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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渣王作妃-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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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听了,叹气,“若他真的做了。那,胡娇和孩子可就可怜了。胡娇年纪轻轻的就要守寡,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爹。真是……造孽呀!”

“所以说,做人一定要踏实。平安就是福!”

“你说的是!”

“等着看吧!只希望不是他做的。不过……”微停顿,低低道,“那玉家娘子过去跟胡娇关系挺不错,身份也不简单。也许,她愿意伸手帮胡娇一把呢!”

“看着玉家相公的身份是不简单。可是,古家也不是一般的人家呀!玉家相公就算愿意伸手,最后能压得住古家吗?”

王婶话说出,王老头拍着倒在怀里乱扑腾的小孙儿,脸上溢出笑意,眸色平和豁然,“官家都敬着的人,必定是权贵之人。民间有言:民不与官斗。古家再怎么富贵,那也是民,抵不过那一个权字去!”

所以,只要玉家相公愿意出手相帮。那么,潘俊到底有没有做恶,真相是什么,都不重要了。那一个权字,足以压倒一切。

权势是何,在此得到最好的注解。这也是权力最大的魅力所在。

***

“王爷!”

听到声音,容倾走进来,刘正头又垂了一分。

湛王看着容倾,淡淡道,“又去厨房藏钱了?”

容倾听言,肃穆道,“我早就改了。但凡王爷不喜的,统统该掉了。”说着,上前,低声道,“王爷,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您这样可是在抹黑自己的王妃。”

“浑身糟点儿,还用得着本王故意抹黑!”

这话,一个接不好,就会被翻旧账。

想到,容倾随着转移话题,“王爷,不知道您叫妾身过来所谓何事呀?”

话题转移的不要太明显。湛王略嫌弃,她就这点儿本事。懒得连色诱都好久不用了。

明明色诱就可解决,揭过的事儿,她总是不用,偏要绕远道。这小女人是笨了?还是对他越发不用心了?

湛王觉得有必要探究一下。若是前者,笨点挺好。若是后者,哼……

湛王一沉默,容倾皮紧了紧,不由开口,“王爷,有话您尽管直说。有事您尽可吩咐!”

容倾话出,湛王眼里嫌弃连掩饰都懒得了。

刘正垂首,有那么些想笑。王妃刚刚那话,由他来说或许更合适些。完全微臣,下官的口吻。而从湛王妃口中说出,甜不甜,咸不咸的,少了那么点儿小意的味道,不够亲近。

湛王不愉,也是有理由。并不是所有的表忠的好听话,湛王都爱听。

相比这忠言,湛王或许更愿意容倾说点儿其他。这一点儿,刘正想得到,容倾更想得到。

晶亮的八颗小白牙,无声对着湛王闪闪,顺带抛个媚眼。秋波传送。

容倾小动作出,湛王面皮紧了紧,随着移开视线。

别人抛媚眼,不是风情万种,也是情意绵绵。可她……媚眼抛出,眼睛抽筋了一样。将就着都看不下去。

湛王视线移开的瞬间,容倾既知:极好,又被嫌弃了。看来,等闲了要对这镜子连连。确保让湛王一看到她抛媚眼,就浑身抖索,发冷!

嘿嘿……容倾心里坏笑着,打着坏心眼。

“刘正!”

“下官在!”

“把古玉峥被袭的案子跟王妃说说。”

湛王令下,刘正瞬应,“下官遵命。”

应的那是一点儿不打磕巴!因为,刚已想到。而容倾却是怔忪意外,为何要说给她听?

看出容倾的疑惑,湛王不咸不淡开口,“想修理齐瑄吗?”

湛王话出,容倾眼睛一亮,“想!”答的干脆利索,声音嘹亮。

伪善什么的,甩开甩开!

看到齐瑄就手痒,修理他可说是眼下一个愿望。

愿望。

“把古玉峥的案子查明了,想怎么修理他,你说了算!”

湛王话落,容倾剪刀手出,看着湛王眼神灼灼,“这样也可以!”如此问,却不免好奇。湛王竟主动让她去查案,实在是有些意外。但不得不说这筹码抛的准。修理齐瑄,她说了算,容倾甚为心动。

容倾是颇为心动,动力十足。而湛王脸色却有那么些不好。

这女人,咔嚓男人成她新爱好了不成?动不动就想让人太监!

斜睨她一眼,淡淡道,“你说呢?”

“俗话说:从哪里跌倒的,就要从哪里爬起来。同样的,祸是用什么闯的,就要从哪里……斩掉!”

