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王作妃-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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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倾听了,垂眸,不咸不淡道,“若毒性真的有你说的那么霸道。你还有那功夫问我嫁不嫁那样无聊的问题。”湛王可不是那么儿女情长的人。还有凛五,凛一,又怎么会安静待着,恐怕早就急了。
湛王听了,扬了扬嘴角,漾出点点笑意,然却不达眼底,“你倒是了解本王。”
无聊的问题?
也是,他的性命,理所当然比她嫁不嫁的问题更重要。
湛王是对她有些喜欢,可这喜欢,跟他的性命不能相提并论。容倾感,这种理解不会有错。在湛王面前,从不敢太高看自己。
这,可说容倾识相。只是,这种识相。湛王心里却并不舒服。
为何不舒服?说不清!
“好了!”药擦好,抬手为他拉上衣襟。然,手刚抬起,既被湛王握住。
抬眸,“怎么了?”
“除了伤口,你就没看到别的?”
容倾听言,垂眸,随着神色微动,抬头,却又是一脸不明,茫然,“还有什么呀?”
“你说呢?”
“我说呀!除了我家相公分外好看的身材,也没看到其他呀!”
“既然看到了,就没什么想法?”湛王不疾不徐道。脸上表情,‘识相点儿,赶紧点头,给你表现的机会,别给我没眼色’。
容倾看着,不由失笑,随着踮起脚尖,在湛王嘴角边亲了一下,退开。看着湛王,眸光流转,声音染笑,“虽然我家相公发脾气的时候还是那么吓人;算计人的时候还是那么不留情面;不讲理的时候还是那么蛮横。可是,这时候看着,却分外可爱!”
可爱?这是什么夸赞吗?听着不顺。不过,暂且将就着听吧!
将就着,不满着,“可爱前面那些都是什么?”
“你的缺点,糟心点儿呀!”
“皮痒了又!”
容倾轻笑,随着抬手,把他衣襟合拢。
湛王垂眸,对容倾的体贴,满脸不满,“容九,你真不懂本王是什么意思?”
怎么会不懂?毕竟,他表现的可是再明显不过。
容倾扬扬胳膊,“我这不是有心无力嘛!”
“又不用你出力!”理直气壮的流氓着。
容倾嘴角歪了歪,随着道,“你也受伤了,还是……”
“本王又不是下面受伤。你担心什么!”湛王说着,面露不愉,眸色发沉。心里开始冒火星。跟自己媳妇儿上个床,怎么这么费劲。容倾再三磨叽,湛王将怀疑,她这是抗拒。
欲求不满的男人,本就没甚耐性。湛王这种霸道的人尤其。
看湛王脸色沉下,容倾轻咳一声道,“王爷,我这不是拒绝,我主要是担心你会受伤!”
“担心的多余……”
湛王话未落,门外赵嬷嬷声音传来,“王爷,王妃,老夫人请你们过去用饭!”
话入耳,容倾小声道,“看到了吧!老夫人随时都会出现呀!小画本上说,这种事儿中途被打断,男人会很受伤。所以,王爷三思而行呀!”容倾说完,拿下湛王圈在她腰身上的大手,抬脚走出。
看着容倾的背影,湛王眼睛微眯。留下来,好像是个错误的决定。
还有容倾跟云陌相处的是不是太过融洽了些?想着,湛王眼睛微眯。
第162章 奔着长相厮守去试试
云海山庄
晚饭之后,老皇妃看着云珟开口,“不是让我教导容九嘛!我看从今天晚上就开始吧!”
老皇妃话出,湛王转眸。
容倾有些不明所以。教导她什么?
云陌反应……没反应,只是静静听着,静静看着。
老皇妃擦拭一下嘴角,轻柔道,“晚上,容九就睡在我这里吧!趁我精神好,我多教她些。”
这话入耳……
容倾垂眸,看着眼前那精美的餐具,惊叹:花纹好漂亮呀!
云陌静静听着,静静看着,一脸风轻云淡。
湛王扫了一眼容倾,看她一副老实小媳妇儿,静听安排的模样,嘴巴抿了一下,随着移开视线,看着老皇妃,不疾不徐道,“不急于一时,晚上叨扰皇祖母也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再说了,你身上不是也有伤嘛。晚上也需要人照料。而容倾,胳膊也不方便,照顾你怕是有心无力。还是让凛护卫守着你吧!这样,我们都放心。”
老皇妃说完,湛王微微一笑,“皇祖母想的周全。如此,就听皇祖母的安排。”说完,微微一顿,看向云陌,轻缓道,“正好我跟皇叔也是多年不见了,借此机会,刚好可以说说话,再切磋一下武艺也是挺好。”
湛王话出,容倾盯着餐具看到更认真了,古代人手艺真是好,不止图案漂亮,颜色搭配也很是精美呀!
