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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婚入心扉-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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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觉得他肯定是在骗她,傅臻又怎么可能对方家出手?他根本就没有理由不是吗?反倒是傅元彦,既然他知道了当初的事是方淮设下的局,那么,傅元彦便有足够的理由想要弄垮方家。

而他今日过来,是为了让她和傅臻之间出现裂痕吗?

她当真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她看着傅元彦脸上的笑,那么刺眼,那么笃定,就好像他所说的全都是实话一般。

她步步地后退,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的那份坚决开始了动摇。

傅元彦将燃到尽头的烟头拧灭在烟灰缸里,随即站了起来。

“你可别忘了,他带你出国的那一个星期里,方家出事了,在这个世界上又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至于理由……你亲自去问一问他,就会知道了。”

他说完这番话,就头也不回地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仿佛,他今日过来,只是为了将这个真相告诉她。

待他走后,叶暖整个人都跌坐在沙发上,耳朵是嗡嗡作响。

对方家出手的人,不是傅元彦,而是傅臻?

与她同床共枕的傅臻?

这怎么可能?

但是,傅元彦所说的话,她又找不到丝毫的理由否认。不得不说,确实是在他带她出国的一个星期里,方家出事了。

莫非,傅臻是故意在那段时间带她出国的?只是为了趁她不在的时候下手吗?

越往下想,她便越觉得心寒。

她无法想象那样的后果,如果当真是傅臻的话……

叶暖没有办法再继续想下去,不管是傅元彦还是傅臻出的手,于方淮她都是愧对了,特别是,今天下午方淮的父亲还去世了。

如果没有那些事情,方淮的父亲根本就不会受到那么大的打击进了医院,甚至还落得这样的下场。

傅臻是在临近傍晚的时候踏进爵园的。

她并不在客厅,他环视了一周,便径自上了楼。

推开主卧的门,她就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在那。

他瞥了她一眼,便想走进衣帽间换衣服,可没走几步,就听见她的声音传了过来。

“傅元彦今天来过。”

男人的眉头随之一皱。

“他来做什么?”

叶暖慢慢地转过了身,抬起眼眸看着他。

“他跟我说了一些话,之后就离开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能如实回答我吗?”

他不吭声,站在那对上了她的眼。

她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慢慢地紧攥成了拳头。

天知道,她要问出这么一个问题,到底得鼓起多大的勇气。

“傅臻,方家的事,是你弄出来的吗?”

他的眉头皱得死紧,面无表情地瞅着她的脸。

“这是傅元彦跟你说的?”

她微仰着头,从外头吹进来的风将她的头发吹起,明明,现在天气还不是很冷,她却有一种身处冰窖的感觉。

“你回答我,到底是不是?”

傅臻显然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抬高手腕将领带给扯了下来。

“要是他以后再过来,你就让人把他赶走,对于他这种人,你不用多作理会。”

说着,他就想走向衣帽间。

看着他这种有意回避的样子,叶暖阖了阖眼,心底渐渐渗出了一种绝望。

为什么会是他?

她多么希望傅元彦所的都是假的,傅臻根本就没有对方家做出那些事情来。

可是这一切,到底是她奢望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方家出手?我不是答应过你不会再跟他有任何关系了吗?就算在学校里,我也是有意避开他的。我都这么做了,你到底还想我怎样?”

只是,她的话普一落地,他便冷笑出声。

“你避着他?叶暖,你答应过我的事,有几件是做得到的?就好比说方淮的事吧,你当真跟他没有半点的联系了么?”

他没有回头,因此她便也没有看见他此刻的神色。

她咬着下唇,即使是到了这种时候,她还在试图保护着方淮。

“我没有,从那次的事情后,我跟他就没再见过面了。”

孰不知,恰恰就是她的这一句话,成了所有事情的导火线。

☆、第一百一十章 把你的心交给我

傅臻猛地转过身,他的额头上青筋直蹦,就连手背上每条深青色的经脉都暴突了出来,模样十分骇人。

他当真觉得,她的话是可笑至极。

“叶暖,事到如今,你还想说多少的谎言?”

