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独尊-第1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酥拢睦镆惨磺宥V敝两袢眨运此担故巧瞎傺又匾矗�
默默咬了咬唇,阿罗叶偏过头去,似有嗔怒。
“属下告退。”
见状,桑娜自不敢再继续留下去,行了辞礼,缓缓关上房门。
默然。
屋内一片沉寂,阿罗叶为何而气,秦川心里也明白。但便如之前自己不能看着青冥山被正道攻破一般,自己,也不能弃了上官瑶。
“我要把她接上山来……”
“她若来了,我便回西疆去!”
忽而,秦川话未说完,阿罗叶便起身冷冷道了一句,话中,仿佛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却,又有几分幽怨,几分落寞。
她以为,她仍然比不过上官瑶。
“萧如白今日便要走。”
行至门边,阿罗叶还是稍稍停了片刻,对秦川道了一句。随即,狠狠砸上房门,头也不回地不知去了何处。
“哐当!”
“……”
秦川抿了抿唇,心中无言。
随后,叹了口气,感到几分苦楚。阿罗叶的性情自己清楚,向来说一不二,没有因此仇视上官瑶,便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想要容下上官瑶,谈何容易?
“找个时间,与她好好商量吧。”
心中念道,秦川不由摇了摇头,也不再有时间去想。
从正道各门退去以后,鬼幽与魂殇一齐离去;自己的师尊无尘子,在为自己疗好了伤势之后,也不知去了哪里。此刻,萧如白也要走了,作为青冥山之主,又是萧如白的好友,自己自然要去小叙一番。
阿罗叶压下心中情绪提醒自己,却也做到了一个好妻子的职责。
想着,秦川下了榻来,便见一旁齐整地摆放着一件道服。却是阿罗叶重新为自己缝制的,与以前那一件,竟是没有一丝区别。
“呼……”
又叹了一声,秦川也不再去想,换了衣裳,出了门。
……
腊月。
年关将至,青冥山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息,尽管西疆风俗与中原相异,但也是一番别样的风情。如今的圣巫教,已是一片欣欣向荣。
冬日暖阳,尽情挥洒。
整片山脉,被笼罩在白雪之中,天地茫茫。
微风轻轻吹拂着,有些冰凉,但却感觉惬意十分。
“此一去,却又是四海奔波了。”
萧如白屹立东面断崖之上,透过白云,仿佛注视着远方广阔的中原大地。语气平淡,但听在耳里,竟是有一些淡淡的忧伤。
“我圣巫教分坛虽然在这青冥山上,但中原各处,倒还派有一些搜集情报的眼线。若是有了闻人醉的消息,我会通知你。”
秦川说道。
萧如白心中所念为何,自己早已知晓,若非青冥山有难,他也定不会耽搁这数月的时间。算起来,是自己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便如暗黑门半月给自己的评价一般,恩怨分明。这个大恩,赴汤蹈火自也要报。
萧如白点了点头。
“那一次她只用幻术困我而未杀我,我便知,她还是我以前的师妹。”
“她会回来的。”
闻言,秦川道了一句。同时,似乎也是对自己说的。
“我若有慕紫涵的消息,也会通知你。”
萧如白笑了一笑,对于秦川似安慰又似肯定的言语,仿佛成了一个约定,一个至死不渝的约定。随即,萧如白伸出一只手来,握成了拳头,与秦川碰了一碰。遭遇如此相似的二人,彼此,都互相理解着。
“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秦川说道,看着远去的一道疾光,淡淡笑了一笑。
风光大好。
青冥山顶的积雪,渐渐消融,化为雪水顺着山间流淌下来,潺潺之声,不绝于耳。熟悉的琴音,隐隐从某处飘荡而来,悠悠扬扬。
是阿罗叶在抚琴。
不知从何时开始,阿罗叶便学会了弹奏这曲琴音,却正是,曾经在落雁峰上凌云阁顶,那圆月之夜,回荡在夜空的旋律。
唯独,只少了剑舞。
秦川缓缓席地而坐,一手轻挥,自虚空之中,现出了一把剑兵。然而却只有半截,剑柄往下数寸,便断裂而开,新的裂痕之上,隐隐还能看见旧的裂痕。在自己的无明业火之下,谁知,又一次,断了。
镇山河。
“大人。”
忽而,秦川正看着镇山河怔怔出神,身后却传来了桑娜的声音。不过,秦川并未在意,匿去了镇山河,倒也没有站立起来。
是自己叫她来的。
“罗狼部下擅长潜入的影卫,到了么?”
