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知道一切-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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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两个哭咯的开心渐渐停止了哭声。
汪凝菡不满的哼了哼,就知道这小兔崽子是用的苦肉计,可偏偏他们做父母的还就吃孩子这一口儿,真是……防不胜防。
红着小脸打着哭咯,开心趴在父皇宽阔的怀抱里偷偷瞅着母妃的脸色,他虽然还没学会说话,但是还是知道看人脸色的,这越瞅自家母妃那臭臭的脸色越心慌,知道自己这是让母妃不开心了,可这咋整?
开心缓过来气儿就想找法子哄母妃,转悠脑袋就看到那还摆了一地的金灿灿和华美雕工精致的各种首饰,有了主意。
哄好开心历洛决还没来得及斗上两下就被开心无情的抛弃了,然后他就看着儿子一跌一撞的奔向了地上的金灿灿。
这个漂亮,这个也好。
蹲在地上的开心一左一右拿着两只金钗一时间不知道应该选哪一个,嘟了嘟小嘴儿,索性两个都拿了起来。
所有人就看到小皇子带着大大的笑容转过头。
开心现在顶多能走两步,还走不稳妥的他更多的时候是爬的,刚才着急从父皇怀里奔向金灿灿是跌跌撞撞走来的,现在想走向更远一点的母妃是不可能的,所以小家伙就一只手一只钗迅速的爬向了坐在软榻上的汪凝菡。
小孩子爬行的速度是一点都不比走路慢的。
等所有人反应过来时开心已经在母妃脚边儿了,扒拉着自家母妃的裙摆晃悠悠站了起来,等站稳后就伸手把两手中的金钗放到母妃面前。
歪着脑袋的小屁孩儿很认真的盯着自己。
汪凝菡瞪大眼有些不敢置信,这是儿子送给自己的?虽然是借花献佛但是就是送给自己的,那黑黝黝的眼神里纯真一片。
开心举得胳膊都难受了,看母妃没有接的他有些不知所措,正想沮丧的放下手,手上就一轻,金钗被接了过去。
把拿来的钗子插·上头发,也不管自己精美用心的发型和这两只钗子不符合,她只知道这是儿子送的。
“真乖,母妃香一个。”把儿子抱起来汪凝菡亲上开心肉嘟嘟的脸颊。
莲心玉心对视一眼齐齐笑开,祈祷也松了口气,文书和一边站着的专职照顾二哈的小书子也都面露笑意。
走到软榻前坐下,历洛决佯装不开心道:“父皇都没有,开心不亲父皇。”话是这么说的但是那脸上的表情却是实打实的开心,对历洛决来说儿子孝顺菡菡比孝顺他还让他欢喜,哪会有什么不满的情绪。
歪着头天真的看着父皇,开心没理解他的意思。
但是那小可爱的样子却是逗乐了一屋子的人,一时间整个福熙宫寝殿都响起了欢声笑语,所有人乐声不断。
整个下午历洛决都在陪伴菡菡和儿子里度过,陪在家人身边的时光总是过得快的,等历洛决想起自己还有折子没批奏的时候都已经是傍晚。
依依不舍的和菡菡儿子挥手拜拜,历洛决没陪两人用晚膳就急急的回御书房批奏那堆成小山高的奏折。
“陛下,您为何不向贤妃娘娘讨来那太岁,毕竟您用得着……”哪是用得着,根本就是缺太岁不可,药太医把解药都配置好了,虽然解药需要用的药材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珍品,但是最最让人发愁的却是药引。
派出人寻得就是这药引。
陛下所中这味□□之所以都说没解药并不是真的没有,而是历来都没人能把药引寻来,那太岁就是这药引。
所以文书才疑惑为什么陛下明明知道却不向贤妃娘娘要来。
“文书啊,自古以来帝王身边的人管得太多……”
历洛决虽然没有说下去但是文书却知道是什么意思,自古以来帝王身边的宦官管得太多都没有好下场,但是这件事文书就是拼的被赐死也要问。
“奴才贱命一条不值当什么,但是陛下金贵,万不得有丝毫闪失,更不会让陛下的生机流走,所以奴才依然要问。”
看着跪在地上的文书,历洛决眼底没有丝毫怪罪。
“你跟在朕身边这些年还不了解朕么。”历洛决叹了口气挥手让文书起来,难得的放下手中的奏折和文书说起来话儿,“反正老药已经亲自去寻找药引了,能找到最好,就算找不到再去向菡菡讨要也不迟。”
站起身,历洛决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深的夜色。
“如果能瞒得住菡菡朕身体有恙最好,免得她担心。”叹了口气,“就算最后瞒不住了朕也想让她能晚知道一天是一天。”我毕生的努力就是为了能让你多开心一瞬间,即使这是用我的一切来交换也值得。
“……”张了张嘴文书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他是个阉人,从小就被割了干净,这些年都在用心服侍主子,从来没有什么另外的心思,更不会去研究男女感情。
文书没想到陛下对待贤妃娘娘的情比自己想的还要深,他一时间竟然有些担心要是以后贤妃娘娘做了什么辜负陛下的事,陛下可能承受的住?
