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嫁到-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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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没错,朕是被带累的。”康顺帝累了,坐回龙椅。
太监总管微不可见轻舒一口气,可结束了,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他们敢作乱,朕就派人剿干净他们。”
康顺帝眯着眼睛,俊美的脸一片阴沉,派谁去呢?
渁竞天…
当初协议说的清楚,渁竞天负责京城以南的治安,但那是在攻打京城时。此时拿这个去说,渁竞天必不会认。早知如此,当初就该给她点儿好处,让她一直负责江南秩序的,不然现在自己调她去还要另找理由。不止要找理由,还要再许好处。
哼,都是乱臣贼子,真忠心就该主动请缨。
康顺帝想一道圣旨就把渁竞天派去呢,可一想,人家身为儿媳妇正在扶灵柩回京的路上,自己现在就下旨,怕是有些难看。
罢了,等他们到了京城再夺情吧。不,卫同身为亲子还是要守孝三年的,正好让自己的人有时间整合持荽缶�
至于,渁竞天,该怎么说动呢?
“来人,摆驾,去贵妃处。”
彩虹鱼说
今天就二更啦~公主造反,本宫险些没控制住洪荒之力,总算没发飙,身心俱疲中。。。
第四百二十六章 恭迎回家(一更)
郑家造反的消息,卫同也渁竞天也收到了,谁让人家是旗帜鲜明的“行天道,还清明”呢,巴不得四方皆知呢。
卫同手底下拍得嘭嘭响,解恨道:“活该!”
渁竞天白眼:“虽然里头只是爹的铠甲,你能不能尊重点儿?”
卫同收回拍在灵柩上的手,大笑:“反的好,我爹不用去镇压了。”
“人家就是听着爹不在才反的。”渁竞天又是一个白眼:“反正逃不了咱家的人去。”
卫同一挑眉梢:“做他的白日梦去,咱接了人就走。”
“祖母愿意?”
“跪也要把她跪走,倒是岳父岳母大人…?”
渁竞天同样一挑眉:“不过一手刀的事儿。”
卫同默,媳妇就是霸气。这是没耐性和老丈人叽叽歪歪了。
“那咱来商议商议进京后的安排,能尽快就尽快吧。”卫同道。
渁竞天点头,可不得尽快嘛,老公公那里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落到乌婆婆手里,总觉得不死也好不了哪里去。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那么准,此刻的卫国公才被从装满各种诡异毒虫的大瓮里拔出来,又被扔进乌漆麻黑滚烫的药水大桶里。
乌婆婆甚是粗鲁的拿两根原生态没去干净枝叶的树枝一前一后,把卫国公脑袋固定在桶沿上,往下头再添一根柴,拍拍手出去了。
渁朝儿在外头守着:“婆婆,什么时候才让我打下手呀?”
乌婆婆温柔道:“等下一次。”
渁朝儿毫不客气拆穿她:“婆婆说了好几次下一次了。”
乌婆婆呵呵。
渁朝儿要哭:“是不是爷爷不好了?婆婆才不让我进去看?”
“哪里,老…你爷爷好的很,面色都红润了。”快被煮熟了,能不红吗?
渁朝儿不信。
“婆婆不骗朝儿,等这次结束,婆婆就让你看看他好不好?”
呵呵,是该停一停,不然折腾死了可怎么跟徒儿交待。
屋内,尚有一部分意识清醒的卫国公感觉自己犹如置身火海,有一瞬间,呼吸绵长了那么一下,似乎是在叹息。随后便又恢复平常。
灵柩哪天入京,是提前通知京城的。到得那一天,京城西城门外的官道上,才开城门就有百姓涌出,所有人都穿着素衣,手提竹篮,里头是裁好的纸钱,所有人自发站在官道两边,鸦雀无声,垫着脚尖向远处张望。
千余士兵护送黑漆漆的棺木缓缓进入人们的视野。
“国公爷——”
一声悲啼,仿佛信号,呼声喊声震天,纸钱飘扬,人们流着泪,伸着手,用自己最真切最浓烈的悲哀,向老天控诉不公,奢望躺在棺椁里的人死而复生,奢望那国之栋梁再为他们撑起一片天空。
人群用哭声表达他们对卫国公的不舍,用如有纪律般的秩序来表达对卫国公的尊敬。
因此,并未有骚乱踩踏发生,这让五城兵马司的人暗松一口气,可随之便被感染的抬胳膊擦眼睛。
国公爷,去了啊。
人们心中的国公爷只有一位,那便是卫国公,便是国丈也不能抵得分毫。
康顺帝控制不住的阴沉着脸,这种时候他自然要带百官迎接,没想到卫国公有如此人心,他这个皇帝站在这里,都没有人多看一眼。
卫家…不能再留。
“老太君来了,老太君来了!”
