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悠闲生活-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贺大娘从里屋出来嗔道:“就你这破皮破落户我把孩子带过去,说不得还被你吓跑了。”
“贺大娘哪里的话,这可人的孩子我爱都来不及哪里会吓跑她?丫头,过来我好好心疼心疼。”说罢不等南歌反应便将南歌搂进了怀里,一劲的揉捏叫南歌好一阵子才缓过来…贺大娘忙笑着拍开曾大婶道:“瞅瞅你这疯癫样子,还说不会吓着孩子,快松开,瞧这孩子脸都红了。”南歌忙着喘气暗暗在心里补充道…那是憋红的啊……
“看来还是个面嫩的孩子呢,我瞧你厨艺有些的功底,你曾大婶没什么可教你的唯这一手厨艺还拿得出手,你过后天就过我这来,还有我家那不中用的也能教教你种地什么的,这么好的孩子总不能叫你们独占了,也该让我们也热闹热闹才是……”也不问南歌同意与否直接把时间敲了下来。
“就你那张嘴,嘚啵嘚啵就跟翻麻叶一样快,谁能说的过你啊,若我不答应啊只怕你能吧房顶都掀了。”贺大娘说完自己呵呵笑了起来,连一边的桑大嫂子也用帕子捂着嘴轻轻笑出声来。只被人取笑的曾大婶也不见着脑,只一同爽朗的笑道:“那又怎样,我这样你们奈何不得我不是正如了我的意?我可要一直这么着才好呢,哪有那些扭扭妮妮的事情,要什么直接过去便是了。”
南歌见着曾大婶的爽朗性子也很是喜欢,自南方长大的她很少见到类似北方女孩那般爽朗的,在学校初见找北方来的那个姑娘后被她和男生拼酒的那样子吓一跳,后来接触了就觉着那女孩子实心眼,直来直往很招人喜欢。自然对这性子的曾大婶也是很能接受的。
“我昨日听见你们说是要做桃花胭脂,想着那桃花的颜色终是薄了些,做口脂尚可,若是用来作面脂恐不太受用,我就拿了群殴前几日做的玫瑰胭脂,玫瑰花汁子染的兑了些明矾进去,用的时候将沁了花汁的丝帛拿出来,沾点水就行,到时候画个酒晕妆是再好也没有了。”桑大嫂子边说着递上一支绘了竹子天青色瓷盒。将瓷盒打开,整齐的码着沁满花汁的丝帛园片,看着颜色纯正招人爱得很,可以想到早上做胭脂的时候那些到捣碎的猪胰子和牛髓,南歌的脸色就有点怪。
贺大娘见着他脸色就知道他又想着早上的事,“扑哧。”一笑道:“这孩子还想着早上做胭脂的时候用的猪胰子呢,小姑娘家的想是见不得这个,等过几日上妆了,又爱的跟什么似的。”
桑大嫂子笑道:“丫头莫怕,我这胭脂与你那桃花胭脂是不同的,这是用玫瑰拧出的花汁子,把蚕丝绵剪了圆块,叠了五六层放花汁缸里浸着。等沁足了十几天,待丝绵挂上一层厚汁在贴在玻璃底下晒干得的,只做口脂的时候用哪个好些,这太干了,用那个水润点。”
南歌略送了一口气,至少脸上不用顶着动物内脏了。
两人即来了自然没有放过南歌的道理,又爪着南歌新学了两个新的发式,一个是现在梳的丫髻,另一个则是及荆后梳的,贺大娘还给它找了不少年轻时候带的簪子,步摇之类,什么季节,什么场合当穿带什么无一不详,教南歌好一阵子头大。接连到了晚饭时,由南歌掌勺,曾大婶在一边指点,那蹩脚的刀工自然很是挨了一通耻笑,南歌脖子都烧红了。不得不说今日对南歌来说是悲催的一天啊……
第八章争执
还是清晨就已经能看见大批的玩家来来往往,奔波在意外了村子之间,这时候最忙的应当数曾大婶家了。不大的凉棚内围了大批的人。看着生活的宽裕点的正安安稳稳的坐在凉棚的凳子上端一碗清粥对着咸菜喝着,一般这些人以女孩子居多,偶有几个男子,也看的出是出生贵族家庭,虽然拿的筷子还不是很稳,但还是能瞧出是教养的很好的。然这些人中最多的还是匆匆的买上两个馒头一边啃着一边赶着去打怪,没办法啊,一天奋斗下来也就够药钱和吃住的,最多也就能余下几个铜板。在新手村还无法将联邦币兑换进来。相较起现实中衣食无忧的不用自己动手的方便生活,《安眠》里的确清苦很多,但人就是有劣根性,舒服的日子过惯了忽然接触紧迫的为了生活艰苦奋斗的日子,却忽然觉得分外充实,那在外时的空虚与心灵的寂寞忽然就不见了。也难怪大家对游戏的积极性那般的高。