呸呸呸!!!说什么丧气话。
坐回书桌前指使文书去给自己泡一杯浓茶后历洛决就批奏起那成堆的折子,如果快一点儿还可能有两个时辰的睡觉时间。
宫里有太岁的事儿被历洛决压了下来,所以药太医并不知道。
仔细的算了算日子,药太医的脸色逐渐的难看了起来,陛下身上中的毒虽然并不会当场要人命但是却是极亏损身体的,就是陛下身体本来强壮再加上自己用药物压制恐怕也熬不过去今年大年,眼瞅着离过年越来越近可药引却没有任何的消息,这怎能不让人着急,这可真是……如何是好啊……
这偏僻的小镇已经是最后一个地点了,在历史以来出现过太岁的记载的地区寻药引队伍都一个一个赶去寻找过,没有任何被保存下来的太岁的消息。
如果……这里依然没有消息……
摇了摇头药太医探口气不去想这个可能。
一大早所有人都穿插·在小镇的各个街巷打听,这一队人的头领更是如往常一样拿着牌子去了官府询问。
药太医则留在客房里等着他们传消息。
分为三个小队的人,和队长那一队,共是四个小队都会在隔一段时间传回来一次消息,但目前为止却都是‘没有,’。
看着窗外那渐渐西沉的太阳,药太医嘴角珉的直直的,挺直脊背坐在椅子上就盯着天色看,直到太阳彻底落下了天空他才缓缓地弯下了腰。
完了,一切都完了。
在药太医的记忆里自己只在弟弟最病危的两次里哭过,弟弟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他曾经多次都要失去他了,所以他哭过。
但是当他感觉到自己脸上湿润的时候却愣住了。
“轰!”客房的门被猛地推了开来。
“大人,药大人!!”
所有回来的人都齐齐的挤进房门,头领面色激动地话还没说出口就对上药太医那满面的眼泪,一时间这满屋子的大男人都愣在当场。
“……有太岁的消息了……”头领回过神来张了张嘴轻声道,那声音轻的就好像怕药太医承受不住似得。
作者有话要说: 断更的作者心虚了。。。你们一定没发现宝宝没更新。。。一定没发现!!
☆、第 137 章
这时药太医哪还有一直以来的仙风道骨的样子; 一身的白袍为了方便赶路更是换成了黑袍,虽是如此那袍边角也有些污渍。
“你说什么……”药太医有些呆愣的反问; 但是还没等头领再次重复一遍他就猛地冲了过去双手迅速拽住头领的衣领; 力气之大那手骨节都发着白色,但是药太医现在哪还顾及这个他就直直的盯着头领的眼睛。
“在哪?带我去!”