城内街道上的百姓纷纷避让两旁,望向那一队尽管沧桑却仍勃发的人马。
当先老太君一身擦得发亮的戎装,头盔上的红缨颜色已发暗,老太君眉眼仍旧锋利,气势仍旧逼人,只是那岁月恩赐的皱纹,那不免黯淡的脸色,让多少老人大哭跪地。
“老太君呐,咱——咱对不起您啊——”
这一刻,所有人,都在自责,都觉得是自己的懦弱自己的无能,让老太君白发人送黑发人,送走夫君又死别儿子。
老太君勒停马,沉声喝道:“不要哭,我儿死得其所,他对得起卫家的责任,对得起百姓的信任。都站起来,卫家世代征战沙场,不正为了让百姓挺起胸膛当自己的家做自己的主?都站起来!”
这一刻,老太君是坐镇大营的主帅在指挥千军万马,又是一位的德高望重看透沉浮的老祖宗在指导子孙如何做人。
“听老太君的。”
“听老太君的。”
人群重又站起,面上仍是悲戚,却没了方才没了主心骨的无助惶恐。
老太君重又起步,坚定来到城门口,看到那口棺椁,笔挺的身躯一晃,透出一股无奈的苍老来。
“恭迎国公爷回家!”开伯同样的一身旧戎装,红肿着双眼高喊。
卫同渁竞天双双跪倒在地:“祖母。”
老太君越过他们,双手按上灵柩,眼泪滚滚而下,无声痛哭——
逼着老娘白发送黑发,折寿哟。
卫同和渁竞天起身,一左一右扶住老太君。
“祖母,节哀。”
老太君捂着脸,声若蚊呐:“你节哀吧,看你爹怎么收拾你。”
卫同一僵,大哭出声:“祖母,都是孩儿的错,我也不活了。”
我爹真能把我收拾的不活了,祖母您可救命呐。
渁竞天也哭:“夫君不活,我也不活了。”
要跑一块跑。
老太君在袖子后翻了个白眼,看吧,这还威胁上老人家了。
开伯和红妈妈极力不抽抽:“老太君,世子爷,世子夫人,咱还是先回家吧。”
当着皇帝面儿呢,可别露了馅。
康顺帝才过来,悲恸道:“朕痛失良将——”
卫同压下心底火,悲声道:“可惜了原将军,我们连其铠甲都未寻回,不知他的家人是否也在京?”
康顺帝一顿:“原将军的家人并不在京。”
卫同点点头:“那我稍后派人去送信,总要将原将军的遗物送还其妻儿才好。”
康顺帝些微不自在:“他连累卫国公遇难,罪不可赦,朕会有旨意下去,卫世子便不必上心了。”
“好,那原将军的遗物…”
“会有宫人去取。”
康顺帝看向渁竞天,到底忍不住说了句:“没想到渁将军也随着回来了。”
“孝道大于天,想来皇上也不愿臣子是不孝不敬之人,皇上放心,虽然没有后援,但兖城还能支撑一二,为我爹下了葬,就立即回去守城。”
渁竞天说的很淡,康顺帝却觉得是大耳光子啪啪的扇。
“朕接到消息原本便要给渁将军下旨意回京的,既然如此,也省了朕再麻烦了。”
袖子里手指紧紧攥紧,渁竞天,该死的是来要账的吗?身为臣子本分,岂可与君争辩。哼,等你平息了锦州之事,便是你大限之时。
渁竞天感觉到康顺帝身上突然冒出的杀意,面上更冷,什么玩意儿,还想要本寨主的命,本寨主先送你去见你皇兄。
老太君和卫同甚至开伯都感觉到了,同时一凛,却不动声色。
“渁将军既然回来了,也该回家探望父母一下才是。”
“皇上所言甚是。”
康顺帝回了他的撵车。
老太君看向渁竞天。
渁竞天假装整理乱发,遮住口鼻:“放心吧祖母,看我怎么弄死这只瘪犊子。”
彩虹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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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凉了心(二更)
灵柩进了卫国公府,大门紧紧关上。
至于皇帝等人,半路上就回去了。百姓却是护送了一路。
卫国公府如今留下的人只几十,但外面的人还以为是之前的几百。这几十人愣是做出了几百人的架势。
几十人跪在灵堂里大哭,哭了半天,开伯不耐踹了当前之人一脚:“哭个屁!”