“到了。”
“任务,潜入暗黑门,搜寻一切关于慕……月影的消息。”
“是。”
桑娜点头应道,也不敢多问。如今秦川返回了圣巫教,而阿罗叶一切对秦川言听计从,毫无疑问,秦川便是这青冥山真正的主人。更何况,能够阻止阿罗叶施展炼尸之术的,天下间,就只有秦川一人。
阿罗叶若不用尸毒,便是一个好的教主。而想要圣巫教长久,便只有,依靠秦川夫妻二人了。这,是圣巫教人心中的共识。
“呼……”
秦川叹了一声,“此事,莫让阿罗知道。”
“是。”
桑娜依然低头应道。对秦川除了敬畏之外,更是如以往一般,发自心底深深的忌惮。能将玉虚子伤成那般,曾经的楼夏,都算不得什么了。
“大人,我体内……”
“无常令我早已祛除,你自可放心。”
忽而,桑娜似有颤巍,正欲询问之时,却被秦川打断了去。如今经历了这么多事,更是一起渡历了生死,桑娜的忠心,自已不用怀疑。
早在之前重遇之时,秦川便已替桑娜解去了无常令。更何况,只要自己不触动,无常令也根本不会有何危害,甚至还有不少好处。不觉朝西面望了一眼,秦川依旧坐在断崖之上,随即却是回过身来看着桑娜。
似乎想起什么,说道:
“儒园的徐之谦是我故友,你莫要害他。”
“呃……”
闻言,桑娜一时语塞,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那日夜里的激战,徐之谦一直被桑娜困在镜花水月中,直至战斗结束才脱了困,却依然被桑娜囚禁在了青冥山上。此事秦川也是后来才知晓,若非儒园来要人,恐怕徐之谦还一直被桑娜暗中“私藏”着。
当然,见得此刻桑娜古怪的脸色,秦川也猜出了七七八八。
虽不知缘由如何,但桑娜一个西疆女子,来到中原后,对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产生了兴趣,倒也在情理之中。就怕,桑娜是不怀好意。
不过,听阿罗叶所说,桑娜十六岁接任千蝶使之位,在千蝶族中威望颇高,除了一开始的野心之外,倒也是一个好族长。如今过去二十余年,也从未谈过婚嫁之事,更没传出过什么流言蜚语。
说不得,还真是得了一番姻缘。
“哼。”
忽而,秦川心中一哂,微微一笑。
徐之谦想必也是这般年龄,仍未婚娶。而且修真之人长寿,就算不如无尘子老怪物那般突破了境界活至二三百岁,但百岁之年,也可算是益壮之时。
如此,倒也不晚。
“老徐是个好人。”
想着,秦川淡淡道了一句。
当然,二人如何自己自然不会管,只要桑娜不害了徐之谦便行。而且,一切只是自己猜测,媒妁之事,自己也更加不会处理。
更何况,两者之间,还有一条天大的鸿沟呢。
便如,此刻的自己,与曾经紧密的故人……
“属下告退。”
似乎不明白秦川的意思,桑娜没有言语,躬身行了礼,便欲辞退。只不过,此番交谈,忽而觉得这个尊主,竟有了几分亲近。
然而还未来得及抬头,突然之间。
“轰……”
一股真元气势,猛然自山下神殿之前爆开,传遍了青冥山的每一个角落。其中蕴含的,乃是强盛的道法真元,其中,又夹杂着别样的气息。
但毫无疑问,是正道之气。
“!”
秦川一下立起身来,双眉微微蹙了蹙,散出元灵感知着这似有几分熟悉的真元。而桑娜此时也是面色大变,急忙一股气息传出,许是传令给圣巫教的教卫。难道,是早已退去的中原正道,再度卷土重来了么?
不!
忽而,秦川嘴角一扬。
是故人来了。
'就 爱中文;92中文,9爱中文!'
()
第03章 故人
“沙昂大人,快拦住……”
“咻!”
一个教卫急匆匆登上神殿前的台阶,朝着殿前的沙昂大声呼救。然而话未说完,只见一道白光忽驰而出,化作一条奇异的绳索,将他牢牢束缚住,竟是御起他的身躯,悬空数尺,丝毫也动弹不得。
随即,只见一个白衣男子,缓缓踏上台阶。
手中一把月白之剑,骄阳之下闪着寒光,微风轻拂,一袭洁白的衣衫飘飘扬扬。却是一个气质非凡的年轻男子,实力,也是强得可怕。
“闯我青冥山,死!”