他将领带丢开,一步步地靠近她,他太过可怕,她便只能往后退步逆。

“没再见过面?你把我当傻子了是吧?”

她退无可退,背部只能抵着墙,她微仰着头看他,这个样子的他,她还是头一回见到。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生气过,就好像在下一刻,即将要……掐断她的脖子一样。

男人在笑,只是那笑意,却是丝毫都没有到达眼底鼷。

“你说你没再见过方淮,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确实没再见过他了么?”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等待着那个答案。

叶暖的目光有些闪躲,她不知道为什么他固执地想要追问这个问题,但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试图维护方淮。

“没有……我……我没有……”

然而,她的这句话普一落地,他的手就袭上她光洁的脖子。

这样的举动,把她吓了一大跳,再想挣扎,他却是说什么都不肯撒手。

他掐住了她的脖子,那双眼就好像要喷出火来。

他是怎么都想不到,即便他多给她一次机会,她仍然选择欺骗他。

他这辈子,是最痛恨欺骗了。

偏生,她是选择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他。

“傅……傅臻……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她使劲地去掰他的手,想让他赶紧松开,只是,他却冷笑,反倒是加重了手里的力度。

她只觉得他望着她的目光凛冽而冰凉,似乎要生生地在她身上剜出许多洞口来。

叶暖脸色煞白,知道他并非在开玩笑,而是当真想要把她掐死。

“放开你?放开你让你回到那个人的身边么?”

男人周身弥漫出萧杀的冷寂,他的语气阴寒,令人不由战栗。

“叶暖,你别以为你每次跟他见面我毫不知情,我这是给你机会,给你机会向我坦白!若是你能对我坦白,我还能考虑一下原谅你,可是,你是怎么做的?就算到了这种时候,你仍然想要包庇他是吧!”

他是气恼到了极点,他不是没给她机会,他给过她机会,他想等她自己来对他坦白,坦白她跟方淮见过面,如果她当初选择坦白,他或许还能做得不那么狠。

是她,是她把他逼得不得不狠。

傅臻自问,他这辈子最好的耐性全都给了她,可是,她却是怎么对待他的?

一再地触及他忍耐的极限,甚至,为了方淮忤逆他。

“你不是想问是不是我弄垮方家的么?好,那我就告诉你,是,就是我弄垮了方家!我借着傅元彦的名义,趁机使了些手段让方家永无翻身之日!”

闻言,叶暖倏然瞪大了眼。

她是怎么都没想到,当真就是他做的。

她气得浑身发抖,自然也就顾不住他还在掐着自己的脖子。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方淮又没有得罪你,你至于弄垮方家吗?你知不知道,方淮的父亲因为这事入院了,今天下午甚至还……”

她没法再继续说下去了。

每当想起方淮的父亲就那么走了,她的心里就禁不住难过。

她不可能不知道,方父对方淮的意义到底有多重要。

傅臻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觉得是可笑极了,他待她这么好,天天捧在手心里呵护,甚至还害怕她受委屈,可是,她却又是怎么回报他的?

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从来都是方淮!

那么他傅臻呢,在她心里,他又算是什么?

“方淮方淮,又是方淮!你就只想到他一个人是吧!”

他的面容铁青,唯有这个女人,才知道他的逆鳞到底在哪,也只有她,才知道该如何才能激怒他。

“叶暖,就是因为你整天记挂着那个男人,总是念着那个男人,我才会弄垮整个方家的,难道关于这一点你还不清楚?!”

“你是我的女人,你的眼里心里就只能有我一个人,若是你胆敢看着想着其他的男人,那么,就休怪我无情!”

叶暖的脸更白了几分。

是她吗?全都是因为她,方家才落到这般的田地吗?

她抖着唇,试图哀求。

“傅臻……你放过方家吧,算我求求你了……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会见他了,我也不会再想着他了,你就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只是,她的哀求,在他这里,早就不值钱了。

他手里的力度渐渐加重,看着她面露痛苦的模样,他就觉得畅快。

这个女人没心没肺,他早该知道的,为什么,他偏要这么在乎她的眼里心里记挂着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是他把她使计抢到手的,不是吗?早在最初,他就知道她心里爱着的那个人是方淮而不是他,不是吗?

