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狠妃-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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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目光移动到最左边,纳兰芮雪的身边!————是那个天杀的,宠纳兰芮雪宠的无法无天,纳兰芮雪要星星,他敢把月亮肢解了的摄政王!!!!!
再纵观全局,没……一个她的人!
如秋出嫁了,带走了紫菱!!!
在纳兰家,如今她是顶着正室的身份,当着丫鬟的赵姨娘!!!
没人理她,再也没人尊重她!曾经四年,好不容易苏珊死了,她一点点蚕食了将军府的人脉,结果被纳兰芮雪一口气端了个底朝天,还隔三差五的请进来大佛!!!
将军府现在都快变成纳兰芮雪的后宫了!
赵姨娘如今是哭出来都没眼泪,她要如何不讨厌纳兰芮雪?如秋这些年遭遇的,不都是拜于纳兰芮雪所赐吗?天知道她看到十一岁的女儿被破了身子那一刻,整个天都塌了!
她本来是有些小虚荣,是有些嫉恨苏珊,可不会说是想弄死纳兰芮雪。
从秋儿噩梦开始的那一天,她的噩梦也开始了……。
可如今,纳兰芮雪被打压这么多年,反而越活越好,她现在一无所有,连个帮腔的都没有,连个关心她是否被卡死的人都没有!!!
风韵尤存的精致面容上,那双往日一直嚣张的凤眸里渐渐充斥上一股漠凉。
“张嘴!”
嗯?她抬眸,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让她嫉恨了多年的嫡女正站在她身侧,关切的看着她。
“张嘴!”纳兰芮雪见赵姨娘傻愣,不算温柔的掰开了她的嘴,借着烛火探看一下后,对着苏子安伸手。“给我根针!”
针!赵姨娘一个哆嗦,恐惧的看着她。
天!她要戳死自己?当下眼泪就窜了出来。
纳兰芮雪意识到她在想什么后,冰冷的眼怒横一记,没好气接过苏子安递来的针伸进了嘴里。
两三下拨弄后,一根鱼刺被带了出来。
呃!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赵姨娘先前是被卡主了,纳兰兴德不置信的看着纳兰芮雪,烛火晃动,鹰眼暗藏里,渐渐充斥上淡淡的水光。
初夏与迎春扫了一眼纳兰芮雪与赵姨娘,相视一望,唇角勾抿出一抹淡笑。
而赵姨娘是彻底怔愣原地……。
“卡的不算深!没事了。”纳兰芮雪见赵姨娘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厌恶的瞥了眼,将银针一扔,回到座位继续垂头吃饭。
北宫晟看着眼前的一幕,黑眸微动,唇角抿出梨涡。
他是否又看到了她另外的一面?那个每一个都不为人知的一面……。
鱼刺风波很快过去,没人会在乎赵姨娘心里想什么。
纳兰芮雪也不在乎,此刻她只为了努力生长的孩子在拼命进补。最近嗜睡的症状没有了,但饥饿感更胜,有时候一天五顿饭还是会觉得饿。
她没有发觉的是,赵姨娘的目光久久的盯着她,始终未曾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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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油炸章鱼小丸子纳兰兴德的分割线————————
吃完晚膳,向来喜欢深居简出,从来都懒得跟纳兰兴德多言的北宫晟破天荒的开口。“听闻老将军除一套疾风刺战场闻名外,棋艺也是一枝独秀,杀遍南通无敌手,本王瞧月色正好,不如对弈几局,打发打发时间可好?”
纳兰兴德颇是得意的摸了摸胡子,心中刚起自得,突然眼皮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直袭心头。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王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看着王爷黑瞳里那深邃悠远,让人完全猜不到意图的眸光,就知道……此事必有蹊跷!
顿时看热闹的心大起。
纳兰兴德正想拒绝,立刻就被斩雷按到了桌子边。“来来来!老将军让我等见识见识!”
陈凡立刻端来棋盘,刘源沏茶,薛桦扇风,十几个男人一围,顿时将纳兰兴德稳稳夹在中间,丝毫不能动!
纳兰兴德看着对面温润淡笑,却跟恶魔般让人心颤的男人,火大之余郁闷排山倒海袭来。
居然敢软绑架岳父!!!
可宝贝闺女已经被这死小子支去睡觉了,他此刻一个帮说话的都没有!
北宫晟到毫不客气,邪魅一笑,端起茶盏悠悠笑道:“既然老将军没异议,那便先请了。”
纳兰兴德鹰眼锐利凝视他一瞬,见此刻敌多我寡,敌强我弱,只好忍气吞声的捏起白子率先落子。
半个时辰后,众人汗颜。
天!王爷这是屠杀老岳父来了?
