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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寨主嫁到-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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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默了默,又甩脸不理她了。

渁竞天乐个没完,哗啦啦摇着银票:“给你们开个脂粉铺子啊。”

三人顿时露了笑脸,女人啊,永远敌不过化妆品的诱惑。

渁竞天被抢了银票,心里还暗想,若是把那个世界的化妆品折腾过来,定能暴富。但也只是想想,她没那个兴趣捣鼓那些。貌似劫财更暴利一些。

没一会儿,乌婆婆竟破天荒主动来找她。

“我要买些稀罕药材。”

一定是被那三个显摆了。渁竞天默,转身去卧室,拽了一张银票出来。

乌婆婆接过,搭眼一瞧,一万两,满意点头。

渁竞天心情郁郁,受着这位的气,还要养着她的人,恶劣道:“便是婆婆的男人也没我大方吧。”

乌婆婆优雅将银票一卷,放在她繁杂绣花的黑袖子里,理了理垂下的面纱,飘飘然走了。

没说话!

渁竞天心觉不好,抬起手腕,果然白皙肌肤有红色小点点开始冒出。

死老婆子又下毒!

还好,是以前用过的。

渁竞天忙喊几人来烧热水,她要泡热水澡。

几人也熟悉了这阵仗,杜仪娘看着她跳进热水里烫的嘶嘶吸气,心疼道:“你怎么又惹她了。”

“死老婆子,眼馋你们得了银票,我才给她一万,她就给我下毒。早晚我要亲手揍她一顿。”

杜仪娘无力,这话她不知听了多少遍了,有渁朝儿在一天,她就别想动乌婆婆一下,同理,乌婆婆也没法朝她下要命的毒。

等渁竞天爬出来,整个人跟红皮大虾似的,遮着一层被子散热。

杜仪娘仔细看她神色,欣慰道:“乌婆婆嘴硬心软,我看你气色好些了。”

“我都被蒸熟了,能不好?”渁竞天伸出一条光裸胳膊:“闻闻,都有肉香了。”

杜仪娘笑着打下去:“至少,你身上疤都没了吧?”

渁竞天哼哼着不说话了,她还是爱美的。

童妈妈进了来,手上还拿着一个琉璃小瓶。

“我给你推推。”

渁竞天瞧一眼,就知道那里头是精油,按摩用美容养颜。

“不用了,这会儿推,我非得掉层皮。”

“就是要搓澡,厨里还有许多热水呢,都是给你用的。我给你搓个澡,再给你开个脸。”

渁竞天:“。。。”

杜仪娘:“。。。”

“打扮的整整齐齐漂漂亮亮去办事。”

渁竞天眯了眼,童妈妈这是知道什么了?

童妈妈笑眯眯对着杜仪娘道:“等下就轮到你。”

杜仪娘张大了嘴,指着鼻子尖儿:“我?”

“恩,还有桃子杏子,都来。”

“不,不不,不用了,我——”

“我今天高兴,你们都有份。”

啊,这还是赏赐不成?

“我——”

“别想跑,婆子我抓个人可不难。”

渁竞天深深埋在被窝里,童妈妈亢奋了啊,逃不了了。

求救得不到支援的杜仪娘逃了出去。

童妈妈一掀被子,渁竞天啊了声。

“都是女人,你怕什么。”

没得片刻,渁竞天的惨嚎声响彻屋内外。

杜仪娘打了个哆嗦,童妈妈是怎样的辣手啊。

桃子紧张的要掉眼泪:“嫂子,我我我,我们先躲躲。”

杏子木着脸:“京城这么大,咱能逃到哪里去?早晚得回来啊。”

等着被搓吧。

汉子们还以为渁竞天怎么了,抄起刀要往里冲,被杜仪娘拦住了。

一听在搓澡,个个尴尬得不行。

一个汉子纳闷:“寨主那次被砍了好几刀也没叫的这么惨。”

另一个点头:“生无可恋啊。”

杜仪娘一个眼刀扫过去,砍和搓,能一样吗?啊?能一样吗!

汉子们赶紧找墙角蹲着去了,却也动了心,约着结队去澡堂子里搓澡。

前有乌婆婆下毒,后有童妈妈搓澡,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渁竞天睡了个好觉,精神饱满。挑了一身暗琥珀色的男装,全部头发扎成髻,只插一根星月紫铜簪,脚踩青云鞋,精神抖擞,英气勃发,抱着匣子踩着午饭点儿去了燕平侯府。

“渁竞天来贺。”