那么,他现在又在跟谁较劲?跟她?跟方淮?还是跟自己?

就连傅臻自己都想不通,为什么他会这么在意她到底在想着谁,甚至这么急着要把方淮从她的心里赶出去。明明,他把她留给身边,不过是别有心机。

但是,要他忍受她在他身边却看着其他的男人,他又觉得无法忍受。

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渗出,他想给她一个教训,想让她知道她最该做的就是彻底忘记方淮,没有半点的遗漏,他甚至觉得,她过去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挑衅他,他应该就这样把她活活掐死。

可当他看着她的脸,却始终狠不下心。

最终,他只能松开了手,看着她随之软瘫在地上,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

“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有数。叶暖,不要再试图惹怒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可不敢保证。”

他说完,便拉开房门大步地走了出去。

她一个人跌坐在那里,艰难地喘着气。

有那么的一瞬间,她当真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给掐死了。

那样可怕的眼神,就算是闭上眼睛,都不可能会遗忘,更别说,是他的那些话了。

叶暖忍着夺眶而出的眼泪,一切都是因为她,就是因为她,方家才出事的,也是因为她,傅臻才那么生气。

她明明就已经决定要把方淮藏在心里了,偏生,命运却让他们一再地纠缠,令她根本就忘不了。

或许,傅臻说得没错。

如果她不再跟方淮见面,指不定方淮就不会因为她的缘故而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再说,她现在已经成了傅臻的妻子,自然也就不该跟别的男人有任何的牵连。

她握紧了拳头,额前的碎发垂下,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这之后的几天,傅臻是没再回来过。

她坐在电视机前,看着电视里有关于方家的任何消息,便也知道,自方父去世以后,方母也病倒了,整天都呆在家里没有外出,身为儿子的方淮亲自操办自己父亲的葬礼。

她没敢再去找他,就连安小曼打电话来询问她要不要出席方父的葬礼,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傅臻在她脖子上留下的淤青还在,生生地提醒着她那个她不该忘记的事实。

一个星期以后,正是方父的葬礼当日。

她如常地宅在家里,由于天气渐渐变凉了,她便也没有到院外去,反倒是窝在沙发里,捧着一本书在看。

傅臻跨进门来看到的,便是这么的一幕。

自上次之后,他就选择了冷落她,当然,也就瞅都不瞅她一眼就上楼去。

其实,从他进门开始,她就已经发现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二楼的拐弯处,她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踩着拖鞋上楼。

男人推开主卧的门,刚要解开领带,没想,她的手却伸了过来。

他是知道她尾随他上楼的,却不知道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他垂下眼帘,她的动作很笨拙,定是平日里根本就没有做过,但还是执意要帮他解下领带。

待她解了下来,他一声不吭地到衣帽间去换衣服。

出来的时候,她靠在门前,低着声音开口。

“我给你放了洗澡水……”

他的剑眉轻微地皱了起来,脚步一顿后,朝着浴室走去。

他在洗澡的同时,她在房里给他收拾衣物。

她将他换下来的衣服叠好放到桶子里明天拿给佣人洗,她还把他的腕表钱包之类的放好,将他的手机放到床头,以便于他拿起来看时间。

不多时,男人只穿了一件浴袍走了出来。

他的头发还滴着水,走出来以后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随后把她招到了面前。

“帮我吹头发。”

本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她在听见了他的话后,便转身去找吹风机。

让他坐到床沿,她站着帮他吹干头发,房间内很是安静,唯有这吹风机的声音在嗡嗡地响着。

她吹好以后,就想去把吹风机重新收起来。

可刚迈出步伐,手腕就被他给攥住。

她回过头,男人的脸上隐隐有着薄怒。

“你这是在做什么?讨好我?”

她咬着下唇。

“我没有,我只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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