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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午夜摸鬼人-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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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一点点仅有的声息,使得我猛然感觉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肉原来都还存在。
我大吼一声,全身瞬间恢复了知觉,尔后我连滚带爬,手脚并用,从水底浮了上来,尔后我一边咳嗽着,一边抓着水草向岸上爬去。
然后就在我刚刚爬到岸上之后,不经意间,眼角的余光瞥到水塘对岸的地方,却赫然发现那儿的水边居然还有一个人影,而这次的人影,一眼望去,顿时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银亮的月光照耀下,看得清晰,那人影赫然是一个穿着一身红衣,黑发如瀑披散的女人。
那女人是蹲在水边的,黑色的长发,一直垂到水里,而她却是拿着一把梳子,正在慢悠悠地梳着头发,然后,片刻之后,她似乎发现我在看着她,竟是缓缓抬头向我这边看了过来。
顿时,一张素白的脸孔映入眼帘,那模样与我之前中所见的赵红霞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我惊得魂飞魄散,禁不住“啊呀!”一声叫了出来。
却不想,我这么一叫,那女人和那水上时隐时现的光球,瞬间都消失地无影无踪了,整个水塘刹那间一片寂静,只剩下涟漪轻荡的水面,什么都没有了。
这个状况让我一阵惊悚,不自觉是满心地往回跑了几步,尔后又下意识地停下来,隔着芦苇层,伸头往那水塘里看了看,确定什么都没有了,方才惊魂甫定地地转身准备继续逃走。
但是,却不想,就在我一转身的当口,面前赫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
这一下差点没把我吓得晕过去。
我下意识地怪叫一声,跳脚就往后倒退了出去,抬头仔细看时,不觉有些愣住了。
因为我认出了那个人,那人不是别人,居然就是郝大炮!
深更半夜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对,他不是去住院了么?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对了,这一切都是幻觉,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心底的一丝清明,一直在告诫自己。
郝大炮一手提着一只竹篾鱼篓子,一手抓着一把尖利雪亮的鱼叉,此刻正冷冷地看着我。
我满心的奇怪,下意识地问道:“你,你怎么在这了?”
“哼,”听到我的话,那老头子眼神阴沉地皱眉看了我一眼,接着却是有些嫌恶地瞪着我道:“贱货,你情愿便宜别人,也不给我,你说,你跑到这里来,是不是又要偷汉子了?”
我心里一惊,暗想他怎么骂我贱货?
随即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不觉是惊住了。我什么时候变成女人了?
一身红衣,黑发披肩,小手纤细,低头看着领口,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一片丰满的玉白。
这是,怎么了?
我怔怔地发呆,愕然地看着郝大炮,却赫然发现他抬起鱼叉向我的胸口戳了下来。
“插死你个贱人,叫你再偷汉子!”

☆、第二十七章 十指血

泛着森然寒光的鱼叉向我的身上插下来,我本能地想要躲闪,但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压根就动不了,尔后我就听到“噗嗤”一声,儿臂粗的鱼叉猛然戳进了我的心窝之中,顿时我只感觉一阵难以明喻的刺痛从心口传来,尔后整个人都因为疼痛缩成了一团,滚倒在地上不停地战栗起来,尔后突然感觉到一声呼喊在耳边响起,然后我猛然醒过来,才发现原来一切只是梦境而已。
但是,那梦境实在太真切了,真切到我以为自己真的被鱼叉戳死了。
张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母亲正站在床边,满脸关切地看着我。