“是。”虽然被拽着衣领但是头领依然面不改色的低声应是,等药大人放开自己就退后一步伸手示意他先行。
外面的天色已经大黑了; 深秋的冷风呼呼地刮过; 冰冷刺骨预示着人们冬天就要来了,但是任这风刮得再冷; 都阻挡不了那一队在夜色中迅速移动的人。
药太医没有内力护体在这冷风中容易感染风寒,所以他就是再着急都是坐的马车,现在身·下的马车更是被他催促的飞奔了起来; 这么快的速度坐在车里的人自然不会太好受,但是药太医却是连眉头都没有蹙一下。
冷风通过车帘吹进来。
脸上冰凉的感觉让坐在车上木然的药太医终于回过神,缓缓的抬手擦去脸上还未干的泪痕,心中满是不确定。
如果…如果这次的消息依然没用; 那……
闭了闭眼赶去脑中的这个想法,不能想,不能这么想,每一个消息都是希望,如果自己这个配药的人都放弃了那才是真的没希望。
“再快点!”睁开眼药太医冲着外面赶车的催促道。
“是。”
应答声被冷风吹得四散开来,并没有传进车里人的耳朵里,但是那明显再次加快的车速说明外面赶车的人听见了。
头领和属下都一人一骑跟随咋马车的四周围,本还有些游刃有余却随着这次的加速不得不挥下马鞭催赶马儿。
这个偏僻的小镇唯一存在的原因就是它这一块区域都是成片的树林,当地人不靠耕种为生而是靠树林的木材养家糊口。这里气温适宜树木成灾,在史上向来记在过几次出现太岁的痕迹,这次有太岁的消息则是一个村庄。
经过一夜所有人终于在天翻鱼肚白的时候赶到了。
这个小镇偏僻,占地面广,每个村庄之间差不多都隔着一座小山头一片大树林,这个村庄名叫白家村,村子里多数人加姓白,差不多都是一个祖宗下来的所以一向很是亲密熟悉,同样的也很是排外。
“药大人,天还没亮我们恐怕进不去村子。”头领下马对着马车躬身禀报,听到里面没声音他略加思考道:“兄弟们都饿了一晚上了,又连夜赶路需要休息,不如我们稍作休整,等到天大亮再去打扰?”
“嗯。”
马车内传来淡淡的一声应答声,平静的声音很显然已经平复了激动地情绪
。
头领指使两人去拾柴禾,又指使四人去打猎,然后让两人去打水,只留下他和另外几人保护药大人的安危。
都是在外面跑习惯的,对这些向来是得心应手。
不一会儿火堆就架了起来,柴火在橘黄色的火焰下化为灰烬,却就火焰更加的巨大。这一簇火焰照亮了这一小块地方,也让赶了一路的众人暖和了一些。
打猎的也迅速的回来了,两只肥肥的兔子和两只野鸡,都是肥肥的已经被处理好了,现在深秋这些野物都储备好脂肪准备过冬,也正好便宜了众人。
野物架上火堆噼里啪啦的烘烤着。
他们这些人都习惯在身上的行李里带上一些调料,毕竟行走在外这样风餐露宿的事是经常的,能让自己吃的舒服些当然愿意了。
外面野物被烤出了油香,这时候药太医才发祥自己竟然有些饿了,也是,昨天晚上得了消息就匆匆的赶了过来,别说外面的人没有进食就是自己都是从昨日午时后再也没有吃过什么东西,现在饿了也是正常。
给野鸡撒上调料后头领把最先烤出来的这只鸡分了一半合着取回来的水一齐送到了车上,这是给药太医的。
两只兔子两只野鸡都被解决后,众人喝了两口水稍作休息。
“这村子的人怎么还没有起来?”一个随从咕囔着。
也不怪他们着急而是时间真的不早了,他们这一顿早饭从天翻鱼肚白折腾到太阳初升,这么长时间整个白家村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估计是一村子懒人。”另一个随从接过话。
他们这也是吃饱了无事干才想着说上两句打发时间,并不是真的在猜测什么,反正他们现在属于被动,人家白家村就是晚上起床他们都得等着,要不然惹急了这些刁民到时候耽误时间受苦的还是他们。
白刃是白家村的村长,他们村子因为地处偏僻一向很少有外人到访,平常有一个两个来借宿或者歇脚的就已经很稀奇了,现在这村外一队的人马那简直就是太不正常了,这让整个村子的人不敢轻举妄动都在暗暗观察。
普通老百姓向来起得早,这一早晨就在观察村外的人。
白家村的房屋很是奇怪,它们呈现一个圆圈的样子把整个村子得人都围在圈圈里,唯独留下村口的一条路能走人,他们围成圈圈的房子后山就是他们村子专属的小山和树林,可谓是整个村子的人都搬来守护住财产。
这个圆形的村庄有外人不足以发现的通道,现在外面看似没有人活动的痕迹但是村长家的房子却老早的就聚集了全村每家的男人。
“村长,你说他们是啥人?”一个大汉蹙着眉毛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
村长没好气的应道,他们都是一个姓氏出来的人向来是很亲近,所以他一个村长也不用在村民前面摆什么普。
“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晾着他们?”村长对面坐着这个村子唯一的教书先生,他蹙了蹙眉摇头道:“这么不是办法,要是把他们逼急了恐怕就不会这么耐心的在村外等候了。”他们应该主动地迎上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