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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霸汉蛮侠-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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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疑惑,接着才是满意的喜悦。

表情变化结束的时候,他的手慢慢地抽了出来。

一小块破布。

是从其他地方撕裂下来的普通粗布。

骆惊风惊奇地瞅着破布,什么都没有。

“翻过来看看。”

楚天梅勾头一看后,急忙抬头抢过了破布。

翻过来,破布上是歪歪扭扭很不流畅的一个‘来’字。

“就这么一个字,有什么意思。”

楚天梅失望地将破布重新放进了骆惊风的手里,晃着脑袋走向了另一边。

“是什么意思呢!”

骆惊风仰着头,挪动着步子渡来渡去。

“好好想想,来字肯定是有某种意思的,否则她也不会费这么大的折腾留给咱们。”

侯子参转动着不大的眼珠,又抠起了鼻孔。

骆惊风边走动边瞅着手中的破布。

突然,大声喊道。

“想起来了。”

“你想起了什么?”

楚天梅第一个快反应,奔到了骆惊风身边。

由于骆惊风连日来的烦躁,楚天梅根本不敢多说一句话,也不敢有任何出格的动作,哪怕是最真、最切的摸手都少了许多,几乎是没有了。她奔过来,只是想抓住他的手,但是看着他的脸色,还是放弃了想法。

“这是用光头佬头上的血写的。”

切!

“能说明什么?”

楚天梅又是一次失望的转身。

“说明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骆惊风扬着手中的破布,端起桌上的陶碗。

咕噜,咕噜。

一阵猛喝。

“听着,画风有话要给咱们说,具体地点就是在丰德庄光头佬的家里。”

骆惊风看着楚天梅故意大幅度地眨巴了几下眼皮。

“骆老大分析的有道理,但是这血到底是谁的,你怎么确定。”

“对呀,我和侯哥一样,血是谁的,你凭什么分析是光头佬的。”

哈哈,哇哈哈!

骆惊风一阵狂笑。

“难道你们没有注意到吗?”

骆惊风嬉皮笑脸地盯着楚天梅。

“说嘛,我能注意到什么!”

楚天梅被骆惊风这么不正形的一盯,脸上绯红瞬袭。

“光头佬用锦扇压着脖颈,要挟我们之前,光头佬是站在画风身边的,而且,画风就是在那个时候抚摸了一下,光头佬头上的流血。”

骆惊风详细地将整个过程说了一遍。

“想起来了,真有这么一过程,而且开瓢儿的还是骆老大的一神鞭完成的。”

“什么神鞭,那是掩日吞天须。”

楚天梅纠正着。

“这还去丰德庄吗?”

侯子参点着头,却瞅着骆惊风满是兴奋的神情。

“当然去,而且我要和你一起去。”

“不行,我去。”

年少丰迅走到骆惊风对面。

“侯哥不去,我和你去。”

“这也行,就咱俩去。”

“我也去,我给你们放风。”

楚天梅也站到了骆惊风身边。

“你不能去,人太多了容易暴露。”

骆惊风拍着楚天梅的肩膀,眼睛里射出了异样的光。

嗯,哼!

一声微弱的**。

海天愁动了动手指。

骆惊风转眼望过去的同时,跨步奔去,抓住了海天愁的手。

“天愁,你哪儿难受?”

海天愁只是缓慢地摇了摇头,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我…可能…”

他说不下去,憋得满脸通红。

“不说了,我明白,我们都明白。”

骆惊风攥着海天愁的手,却双眼闪动着泪光。

“快,想想办法,他肯定很难受。”

“只有输入真气了。”

年少丰盯着骆惊风,也是一脸地着急。

“那赶紧开始,别耽误了。”

“咱们中间,没人能逼给他。”

“那是什么道理,大家的真气都是一样呀!”

骆惊风松开手,直接窜了起来。

“逼入真气,要比他内力更强的人才行,我们几个他又是最深的,你说怎么逼呀!”

侯子参搓着双手,他也开始着急了起来。

“还有这等讲究?”

