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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宠妃逃宫记-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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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这模样,梁洹心头一动。那天晚上,自己好像是有点粗鲁,难怪她受不了,会哭得那么厉害。这么一想,之前对她的厌恶,瞬间便化作了怜惜。

他把锦被往下拉了拉,把她那含羞带怯的小脸露了出来,然后倾下。身,附到她耳边,轻声说道:“那晚是我粗鲁了,今晚我轻些,不会再疼了。”

他的嘴唇触到她的耳朵,痒痒的。她浑身一下便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她都差点忘了,今晚还有事情要办。而且,此时她什么都没穿,他只在把被子再往下拉一点,她就要被看光了。想到这里,她的脸烫得跟火炭一般。

她越是娇羞,梁洹心头便越觉得痒。他忍不住伸出手,捏住她的小巴,让她把脸抬起来。

唇慢慢靠近。

虽说沈初夏也是个有经验的女人,可她前面那一辈子,只与胡一鹏做过这些之事。因而,看着梁洹那张俊脸慢慢靠近,她还是有些紧张,赶紧把眼睛闭了起来。

看着她一脸肉紧的模样,梁洹心头一悸。他停了下来,惴惴不安地说道:“阿蔓,你不会又咬我吧?”

原本紧张的沈初夏,听了他这话,忍不住“扑哧”一笑,人也一下便放松了下来。她抬起双眸望着他,忍笑说道:“上回我又不知道你是皇帝,才会咬你的。”

看她在自己面前说话,又以你我相称,就像之前两人在兰草院时那般随意,他心头有些欢喜:“只有皇帝才能亲你?”

“是。”她抬起眼,小心观察着他的表情。

他嘴角轻轻一弯:“你说错了。”

“啊?”她一愣,不知道自己这话哪里错了。

“不是只有皇帝才能亲你,是只有梁洹才能亲你。”话音一落,他的唇便轻轻覆了上去。

听到他这句话,她心头像被人轻轻挠了一下似的。她微微一顿,然后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

他嘴里有竹盐的咸味,和着清淡的酒香,令人沉醉。

第十三章

见沈初夏如此顺从,梁洹终于放下心,也愈加不安分了。原本捧着她头的左手,慢慢放了下来,从锦被的侧面伸了进去,向她胸口摸去。

“啊!”她挣开他,呼道,“疼!”

她现在在哺**期,从出门到绿波殿赴宫宴之后,她再没给梁岷哺**,早就涨了。因而,他手一摸上去,一阵刺痛猛地从胸口传来,疼得她浑身一颤,差点又咬他一口。

梁洹也感觉到了手上那*的触感,又见她皱眉呲牙,似乎明白了什么,问道:“你涨得疼?”

她点了点头,苦着脸道:“陛下,你,你可否绕过那里?真的好疼!”

绕路?那怎么可能?他初次见她时,她背对着他给梁岷哺**,就让他心痒不已。如今这情形,他怎么可能放过她?

他在她唇上轻轻啄了啄,说道:“没事,我帮你。”说罢,他拉下被子,露出她雪白的胸脯,低下头,吸了上去。

不防他会如此,沈初夏一懵,脑袋里一下变成了一片空白。只感觉到那火热酥麻的触感从胸口传来,迅速向全身蔓延而去,让她瞬间便软成了一汪水。

原本涨得发硬的胸口,慢慢软了下去,疼痛之感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说的舒服。她忍不住,鼻子里哼叽出声。

听到她的嘤咛,像是鼓励了他,他愈发埋心苦干起来。

解决了她胸口的不适,梁洹把手伸到下面,轻轻摸了摸,发现她的身体早已经准备好了,这才褪去自己的衣袍,覆了上去。

先前听沈初夏说上回是因为太疼了,她才会哭的,所以,这一回,他很小心,忍着力慢慢地挤了进去。

“疼吗?”他还是不放心。他怕她还是像上回那样哭,而这一回的他,不可能再像上回那样,对她不管不顾了。

见她轻轻摇了摇头,他心头吁了一口气,这才放开手脚大动了起来。

当沈初夏还是许蔓的时候,虽然与胡一鹏也有过多次床上运动,但她所有来自这方面的体验,全是胡一鹏带给她的。怎么说呢,就是感觉还行,但也没有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因此,与梁洹在一起,有新鲜,有刺激,也有紧张。特别是感觉到他要进来的时候,她的身子绷得紧紧的。

也不知是不是梁洹在经验技术都优于胡一鹏的原因,她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随着他的动作,一波一浪,让她沉沦了下去,到后来,她完全迷乱了,只享受着他身体带着她的欢愉,甚至到了最紧要的关头,她在他臀上轻轻拍了一下,急促**道:“再快点!”