斩掉,最后这两个字说的,那是铿锵有力,威严肃穆!

动不动就俗话说,老话讲。这是不能拿活人压他,就拿那不知那个老人说出的话来训导他!

湛王看着容倾,不温不火道,“对本王你是不是一直也想这样?”咔嚓,咔嚓的。

跟齐瑄比,湛王的性质好像更加严重。不说其他,就当时的受罪的那个可是容倾本人。

小麻雀遭遇这事儿,她都时刻想着把人给咔嚓了。那,她自己遭遇到那种事……不用想,切身之痛,火气更大吧!

当时不止想把他嫖了,咔嚓了,想把他大卸八块的念头都有过吧!

闻言,容倾立刻道,“那哪能呢!夫君您真爱多想。”说完,习惯性的嘿嘿两声。

这一嘿嘿!明显的欲盖弥彰。

湛王冷脸。

容倾学他,瞬时移开视线,当做没看到。

湛王看此,差点乐了。极好,她现在还会给他来个视而不见,装糊涂了!

皮的她!

不过……

处罚男人不止一种办法,天天惦记着把人咔嚓,惦记着那胯下几两肉……

湛王思想一猥琐,瞬时就恼火了,“再敢提咔嚓,本王先要你好看。”

闻言,容倾暗腹:刚才来了个视而不见,现在要不再来个充耳不闻?

容倾这少时的沉默。湛王声音传来……

“也许,本王刚刚的提议有些多余!”这话出,容倾瞬时开口。

“王爷英明睿智,妾身定当竭尽全力查明真相,不负王爷所望。”下属的口吻又出来了。

而这话,落在湛王耳中,意思直白,那就是:齐瑄你给我等着!

“刘正,说于王妃听。”

湛王令下,刘正不觉松了口气。湛王府的齐管家做了什么事儿惹到湛王妃他是不知道,也不太想知道。

湛王府的事儿,还是少知晓些的好。还有湛王和湛王妃这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话,这样的相处。刘正怎么都感,他站在这里有些多余。再继续下去,他可是有些扛不住了。好在,现在都结束了!终于可以说正事儿了。

“青安,你去帮我纸笔过来。”

“是!”

纸笔拿来,容倾看着刘正开口,“刘大人请说!”

“是!”刘正微微抬头,看着容倾恭敬道,“案子一句概括就是:古家少主古玉峥被昙庄屠夫潘俊所伤,现命悬一线中。”

容倾点头,随着问,“不过,潘俊一个平头百姓,如何会伤到古家少主呢?”

法医的一种习惯。总是不觉的主动的探索数据,而后在脑子里自动生成一条线。

主动的询问,比被动的听取,思路更加清楚。

所以,在刘正回禀一句之后,容倾不觉反问开来。

经过两次协同办案,容倾的一些习惯,刘正也多少触摸到了。继而,不迟疑,如实道,“根据古家抓获的行凶之人交代,潘俊是勾结一帮悍匪,借助悍匪的凶悍险成事。”

“抓获的那个行凶之人,可是那帮悍匪中的一员?”

“是!”

“既是悍匪,可做过别的案子?”

容倾问话出,刘正眼帘微动,随着道,“王妃,下官可否问一个问题?”

“刘大人请问?”

“王妃刚才这个问题,跟古少主被袭一案,可有什么关系吗?”

“可说有,也可说没有。若是那些悍匪曾经做过别的案件。那么,在古少主的案子上或可参考之前的案例。毕竟是同一帮人所为,如此,或可找出一些共同点儿,或反常之处!”

刘正听言,颔首,“王妃说的是!”

容倾查案时的细致,总是会令他有所得。

湛王看着容倾,眸色深远,悠长。

他的王妃有些奇怪,有些与众不同。这一种感觉不止刘正有,湛王这个枕边人感觉更清晰。

女儿家该会她不会,女儿家不该会的,她偏偏很精通。

思路清晰,关键点儿抓的精准,说是精通不为过。

“回王妃刚才的话:要说这些悍匪,还真不是第一次做案了。官衙也没少派人绞杀。只可惜,收效却是不大。因为,他们流窜性特别大,又无家无口,想一举歼灭,实为不易。加上,为首之人特别的奸猾。一直以来让我们很是头痛。”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居无定所,这种性质的恶徒,最是难逮捕。这点儿倒是真!

“既是如此,他们怎么会和潘俊结盟?”

