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东海屠 >

第108章

东海屠-第108章

小说: 东海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铀古帘纠匆财奈缬拢Ф俚镁昧耍皇裁戳ζ呕嵴饷辞嵋拙捅焕Ψ�

这时唐秀吉先前派出去看食水、帆舵的人回来禀报说水舵诸物都没事,东门庆才放下了心,自己坐镇庆祥号,等吴平他们来回报,其它几条船却都没发生什么意外。

唐秀吉问东门庆:“总舶主,这姓周的怎么处置?”

东门庆道:“看好了,明天再说。”

经历了这场变故,东门庆一点睡意也没有了,就要坐等天明,谁知道没一会就见小船匆匆划近,阿银跳了上来,气喘吁吁地奔近。东门庆见她来得急,怕有什么事情,站起来问:“岸上出什么事情了?”

阿银喘息了一会说:“周……周大富……他,他要自杀!”

东门庆吃了一惊,让唐秀吉留下看好船,扯了阿银就要上岸去,一边问:“他干嘛要自杀?出什么事情了?”

阿银说:“他连输了二十七把,把身家都输光了!”

东门庆本来是拉着阿银急走,这时停了下来,失笑道:“原来是这事。谁赢他了?陈百夫?李成泰?还是马回春?”

“不是,”阿银道:“是荣久。”

“荣久?你说荣久?”

“是啊,是荣久。他不仅赢了周大富,连陈百夫、李成泰、卡瓦拉他们都输了不少。大家都说今天的牌邪门。”

东门庆开始觉得难以置信,拉了阿银近前,将头凑近阿银脸颊边,阿银被他这个突如其来举措吓着了,满脸发热问:“总……总舶主,你……你又要干什么?”

却听东门庆在耳边问:“荣久刚才是不是装的?”

“啊?”阿银这才放心了些,挣扎着推开了东门庆才问道:“装什么?”

“装不会赌啊!”东门庆道:“你看他宰起人来多厉害!先放十七把给人赢,然后连赢二十七把,这可是大老千的手段!”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阿银吐了吐舌头说:“大老千?荣久他不会赌的,我从来没见他赌过,连听都没听过。”

“噢,是吗?哈哈……”东门庆笑道:“那他可真是鸿运当头了!”

第一三五章 双头锦鲤

东门庆上了岸,果见周大富满脸的沮丧,就要闹着跳海,却被卡瓦拉等人拦着。荣久叫道:“男子汉大丈夫,输了这点钱就要死要活的,没半点气概。过来,我赢了你的东西,全都还你!”

周大富喜出望外:“真的?”

“不行!”东门庆走了过来,众人见到他都叫:“总舶主。”东门庆道:“赢就是赢,输就是输。赌场无父子,下注无君臣——这句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周大富懊悔不已,东门庆又对荣久说:“东西不能还他,算是给他个教训,要不将来他要栽更大的跟头!”

荣久听东门庆这样说,便不言语了。东门庆又问:“今晚谁输得最多?”

卡瓦拉、沈伟等都输了不少,但他们见荣久赢得邪,中途都收了手,只有周大富赌性上头,不顾一切地把全副身家都压了上去,所以是他输的最多。东门庆问明白后说:“方才大家有约定,今晚谁输得最多,大家合伙,每人赠十斤生丝给他做本,这笔钱大家不用凑了,我出!”

众人闻言轰然叫好,都称总舶主仗义。

周大富听说东门庆赏他生丝,仿佛死囚犯看到了一线生机,挣扎过来给东门庆磕头说:“总舶主,我,我……”

东门庆问:“你什么?”

周大富说:“等我以后赢了大钱,一定十倍报答总舶主!”

东门庆一听骂道:“你还赌!你知道你今晚误了大事不?”

周大富讶异起来:“我……我误了大事?我误了什么大事?”

东门庆对一路跟随他的秀吉说:“秀吉,你跟大伙儿说说!”

秀吉就将今晚在船上发生的事情跟大家说了,卡瓦拉等听了都大叫好险,心想要真让那周安等人把庆祥号开走或将大船凿沉,那他们的损失将非常大,现在虽然化险为夷,可也因为这场疏忽而折了两个弟兄!周大富听得汗水涔涔而下——这个周安是他负责看着的,现在出了事,这责任他无论如何逃不过去。

东门庆冷冷看着他问:“这事,你说,该怎么办?”

周大富全身发抖,过了一会,终于咬牙道:“总舶主你说吧,要杀要剐,周大富不敢有二话!”