骆惊风勾着头,急得又开始了渡步不停。

虽然,海天愁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怀着一定的目的接近了自己,也获得了自己的信任。在某种程度上,是伤害了自己,也是对自己的不尊重。但是,与他的感情,说实话那是最真切,最诚挚的。

在自己受伤的时候,海天愁是第一个着急,并想尽办法救助;在自己遇到危险时,他总是冲到最前面;他总是以容忍的形式,无论自己对错,都能力挺支持;为了树立自己的威信,他还故意在外人面前,装聋卖傻。而这一次,如果没有他的舍身相救,那躺着的一定是自己。

骆惊风想着,却缓慢地仰起了头,让欲出的泪水倒流了回去。

“我必须试试。”

“是啊,你应该是可以的。”

侯子参睁大了眼睛。

“对,你内功高。”

“不行,骆老大今夜还有行动。”

侯子参摇着头,刚才的热情劲,一下子降到了结冰的程度。

“救人重要,行动换别人。”

楚天梅一把拉过了骆惊风,又推着爬上了床。

“你俩,赶紧的扶起来,耽误不起了。”

楚天梅指挥着,又为骆惊风摆好了干净的布巾,准备擦汗使用。

第七十一章 舍身取义入虎穴

骆惊风双眼微闭,咬着嘴唇,奋力地逼出内功。按在海天愁背上的双掌间,白雾徐升,袅袅一片。

海天愁低垂着头,无力地在年少丰和侯子参的搀扶下,端坐静候。

“看来骆老大的内功真要胜过海天愁,没有出现内力倒流。”

侯子参一脸的惊喜。

他偏着头,伸着脖子张望着海天愁白雾徐徐的脊背。

“别说话,多干事。”

楚天梅瞪了一眼侯子参,却温柔的瞅着骆惊风。

此时。

骆惊风的脸上,一抹白晕浮现,瞬间划过额头,缓慢地下滑。

鼻尖上汗珠急剧渗出,唯有下巴红润色正。

楚天梅紧锁着眉头,抓起了布巾,轻轻地沾着骆惊风鼻尖上的汗水,心疼得轻咬着下唇。

逼出内力,不仅要消耗体力,而且还会因此功力大减,修为下降。

楚天梅的心疼虽然不是因为功力的减半,更多的是,她不想看到骆惊风如此的辛苦。对于她来说,还没有想到更深、更远的担心,只为眼前的难熬而痛心疾。

“早知这样,还不如不做呢!”

楚天梅的声音很低,低得连自己都没听清楚。

侯子参靠近了一下,但还是一脸的疑惑。

“你刚才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没听到。”

“没说什么,别出声。”

楚天梅注视着骆惊风的脸,没转头却制止着侯子参说话。

汗水滚动,骆惊风满脸水珠。

嗯!

一声低沉漫长的鼻音,因为使劲而重声呼出。

海天愁脊背上,原本缭绕的白雾,却在骆惊风使劲推移中,迅回旋,齐聚掌背。

楚天梅刚举起的布巾,却接触到了骆惊风柔和的目光制止。

骆惊风又是一次用力的前推。

海天愁晃动着前顷,被年少丰和侯子参用力摁稳。

按在脊背上的双掌,突然之间,青筋凸显,肌肤干涩。那齐聚的白雾瞬间扩散,徐然化开,在骆惊风的手臂上缠绕拉长。

骆惊风皱眉的瞬间,咬紧了下唇,又是一个倾力前推。

脸庞惨白得可怕,根处汗水直流。

扩散、拉长的白雾,在骆惊风双掌的前顷中,极凝聚,变成了一根委婉的游丝,一头扎入脊背,一头回旋间慢慢消失。

噗!

一口黑血喷射而出。

骆惊风仿佛被反弹而出,直接仰头跌倒。

“惊风,惊风。”

呜呜!

楚天梅失声痛哭,手忙脚乱地摆弄着骆惊风四肢,让他躺得更舒服一些。

“没事,骆老大只是昏迷,不会有性命担忧的。”

侯子参扶着海天愁躺好的时候,好像很有经验地解释着。

年少丰却露出了担心,从海天愁身上跨过,蹲在了骆惊风身边,伸手在额头上一探,沉思片刻。

“还真没事。”

“肯定没事,如果有事,那撑不到内力的全部逼入。”

侯子参跳下床的时候,回头望了一脸年少丰。

“你下来,咱俩商量一下夜晚的行动吧!”

年少丰站直身子,满脸疑惑地望着侯子参。

“啥意思?”

“还能有啥意思,今夜到丰德庄探知情况的事,你总不能还指望骆老大吧?现在就剩咱俩能动了。”

“放屁,我不也是能动的嘛!”

楚天梅双眼泪汪汪地盯着侯子参。

“你是能动,但是女的。”

侯子参转身走的时候,又瞅着楚天梅,放缓了声音。

“关键是你还要照顾他们,总不能全部出去吧!”

