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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女配才是真绝色-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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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玺方四寸,上勾交五龙,拿起来便见底座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几个大字。

叶书离心神一震,连忙将玉玺放回盒子中,温瑾睿上前将那重量不小心的盒子抱起来道:“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

“我们就这样走了,钰儿和太妃会不会出事?”叶书离心神不定,担忧地问道。

温瑾睿握紧她的手,疾步向前一边走一边沉声说道:“你别担心,龙珧没有得到玉玺,不敢对陛下他们怎么样的。而今我们要将玉玺保护好,尽快与楚潇他们接头,再过两三天,十万兵马便能抵达京城。”

叶书离紧张的心稍稍放下,定了定心神,步履坚定地跟着他离开了密室。

“瑾睿……”

“嗯?”

“陛下……陛下或许不是先帝的孩子。”叶书离咬了咬唇,轻声说道。

温瑾睿疾行的步伐骤然一顿:“你说什么?”

“我当初曾在宫里偷偷见过常太妃烧纸钱,当时我听她念得一句……若是哀家的拓儿还在……”说到这里,叶书离顿了顿,又道:“再想想刚刚陛下要我转告太妃的那句话,拓儿不在了,他还是您的阿拓……”

温瑾睿眼神一凛,立刻了悟了这几句话的关键之处。

当今庆帝的大名,便叫做龙拓。

叶书离神色莫名地走在密道内,心思万分复杂。早在张淮对她诉说那段历史时,她就应该知道,庆帝才是那个所谓鸠占鹊巢之人,她记得那句“若是哀家的拓儿还在”,却偏偏不知道庆帝的真名。

她心中情绪莫名,此番自己的所作所为,倒真是在助他人混淆皇室血脉。

不过这样又如何呢?即使龙珧才是唯一的皇家血脉,安朝在他手下,仍旧走向了覆灭的结局。

走了不知多久,眼前出现一道门,这门设计的巧,只能从内打开,却不能从外打开。

叶书离将门打开后,夜晚的辰星明晃晃地挂在天上,冰冷的风雪交织着拍打在二人脸颊。

这一晚波折惊魂过后,终是逃出生天。

第317章 挟天子以令天下

他们从密道的门走出来后,身处一个破旧的宅院内,院内枯草荒芜,满是积雪,显然多年未曾有人在这里居住了。

二人小心翼翼推开院门,走到外面寂静而漆黑的街道上。

“这是哪?看起来还是在城内。”叶书离皱眉说道。

温瑾睿扫视了周围几眼,沉声道:“是京城的东北方向,这里离皇宫很近,此处不宜久留,你和我一起走。”

话音落下,温瑾睿抓紧她的手便向一个漆黑偏僻的小巷子内走去。

他显然很谨慎,带着叶书离七拐八绕了许久,方才带着她回到一处不大不小的精致宅院中。

“瑾睿,你没事?太好了!”面前快速迎上来一个人,是元姝。

她看到一身宫女装扮的叶书离和温瑾睿手上的盒子,眼皮跳了跳,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嫉恨,没有说话。

温瑾睿神色一厉,看向她冷声道:“我不是派人送你出城了?你为何在还此!”

“我……我、然叔和阿骄都在城里,我不放心你们!所以又偷偷溜了回来……”元姝咬了咬唇道,看到温瑾睿与叶书离紧握着的一双大手,只觉格外刺眼。

虽然心里愤恨,但她却不敢再轻易招惹叶书离,上一回楼外楼一事后,温瑾睿可是责备她在酒楼闹事而将她关了好些天。

温瑾睿的眉头深深地扭起来,训斥道:“而今的京城很危险,你如果出了事,要让元副将怎么办?”当初温骄就不该同意她跟着来京城,多一个人就多一分乱。

元姝却以为温瑾睿这是在关心她,眼睛一亮道:“别担心!龙珧的人认不得我的,现在我就是在街上大摇大摆地走着,也不会有人来抓我!”

更何况她还有武艺在身,这也是为何她敢有恃无恐地跑回来的原因。

温瑾睿不欲在与她多说,反身关上门为叶书离将风雪一并挡在外面,转而问道:“温骄呢?”

