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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2章

小说: 腹黑毒女神医相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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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故所在的廊下时还未注意到冬暖故的存在,待踏上了廊下的石阶收了手中的伞甫一抬头就险些撞到正站在廊下一动不动正静静看着她的冬暖故,风灯昏黄的光线打在冬暖故脸上身上半明半暗将她衬得如暗夜里的鬼魅一般,吓得巧金尖叫一声往后退了一步,然她却忘了她正踩在台阶上,这往后一退便踩了个空,重重地摔倒在地,砸起一地雨水,惊吓得花容失色。

冬暖故依旧静静地站在廊下,微垂眼睑看着跟前模样狼狈的巧金,眼神冰冷若此时飞落的秋雨,那样冷得近乎可怕的眼神是巧金所没见过的,一时间她竟害怕得忘了尖叫忘了逃跑,只是圆睁着双眼,面色煞白,身体抖如筛糠。

冬暖故只是冷冷看着她,忽而微微勾起了唇角,似笑,又非笑。

然她面上这一小小的表情变化让惊吓不已的巧金终于看清了现在她面前的不是鬼魅,而且一个人,一个平日里她看不起的人。

“八,八小姐?”巧金还是惊魂未定,出口的声音磕巴颤抖,然她说的是“八小姐”,而非平时里趾高气昂的一口一个“哑巴”。

然而冬暖故却没有回答巧金,只是露出一副受了惊的表情往后退了几步,有些忐忑地看着还坐在雨水里的巧金,唇紧紧抿着彰显着她内心的害怕与不安,好似才发现巧金的存在一般,仿佛方才她眼里的冰冷寒凉不曾存在过一般。

巧金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一认得出眼前的人是那个哑巴野种冬暖故,立刻从地上地上爬起来,怒火冲头第一反应就是想上前狠狠扇冬暖故几个巴掌,但她才抬起手却又想起方才冬暖故眼里不知是否存在过的冷得骇人的眼神,便只敢指着冬暖故就骂道:“你这个该死的哑巴没事大半夜出来装鬼吓人做什么!?”

冬暖故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好像巧金是主子,而她是一个犯了错的下人一般。

巧金本还想再骂,就在她张口的刹那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她脚下窜过,待她猛的低下头看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没有……

巧金忽然觉得这个院子有些耍桓以俣啻Τ宥恃岫竦睾暗溃骸拔壹倚〗闳媚阆衷诹⒖搪砩系皆斗几笕ィ舾衣徊奖愕茸拍隳抢吓凰偷匠康迸竦拇质蛊抛樱 �

冬暖故缓缓抬头,那一瞬间,巧金似又在她脸上看到了那冰冷如刀的眼神。

------题外话------

叔还是要求收求收求收收收啊!

003、下等人

冬暖故的生父是南蜀国的左相,姓柳名承集,而她的母亲却是南蜀国京畿十七年前的第一名妓冬凌画,当年柳承集与她春风一度后她怀了身子,但当冬凌画生下孩儿后当初柳承集给她的承诺全部烟消云散,莫说给她名分,便是连那孩儿都不认。

冬暖故生来便不能言,冬凌画独自将哑巴女儿拉扯大,眼见冬暖故一天天接近及笈年龄,而她却身患重疾不可治,为了给冬暖故日后能嫁个好人家,冬凌画用她的命终于换得柳承集点头答应让冬暖故回相府。

只是冬凌画不知道,她拼死换来的女儿的“幸福”却毁了她。

回到左相府后的冬暖故仍旧姓冬而不姓柳,因为柳承集并未给她取名,这便说明即便柳承集让她回到左相府却不承认她是他的女儿,她的存在只会给柳承集抹黑,柳承集又怎会认她,所以对于府里的人欺负冬暖故一事,他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是连冬暖故投湖自尽,他都没有问过她一句看过她一眼。

在这左相府里,可谓人人厌恶冬暖故,人人可欺她,其中欺她最甚的便是柳承集的嫡次女柳涟,在相府子女里排行第五,冬暖故则排行第八。

远芳阁,正是柳涟的住处,当初的冬暖故投湖自尽的地方,就是在远芳阁附近。

冬暖故随巧金来到远芳阁时,看到的情景让她已经平静了小半年的心刹那间变得阴桀,上一世想要杀人时的那种冲动在一瞬间冲上了心头。

只因,一路从她的芜院走来这远芳阁,她已经想得到六娘定在受柳涟的欺辱谩骂与惩罚,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当她见到六娘时,六娘正匍匐在柳涟的脚前伸着舌头舔舐着她的绣鞋鞋面!