这都是心腹,要参与之后计划的,卫国公的真实状况没瞒着他们。
“咋能不哭?国公爷生死未卜呢,万一那毒解不了——”说话的汉子泪眼婆娑:“国公爷这是为了谁啊。”
众人再次哇哇大哭。
开伯鼻子一酸,是啊,为了谁啊,竟是被自己忠了一辈子的皇室给害了,冤不冤呐。
“咱得给国公爷报仇呐。”
这话一说,哭声一顿,汉子们眉来眼去。
开伯眼皮子直跳,这是要造反?
“你们想干啥?”
“世子夫人不是说,弄死那瘪犊子?”
开伯默,这话大门一关上,世子夫人把胳膊上白条一撕,就嚎了出来。看着大家伙儿眼里的跃跃欲试,开伯更默,世子爷啊,您真是越来越没地位了啊。
内室里,老太君沉着脸不说话。
卫同急道:“祖母,您还在守什么?”
渁竞天附和:“就是,您就不想去看看爹?”
老太君叹息:“就非得要走?”
她舍不得啊,老头子死前,她还许诺一辈子守着这个家守着京城呢。
卫同眼珠子一转:“舍不得祖坟?”
老太君叹气:“你们有法子迁坟?”
迁坟可不是偷偷摸摸就行的,得找个黄道吉日吧,得请和尚念经吧,得恭请先人吧,得…总之不是半夜三更能干成的事儿。
从第一代卫国公始,卫家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都在京郊埋着呢。
年岁越大越讲究叶落归根的老太君是如论如何也不能干脆溜的。
这倒麻烦了。
两人对视一眼,均想,皇帝不会真干得出挖坟曝尸的缺德事儿吧?
“那祖母,您就舍得我爹当孤儿?您还真给大密陪葬?”
老太君道:“我再想想。”
两人一时也无法。
老太君忽而道:“你不回娘家看看?我听新帝那意思,有什么后招等着你呢。”
“他除了妇人手段还会做什么?”渁竞天不屑道:“我又不着急,先把爹的事儿忙完再说。”
老太君摇头啧啧:“你俩这是逼着你们爹回不了大密啊。”
卫同咳咳:“换个名字就行。”
“不怕你爹削你。”
“改名不改姓。”
老太君又忧心忡忡:“也不知你爹怎样了?”
渁竞天安慰道:“等海岛来信,只要爹还活着,就大体不差了。乌婆婆很高明的。”
老太君点头道:“当年她家那长辈,年纪轻轻说,天下没有他配不出的毒,也没有他解不了的毒。我那时只当他夸海口,如今倒希望他是自谦了。”
“您放心,只凭着您给乌婆婆那一箱子书,她也不能不尽力。”
老太君想起往事,轻笑:“也是个缘法吧。”
出殡定在了七日后,国公府放出风声,老太君身子不适,世子和世子夫人太忙,就不接待各位了,他们不发讣告,也不用人来吊唁了,有人上门恕不接待。
这样做法让人不免心中猜测良多,有人说老太君刺激太大怕是不行了,国公府要连着办丧事。被派上门的太医也被拒之门外,似乎是验证了这一说法。
也有人说,这是对朝廷不满。毕竟从小皇帝在位时,持菀恢比闭馊蹦牵患呖畲吡傅恼圩友┗ㄑ┏瞧床患┏峭州运一粮一米。尤其,大家也都知道了是皇帝派去的人贪功冒进才害死的卫国公。这样情况下,卫家闹个情绪才是正常。
更有人想的多,卫家这态度,可对新帝不怎么美妙啊。
康顺帝才不在乎呢,没跟卫家商量,立即在朝上宣布新任西边大帅,带着军饷立即赴关上任。
这一举动,凉了不少老臣的心。这不分明就是在说,不是新帝的心腹,新帝不仅不会管你死活还会逼着你去死?
看那么些车银子,新帝这是藏着银子就等着卫国公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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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们细忖,新帝没站稳脚就要抢夺实权了吗?什么时候会轮到他们家?便是家里没有实权只有名头的,是不是也要把名头让出来给新帝的人?
这一想法迅速汇聚成河,随时发水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