“阿骄在许副骁骑那里!傍晚时她与许副骁骑将叶家公子送往潘宁处了,龙珧下令将城门封锁,而今文国公府的人俱在潘宁那里。”

听闻文国公府的人此刻都还未曾出京,叶书离一颗心揪起,听到他们在潘宁处,又稍稍放下了些。

温瑾睿点点头,看着她疲惫的神色,放缓了声音道:“可是累了?我叫人伺候你去歇息。”

“那此物该如何处理?”叶书离看了一眼传国玉玺,低声问道。

“别担心,明日我会让阿骄潜出京城,将此物暗中交于大皇子殿下。”温瑾睿低声安慰道。

元姝见他们窃窃私语,立刻竖起耳朵想听个仔细却未能如愿,又见温瑾睿扫来的冷淡目光,只得压下心里的不舒服,眼神黯然地退下了。

提心吊胆地过了大半夜,叶书离又困又累,终是在屋内安心地沉沉睡下了。

另一间屋子内却仍旧灯火通明。

看到盒子内的物件,温骄瞳孔一缩,但她向来沉稳镇定,因而也未发出什么惊呼之声。

“没想到……传国玉玺竟然如此轻易地落到了我们手里。”温骄微微叹了口气,“此行虽然危险莽撞,但书离却是带回来好大一个惊喜呀!”

温瑾睿将盒子盖上,对妹妹说道:“明晚,你回来后寻个时机,连夜潜出城去,务必要将玉玺藏管好,这东西留在京城内我不放心。”

温骄点了点头,灯光下坚毅的脸也柔和了几分:“二哥,早些休息吧,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几年不见的兄妹二人难道在灯下交谈了许久,屋外,快要冻僵的元姝看到那盒子内的东西,瞪大眼睛捂着嘴,悄悄退了下去。

翌日,朝中果然出了大事,宫外的许多人尚且不知道宫内发生了什么巨变。只是一。夜之间,京城中多了许多巡逻的士兵,挨家挨户地搜查起来。

庆帝对外声称病重,今日未曾上朝,大皇子不在宫内,代以摄政的乃是苏裴二家以及龙珧等人。

金碧辉煌的宫内,龙珧眼神阴沉地看着在龙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闭目养神的庆帝。

“玉玺到底在哪儿!?”

庆帝恍若未闻,依然躺着一动不动。

龙珧面上立刻显出几分恼怒和急色来,他千辛万苦才从庆帝这里偷取了豫州的一半虎符,这才好不容易打动了豫州那边的军队出马,倘若政变成功,他手中没有传国玉玺又该如何名正言顺、安安稳稳的登基?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给你一天时间,若你再不说出玉玺的下落,我便每个时辰从后宫内抓出一人斩首!”

“珧儿,你莫心急……”一个如珠玉落地般悦耳的声音从帷幕后传来,正是款款而来的舞阳长公主,龙馨。

龙珧皱起的眉头微微舒缓开来,对她道:“娘,你来与他说说吧。”

庆帝蓦地睁开了眼,一丝浑浊两分沧桑的眼神,静静地盯着龙馨,眸中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

“阿拓……”年已将近四十岁的长公主依然保养的极好,岁月虽然在她脸上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迹,却依然能窥见那当年的风月无边。

龙馨轻移莲步,慢慢靠近庆帝,眼眸中如雾似水,一如当年那边,庆帝微微有些失神。

“阿拓,你为何如此执着……?你占有者不该属于你的东西这么多年了,是该还给珧儿的时候了。”

庆帝很快回过神来,眼中的复杂感情也深深藏起,一双眸子冷如寒潭。

龙馨见他不说话,心里虽不悦面上却不曾显露半分,她水眸盈盈地道:“阿拓,你帮了我护了我这么多年,为何而今出尔反尔?”

庆帝心里一阵刺痛,缓声开口道:“龙馨,出尔反尔的人,是你。”

“倘若你不曾对琋儿下手,没有在背后欺骗算计我,我们又如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闻言,龙馨眼神微闪,轻轻别开了头。

庆帝闭上眼睛,轻叹一声:“你永远都将我当作是你们的棋子。”

所有的真心,都是敷衍,所有的意切,只是为了欺骗。

只是当年深宫里那个寂寞无比,只被作为替身与棋子的少年,又如何能抵得过极致深寒中的唯一一丝暖意。

第318章 被人卖了

朝廷上,以苏裴二家为首,开始展开了对大皇子一党的激烈猛攻,一时间京城人人自危。

更甚者,苏裴两家以武宣王府或许与蛮族人有所接触,疑有通敌卖国之嫌为由,对与武宣王府有着密切关系的文武两国公府等势力也步步紧逼。

楚潇远去边疆许久未归,而喊了许久将要开战的边疆也迟迟没有动静,不明所以的人还真以为武宣王府与蛮人做了什么不可言明的交易,一时间人群激愤不已。

而文国公府则是首当其冲,他们在这个节骨眼上逃离,如今府内空无一人,在别人眼里则是心虚的表现,更加证实了这一言论。

叶天奉心里叫苦不迭,留下来没命,不留下来没名,但好在他是个庸俗的人,在叶天奉眼里,名节哪里有命重要?