见状,沙昂一声怒喝,提着手中断山斧,疾冲过去。
“铛……”
霎时,只听一声剑鸣,那男子手中的单刃长剑猛然飞驰而出,旋转而起,眨眼之间便已攻击在断山斧上。瞬即,竟是一股巧力,将沙昂的断山斧弹飞出去,一股强烈的气势,在这神殿之前,轰然爆开。
“轰……”
狂风四起,犹如不见天日。
“嘭!”
瞬息之间,沙昂被那劲风往后冲飞,后脊狠狠地撞在殿前石柱之上。而其前方,那把长剑依然疾速旋转,绞裂着空气,朝他疾驰而来。
“……”
一瞬间,沙昂只觉后脊发凉,一滴冷汗滑落而下。
只见那剑刃突然主动停止了旋转之势,止了下来,悬在沙昂的面门之前。丝毫没有减弱的气劲,凝蓄在那剑中,铛铛作响。
只需一眨眼,沙昂的头颅,便会被劈作两半!
“这份大礼,我青冥山可受不起。”
忽然,只听一声笑言,瞬息之间,秦川骤现在大殿之前,立在了沙昂的身旁。却是对那前方的男子笑了一笑,伸出一只手掌,轻轻将那长剑取了下来,瞬即化去其中猛烈的气势,又往前掷了出去。
随即,那男子接下长剑,也是笑了一笑。
一挥手,方才被缚仙索悬入高空的那人被安全地放了下来,堪是有惊无恐。而紧接着,不少圣巫教卫自山下急匆匆赶来,围住了中央的白衣男子。
“你的人,对我还有些不太礼貌啊。”
男子环视了一周,笑容不减。
“你一无拜帖二无通传,这般上山,不被找麻烦才怪。”
秦川讥讽了一句,却是示意那剑拔弩张的诸多教卫、以及紧跟而来的桑娜一众退散了去。瞥了殿前白衣男子一眼,又是一笑:
“不过,这才是你叶秋奇的风格。”
……
夜,一片安详。
点点烛火,点缀在青冥山各处,远道而来的西疆人,似乎也渐渐习惯了中原的生活,在这没有危机与隐患的平安之夜里,享受着静谧。
如今的圣巫教,有了中原俗世的供奉,倒也不用如一开始那般什么都要从西疆运来,仿佛,已经渐渐成了中原的一部分。
几点繁星,雪夜之中,满是光明。
后山某处山亭之中,不时传来几声笑声,打破夜的沉寂。但却没有人在意,更无人责怪,众人只知,似乎今日尊主大人遇上了曾经的好友。
二人,正在促膝长谈。
“这是西疆运来的圣灵果。”
阿罗叶为秦川和叶秋奇送来了茶酒和一些吃食,面带笑意,仿佛在叶秋奇的面前,当那早间与秦川的矛盾如没有发生过一般。
“外面凉,你先回去吧。”
秦川柔声说道,握住了阿罗叶正欲斟茶的手,几分怜爱。
“嗯。”
阿罗叶应了一声,走前,对着叶秋奇笑了笑。
叶秋奇点了点头,倒是没有言语。早在数年前,他便与阿罗叶照过面了,只是那时阿罗叶欺瞒了秦川的行踪,眼下这般状况,阿罗叶不说,他自然也不能说出来。反正秦川已经回来,那番事,便当它过去了吧。
不用再提。
“这东西很不错,你肯定没尝过。”
秦川拾起一个果子,扔到叶秋奇的手中,笑道。
“苦中带甜,是吧?你当只有你去过西疆啊?”
叶秋奇白了秦川一眼,竟是拿着果子有模有样吃了起来。不过很快察觉言语有些欠妥,又昂起头来,邪魅一笑,转移了话题:
“我倒是没想到,你真在西疆当了姑爷。”
“……”
“不过这阿罗,模样可人,又是圣巫教主这般身份,也不错。相比起来,柳沉烟倒是差了一些,但等过了几年,等她做了玉剑宗的宗主,却又有得比了。就是脾气差了一些,我肯定是受不了,但是你的话……”
“你有完没完!”
秦川叱了一声,拾起一个果子掷到叶秋奇的怀中,就知道这家伙口中吐不出什么好话来。想着,自也不能在言语上落了下风,又道:
“我说,你跟柳沉烟关系有些不一般啊。”
“你别乱讲。”
叶秋奇也叱道,“我就是前几年师门游历的时候与她一齐共过几件事而已,还不是因为都认识你才有话说,才不是你想的那般。”
“鬼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