老皇妃听言,眼神微闪,脸上表情意味深长!
云陌放下手中杯子,淡淡开口,“论武艺,我可是从不是你的对手。跟你切磋,等于是挨揍。”
“皇叔谦虚了!”一句寒暄,清清凉凉。话外余音:揍的就是你。
晚上,老皇妃教导他的王妃。那么,他晚上就教训云陌。这也算是一种礼尚往来吧!只是,这还礼透着一股恶意。
没办法,谁让云陌跟容倾相处良好的画面看着那么碍眼呢!谁让老皇妃教导容倾的时间段,这么不合某人心意呢!
白天坏事也就罢了,晚上还继续不让人成事。如此,既不让他如愿。那么,云陌就别想安生。
话外意,聪明人都听得懂。
“既然如此,晚上就切磋一下吧!”
湛王听言,斜睨云陌一眼,随着移开视线,看着碍眼!
老皇妃笑了笑,随着一摆手,“既然要切磋,你们就各自去准备吧!”这个豁然,也是一个作。
明知湛王意,却干脆的视若无睹。
老皇妃开口了,湛王不再多言,抬脚离开,云陌也随着走了出去。
“容九别坐着不动,去把你贴身衣物和被褥都拿过来。”
“是……”
容倾默默走出,心里无声叹息:这地方,真是个个都是老大呀!可怜的她,完全没说话的余地呀!不过……
这节奏倒是不错。看湛大王爷被堵,也是一景呀!不觉发笑。
三人离开,屋内静下,赵嬷嬷不由开口,“老夫人,这样好吗?”
湛王爷那人一旦动手,定会下狠手。当然了,虽不至于伤及到云陌的性命。但,在他身上留下些伤,却是极有可能呀!
老皇妃听了,微微一笑,分外淡然,“没什么不好的。反正,这一顿揍,云陌早晚都要受。”
赵嬷嬷闻言,神色微动,“老夫人您指的是……”
“陌儿虽是为还容逸柏的那份情才带走容倾的。可这理由,在云珟那里却是不通,他不会认同。所以,陌儿擅自插手,不经他同意带走容倾。这事儿,云珟不算完。迟早会对他出手,让他受点儿疼,以后记着点,最好不要再做类似的事。”
赵嬷嬷听了,了然。垂眸,所以老夫人就故意让容倾晚上过来,有意阻碍湛王好事。目的就是为了让湛王憋火,让他提早对公子出手。
云珟现在身上有伤,虽无大碍,可动起手来,却不免要留三分力。这样,云陌也能少受些疼。
明了之后,赵嬷嬷轻声道,“也许,老夫人您开个口,湛王爷说不定也愿意就那样揭过。”
“也许吧!不过,我却不想。”
赵嬷嬷听了,一时不明。
老皇妃呵呵一笑,“云陌他早已不是孩子。比起躲在我身后。他或许更愿意跟云珟打上一次。”话微顿,脸上笑意隐没,眸色深远悠长,声音厚重,“云陌,他是云家皇室子孙,是老皇爷的儿子。就算隐匿山林,他也不该缺了那一份血性。”
“遇事,不怕任何事;遇人,不惧任何人。作为小皇爷他该如此!”
“作为皇家人,出生之后,必须懂得和习惯两种东西,那就是……痛和血!”
话入耳,赵嬷嬷心头一震。
“而我,作为他的母亲。若因惧怕他受到一点儿伤害,就事事护着他。那不是爱他,而是害他。是在折损他的骄傲!”
“经历一些风霜,磨砺,才能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成为顶天立地,不输人任何的人的男子汉。就如云珟那样,从风雨中游历而来,才成为现在无人可挑衅的存在,成为大元王朝,最尊贵的王爷!”
只要不伤及到云陌性命,她愿意看到他经受一些苦痛。那样他才会成长,才会更强大。那样,就算她不在了,心里也放心了。
真的爱孩子,不是事事护着他。而是陪着他经历种种,包括失败和伤痛,看着他
括失败和伤痛,看着他逐步的成长,最后懂得如何生存!
京城*皇宫
皇后寝殿!
“皇上驾到!”