更何况他还有一家老小,总不能为了洗白这莫须有的罪名,干坐在家里等着龙珧的人来将他们押入大牢。

一家人在潘宁的密宅中俱是心中惶惶,只盼着楚潇与大皇子的人马快快赶回京城。

人一多而杂乱,就容易出乱子。

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叶溪菡寻得个机会,偷偷地跑掉了,待府内的人反应过来时,她早已不见了踪影。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磋,她削瘦了许多,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整个人穿着单薄的衣裳在寒风中微微地颤抖着,如同被霜雪欺艳的花朵。

她偷偷跑出来,身上一文银子也没有。小腹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仿佛是错觉一般。

叶溪菡卸下伪装许久的呆滞神色,神情复杂地捂上了小腹。

虽然这个孩子的存在令她感到万分复杂厌恶无比,但是而今她还需要他……或许这孩子将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薛盛安已死,姜寒君又与她决裂,照她现在这个狼狈万分的样子,自然也进不去皇宫和裴家,叶溪菡一时心急不已,若在磨蹭下去,或许会被人捉回去。

目光在大街上扫视间,她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顿时眼睛一亮。

“阿姝姐姐……”

正偷偷溜出来打探风声的元姝听到这一声熟悉软糯的呼唤,转过身便看到衣衫单薄瘦弱不已的叶溪菡站在她背后,顿时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溪菡?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元姝一把抓住叶溪菡纤细的手腕,上上下下地打量起她来,好些日子不变,她仿佛变了一个人般。清丽的容颜依旧,只是少了几分仙子下凡的飘渺气息,多了几分真实与柔弱,楚楚可怜的姿态随便叫个人看到都会心生怜惜。

“我听外头说,你不是病入膏肓,送到乡下养病去了?”元姝大惊小怪地质问道。

她一激动,手上的力气就没个准儿,将叶溪菡捏的生疼,她闷哼一声忍住疼痛,心里却在庆幸,元姝不知道她的所有事情,真是再好不过了。

闻言,叶溪菡欲言又止,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就要滴下眼泪来:“事情太过复杂,我待会儿在同阿姝姐姐细细道来。”

元姝点了点头,神色一凛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你是文国公府的人,而今在京城随意走动可是危险至极,小心被那苏家和裴家的人给抓住了!”

叶溪菡心神一震,立刻暗自寻思起来,她被关的这些天对外面的情况一点也不清楚,听元姝这样说,恨不得立刻就知晓所有现状。

元姝带着叶溪菡走进了一下毫不起眼的小酒楼,二人在屋内细细交谈一番,得知了叶溪菡一切遭遇的元姝顿时气愤不已地直拍桌子。

“什么?就因为你与那薛盛安曾是兄妹,所以文国公府便不分青红皂白地将你也一并记恨上了?”

叶溪菡垂下眼眸,假装伤感地说道:“谁叫那丧心病狂的贼人竟掳了我大哥的儿子去?嫡长孙出了事,我又与薛盛安有过那样的关系,如何能不被记恨?”

“可是你早早便与薛盛安恩断义绝了不是么?如今薛盛安已死,他们为何还要这样对你?太过分了!”元姝捏着杯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心头对叶书离的不满让她很快便将此事扣在叶书离头上道:“伯父伯母也真是,竟让叶书离处置你?谁人不知道她嫉恨你,看不惯你?只是我没想到她心思竟然如此恶毒,想以病重的理由抹杀你的存在!”

叶溪菡的眼泪在眶里打转,低下了头轻声说道:“我只是一个没了亲娘的庶女,有没有亲兄长,也不得祖母喜爱,又能如何呢?”

元姝拧起眉头愤怒地说道:“太过分了!那你现在该怎么办?外头可是危险的很。”

叶溪菡等的就是这句话,她眼眸一闪,哽咽地说道:“我娘有个嫡亲的兄长,他如今是光禄寺少卿,想来他是我唯一的依靠了……如今外面搜查急严,不知阿姝姐姐可否帮溪菡一个忙,发发善心送我去白府……”

“没问题!那白府在哪,你只管告诉我,我带你去就是!”元姝闻言,拍拍胸脯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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