何能有身子?”
面对太后询问,郭太医答的尤为淡然,“这或许是刚好碰了一个巧!”
碰巧?意思是,在她被湛王做了之后,葵水刚好至?并直接转化为肚子里一块肉?
容倾:够扯淡!
太后眉头亦是皱了起来。一个凑巧,太牵强,难以信服!
“徐太医……”太后欲让人再探脉搏的话还未出,既被皇上截断。
“母后,珟儿来信说;将为人父,他很是期待,会尽快回京静待孩子降临。至于容倾这里,他已交代凛一如何安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