第一百零四章 不够意思

今日的燕平侯府很热闹,喜气洋洋。

当然,这喜气自然是比不上娶妻的热闹。吕芙蓉只是个妾,侯府不过是收拾个院子,摆几盆喜庆的花,待到傍晚一顶粉轿抬进了事,都无需宴客的。

但因着是韩谦首次松口纳妾,韩夫人心里高兴,赏了全府下人吃席面。当家主母如此做派,那府里人人自然笑逐颜开。

渁竞天上门,因为是个女将军,下人不知该向男主子还是女主子回禀,干脆,两头都报了信。

外院自然比内院近,等到韩夫人晕乎乎来到外院,韩谦已经到了大门带着渁竞天往里走,韩夫人莫名心堵。

渁竞天把匣子塞给韩谦,笑道:“听说你今天娶小老婆,我来道贺。”

韩谦抱着匣子,脸上有些不自在。

韩夫人可不开心,纳个妾也被传的纷纷扬扬,都是当初金悦儿做的好事。这渁竞天该不是不怀好意吧?

渁竞天又道:“说来,我在京城也没什么朋友,当初我头次来,便认识了韩世子你。那,咱们算是熟人了吧?”

韩谦忙道:“当然是,渁大人自然是韩谦的朋友。”

韩夫人脸上不好看,一个水匪头子,算得什么朋友?

“朋友还称不上,但上门走动不突兀吧。”

“不突兀,不突兀。”

韩夫人看着韩谦傻样,一阵气闷,微笑开口:“渁大人不如随我去内院坐坐?”

渁竞天便去看韩谦。

韩谦立即道:“我陪你去。”

韩夫人捏了捏手。

“不必了,我怕自己会吓着后宅女眷。侯夫人,今个儿您忙,改日再麻烦你。”

还有改日?韩夫人恨不得渁竞天立马掉头再不登门。

渁竞天摸了摸脸,又道:“况且,我也不习惯让人奇怪的盯着看。”

韩谦吃惊,忙顾四周,果然,周围下人,凡是见过金汐儿的,此刻偷偷望向渁竞天的目光很不同。后宅老人也多,尤其女人嘴碎,若是当着渁竞天的面议论,未免太失礼。

“外院也有几处好风景,我带你去看。”

韩夫人一大早的好心情被灭了一半,冷淡道:“那渁大人随意,我便先回避了。”

韩夫人才浩浩荡荡走了,又听得一声。

“渁大人?呵呵,渁大人有空来府上小坐,不胜欢迎呐。”

是燕平侯。

他后头还有一个人,正吃惊望着渁竞天。

渁竞天也吃惊:“小金大人?”

正是金诚。

怎么哥哥也在?

“韩世子纳妾自然要在家,燕平侯是公公也要在家,怎么小金大人也在?我还以为满朝文武就我一个闲,看来别人也不忙嘛。”

这话说的,三个男人不免尴尬。渁竞天为何这么闲?大家心里都明白,却不能说出口的。

金诚咳了声:“今个儿休沐。”

哦,放假啊。

渁竞天了然:“我天天休沐。”

金诚嘴角抽抽,这话没法说了。

便是老油条皇帝忠心粉燕平侯也没脸说“皇上体恤你”之类的话,便咳了声:“渁大人这边请。”

往里头去,自然燕平侯走在最前,金诚其中,韩谦最后,这是按年龄也是按官场资质。

渁竞天自然而然走到燕平侯旁边,肩并肩。

燕平侯不动声色皱了皱眉,暗道,不懂礼数的草莽。

谁知,渁竞天皮笑肉不笑低声道:“侯爷,你不够意思啊。”

燕平侯微愣。因为渁竞天说是上门恭喜,他便以为她指的是韩谦纳妾没有知会她一声,心里还暗暗鄙夷,只是纳个妾,真是小地方来的。

谁知渁竞天却又道:“原来那董其成是空手去的。”

都过去了这些天,燕平侯早忘了这事,谁知她才提起,难不成渁竞天竟才知道?倒也不奇怪,她一个穷乡僻壤的水匪头子,虽说封了官,可皇帝与众文武有意隔离,她又没个姻亲故友通风报信,自己也不会钻营打听。难道,来兴师问罪的?

虽然不是他出的主意,但他管着朝廷钱粮,说这事与他没干系,鬼都不相信。

燕平侯耳根子有些烫,干笑一声,道:“今rb候要敬渁大人一杯。”

不想说说?

渁竞天理解似笑笑:“我也没别的意思,不过空欢喜一场罢了。不过,上朝也没人跟我说一声的,别人也就罢了,侯爷咱可是旧相识。”

燕平侯一阵无语,怎就旧了?

“皇上也是怕你多想,毕竟当初谈好的事情,朝廷不好插手淦州水兵营事务的。”

那偷摸派人去就光彩了?