梁洹身子微微僵了一下,随即听话地加快动作,两人一起到达了峰顶。

*渐歇,两人滚烫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屋中回荡着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和怦怦的心跳声。

气息平稳后,梁洹低下头,在沈初夏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问道:“阿蔓,这一回不疼了?”

沈初夏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她还没从先前那一场激烈的运动中恢复,只觉得虽然浑身软弱无力,全身上下却又透着舒爽和轻松。

看着她这模样,梁洹除了感觉到身体的愉悦外,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感。而这是他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

他紧紧搂着她,这种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感觉,让他舍不得撒手。

两人就这般抱着,谁也不说话,似乎都在享受着彼此的温存。

“陛下,沈容华该回去了!”一个尖细嗓子的太监在殿门外叫道。

梁洹皱了皱眉,没理他,继续搂着沈初夏睡。

“陛下,沈容华该回华阳宫了!”那尖细嗓子将音量提高了一些。

梁洹怀里的沈初夏动了动,闭着眼睛说道:“陛下,他是在叫我走了吗?”

看着沈初夏一脸疲累,梁洹在她身上轻轻拍了拍:“你累便再睡一会儿吧。”

他话一说完,外面那太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陛下,按规矩,只有皇后才能在乾阳宫过夜,如果沈容华乱了规矩,可是要受罚的。”

沈初夏一听要受罚,倏地一下将眼睛睁了开来,叫道:“原来妾在乾阳宫是要受罚的啊!陛下,妾这就走了!”说着便去推梁洹,想要起身。

梁洹虽然有些不舍,也只好放开她,一脸不爽地说道:“他们催得也太急了。”

沈初夏回道:“陛下也别怪他们,这是祖先定的规矩,自然要守的。”

她准备下床时,才发现自己的衣裳全挂在木施上。她转过脸,看了梁洹一眼,说道:“陛下,您可否转过脸去?”

“怎么?”他一愣。

她面色一红:“我要过去拿衣裳。”

他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瞪着她:“方才我已经看过了。”

“那不一样的。”她忸怩道。

从来没有嫔妃刚指使他做事,刚才叫他快点,如今又叫他转过脸去。他瞪了瞪她,最后还是听话地转过了身去。

没想到他刚转过脸去,她又来拍他:“陛下。”

“又要我做什么?”他瓮声问道。

“这个,绢子在哪里啊?”她问。

“你要绢子做什么?”他转过脸来望着她。

“你留在我里面的东西,要流出来了。”她的脸红红的,眼波滟潋,像一泓春水。

看她这娇媚模样,他差点又想把她按倒再来一次。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境,然后伸手从枕头下抽了一张绢子给她:“拿去。”

她接过绢子,直勾勾地望着他,娇声叫道:“陛下……”

“知道了。”他悻悻把脸转了过去。

看他如此配合,她不禁低头笑了笑,然后用绢子把身子擦干净,这才穿上鞋走到木施边,取了衣裳来穿。

虽说屋里有地龙,但沈初夏毕竟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运动,又从那么暖和的被窝里钻出来,还是有些受不冷,一连打了两个喷嚏。

“你冷啊?”梁洹问道。

“还好。”沈初夏把狐氅披到身上,“陛下,妾这就告退了。”

他转过脸来,望着她:“明晚我来你宫里,你就不用半夜起床了。”

“明晚陛下还要招妾侍寝啊?”她讶然道。

他面色一冷:“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不是!”沈初夏赶忙摆了摆手,“妾是太欢喜了,有点不敢相信。”

看着她口不对心的模样,梁洹咬着牙,阴冷一笑:“那便好,明晚沈容华便准备在华阳宫里接驾吧。”

“是,陛下。”沈初夏不情不愿地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她走了之后,梁洹躺在床上,却是半晌都睡不着,脑中想着的全是先前她承欢时那娇柔无力的模样,耳边似乎隐隐还有她的**声,身下不禁又有了反应。