六娘只顾低着头是以没有发现冬暖故的到来,然面对房门而坐的柳涟却是在冬暖故还没有走到屋前廊下时便瞧见了她,仿佛要激怒冬暖故似的一边轻抚着自己涂满丹蔲的指甲一边故意扬声道:“舔干净了,否则本小姐让你的小姐三天之内都没有东西吃。”

只见六娘佝偻的身子猛地一颤,将身子匍匐得更低,冬暖故能清楚地瞧见她撑在地上的枯瘦双手因为要支撑身子的重量而颤抖不已,以及听得她卑微的应声,“是,五小姐。”

六娘的态度让柳涟很是满意,看着已然走到屋前廊下的冬暖故轻蔑地笑道:“贱人生的女儿是贱人,贱人的下人果然还是下贱的给人舔鞋的命。”

“你说是不是,八妹妹?”柳涟轻蔑地笑着,瞧着正跨进门槛的冬暖故,在六娘惊得身子僵住的刹那用力将脚一抬,踢着六娘的下巴让她身子一歪险些跌到地上,只见六娘勉强稳住身子的同时慌张地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冬暖故,张嘴似想要说什么,然在柳涟面前她终是没有说什么,若是说了,只会让小小姐吃苦头而已。

冬暖故自然是不会答话的,但她是哑巴却不是聋子更不是瞎子,不会看不到听不到柳涟明摆着借六娘来羞辱她,然她像是没看到也没有听到什么一般,面上神情无动于衷没有任何变化,这让每次看到冬暖故在她面前都会战战兢兢颤抖不已的柳涟顿时觉得她的面子和快感全无,这个一向胆小如鼠的冬暖故居然不怕她!?

柳涟再一眼扫到浑身湿透的巧金,不由怒上心头,沉了声音命令巧金道:“巧金,过来。”

巧金愤愤地剜了冬暖故一眼后走到柳涟身边,正张口要和柳涟数冬暖故的不是,谁知她才张嘴还未说出一个字,竟是先遭来柳涟狠狠的一巴掌,登时只见巧金的右脸肿得老高,可见柳涟下手之重,巧金不可置信得忘了抬手捂住自己生疼的脸颊,只愣愣地看着柳涟。

冬暖故在心中冷笑,柳涟这是觉得巧金浑身湿透丢了她的面子,好歹是掏心挖肺伺候了她十年的婢子,真真是够无情的女人心,若是前一世,她必欣赏这样的女人,不过她已非前世的冬暖故了,那么这样的女人——

就在巧金还没反应过来时,一直站在柳涟身后的巧银趁柳涟还未发话前连忙上前来将巧金一边往外推一边骂道:“还不快去换身干净的衣裳!?还在这儿杵着污小姐的眼吗!?”

巧金这才捂着高肿生疼的右脸有些失魂落魄地退下,柳涟将目光重新移回冬暖故身上,眼神阴冷语气森冷道:“八妹妹,你的人打翻了我的汤,摔坏了我最喜欢的茶杯,我看她老了不中用了,就由八妹妹来代她受罚吧。”

柳涟一口一声八妹妹,然在她眼里,冬暖故根本就是个连府中下人都不如的下下等人,她装模作样地称她一声八妹妹,她应该跪下来对她感恩戴德才是,居然还敢在她面前视若无人!?一个贱人生的女儿,给她提鞋都不配,只配给她舔鞋!

柳涟说着,将自己的脚轻轻抬了抬,美眸紧紧盯着冬暖故,似施舍一般道:“这鞋,便由八妹妹来接着舔吧。”

六娘一听柳涟居然敢这么侮辱她的小小姐,连忙膝行到柳涟脚边,求她道:“五小姐,错是我犯的,您就大人有大量,求您不要连小小姐也一起罚!”

然,六娘的话音刚落,只见柳涟倏地抬脚,紧着在六娘肩头狠狠踹了一脚,踹得六娘佝偻的身子砰的一声跌在地上,面色煞白!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在本小姐面前自称‘我’!?”柳涟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恶毒地盯着冬暖故那张令她嫉恨的脸,“还不赶快过来帮本小姐舔鞋!?别以为本小姐心情好叫你一声妹妹你就真当自己是这左相府里的小姐?你在这府里连个下人都不如,给本小姐舔鞋是你的荣幸!”

冬暖故垂了眼睑,似听话地点了点头,在柳涟满意的眼神中慢慢向她走去,无人看见,她微垂眼睑下的双眸是如何的阴桀,如何的暗沉可怕。

只见她走得异常缓慢,每一脚似乎都要整只脚掌都贴到地面上才会迈出下一步,这让柳涟很是不耐烦,又尖着声音道:“没长脚吗!?”