“据被抓获之人交代,最初并不是结盟,而是要挟。”

“要挟?”

刘正颔首,“年中,潘俊为距离昙庄几十里

昙庄几十里外的吴员外送肉时,因下雪结冰路滑遭遇车翻,连肉带人都一并摔下了高坡,当时还受了伤。也就是在那时被悍匪喂了毒,并要挟他,只要听话保他无事,反之,就要他性命。”

“然后呢?”

“然后,那些人或早就得了消息,知晓古少主要从哪里经过。继而交代潘俊听到动静,就喊救命。性命受到威胁,他照着做了。”

“古少主救了他!”

“王妃猜的精准。”

容倾听了,扯了扯嘴角。这个好像不值得夸赞吧!因为,若是当时古少主没救他,那就没眼下这结盟,要挟一说了。

“古少主人倒是挺不错的。”

一句话,余音悠长,疑惑清晰可闻。一个大家族的少主,能镇守住那么多人,可预见他并不是一个纯善之人。如此,会那么轻易就施以援手吗?有些奇怪!

听出容倾话中的探究,刘正道,“其实,古少主会救潘俊,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潘俊算得上是熟悉的人,对潘俊的底细秉性有一定的了解。”

“古少主跟潘俊之前有过接触?”

“嗯!潘俊杀猪的手艺,在这一片很是有些名气。干活儿干净利索,浪费少不说,还炖得一手好烫。同样的骨头,同样的肉,他炖出来的味道特别清香。也因此,曾被古家传去做个过几次活儿。”

刘正如实的说,湛王听着,淡淡看了他一眼,“本王是让你给王妃说案子的。不是让你在这夸奖犯人的。”

“这个,下官也是……”

“你若如此喜欢,要不直接结案?让潘俊即刻出狱,从此专门为你杀猪炖汤如何?”

湛王那清淡的话出,刘正心头跳了跳。这也是案子的一部分,实不明白那一句又惹得这位爷不快了。

抹汗,“下官知错!”不明,不敢问。错认的干脆。

心里叹:跟这位爷接触,实在是太费神了。也不知道湛王妃是如何熬出来的。

熬!这个字,用的精准。若是让容倾听到,一声长叹:说多了都是泪呀!

刘正不明所以,容倾却是不由转头看了看湛王。

湛王回视,一脸寡淡,傲娇满满,“看本王做甚?”

容倾抿嘴一笑不说话,随着对他眨眨眼,再抛一个媚眼。似调戏,是调侃!

湛王嘴角歪了歪,牙根紧了紧!这小东西,欠收拾。

看湛王眼里露出凶光,容倾赶忙移开视线,小脸儿一正,“刘大人,我想去牢里一趟,你看眼下可以吗?”

“下官这里没问题。”潜意思,只要湛王同意就行。

容倾听了,起身,“那行!你在这里稍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是!”刘正说着,刚要离开,容倾已先他走了出去。

呃……

容倾这么一走,刘正有那么些进退两难了。

留下,面对湛王,他不想呀!

可离开,湛王面色不善,他不敢呀!不过,试试吧!

“王爷,下官先去安排一下,稍后再……”话未完,湛王凉凉的声音传来。

“怎么?面对本王让你觉得很难受吗?”

“没有,没有……”

“没有?你当本王眼瞎看不出来!”

“王爷恕罪!”

“哼!”

刘正欲哭无泪。面对湛王难受,这话他自是不敢说。可说舒服……湛王会剥了他吧!

无力,很多时候他情愿面对皇上,也不想面对湛王。

皇上最起码喜怒正常的时候多。而湛王,随时都在发作。正常人都受不了。长叹:跟这样的男人过日子,湛王妃也是不容易呀!

“你在心里骂本王!”

湛王陡然的声音出,刘正膝盖差点软了,一句实话秃噜而出,“王爷明察,下官真没那胆儿呀!”

“没那胆儿,可有那心?”

“王爷……”刘正冷汗连连,恨不生为女儿身,这个时候还可以对湛王娇嗔一下。说不定湛王看她扭的好看就不再发难。哪里如现在,他一个大男人,请罪湛王不信,他直接瞎了,不知道怎么办了。

看刘正脸色青白,面皮抖索,湛王慵懒的欣赏起来,看着,嫌弃着。同样都是怕,还是容倾做起来好看些。看刘正这样子,跟吞了药一样,看着让人嘴巴里跟着生出怪味儿。

在刘正冷汗冒的,尿意袭来时。在湛王看的,觉得伤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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