不行,明晚一定要抱着她睡,这样,自己想要她的时候,也不至于这般憋着了。

沈初夏被折腾了一番,回了华阳宫却睡得相当好,要不是次日是初一,一早要去给邓太后请安,她真想睡到中午才起来。

没想到她起的早,梁洹起的更早。她刚洗漱完毕,皇帝加封她的圣旨便到了。她原本为从五品的容华,一下升为正二品的妃,不仅连升了七级,皇帝还为她赐了一个字,“昭”。

听明兰说,她是宫里第一个被皇帝赐封号的嫔妃。

看着喜极而泣的明兰,沈初夏却有些懵。对于看过无数宫斗戏和宫斗小说的她来说,突然被皇帝青眼相待,并不见得是好事。其他的嫔妃肯定会嫉妒她,说不定还会暗中加害她。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她一下就被梁洹推到了风口浪尖,而对这一切,她也毫无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她去了安仁宫。

刚走到宫门边,潘德妃的仪辇也到了。沈初夏位份低,赶快退到一边,把路让了出来。

潘德妃一下辇,便看见立在一旁的沈初夏,忙一脸笑意地迎了上来:“昭妃妹妹。”

沈初夏才升了位份,一时没反应过来潘德妃叫的是自己,直到潘德妃走到她面前,她才反应过来,忙行礼道:“德妃姐姐有礼。”

潘德妃忙把她扶住,笑眯眯地说道:“我们姐妹俩,私下别讲那么多虚礼。”

“多谢德妃姐姐。”沈初夏笑了笑。之前潘德妃见了她,不怎么搭理的,如今这么热情,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古怪?

潘德妃却不知沈初夏心里这些弯弯拐拐,拉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以后妹妹有空,多带着岷儿来宜阳宫,让他与峥儿兄弟俩在一起多玩玩。”

“好啊。”沈初夏笑嘻嘻地应道,“那以后我可要来打扰姐姐了,到时姐姐可别嫌我烦呢。”反正是假装热情,她又不是不会。

“怎么会呢?”潘德妃呵呵笑了两声。

两人又说笑一番,便相携进了殿。

第十四章

邓太后还没有过来,先到的嫔妃都在长寿殿候着。

如今沈初夏为妃位,在她之上的只有孙贵妃和潘德妃,因而,见她与潘德妃一起进了殿来,已在殿内候着的邓昭仪、钱贵嫔、王顺媛、丁小媛、吴美人、张选侍等人,赶紧起身上前,向二人行礼。

见她们对自己的称呼都已经改为了昭妃,沈初夏不禁在心里感叹,这消息传得可真快,可见自己升位份之事,在这宫里算得上是一件大事了,她心头那种不安的情绪也就愈来愈胜。

因为要等太后,大家便坐在殿中随意聊了起来。沈初夏小心观察了一番,暂时看不出在座的嫔妃们对自己有什么敌意,反而因为自己昨晚承恩,今日位份大涨,众人都对她带了些刻意的讨好。

见此情形,沈初夏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看来,宫斗戏里对后宫嫔妃之间勾心斗角的描写,有些夸大其实了,应该没那么恐怖的。

这般一想,沈初夏心头绷着的那根弦便放松了些,与嫔妃们说话也自在了起来。

孙贵妃到的时候,看见殿内正是一派和乐融融之景。

虽然沈初夏如今与孙贵妃、潘德妃同为妃,但孙、潘二人属于正一品的“四妃”,而她是正二品的普通妃子,差了有两个位份,况且孙贵妃还是四妃之首,如今还代行皇后之责,掌管着后宫,因而见到孙贵妃进了殿来,她连忙起身,与其他嫔妃一起,向孙贵妃行礼。

孙贵妃笑盈盈地免了众人的礼,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沈初夏一眼,说道:“沈昭妃,昨晚侍候陛下辛苦了,难为你还这么早起。”

许是先前殿内那一派祥和让沈初夏放松了警惕,冷不丁听到孙贵妃这酸溜溜的话,她愣了愣,随即淡笑着开了口:“妾能为贵妃娘娘分忧,乃是妾之幸事,不敢妄称辛苦。”

其实,皇帝要招哪个嫔妃侍寝,并不是孙贵妃所能左右的。沈初夏这话,显然将孙贵妃碰给她的钉子,不软不硬地还了回去。

看见殿内风云突变,众嫔妃皆不敢说话。一个是皇帝新宠,一个是宫中位份最高的嫔妃,似乎两个都得罪不起,最聪明的做法,便是装傻。

孙贵妃本就对沈初夏不喜,又见她居然敢回自己的嘴,遂冷冷一笑,说道:“哟,这才承一回宠,鼻子就朝到天上了?多几日是不是要在这宫里横着走了?”

听到这话,沈初夏眉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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