冬暖故未理,正当此时,只听巧银一声惊恐地尖叫:“啊——蛇——”

冬暖故停下了脚步,前一刻还瘫软在地的六娘在巧银的这一声尖叫声中竟倏地跳起身紧紧抱住了冬暖故,柳涟则叱道:“蛇什么蛇!这里哪里会有——”

柳涟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便断在了喉咙里,因为一条黑白相间,成年女子手臂粗细的银环蛇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上了她的脖子!

004、无所谓

冬暖故回了她的芜院,六娘也只好跟着她回去,一路上六娘几次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着走在前边没有打伞也没有要回头看她一眼或者停一停意思的冬暖故,六娘的话都没能说出口。

然,一回到芜院里的屋子,六娘再也憋不住,立刻紧张道:“小小姐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回来的!会遭人话柄的!”

“遭谁人什么话柄?”只听冬暖故轻轻冷冷一笑,看也未看站在她身后一脸紧张到不行的六娘,只自顾自在脱漆的衣柜里找出干净的棉巾来擦头发,淡淡的口吻和六娘的紧张形成鲜明的对比,“柳涟么?那也要她开得了口才再说。”

小银的牙可不是装饰,它可以让人永远变成哑巴,而柳涟,太聒噪,也太碍眼了。

冬暖故自顾自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六娘怔了怔后更紧张道:“巧金和巧银一定会说是小小姐放蛇咬的五小姐的!这样一来,大夫人会发怒的,老爷也会发怒的,到时,到时……”

六娘不敢将话往下说了,只跛着脚不安地在屋子里来回走动,虽然她不知道府里怎么会有蛇的,但那是蛇啊,不知道五小姐只是昏过去了还是,还是——!?

六娘兀自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

“到时会怎样?会杀了我?”冬暖故只是轻轻一笑,转过身来看六娘,“还是将我嫁给那身残体弱还像鬼一样的羿王世子眼不见心为净还顺便博得了王上的嘉赏?”

冬暖故的话才说完,六娘已经冲到了她身边抬手捂住了她的嘴,紧张至极道:“小小姐不可胡说!”

“杀我的话,想来他们是不敢了。”冬暖故拿下六娘的手,嘴角挂着无所谓的笑容“若真是把我嫁给羿王世子,我倒真是乐得离开这个左相府。”

离开这个让她觉得根本不可能有清净可言的府邸,就算是她不认为那羿王府会是什么好地方,但好歹耳根能比在这里清净。

“小小姐万万不可再说这样的胡话!您是老爷的亲生女儿,老爷就算不待见小姐也不会怎样对小姐的!”六娘一见冬暖故是这么无所谓的态度,更紧张了,“还有那劳什子世子,小小姐可千万莫要再提!”

柳承集不会怎样待她?冬暖故心中冷笑,只怕若是可以的话,让柳承集亲手杀了她这个亲生女儿,他定也不会有半分的犹豫与迟疑。

她在这左相府在柳承集的心里算什么?怕是连一件东西都算不上,那么对于一件不想要的东西,他又会有何舍与不舍?

“六娘,方才你不是说你累了要回房休息了?”冬暖故看着紧张的六娘,忽的转移了话题,而她这话题一转,六娘顿时便愣住了,而后慌张地低下了头不敢看冬暖故的眼睛,有些支吾道:“我……”

“右腿裤管卷起来我看看。”冬暖故淡淡说着,一边脱下身上湿了雨水的外衫,语气虽淡,但却含着一种让人不敢违抗的命令口吻,令六娘一句话“不”的话都不敢说,只敢迟疑了片刻才弯下腰慢慢地卷起自己的右腿裤管。

只见那卷起的裤管下,六娘的膝盖肿的老高,乌青一片,如此不算,在那乌青之上,还有大片摩擦而出的暗红血迹,冬暖故微微眯起眼,眼里有森冷的寒芒一闪而过,“柳涟所为?”

六娘连忙将裤管放下,连连摆手,慌忙道:“不,不是的小小姐,这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

六娘觉得,自从小小姐小半年前大病一场醒来后便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不仅能开口说话了,也变得比以前爱笑了,可是有时候,小小姐虽然在笑,她却觉得那笑容冷冷的,还有小小姐说的话,明明温温淡淡的,却总让她觉得有种迫人的压力,让她根本不敢抬头看小小姐的眼睛。

“六娘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小心了?”冬暖故没有责怪,也没有揭穿六娘的谎言,只是从枕边取了一只细口瓷瓶交到六娘的手里,道,“这是消肿散,六娘回屋上了药早些歇着吧。”

六娘拿着瓷瓶一动不动,心里既惊又慌,小小姐相信了!?

“怎么了?可是方才被柳涟踢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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