此时的南歌则撑着油纸伞,信步走在村中的青石小路上,和一邦子顶着晨光来去匆匆的玩家形成了强烈对比,惹得大家都爱打量她几眼。尤其是女子,看着她的时候会轻轻咬咬嘴唇,眼中多有些酸涩的味道。也莫怪人家,像她们那样顶着太阳拼死拼活的外出打怪(在《安眠》中,只有自己动手属性才会增长,各种属性增长为满值才能进到下一阶,所以叫人带没用。),再看看南歌撑着小伞,描画着精致的妆容,梳着整洁的丫髻,簪着纱堆的头花,更穿着粉蓝绣缠花枝的窄袖上衣,下配浅紫纹蝶儿襦裙同一身灰扑扑的新手服,素着一张脸,披散了一头头发或者就绑一个马尾的她们真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更过分的是在游戏中受到了风吹日晒的皮肤会泛黑,粗糙,教那些女孩子们好好的诅咒了一把那死的系统拟真度。
所幸大家都以为她是npc,若不然,她这样子还真能引出公愤来。也难怪大家误会,没见哪个玩家能如她一样的受npc喜爱,更闲闲的不见出去打怪,只不停地流窜于各个npc家中。当然,若他们知道那是他在学习各种技能的话,一定会气的吐血的。
“南丫头来啦,你婶子在厨房呢,你等等我帮你叫她出来啊。”说话的是曾大叔,一个地地道道的老实人。比曾大婶大上好几岁,黝黑的一张脸,憨憨的一笑就咧出一嘴白牙来,一个典型的农村汉子形象,怎么瞧着同明艳照人的曾大婶很不相配,但见过他们相处样子的南歌却知道曾大叔有多疼婶子,深恐她受一丁点的委屈。曾大叔下地教南歌农活的时候就能常听到曾大叔说曾婶子如何如何最能听见说的一句便是:“你婶子那般模样的人,嫁我着没啥本事的庄稼汉本就委屈了她,若我再不对他好点又怎么对的住她?
南歌自然也瞧出曾婶子虽然嘴里常骂着什么不中用的之类,但眉眼中却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
“丫头来了,快进来,她叔你将我前儿渍的梅拿来给丫头当零嘴。”曾婶子一边拉着南歌一边对着在那里卖着东西的曾大叔道。曾大叔应了一声,也不顾那帮抱怨连连的玩家们,转身进了厨房,曾婶子见南歌手中拿着的伞打趣道:“我说现在丫头越发得仔细了才多大的太阳就撑上伞了。”
“是贺奶奶叫我拿上的,说是现在太阳虽没有多大,可恼的是柳絮最爱随风飞的,若在屋子里瞧着自是一番景致,只是走在外边儿,那柳烟占在头发上可就不是美事了。随叫我带上伞遮些。”
“你贺奶奶向来是个仔细的,今日不是去张猎户家学武的么,怎的有空过来。”南歌方要回答,就见曾大叔端出一青碧素纹瓷坛来。一阵酸甜的气味不断从瓷坛中飘出,叫一边一连吃了好几天馒头素面之类的玩家咽了好几口口水,眼睛就黏在那上面扒不下来了。坐在凳子上的那几个女孩子也瞄过来好几眼。又不好意思盯着。只飞快的扫过然后窃窃私语起来,最终似是达成了某种协议。
“那个…请问这坛子里的东西能卖给我们吗?”其中一个女孩子站起来道,只表情看起来有些怯懦,不时的向自己边上两个面上有些傲色的女孩子看两眼征询意见。那两个女子一个梳马尾,头上那挑丝带在众多女孩子中还是比较少见的,另一个披散了头黑发,只不时在桌上轻敲的手指上带了一枚戒子,正式昨晚她在地摊上见着的那枚。看来那两个女孩子的地位比较高了。
却不知曾大嫂子最不喜扭扭捏捏,像个受惊的小猫一样的女孩子,有些不耐烦的道:“不卖不卖,这是我特特做给丫头吃着玩的。那里有卖的功夫。”那女孩缩了缩肩膀,又见着那两个女孩子微挑了眉,只硬撑着说:“那…那个…你卖给我一半好…不好。反正…反正那姑娘一下子也吃不了那么多。”
见她吞吞吐吐半天也说不全一句话来,曾婶子更不耐烦了:“不卖不卖,哪有那些唧唧歪歪的。我可没那么多功夫同你们瞎搅蛮缠的。”又拉了南歌往屋里走。那梳马尾的女子终于出声了。
“又不是没有钱付你,你干嘛不卖,说吧一坛多少钱,我给你就是了。”看着那女孩子的气焰也知道是给家里人宠出来的。
曾婶子柳眉一条似是动了气性:“我说不卖就不卖,店是我开的,想卖什么自然是我说了算,哪里有你插嘴的时候,世界上还有强卖的理?我今儿才是第一次见着。”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我父亲可是…”还不等她说完,边上那个带戒子的女孩拉了拉她的衣袖那扎马尾的女孩子方不甘愿的住了嘴。
只见那带戒子的女孩柔着嗓音说道却字字珠心:“柳儿你同她们计较什么,不过是人创造的一条数据,咱们不用自己降低身份。走,我们去打怪去,早点出这鬼地方要什么没有?”