见到我醒来,母亲随即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听到母亲的话,我点点头,看看窗外,发现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不觉是坐起身来,抹抹额头的冷汗,准备起床。
擦汗的时候,我方才发现我虽然做了噩梦,但是身体上的那种酸疼感觉没有了,头脑也因为冷汗的原因,被风一吹,变得十分清醒。
这说明我的烧已经退了,只是胃里还是有些冰凉,感觉前心贴后背,那滋味非常难受。
母亲伸手试了试我的额头,也是点点头道:“烧退了就好,本来还想给你叫叫呢,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听到母亲的话,我点了点头,和母亲说我要起床,结果没承想,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胃里一阵痉挛,往床边一趴,吐出了一口黄绿相间的酸水。
见到这个状况,母亲一惊,连忙给我拍了拍背,一边拍,一边对我道:“看样子烧是退了,结果胃又着凉,你这孩子,还真是不省心,身体本来就不好,还跟着老人家去闹腾,他弄的那些东西,是寻常人能摸的么?这可不,身体吃不消吧。”
我嘴里吐着苦水,感觉极为难受,那酸臭的气味一直往鼻子里钻,太过污秽,连忙挣扎着起身穿好衣服,晃荡着去拿铁锹和扫帚,准备把那脏水扫掉。
“你放着吧,我来扫,你去堂屋坐着,等下我给你放点指血,寒气出了,也就没事了。”我点了点头,出去堂屋坐下来。
父亲也早就起来了,这会子正在院子里忙活着,见到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就转身继续干活去了。
父亲这一点让我有些敬重,一般来说,对于我的决定,他不会说太多,只会在一些关键的时候,给我一些建议。
当下我捂着胸口,不自觉摸到昨晚父亲给我挂着的那个桃木铃,方才发现那桃木铃一片冰冷,掏出来看了一下,发现上面居然隐约有水迹,似乎夜里放在外面淋了露水一般,情状极为奇怪。
我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正琢磨着,母亲把我吐的酸水收拾掉了,然后端着一个针线筐子走了出来,在我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看到我手里的桃木铃,母亲皱了皱眉头,让我把桃木铃收起来。
我说这东西很凉,好像还湿了。
听到我的话,母亲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那桃木铃,然后就喊父亲过来,问那桃木铃怎么回事。
父亲把那桃木铃搁手摸了摸,接着却是点点头道:“对的,这桃木铃可以吸收阴气,这模样,想必是把他体内的阴气给吸收了,不碍事的。”
“嗯,”听到这话,母亲这才点点头,让父亲继续干活去,然后她自己则是抓起我手,看了看,对我道:“忍着点。”
我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有点不忍心去看,因为我知道那感觉会很疼。
说起来,母亲接下来将会做什么?说出来其实有些不可思议,她这是要给我的指尖放血,也就是用针在我的指头挨个扎下去,每个都要扎出血来才行。
这个方法有点残忍,但是据说可以治疗一些内寒体虚的病,就比如我现在这个样子,胃里一片冰冷,正好是适合扎针放血的症状。
这东西说起来,针灸不是针灸,手术不是手术,我真不知道它的原理是什么,但是从小到大,我真的没少被这样扎过。
说起来也神奇,每次我胃痛或者是拉肚子的时候,吃药都吃不好,但是只要一扎针,基本上隔天就好了,很奇怪的一件事情。
对于这个东西的原理,我也曾经认真思考过,觉得可能是人体每过一段时间就会累积一些寒气或者是火气,然后十指连心,指尖放血,首先可以通过放血排除人体内的一些淤积的寒热之气和毒素,然后最重要的一个作用就是可以通过这种钻心的疼痛,刺激人体内脏的机能,特别是肠胃的有节奏收缩,基本上等于是手动让肠胃蠕动起来,恢复活力,然后,这样一来,即便是消化不良,之后也就变“良”了。
当下母亲捏紧我左手的中指,一针扎下去,我下意识地眯眼去看,发现这老娘们也够狠的,一下子扎进去一个米粒深,足足三毫米左右长,立时我疼得手臂下意识地往回抽,身上也禁不住有些哆嗦,但是母亲却死死抓着我的手指,让我没法抽走,尔后她拔了针,把我手一翻,让我的指肚对着地面,然后用力一捏一挤,立时几滴乌黑的血滴到了地上。
说真的,当时看到那血,我感觉那血就跟淤血一样,黑得发紫,真心不像是刚刚从我手指里面放出来了。
母亲看了看那血滴,也是皱起了眉头道:“这么大的寒气,你昨晚睡觉是不是踢被子了?”