东门庆问:“你还有什么亲人没?”

周大富一听心都凉了,众人也都感心慌,周大富颤声说:“还……还有个老娘在家里。”

东门庆问:“船上有人知道你老娘的下落没?”

周大富想了一会,说:“有。”便指出两个水手的名字来。

东门庆问明白了,说道:“好,那批生丝,我会替你运营,这次去日本回中国,中间生了多少利,将来都会派人送给你老娘。你放心去吧。”

周大富当场就哭了起来,众人都感凄凉,荣久、卡瓦拉等都来求情,安东尼也说:“总舶主,周大富虽然是犯了错误,但这样的处罚未免太重了。看在他是初犯,且饶他一饶。”

东门庆道:“今天幸而没出事,但已经被害了两个兄弟,若真被他们夺了船,就不知有多少人的性命要葬送在这里了!怎么能饶他!”

荣久忽然道:“可是总舶主,方才他赌博的时候,你也没阻止!论错,你也有错!”

大家一听荣久指责东门庆都觉得他好大胆,但转念一想也有道理。东门庆愕了片刻,反问:“那你说该怎么办?”

荣久说:“要罚,你也得受罚。”

唐秀吉忙叫道:“那怎么可以,总舶主怎么可以受罚?”

荣久说:“他自己不受罚,却要杀周大富,这怎么服人?”

杨致忠说:“可叛徒也是因为总舶主谨慎,派我们巡船才发现的。所以总舶主在这件事情上就算有点小过,可也有大功!”

众人都道:“对啊,对啊,总舶主对大家有恩,在这件事情上有功。”

阿银道:“这件事情说起来,不但总舶主有些过错,就是所有参加赌博的人,都有些错。不如这样,大家把错误一起担待担待,别杀周大富了。”

众人都道:“阿银姑娘说的对!”

东门庆见众人都如此说,只得道:“那好,这件事情,论错,是我一开始就没想周到!船开以后,我便罚自己在船舱面壁,除非出了什么意外,否则不能出门一步,直到大船靠岸。大家说行不行?”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都道:“总舶主公道。”

东门庆又道:“这件事情也给了我们大家一个教训,从今往后,航行期间,有职司者,不得聚赌酗酒,狂欢失职,违者无论职位,一律重处!再不饶了!就算是我自己也一样!”

众水手都道:“应该如此。”

东门庆又对周大富说:“今晚的事情,错不完全在你,性命便记下了,不过处罚难免。我就罚你今后不准再赌!”

周大富的脸扭曲了起来:“总舶主,你……你不如要了我的命好过!”

东门庆脸色一沉:“真的么?”

周大富对着沙地狂擂了几拳,终于叫道:“好!我……我不赌了!谁借刀子我一借?”

秀吉问:“你干什么?”

周大富说:“放心,我不是自杀。”

众人看看东门庆,东门庆说:“给他。”

周大富接过刀,一把将右手拇指砍了下来说:“我若再赌,就像这根指头!”

第二日,东门庆的船队仍在小岛上休息,东门庆主持着将四艘船的水手打散了,重新整合,又订明了几条简明易记的赏罚章程,以及各级水手的薪俸责任,编成歌诀让手下传唱。奇Qīsūu。сom书这时东门庆的信用已经建立,他开口一诺,众水手便都相信他会兑现,心想按照这些章程,只要跟着他,活着有钱可拿,死了也有个抚恤和着落,便都愿留在这支船队效力了。

安东尼看着福冲号上那海盗旗觉得难受,请东门庆将那旗帜取下来,东门庆虽然觉得那骷髅很养眼,但经不住阿银说害怕,便听从了安东尼的劝告。

“总舶主,我们不如弄个自己的旗帜吧。”不知谁建议道。

“自己的旗帜?”

“是啊,就是一个图,或者一个符号。”

便有人说挂个“王”字,但东门庆心想这个王字只是当初随便胡诌的一个假姓名,何况他此刻势力渐大,自己的出身来历已越来越没有守秘的必要,早晚要跟下属们说的,因此不愿用这个王字。

众人见总舶主摇头,就知道他不想用这个“王”字,又都商议起来该用什么图案符号。

有人说:“用龙吧。这是在海上啊!用龙最威风了。”

“用龙?”杨致忠惊道:“你找死啊!挂上龙旗,只怕到了近海一招摇,马上被人说我们造反!别的事情地方官吏都敢瞒,就这件事情他们不敢。咱们是商号,不是肆无忌惮的海上毛匪!将来还得到沿海甚至内地做生意的!这事情一透露出去,一百个庆华祥都得被人连根拔起!”