那叫柳儿的这么一听起来又开了开来,一脸轻视的扫了南歌和曾婶子一眼,怪声怪气的说:“琴湘说的对有什么可和一条数据计较的,说不定哪天就被删除了。”拉上笑得很有意味的琴湘,往外走,走前还不忘瞪了缩在一边的那个女孩子一眼。
“慢着。”曾婶子出声道:“也不知道两位‘尊贵’的姑娘可是能将饭前付了再走,莫不是尊贵人家的女儿还要赖我这乡野村姑不成。”
那叫柳儿的气哼哼的在桌上拍下二十文铜钱来。曾婶子冷眼一瞧,笑道:“哟…还以为能是有多少的银子呢,也不过几枚铜钱,连个吃饭的银子都付不全,还叫着要买我渍的酸梅真真是个笑话。”
柳儿怒道;:“怎么没付全了,四碗粥八文钱,三碟小菜十二文钱。你自己算算。”
“当然没付全了,我现在便收一碗粥十文,一碟小菜二十文,通共四碗米粥,三碟小菜,算上来一百文钱,还是拿来,莫不是我看错了方才叫着说不会短我银子的是另有其人不成。”
柳儿气的一脸的通红,琴湘也抿着唇,又从储物戒子里又拿了八十文添上。气冲冲的要走。南歌清楚的见着那叫琴湘的,横了她与贺大娘一眼,那泛出的冷意竟教心中不由一颤。
曾婶子察觉南歌身上僵硬,只当她是见不得这些的拉他进了屋子宽慰道:“莫理她们,那些个女孩子最是骄横刁蛮的,原先是惦记着我这手艺,舔着一张笑脸,还当我瞧不出来呢。”又抚着南歌的头发道:“还是你贺大爷知道识人啊…这般的好姑娘竟不能教我先遇见,若是我遇着定要藏起来再不叫人见着的。”
“叮,恭喜玩家npc好感度+2。”
“……”连日来做一点事情便能听到系统提示,npc好感度上升原不算什么,只是自己什么也不干站着也能升不得不说,这系统还真是有才,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啊……有比较才会由进步。
按下心头不是浮现的那双冰冷的眼睛对曾嫂子道:“昨儿去桑大嫂子家,桑大嫂子见玫瑰开的好就送了我一篮子花瓣,我一时嘴馋想着玫瑰百果米糕的滋味来,遂做了一些,贺大娘尝着好叫我给些来。”又从丹青手镯中取了一青花瓷碟子整整齐齐的码着嫣红的糕点。看着教人爱的。同婶子闲聊了闲聊了几句,才辞别了。
一晃在新手村已经过了好几天了,现在村子里的人也认识了个七七八八,除了先认识的村长,贺大娘等人,还见了冷冰冰的,但对她的教导分外用心的周大夫,长了一脸大胡子的祝铁匠。性子别扭的张猎户。和高深莫测的鲁渔夫。现今她一人家里去一天的学那些活计,虽不能说是空闲,但也谈不上是多忙碌,大家没有逼她的意思,只用心教着,叫南歌很是感动,昨日新得了玫瑰花瓣后就寻思着做些吃食给每家送去。今早做出来贺大娘尝着好,便捡了好看的盘子装了送来。接着应是祝铁匠家了…
第九章张猎户
几碟子的玫瑰百果糕,转一圈下来就剩下张猎户了。还未敲响院门,那冷冰冰的调子就从院子里传来:“哼,我看你是越来越会偷懒了,都什么时候了才过来…就知道是吃不了苦的,嘴上说的多好听没用!。”南歌听了也不恼,:“我今天早晨做了些玫瑰百果糕,贺大娘吃着好,就叫我给叔叔伯伯们送几碟去,我可是挑了最好看的一盘子给张叔您留着呢。”
“哼,就知道那那些甜腻腻的拿来糊弄人,当我是那帮子小姑娘呢,你若今天学不好我照样罚你。”那板起的一张脸还真能唬人。当然若不是特意端个板凳来院子里等南歌的话那就更像了。南歌怎么瞧不出来张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