本已准备歇息的皇后,猛然听到宫人的呼声,不由一愣。身边的钱嬷嬷也不由怔了一下。
今天并非是初一,也并非是十五,皇上怎么会……?
现在,除了特定的日子之外。在其他日子,皇上从不踏入皇后这里的。怎么今天……
在钱嬷嬷惊疑不定间,皇后已回神,疾步往外走去。没时间梳妆了,先迎接再说。
钱嬷嬷看此,迅速收敛神色,疾步跟上。刚走到殿外,皇上身影已出现眼前!
“臣妾叩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老奴叩见皇上。”
“平身!”
“谢皇上!”皇后起身,抬头,见皇上已越过她,走到内殿。眼帘微动,不觉抬手抚了抚头发,随着走进去。
“皇上……”皇后刚开口,既被皇上截断。
“听太子说,太子侧妃有喜了?这事儿你可知道了?”
皇后听言,脸上笑意不由一顿,随着颔首,恭敬道,“是!臣妾刚刚知晓,正预备明日向皇上禀报。”
皇上听了,颔首,悠悠淡淡道,“多子多孙是皇家之幸。太子子息旺盛,庄家功不可没。”
闻言,皇后心头猛然一跳。
太子两个嫡出儿女,生母是庄家女,虽人已不在世。可两个孩子跟庄家的关系,那种紧密却是不会变。
而现在,庄侧妃同太子妃一同入太子府,却又先太子妃一步有了身孕。这……真的是功吗?
功不可没!这话,皇后听在耳中,心头发紧。
“都是儿女缘分,不敢居功!”
庄诗画(太子侧妃)比祁清莹(太子妃)先一步有身孕,只能说她比祁清莹儿女缘旺,跟其他都无关系。更不存在什么谋算在其中。
皇后话说的很委婉,谨慎,漂亮。可是皇上会认同吗?这才是关键!
微微一笑,皇上开口,“这是喜事儿,明日记得派人送些赏赐过去。”
“臣妾遵命!”
“好了,时辰不早了。朕还有些公务要忙,你先歇息吧!”皇上说完,抬脚大步离开。
“皇上起驾!”
“恭送皇上!”俯身,相送,待起身,抬头,皇上身影已无踪。一殿冷清!
而比起那冷清,更让人难捱的是内心的不安。
眉头皱起,特意过来一趟,就是为了提醒她要记得给庄诗画赏赐么?这是表示看重吗?怎么都无法确定!
若是真的那么欢喜,刚才既然来了,为何不留下,又……
一念出,随着摇头甩开,吐出一口浊气,转头看向钱嬷嬷,面色微凝,“明日你去太子府一趟。”
“是!”
“提点太子侧妃几句,也别忘了去见见太子。”
“老奴明白!”
“好了,你下去吧!”
“是!”
钱嬷嬷退下,殿内只剩下皇后一人。
无人在跟前,皇后脸上疲惫之色不再掩饰,嘴角溢出点点苦涩。
皇后!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好矜贵的名头,可是在这背后,所承受的却是平常之人难以想象的。
每一步走的小心翼翼,每天都在提心吊胆。
子息旺盛!皇上儿孙多,于皇上或是喜事。可于她,却完全相反。
宫中每降临一个皇子,每添加一个子嗣。对太子都是一种威胁。都让她内心不安,神经紧绷。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或,只能等到太子登基,真实为帝,她才能放下心来,真正过上人的日子吧!
想着,皇后面皮紧绷,眼底阴寒一片。
馨园
容逸柏从外回来,刚进屋,小厮拿过一个包袱走到跟前,恭敬道,“公子,林府刚派人送来的。”
容逸柏听言,转眸看了一眼,随着移开视线,“水备好了吗?”
“呃……小的即刻去准备。”小厮说完,放下手里的包裹,疾步走出。
容逸柏转身走出内室。
直到容逸柏身影不见,祥子转头看一眼桌上的包裹,眼底神色变幻不定。
云海山庄
说是切磋武功的两个男人,此刻却各自躺在软榻上,静静待着!
沉默良久,云陌率先开口打破沉默,“不练练手吗?”
云陌话出,静了一会儿,湛王声音才响起,幽幽沉沉,“时候未到。”
云陌听言,挑眉,“想等到身上伤口完全好了再动手?”
湛王没说话,无声默认。
云陌随着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中间的小案上,淡淡道,“清火,化瘀!”
药性最对湛王情况,不但消火,还能治伤。
湛王转眸看了一眼。
云陌开口,“你的王妃忙,你就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