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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阳光大宋-第3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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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赵妙元却不知道他的意图,还以为这厮又要推开自己逃跑,就愈发搂紧。于是,两人的上半身便更加紧密起来。更糟糕了,方才还只是隐隐感觉,现在公主两团结结实实的胸肌全扣在自己肋骨下面,那滋味,啧啧!简直是活受罪啊!

梁大人几乎要呻吟出来,很幽怨痛苦地咬着嘴唇,费劲说道:“公主,你饶了我吧!”下面却越来越大,坚硬如铁了。

赵妙元还想装作听不见,忽然感到小腹之上有个什么物事蹭来蹭去的,顶得自己蛮不舒服,却又脸红身子烫。忍不住朝下一看,矮油!梁判院腰下隆起高高一顶小帐篷,好看煞人!

公主再笨,少女的本能也让她明白这是何物了,脸上不由得像块红布一样,急忙欠了欠身子,放出一个缝隙。梁丰得了轻松,却更加臊得慌,顾不得温柔推辞,赶紧伸出宽袍大袖盖住腰间,猛地退后几步。赵妙元也双手垂下,相互捏着,窘得不知如何是好。方才激情过去,理智回来,实在难为情。

梁丰本来转身欲跑,只是这下身如此状态,出去被人瞧见岂不糟糕?只好先暂时留在原地,稳定心神再说。

他脸红脖子粗地喘着气道:“今日之事,咱们只当没有发生过。天知地知,从此都把它忘了吧!”其实这话已经不像他说的,倒像是理智逼着他讲出来。一个正常男人,经历了美女这么一搂一抱,本来就不算君子,也没什么三观,哪里还把持得住?只当是怕砍头的垂死挣扎而已。

赵妙元低头不语,露出一个黄冠顶对着这个不解风情的混蛋,忽然闷头闷脑憋了一句出来,梁丰险些栽倒:“你不答应,我就禀明娘娘,说我喜欢你!由她们做主去!”

“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么?”梁丰跺脚低声说道。

“我本来就没要你怎样,就是想多看看你,时时跟你说说话而已。你却总是,总是伤人家心!”妙元又委屈地抽泣起来。

梁丰心里一松,嗨,就这么点事吗?你不早说,吓得老子以为你要让我当驸马。感情就是个陪聊啊!想到这里,他不再那么紧张,勉强挤出笑容道:“哦,这么个,倒是容易。只要不碍大妨,臣也愿意常常来陪公主说说话儿!”

赵妙元却脑袋一抬,双眸热情似火道:“可是现在不同了,我已经与你有了肌肤之亲!”话没说完,一下子又大胆窜上,紧紧搂住梁丰的脖子,踮起脚尖就亲他的脸。

梁丰脑袋轰了一下,眼前一片煞白,什么也不知道了。就感到一双性感的樱唇在自己脸上滑来滑去,好生舒服。他本是个积年的老贼,一旦被赵妙元这样的雏儿接二连三主动投怀送抱,还把持得住个屁!双手很自然地环过妙元后背,轻轻将她搂住,脑袋一歪,张开嘴就去捉那张樱桃小口。

啵地一声,小妙元的嘴已被他拿住,然后被他不住挑逗,舌尖如一把起子般撬开禁闭的双唇,然后牙齿,舌头全部失守!

“呃!”

痴吻良久,梁丰终于放开赵妙元,这小道士居然打了个嗝儿!

“现在,你满意了吧?”梁丰心情极端复杂地看着赵妙元问道。

疯狂过后,他立即陷入痛苦:这就算上了贼船了?下一步怎么办?家里还有两个呢,这位要是一般小姑娘也就罢了。娶回家,程程和小嫦绝无意见。可她是公主,怎么可以随便嫁人?难道,真的要自己

他简直不敢再想下去。

赵妙元明眸回转,脸上红晕未退,听到梁丰这句话,蓦然醒过来,心头也是一阵惊慌,无言以对。

“我、我没有要拆散你家的意思!”妙元情急,忙解释道。

梁丰摇头:“我知道。”平心而论,这么可爱善良的小道士,怎么会想到那个。不过是少女痴心,罔顾其他罢了。但现实放在眼前,若是处理不好,一有不慎,不免家毁人亡之祸。

可他是男人啊,遇到事情,总不能靠女人出主意吧。更何况这丫头傻成这样,能有什么主意好出?

上前两步,也不用再客气了,轻轻揽着她的腰间,妙元这时候才像个受惊的小鹿般颤抖了一下。又甜甜蜜蜜地依偎上来。

“此事为难得紧,你容我慢慢想想办法,好么?”

“嗯!”