“呃……那……那用什么好呢?”

东门庆道:“不如先去船上看看用什么布料。”

几艘船上丝织、棉布成品甚多,但或是花,或是寿星,或是神怪,或是鸟,或是鹿,东门庆都不满意,直到发现有一块双鲤锦缎,才有些心动:“这块怎么样?”

众人都道:“不错,很好看。”

杨致忠也道:“嗯,鱼也是水里的东西。鲤鱼跃龙门,意头也好,又不犯忌。”

唐秀吉却道:“只是这鲤鱼有些奇怪。”

安东尼道:“是啊,好像少个个尾巴。”

原来那对鲤鱼乍看似是两尾重叠,但仔细一看,又缺了一只尾巴,倒像是一尾鲤鱼长了两个头,且一头下垂似有退守之意,一头昂扬极具怒冲之志,东门庆听唐秀吉安东尼指出其古怪处,反而更加喜欢,道:“就用这个!”

当下就决定将这双鲤图作为船队的标志,从此东门庆的船队又被称为双鲤船队、双鲤商队或者双鲤舰队,而叫东门庆双鲤舶主。

然而东门庆头上这双鲤二字也没用多久,因见过这旗的人多认为此图非是双鲤,而是双头鲤,渐渐的大家私下里又都改口,而作为舶主的东门庆也多了个外号:双头锦鲤。

双鲤船队在这个小岛旁休息了一天,第二日杨致忠等老水手看看风向好,便将货物水食装毕,告别了陈家村,扬帆启航,不久便进入五岛地区。

第一三六章 五岛

接下来的航程倒也顺利,没多久便进入五岛地区。因为离平户已近,双鲤船队便不在五岛停泊,直接开往目的地。

平户未到,却先遇到了一支船队的前哨,吴平得小尾老传授,知道一些北东海的规矩,从旗帜中认出是许、王一系的船只,赶紧派人联系,表明身份,同时通知总舶主东门庆,说遇到了王直的部属毛海峰,对方请总舶主出舱相会。

南澳上寨未破败之前,李大用、林国显尚能与许栋、王直分庭抗礼,近年南澳上寨破败,退居澎湖,而许栋、王直一系的势力却蒸蒸日上,双方一降一升,差距已甚明显,此时单论实力的话,林国显比许、王座下四大天王任何一人都还有所不如!但林国显是许、王的老盟友,相互之间仍以旧谊沟通,不因眼前一时之势力升降就翻脸不认人,徐、叶、谢、方四大天王便都让林国显一席,东海群豪之排位以及相应礼节,由此可以推知。

东门庆不知毛海峰是谁,一问众人,众人也都不知,杨致忠历数许、王手下四大天王,由徐惟学、叶宗满,数到了谢和、方廷助,并无毛海峰,就猜是次一级的人物。东门庆便让人告诉吴平由他处理就是,道:“我已立誓,船不靠岸,不出舱门,你便替我应付吧。”

那边毛海峰听说后大怒,认为东门庆慢己,一声令下,调来了十余艘战船,拦住了双鲤船队的去路,喝令他们回福建去!

众人见了这等阵势无不骇然,吴平赶紧派出使者,重述己方与林国显的关系,希望对方看在林国显的面子上放行。同时又让聪明伶俐者旁敲侧击,放长了耳朵打听这毛海峰的来历。不打听还好,一打听明白了无不暗暗叫苦。原来毛海峰乃是王直麾下爱将,年纪虽轻,但这一两年里连立大功,风头之盛已直逼四大天王!东门庆的一众下属,要么就都是惯于在南洋行走,要么就是离开东海已久,对北东海青年一辈所知不多,对毛海峰这颗才崛起的新星更是一无所知!这才闹出了这场误会来。

毛海峰听了林国显的名字后微有退让之意,但望了望双鲤船队主舰上飘扬的双头鲤旗帜,又冷冷道:“既是南澳、澎湖一系,怎么挂着这等陌生旗帜?你回去告诉王庆,让他把这旗撤了!恭恭敬敬捧到我船上来,再改挂个林字,我就放他去平户!”

东门庆听到了回话,在船舱里气得跳脚!怒道:“我才开号立帜,他就要叫我撤旗!真依了他,我以后还用在东海混么!”便说宁可开战,不能屈服!

左右连忙来劝,于不辞道:“这都是我们事先疏忽了!没打听清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