招招狠杀,寸寸紧逼,丝毫不留半点余地!大有不把老岳父逼死誓不罢休的气势。
短短半个时辰,已经完虐三盘。
此刻纳兰兴德杀的双眸猩红,袖拳紧握,北宫晟不紧不慢的端着茶盏,轻掀起茶盖撩抚着茶叶,无比优雅从容。
许久,他半抬黑眸扫了眼迟迟不肯出子的纳兰兴德,唇角抿出淡笑。“哟!好像又是死局了?老将军总承让,本王惶恐呐!”
惶恐你大爷!纳兰兴德暴怒,心中厉喝出声,话音到嘴边的时候,变成颤了颤胡子,双手抱拳距离,忍气吞声道:“摄政王棋艺高超,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老朽不敌!”
北宫晟闻言轻笑,小酌一口普洱茶,对江风抬了抬下巴。“再摆!”
还来!这已经将老岳父四杀了!难不成他打算大卸八块才甘心?
天!见过跟老丈人叫板的,跟老丈人这么叫板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纳兰兴德风中凌乱,瞬间,他感觉自己可能上辈子得罪过这女婿而不自知,这辈子这死小子如此来讨债!
骗走闺女不说,还完全不给他这个老丈人留脸面!
连输四盘!!!天!他这个做岳父的还要不要出门了?还要不要做人了?
捏紧拳头,纳兰兴德双眸凌烈如刀,冰冷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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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兴德:草!这让下属怎么看我?这让以后的女婿怎么看我?这让我还怎么跟往日的棋友们一起愉快的玩耍?
北宫晟:关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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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骤变,所有人开始忐忑的看着这两人,北宫晟依旧面带微笑,没有半分波动。
良久,纳兰兴德见对方依旧无视他的怒火,龙拳一握,朝案几“磅!”怒砸,顿时,木头龟裂的声音传来!
众人一颤,往后退了一步。
“摄政王这是什么意思!戏弄老朽来了?”
“哟,老将军这什么意思?本王不说了,闲来无聊对弈几局,将军何必这么大怒火?”
纳兰兴德气的心肝脾肺都在颤动!!!
这混蛋女婿!简直该扒皮抽筋,吊到城门打三天才行!简直太目无尊长了!
他吗的!他真想掀桌子说,闺女不嫁了!
可想到永远不会改变结果的后果,还是忍住了些怒气。
“摄政王有话直说即好!何必非要侮辱于我!”
“有话直说啊!”北宫晟慵懒的靠在太师椅中,抬眸好像深思了许久。
众人摒弃凝神,期待王爷的真实意愿。
纳兰兴德更是竖着耳朵紧听,他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怎么得罪这混账女婿了!
顿了许久,北宫晟抬起茶盏喝了一口又一口,直将人心吊到水桶上沉浮了一次又一次,纳兰兴德心中骂娘一遍又一遍了后。
北宫晟抿嘴一笑。“可本王最喜欢让别人猜心思了怎么办?”
无辜的眼神,要死的口气,还有那贱的不能再贱的态度,简直将当场人气的心肝打颤,纳兰兴德吐'血'不止。
苏子安与慕容俊面面相觑,唇角抖笑。
青龙部更是无力垂头。
《
王爷!你终于承认了!你终于承认你死贱死贱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什么了!
猜心思!你还能更贱一点吗?
想到这些年众人如地狱般的苦难,都朝纳兰兴德瞥去同情的一记。
老将军!自求多福吧。我们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
纳兰兴德:我擦!你们哪里帮我了!
众人:内心的同情,眼神的解救!
纳兰兴德:噗!!!
史记有云:一代西伐将军纳兰兴德死于女婿调戏,享年四十一岁!