“不过,有个底线,我家里两位娘子,断乎合离不得。便是太后官家相迫,也不能够,你可明白!”

“嗯!”赵妙元闭着眼睛,只管点头。她的确从未想过要人家妻离子散来成全自己。只想和自己爱的人好好相处而已。

梁丰听她答应下来,心中稍稍舒服了些。

“那好,天色不早,我先走了,抽空过来看你!”梁丰轻轻扳过她的身子,柔声道。

妙元虽然千万不舍,但今日所得,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够满足了。也知道不宜久留,只好放手,不过依旧渴盼地说道:“那你要常常过来,反正,那道门随你出入的。”

“我明白!”梁丰凝视着她,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从屋里出来,才出得一跨院子,就见邵康匆匆的脚步迎面走来,看到他,赶紧停步笑道:“判院大人,要走了么?”

“嗯,内侍辛苦,梁丰这就告辞了!”梁丰脸色尴尬,微笑拱手,匆匆告辞而去。

目送梁丰背影远走,邵康立即顿住脚步,手一挥,站在角门的小黄门立刻过来附耳听候吩咐,然后又快步跑去。不一会儿,跟着赵妙元在后殿清修的宫女和内侍全都到齐。邵康抬头向内院虚望一眼,才咳嗽一声,正色道:“今日梁判院奉诏前来拜访观主之事,你们须得全都烂在肚子里,听见没有?”

“是!”

“今后若有人走漏风声,立刻让他脑袋搬家!”邵康恶狠狠道。

邵康十二岁净身进宫,一直服侍在李氏身旁。李氏本来带人善良宽厚,后来生下妙元,邵康内心深处,更视妙元如同自己的亲妹子一般对待。从小百般呵护,近十八年来,几乎寸步未离周围。妙元到清虚观待发修行,自然要把这个信赖的“亲人”带在身边,做个庙祝头领。他看到赵妙元相思之苦,如同自己身受一般,才百般设法,要成全公主。今天见梁丰出去的模样,心中猜出了七八分来,因此召集众人,下了死命令,要堵住风声,不使传进宫里。

472、回家坦白

梁丰有些魂不守舍穿过葫芦门,回到国子监,恹恹地正要进自己房间喝口酽茶清醒清醒,忽听身后一阵爽朗的笑声。是从范仲淹的房间里发出来的。老范很少如此放声大笑,若在平日,当是奇闻,梁丰必定会去瞧个热闹。今天吃豆腐被烫了嘴,心情糟糕之极,没那心思,只管自己要进屋。

“判院,且留步!”才上两级台阶,就听到老范在身后叫他。

“有事?希文兄!”有人在的时候,他还是一直恪守规矩,顶多叫希文兄。

“这里有位小友,下官正想带过来拜见判院。”范仲淹笑道。

“哦,好,那还是我过来吧。”梁丰想想,只好转身进了范厅(范仲淹办公厅的简称)。里面正有一个青年,长身而立,穿得朴素简洁,双目含笑站在下首。梁丰收拾心情,很平和地上下打量了几眼,心里就有了些好感,开口微笑道:“这位小哥是谁?”他问老范。

“这位小哥,可算是难得之才,要不,你考较考较他?”范仲淹笑道。他有个原则,虽然自己喜欢举荐别人,或者替人打广告,但从来不夸大其辞。介绍人才,也要梁丰亲自考较。

梁丰却对他绝对信任,哈哈道:“希文兄,你青眼的人才,还有错么?别卖关子了好吧?”

那青年见两人绕来绕去,就是不说,倒也不着急,保持微笑静静等待,这让梁丰更加亲近。

“好吧。这位年轻人姓富。名弼。字彦国,洛阳才子啊!”范仲淹不在卖关子,直接说道。

梁丰虽然一直强颜欢笑,但毕竟心里有事,神思不属。听了后点点头应付笑道:“哦,富弼,嗯嗯,果然好名字。”忽然一顿。抬眼看着对方,直勾勾地又说:“啥?你叫富弼,富彦国?”

富弼本来保持仪容,正要逊谢。忽然被他劈头又问一句,脸上笑容收势不住,僵硬起来,勉强道:“正是学生。”

“我就说嘛,希文兄介绍的人,那还有什么说的?来来来,快请坐。别客气啊!”梁丰当时就忘了烦恼。居然扯着富弼的袖子,把他让了个下首坐着。富弼受宠若惊。急忙推辞。梁丰却满不在乎说道:“咳,咱们国子监不比别的衙门,没甚架子。有才就有位!”

“好!”

一声高叫,吓了梁丰一哆嗦。原来是范仲淹听了他最后一句,觉得语带双关,甚为高明:“判院说得不错,有才就有位,原该如此!”

