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能醒-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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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怪了?他这不是都说清楚了吗,你啊,就把那颗胡思乱想的心妥妥收起来,好好跟他过日子!”叶圣音换上八卦的口吻:“说真的,他搬去跟你睡没?”
我怒了:“你能不能关注好重点!”
叶圣音继续口没遮拦:“难道重点不应该是你们要不要在一起睡?”
我真是败给她了!
018。人算不如天算
我和路旭东继续“分居”,我也不再纠结他娶我的原因,或者就是他说的那样,他不愿意在婚事上浪费时间精力,刚巧遇到恨嫁的我,于是就这么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也许他和我一样,只是单纯的想找适合自己的结婚对象!
婚后慢慢相处,培养感情,然后循序渐进。其实在路旭东向我求婚的时候,我不就是这样想的吗?
周末我领着路旭东回娘家。吃过午饭我妈打发我收拾碗筷,自己拉着路旭东闲话家常,我依稀听到她在问路旭东我们准备要孩子没有,又感慨了一番我哥结婚好几年了还没个小孩什么什么的,显得十分忧心忡忡。
我妈从来不敢在我嫂子面前说这些,偶尔对我念叨也是三言两语,我实在没想到她会跟路旭东聊这些,可见她是真的特满意这个女婿。
路旭东也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接着话题就转到我哥身上去了。
我哥在距h市四个多小时动车远的x市上班,好难得才能回家一趟,所以聊到他,我妈就会滔滔不绝,念叨他一个人在外面多辛苦多不容易。
我收拾完出去的时候,我妈正在跟路旭东说,她一点也不舍得让我哥一个人跑那么远!听得我鼻子发酸,不由自主地想着我搬去公司住的时候,她有没有这么舍不得?
在家待到下午四点多,我妈原本要我们吃过晚饭再走,想一想要面对我那高冷嫂子我就摇了摇头,我妈心知肚明我在想什么,也没强求,只叮嘱我们经常回来,又让不准再大包小包的带东西,嫌我们浪费钱。
我让路旭东送我去帮叶圣音找的房子那,虽然说是拎包入住,但好歹需要简单收拾一下。
半路他问我叶圣音什么时候出院,需要他帮忙不。
自从那晚谈过之后,他对我不再那么客套疏离,反而让我自在了很多。
“本来医生要她在医院多观察几天,她非不肯,让我明天就去接她。”我也不跟他客气:“不然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吧,她行动不方便,到时候打车也麻烦。”
路旭东点头,又随口问我:“需不需要帮她找个保姆什么的?”
我有点受宠若惊的看了他一眼,心里隐约浮起淡淡的愉悦:“不用,她们公司给她请了护工专门照顾她!”
第二天上午路旭东跟我去接叶圣音,结果人算不如天算,还没到医院他就接了通电话,说是公司临时出了点事,他得立刻过去处理。
销售行业就是这点不好,周末也不一定就能安心休息。我表示理解,虽然他是个总经理,可说穿了也只是在给人打工。
路旭东没有让我半路下车,他把我送到医院,然后才非常抱歉的走了。
我算不上失望,但多少还是有点小失落,主要还是因为接个腿脚不便的病人打车超级麻烦。
这不,医院门口打车难,我和护工阿姨还特意搀着叶圣音走了一小段。
叶圣音在路边等了一会就不耐烦,她受伤的手和腿都打着石膏,拄着拐杖,嘟着嘴嘀咕着说我怎么不学车。
019。你嫂子出事了
“我临时学车也来不及吧,你要是肯听医生的话缓两天再出院,你们公司也能派个车接送一下你呀。”我边说边从包里掏手机,准备用打车软件叫车。
刚打开app,耳边突然响起一声短促的喇叭声,一辆银灰色的车随即缓缓停在我们面前。
我还以为是叶圣音认识的人,下意识扭头去看她,结果她也是一脸懵逼。
“瑟瑟?”车窗落下,露出一张略有些熟悉的面孔。
“姐夫。”我有点拘谨的弯起嘴角打招呼:“这么巧!”
托路旭东的福,上次让他姐夫帮忙找房子这回又让他兼职了一回司机,非但如此,“搬”叶圣音上下车的任务也是他完成的。
我也就见过这位姐夫三回,要不是在我跟叶圣音介绍说“这是我姐夫,姓姜”时,他笑着接了句:“姜俊修,幸会!”,我其实连他全名都记不起来。
姜俊修把我们送到地方就走了,拒绝了一块吃午饭的建议,说是要回家陪老婆。我再次跟他道了谢,又托他向路嫚兮问好,等他的车走了才和叶圣音她们一块进屋。
叶圣音对房子十分满意,再三叮嘱我一定要好好谢谢姜俊修,又琢磨着等她伤好利索了再请人家吃个饭。
正瞎扯着,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还以为是路旭东忙好工作打过来的,结果是我妈。
我摁了接通,正要问我妈今天还是不用上班吗,就听她在那边着急忙慌地说:“瑟瑟,你赶紧来店里一趟,你嫂子出事了!”