★马上大婚……,最后的收尾了。亲们求评论,么么么么么么哒。~(≧▽≦)/~。
第一百三十二章 梦境的苏醒(逗比雪儿不解释)
可还剩一点,依照她的脾气,应该怎么都不会放弃。
“为什么。”听着他言语里的关切,她唇角浮起淡笑,但还是抗议,好不容易才学会,虽然绣得不太好……,虽然只是字,还不会绣花。
“心疼!”他简单突出两个字,专注低着头上药。
纳兰芮雪一怔,没想到他居然如此直白的表达着他的心情,记忆中,似乎他并不太喜欢表露心迹,最起码,到现在连一句“我爱你”都没有说过。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两个字,就让她心里如灌了蜜糖一般,唇角笑意越来越深。
莲妃教她怎么讨男人心疼,她学不会,当时她觉得自己失败到了极点,可他却如此轻易就说出这两个字,那么的自然,让她越陷越深。
北宫晟默默凝视着这些伤口,动作越来越慢,直至最后停了手。
嗯?她狐疑的看着垂头不语的他,下一瞬,他的吻轻落到她手心,浅浅的一啄让她心中好似扬起漫天飞絮,轻柔缠绵。
“疼吗?”他缓缓抬眸看向她。
想起莲妃的含泪娇泣,她浅笑着摇了摇头。“不疼。”
不料他的眸光中那股深邃的光泽更加凝远,半叹一口气,抬手抚着她的脸颊淡笑道:“雪儿,以后不用学这些,做这些。”
不用学怎么吸引我的目光,我的目光从来都只在你身上。
不用学怎么令我心疼,你的倔强已经是我最大的心疼。
接到他眸光中的话,她笑道:“好容易才学会,别打击我积极性!再说了,孩子以后出生了也得穿肚兜,穿衣衫呀!”
他愣了愣,淡笑道:“这些不用你操心。”
“我知道!可孩子穿别人缝制的不亲。”她有些无力,知道家大业大,孩子自然有穿不完的绫罗绸缎,但她还是想让孩子穿上她亲手缝制的衣衫,或许等技术好一点后,她也能给他制衣。
“没有别人。”他继续温润淡笑。
“没有别人,难不成我指望鬼?”她嗤嗤低笑,伸出一只指尖戳了戳他额头。
北宫晟黑眸微眨两瞬,唇角浮出两抹绚丽的梨涡,垂下头继续上药。“说不准真有鬼呢!”
纳兰芮雪瞬间哭笑不得,这死男人胡搅蛮缠的劲越来越大了,为了不让她绣花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北宫晟!我跟你说,我费了好大劲才学会,你别把我这精良的手艺糟蹋了!”
某男人唇角淡笑,继续上药。
“北宫晟!我不要孩子将来穿别的女人缝的衣服,旁山外人也不行!”
某男人黑瞳微缩,继续上药。
………。
一刻钟后,当她所有好话都说尽,而某男人自始至终都不吭声,摆明了这事没商量后,终于倔脾气再次上来。
“北宫晟!!!!你再这么霸道,我咒你孩子管别人叫爹啊!”
下一瞬,她就被一道劲风按到了榻上,北宫晟以手护着她的后脑勺,身子直欺而上,在她的周身撒下一片阴影。更快的,温润的唇瓣噙上了她的兰唇。
“你好吵!”
辗转间,他毫不客气的长驱直入,探向芳径。
深吻浅啄,她犹如狼藉在大海中,唇间空气越来越稀薄,只有他柔软的唇瓣是那么的真实。他的吻带着火灼的魔力,很快将她所有的神智点燃。
久违的男人气息,与他扑身而上时候的那种霸道,砰的一下拉断她心底某根的神经。
而他轻车熟路中越来越娴熟的吻技让她全身渐渐软如春水,只剩下无边沉浮,稀薄的空气中,她嘤咛出声,柔软的身子只想融化在这个男人怀中。
时间过了许久,他终于不再欺负她,埋头在颈项间,恶作剧般一咬。“下次不准胡说!”
黑眸悠悠荡荡,他唇角抿出炫目的梨涡,看起来似乎有些小愤怒,又有些愉悦。
唇瓣火灼般肿起,他的惩罚效果太明显,只一个吻,她就阵地皆丢。
绣花?她再也不想那事,而是满脑子都是先前自己的急速沉'沦'。
心中升起不服的好斗!微微侧头,也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印出浅浅牙印。
“好霸道的猴儿!”
北宫晟低笑,原本扶在腰际手慢慢解开腰带,探入衣襟,对着浑圆的蓓蕾轻轻抚摸。“得有桃吃的才是猴儿吧?嗯!大了!”
她羞怯了脸颊,对着他没好气一锤。“色'痞'!”
他嗤嗤而笑,眼眸弯成月牙儿。
“拿出去!我怀着孕呢!”感受到他的指尖越来越不安分,大有朝肚兜内滑的意愿,她急忙挣身子,刚才已经被他吻的有些春'心'荡漾了。再这么下去,她真怕再次扑倒他。
她可是为了他的名节着想!否则背上禽'兽'的名号可不怪她。
“嗯~~!不要!给摸摸!”他无耻无耐,将不要脸发挥到最大极致。
开什么玩笑,不能碰还不给摸了?摸自己媳妇又不犯法。
很快,不安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