渁竞天笑笑:“倒是我自作多情了。京里开支大,好些高档酒楼我都不敢去,侯爷,今日可要你破费了。”

吃他一顿泄愤吗?燕平侯心道,随你吃。

他也是关注过渁竞天一行人行踪的,整日吃喝玩乐,去的的确都不是什么太好的地方。可见,没见识也没多少家底。

渁竞天此时心里淡淡忧伤,要是以前,将近腊月,兄弟们早磨好刀,等着“肥羊”好过年了。可惜,如今却是不能大摇大摆干老行当了。

当初说的明白,淦州水匪转水兵,整个境内再不能出现一桩抢劫案件的。

微微叹了声,也不知道黎铁华有什么安排。

此时的黎铁华带着人在渁水上摇着小船摇啊摇,情绪不怎么美好:“那狗娘养的董其成,今个儿能到吧?”

等了这些天,人也没来,搂不着媳妇儿的黎铁华很暴躁。

身边水匪先叹了声:“一定到,给路上兄弟招呼过了,奶奶的,他敢再耽误就凿他船。”

黎铁华阴着脸:“姥姥的,不是他拖累的,老子早带人去别地干大票了。”

淦州不能动了,不是还有汀州桐州吗?咱又不挑食,哪哪不是劫啊。事情做得漂亮些,朝廷能查出个毛!

不愧是随手勒索的渁竞天的二把手。

再请渁竞天吃顿好的,也得等厨下安排好啊,等着的功夫不能干坐着,燕平侯便带着渁竞天在外院观光,韩谦金诚陪同左右。

都是看过多少年的东西,燕平侯府没多少变化,渁竞天心里索然无味,却还不得不做出兴致勃勃羡慕嫉妒神情来。

“啧啧,侯爷,我那御赐宅子十个加起来也没你这外院大吧?那你家内院不得更大?”

想那小破宅子,亏得皇帝好意思拿来糊弄人,金诚阴阳怪气道:“侯爷这宅子,可是数代人传下来扩建再扩建的,别说你渁大人那院子,便是我金家的宅子也抵不过人家一个小花园。”

第一百零五章 真真假假

渁竞天噗嗤笑了声,问金诚:“那不知你家和侯府比起来如何?也是这般雄伟大气吗?我那院子住的都是粗人,不知道种花养草,天天打打杀杀的。小贩进来能直接摆摊的。”

金诚听了一笑,随即眼睛一亮:“不如,你跟我去我家亲眼看看。”

“好啊,你和金大人不嫌我烦就行。我平时也没个走动的人家,串串门也好。”

金诚高兴的直搓手。

燕平侯深深看她一眼,她是想借那张脸巴上金家吗?若是与未来的吏部尚书交好…这可不是皇上乐意看到的。

“不是说,卫国公世子经常去贵府走动吗?”燕平侯状似不经意问。

渁竞天笑着看他眼:“侯爷,咱明人不说暗话。我渁竞天既已投了诚,又带着孩子来你们眼皮子底下住着,实在没必要弄那个讨人厌的二世祖时刻盯着咱。便是我要跑,不是还有四方城门看着的吗?我也生不出翅膀往天上飞啊。”

燕平侯眼角抽抽,他知道皇帝有意消磨了那群水匪去,也知道这里头好似有卫同的事。但听到卫同经常上门,即便渁竞天没好脸色,他却也觉得不对。此时,听渁竞天口气,是早就防备上了?

那卫同还跑个什么劲儿?

渁竞天又道:“毛都没长齐的毛小子,也想从本寨主手里拉人。呵呵,他卫家军是死多了补不上漏了?”

这话可说的太难听,燕平侯和金诚齐齐变脸。

卫同是想拉了淦州水匪上持莸比巳舛馨桑�

燕平侯想的是,这想法其实不错,可惜看渁竞天已经要翻脸的模样,怕是难成。

金诚心里止不住的冒冷意,卫同那个小兔崽子敢做这样事,绝交,绝交!

渁竞天又冷冷道:“淦州水兵营不出淦州,这一点,侯爷也知道吧。”

燕平侯忙打哈哈:“卫世子不定只是切磋,切磋而已。”

渁竞天哼了声,不再说话。

一直插不上嘴的韩谦终于能说上句话:“渁大人,你看中什么花木,我让人给你送去。”

三人一愣,这话题怎么扯回去了?

韩谦不好意思笑笑:“女儿家都喜欢花花草草,听闻渁大人有个小女儿。”

渁竞天心下滋味难名,如果,没有当初的意外,她没有落水没有被劫,也没有觉醒上一世的记忆,或许,两人在京城真的能恩恩爱爱一辈子,假如,也没有沈烟霞金悦儿之流的话。

韩谦不是合格的政客,却真的谦谦如玉,温柔细致。假如没有那些不和谐因素,那她的朝儿是不是能在父母双亲的呵护疼爱下无忧无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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