富弼也反应过来,顿时又对梁丰的佩服加了几分,人家少年成名果然不是盖的,句句话都透着哲理的说!

既然是富彦国,考核试探都可以免了,翻遍整个仁宗朝,这位才德,要说排前三,谁都没话说的。所以梁丰就不在人家面前显摆了,直接笑眯眯促膝说道:“洛阳来此很劳累了吧?呵呵,是有什么事来京么?说起来你还比我大一岁呢,怎么样,吃得惯不惯,住哪里?”

旁边范仲淹奇道:“你怎么知道他比你还大一岁?你知道他?”梁丰皮笑肉不笑应道:“呵呵,听说过。久仰久仰!”范仲淹忠厚老实,不再多问,富弼答道:“学生听说国子监改良甚大,如今繁盛起来,因与范公旧识,故印绽窗荩ǔ锨笱В �

“你来了,还求什么学啊,直接讲都可以!”梁丰笑道。最近老范人脉不错,山东孙复、陕西胡瑗都来到国子监讲学,一时书风更盛往昔。

听到判院大人如此夸耀,富弼真心惭愧,连说不敢当不敢当。主要是听说范、孙等名家大儒都在此设讲,专门学习的。梁丰点点头:“嗯嗯,是我孟浪了,总之,欢迎彦国兄贲临下院,咱们以后时时砥砺切磋!”不待富弼再谦虚,梁丰直接扭头对范仲淹道:“希文兄,最近率性堂近百人了,吃力否?”

“的确有些吃力。”范仲淹老实说道。主要是房子虽宽,但毕竟要坐上百人,拥挤不说,又没个扬声系统。讲课基本靠吼,很费嗓子。那时候的老师也没谁去学过发声训练,常常两天课下来要是不休息的话,就只好直接打手势比哑语了。

“我正想着此事呢,倒是彦国兄来,提醒了我。”梁丰笑道。富弼在一旁坐立难安,虽然长梁丰一岁,但人家现在也算是朝廷的中高级干部了,可不敢称兄道弟。可这位院长大人左一个兄,右一个兄的,实在让人受不了。几回想劝阻,都被他置之不理,只好尴尬地坐着。

只听梁丰接着说道:“要我看,咱们这个国子监也该分分班级了,不能老在一个锅里搅马勺不是?你们费劲不说,学生们良莠不齐,接受程度不一样,聪明的听不清楚,糊涂的趁机偷懒,到时候扁担挑缸钵——两头都滑脱,实在是不上算!这么着吧,咱们再成立一个修道堂,比率性堂高级。把那些勤学好问,大有前途的弄过去,因材施教,也算遵守圣人古训。希文兄以为如何?”

老范大喜:“早该如此,早该如此!”

“那就这么定了,不过,还要请你和其他几位直讲订一个章程,愿意去的,自愿报名。但必须经过你们出题考试,过关才能去!”顿了一顿,梁丰看看富弼,又笑道:“至于这位彦国兄么,毋须讲,免考,直接去就是了!”

不消说,院长免单,副院长当然照办。三人又说了些话,梁丰才笑着离开,临走还嘱咐范仲淹:“改天找个机会,咱们办一桌给彦国洗尘。哦,对了,把同叔相公请上。”

范仲淹不解:“为什么要请晏同叔?”

梁丰贼笑贼笑地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你别管,只消听我的。这对富彦国有好处。”说完嘿嘿而去。

等回到自己房间,可就乐不起来了,左右犯愁,一直枯坐至申时初刻,外面李达等不了,直接进来瞧他,才死活不愿意地起身回府。

刚到家门口,两个儿子欢蹦乱跳冲将出来:“爹爹、爹爹!”梁丰一笑弯腰,把冬哥和金哥抱在怀里,满脸堆欢:“好儿子,来,爹爹亲一个。嗯,今日在家,做些什么呀?”

“爹爹,二娘教我们认字呢!”

“哦,认字好啊,玩什么没有?”

“没有,孩儿同金哥骑竹马打仗,大娘说不许。”在家里,一律叫谢小嫦大娘,冯程程二娘。这是三口子早订好了的,在外夫人妾室,在家大姐二妹,一律平等。

“为什么不准打仗啊?”梁丰奇道。

“大娘说了,打仗是粗人干的事。我们兄弟要学爹爹,读书习文,玉堂金马!”冬哥毕竟大些,老练地学着小嫦的话。梁丰哭笑不得,这娘们儿,也学那些老帽,重文轻武不成?

一路逗着两个宝贝儿子,被家里人亲热地笑着迎进后院,才把孩子轻轻放下,笑道:“去玩儿吧,就说爹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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