我说我没踢,后来一回想梦里所见的状况,随即又点头道:“我也不知道,许是踢了吧。”
“这么大人了,睡觉连被子都盖不好,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成人啊?就这点心性还和老人家一起瞎疯呢,我劝你还是趁早收了这心情吧,等下吃完饭,赶紧上学才是正经,别再在家浪费时间了,知道么?”母亲说话间,抬眼看着我,她的语气虽然柔和,似乎是劝告,但是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我很清楚这力量是什么,那就是,好说不听,等会惹恼了她,能扯起扁担把我追一整个村子。
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可不想去丢这人,被村里人看到,估计要被笑死。
无奈之下,我只好点点头道:“好的,我去上学。”
“嗯,好好学习,你脑子又不比别人笨,为什么就学不好呢?哎,你看你妈多可怜?当年只能上夜校,结果上了没几天还被拿下来了,回家带你小姨她们去了,到现在都不识字,要是我有机会好好上学的话,也不会嫁给你爸了。”母亲满心哀叹地说道。
母亲的话让我有些感触,其实她这些故事,我已经听过不止一遍两遍了,但是每次听完,都觉得有些心酸。
的确,母亲是个坚强的女人,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她家里姊妹多,多到一般人不可想象,女孩七个,男孩一个,母亲排行第二,从小就没享过几天福,基本上手里能拿东西就开始干活了。那时节正是五几年,农村饿死的人在路上都能压成摞,母亲一家十几口人,居然也硬生生都挨下来了,一个都没糟蹋,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母亲没读过书,从懂事的时候开始,就整天干农活带孩子,后来她们村上搞扫盲,学校里的老师组织了夜校,专门给一些没上过学的孩子上课,教他们认字。
母亲渴望读书识字,就去学了,结果却没能学几天就又被姥爷他们打回来了。没办法,家里孩子太多,姥爷他们在村口开小店摆摊,没办法照顾孩子,所以就是到了晚上,母亲也没法闲着,得回家带孩子、干活。就这样,母亲到现在都不怎么识字,但是不得不说,母亲是很聪明的人,记忆能力也特别强,我年初的时候拿回了一本三国演义,她闲常没事的时候,拿起来从头开始看,从第一个字开始跟着我认,然后半年下来,整本书居然也都看通了,字也都认识了。
这个状况让我对母亲极为敬佩,甚至心里暗暗想过,等以后有了钱,要让母亲去上老年大学,圆她一个上学梦。
“当时上夜校,学的第一句话就是毛主席万岁,我看了一遍就会写了,第二句话是我爱北京天安门,也是看一遍就会了,老师很喜欢我。后来被拿下来,那老师去家里找过好几回,说不让我读书,实在是可惜了,结果你姥爷把人家老师骂了一通。上学上学,你来给我们家带孩子啊?哎,想读书都没机会,你现在这么好的条件,不好好学习,真是浪费了。”母亲说话间,满心感叹,眼角泪花闪闪,然后捏住我手指又是一扎,立时我吸了一口冷气,全身都哆嗦着,眼泪都崩出来了。
母亲这个扎针的手法,其实是个姥爷学的。姥爷是个半吊子的老中医,没见给人治过什么大病,但是平时却会鼓捣一些针灸和药,说起来也算是有些绝活。
当时母亲一边给我扎针,一边就看着我,似乎想起来了什么,随即对我道:“跟着你爷爷去疯,还不如跟你姥爷学学看病,你要是真不想上学啊,我去给你说说,你就跟着你姥爷学中医好了。这门手艺好歹能赚口饭吃,你爷爷的那种东西,能有什么作用?学的再精也没用,一辈子受穷的命。”

☆、第二十八章 百日风

其实,如果单单把母亲的故事拎出来,几乎是可以单独写成一本书的。
说起来,我们家也算是比较奇怪了,从奶奶开始,然后是爷爷,然后是父亲,似乎都有些神秘,结果没承想,母亲居然也是这样的。
从小到大,我没少见过母亲的一些神奇表现,比如叫魂、扎针、辟邪、中医看病等等,虽然母亲只是典型的农村劳动妇女,甚至还不识字,但是凭借经验积累,她懂的东西很多,甚至有时候,她还能给我讲一些古老的传奇故事,据说那些故事都是她小时候从路边的唱书人那里听来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记得清清楚楚,讲起来绘声绘色,不能不说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当下听到母亲提起姥爷,我不自觉也想起了一些事情。
话说,听母亲说,我出生之后,其实一直都算是多灾多难,七天口疮,百日生风,基本上都没省心过。
这种情况,若是放在寻常人家,指定是养不活了,结果我偏巧命好赶上了,遇到了母亲和姥爷他们,方才勉强活下来。
这里先说一下小儿口疮,其实这是一个在新生儿身上比较常见的病症,说起来并不算是病,一般的起因都是母体生完孩子,吃得太补,导致奶水里面的火气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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