楚天梅只是抬了一下眼帘,认真而又聚精会神地注视着骆惊风。

“你别只顾着看骆老大了,海天愁也在危险中。”

侯子参摇着头,坐在了凳子上。

海天愁虽然接受了骆惊风的内力,打通了五脏经脉。但是,每个人的劲气、功道是不一样的。而且,由于修炼之法和劲气运行不同,新的气流在体内游走时,需要一定的感知环境和强壮的体能支持。

“注意他不要受凉。”

年少丰看了一眼迟疑不决的楚天梅,猜想她不知道如何照顾了。

“那他怎么照顾?”

楚天梅轻抚着骆惊风的胸口。

她最关心的还是骆惊风的安危,至于海天愁当然是能照顾多少就照顾多少。

“老大个把时辰就会醒。”

噔。

年少丰跳下了床,只是回头瞟了一眼。

“你说。”

“我说什么,你总得把话说全乎一点吧。”

侯子参抬头瞅着年少丰,很难看地笑着。

“说夜晚的事。”

年少丰指着侯子参的鼻子。

“废话就找打。”

“行,我说,别动不动就这个动作,想当年……”

侯子参看到年少丰脸的时候,说话声戛然而止。

那是一张让人做噩梦的脸,尤其是蓬松的短,罩住眯缝的细眼时,满脸除了横肉,就是赫人的冷凝了。

“这就说正事,晚上我们进入丰德庄后,你去找嫣红,我去找画风。”

侯子参低着头,不敢在看了年少丰了。

“行。

年少丰面无表情,拨动了一下额前盖下的短。

“那你们要早去早回,这两个病人,我怕照顾不过来。”

楚天梅盘膝坐在骆惊风身边,焦虑地注视着年少丰。

“知道,他们没事。”

年少丰望了一眼夜幕降临的门外。

“出吧。”

听着似乎是商量的语气,但看到的却是年少丰跨步走出的样子,没一点征求意见的意思。

哎!

侯子参叹气起立,懒洋洋地向着门外走去。

真还是一个风高无月的漆黑之夜。

侯子参加快了步子,跟上了年少丰。

“丰德庄内我比较熟悉,你要跟着走,院子里有很多藏獒的,那可是凶恶的家伙。”

侯子参小声地说着,没听到年少丰的任何声音。

“你听到了吗,怎么没一丝的回音?”

“知道了。”

年少丰正在盘算着见到嫣红那一刻。

虽然没有得到过嫣红亲口的任何表态,在年少丰的心里,嫣红就是自己最亲,最为上心的人。

从第一眼看到嫣红开始,自己就感觉有一种无法说出的激动。这种激动,是人在的时候,总想瞅着时的心跳;人不在的时候,吃饭不香,睡不着觉的焦虑心急。

年少丰想着想着,脸上有了种炙热的感觉。

当然,在黑夜的庇护下,谁也看不到,也许,此时的年少丰脸上是红晕满满,羞色遍布。

疾步中,感觉很快。

丰德庄大门口。

红灯高悬,守门的大汉精神抖擞,无丝毫的困倦。

侯子参拉着年少丰,顺着沿街的墙根,向着后院溜去。

“这儿是通向前厅的过道,从这里进入比较安全。”

侯子参指着玉石堆砌的围墙,声音压得很低。

“嫣红在哪?”

年少丰垫着脚尖,丈量了一下围墙的高度。

“嫣红在哪儿,这个我不清楚,你自己去找吧,但是,尽量向着偏房和后院去找,关押人的地方,一般不会太显眼的。”

侯子参凭着多年打探消息积累的经验,给年少丰指点迷津。

“这样行吗?”

年少丰半信半疑。

“行不行就看你自己了,反正常规情况下,按我说的一定能找到,也许你是个例外。”

嗖。

侯子参话音一落的时候,快飘上了围墙。

年少丰自知轻功不行,向后退了数步,借着冲力。

咚,啪。

巴掌搭在了围墙的上沿。

侯子参迅弓腰趴在了围墙上。

“你不会轻点嘛,这声音那是夜深人静时的潜入,完全就是大张旗鼓的入院抢劫。”

年少丰无声,悬着身子爬上了围墙。

院内,到处红灯高悬,亮光尽显。

“你看,那边有个廊道,顺着走到尽头就是后院,有很多偏房,你可以挨个去找。”

侯子参匍匐在墙头上,吃力地指着昏暗的廊道尽头。

“你去哪儿?”

年少丰转头望着侯子参,一脸的狐疑。

“能到哪儿去,画风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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