我妈现在在我嫂嫂工作的美容店里当煮饭阿姨,顺便帮忙打扫员工宿舍的卫生,这会儿快到午饭时间,她忙得很,加上着急,也说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了,只是特别叮嘱了让我带点钱。
挂了电话我就跟叶圣音说不能跟她一块吃饭了,她追问我出了什么事,我摇头:“不知道,听我妈声音蛮着急的,她很少这样,我先过去看看,回头告诉你。”
我妈她们上班的店在市中心,大周末路上堵,纵然我心急如焚,等出租车停到店门口也是四十分钟之后的事了。
正好到了饭点,店里的员工轮流在吃饭,我妈看到我时跟抓着救命稻草一样,一脸焦急就奔过来:“你怎么到这会才到,快点快点,你给你嫂子打电话问问具体地点,你快过去看看……”
我妈颠三倒四的说了一大堆话,我理了好一会儿才搞清楚出了什么事。
原来我嫂子上午接待的一位客人,做spa前把一条项链解了放在旁边的柜子上,结果走的时候忘记了,过了近半小时才跑回来找,然后找不着了。
巧的是那个房间一上午就我嫂子服务过她一位客人,于是她咬死了是我嫂子偷偷藏起了项链。
客人在店里闹起来,店长虽然相信我嫂子没有拿项链,也只能试着跟客人商量说双方各负一半责任,毕竟也是她自己疏忽。
可是那位客人不干,嚷着要报警,非说我嫂子是个小偷,我妈那会又被店长催着去做饭,怕我嫂子一个人孤立无援,所以就打电话喊我过来,又想着那客人也许会同意赔点钱了事,她和我嫂子身上没带多少钱,就叮嘱我带上点。
020。居然是穆洁
结果我路上堵车没能及时过来,我妈弄好饭才知道,丢项链的客人报警了,警察才来过店里,这会儿我嫂子和店长都跟着去了派出所。
我一边安慰我妈不要着急一边给我嫂子打电话,问清楚她们去的派出所地址,我又匆匆忙忙打车过去。
挂电话前我嫂子带着哭腔问我:“怎么办,警察都说暂时可能找不回来,让我们自己协商处理,可那是条钻石项链……”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等我到了派出所才知道那条项链镶的还是粉钻,价值十几万,更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位客人居然是穆洁。
我一脸懵逼的站在派出所里,看着椅子上坐着的欲哭无泪的嫂子和她们店长,以及旁边挂着冷笑的穆洁,好半晌才在民警同志的声音里回过神来。他说:“这边已经帮你们立案登记好了,项链一找回来就会联系你们,你们可以回去了。”
穆洁冷笑了一声,转头看着民警问:“那要是找不回来呢?我的十几万就这么打水漂?”
民警同志一脸和气地回答她:“刚才不是已经跟您说过了吗,在失物找回来之前您可以和店方协商赔偿,如果协商不成也可以去法院起诉由法院来给你们调解处理。”
穆洁没再说什么,起身时又特别鄙夷地扫了我嫂子和店长一眼,然后就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时,她微微一顿,眼底满是轻蔑地瞟了我一眼,特别不屑的说:“我真是想不到,旭东居然会娶你这样的女人。”她声音不大,说完就飞快的走了,留我在原地接受我嫂子疑惑的眼神扫射。
穆洁都走了,我们自然也没道理还赖在派出所。出门的时候李店长对我嫂子说:“我看你下午也别上班了,回去想想办法,我这边也跟总部反馈一下,或者店里也能帮你承担一点,不过希望不大。”
我和嫂子连连向她道谢,等她打车走了我嫂子才问我穆洁走之前跟我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想到穆洁倨傲的样子我就心口发堵,刚才民警告诉她可以私下协商也可以去法院起诉,看她那样子,估计压根不屑跟我们打交道。
我嫂子压根不信我的说辞:“你们认识是不是?”
我实在受不住她咄咄逼人的眼神,只好老实交待:“她是旭东的同事,我见过她一次。”
话音一落,我嫂子眼神顿时一亮:“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给你老公打电话让他帮忙说和一下啊,我是真的没有看到她的项链,说不定是她在别的地方弄丢了呢?!”
“可是……”我下意识就想拒绝,嫂子的手机正好响了起来,她接起来喊了声“妈”,然后就把穆洁原来是路旭东同事的事噼里啪啦地说了,末了还不忘安抚我妈,叫她放心,完全一副事情肯定能顺利解决的语气。
我颓然无力地等她讲完电话,迎着她殷切的眼神小声地说:“旭东这会在公司加班,晚点他忙好了我再跟他说。”
021。心酸
嫂子听我这么讲,满意地笑了:“还没吃饭吧?走,吃饭去!”
我被她挽着走,面上挂着浅浅笑容,心里却愁得很。
穆洁丢的是价值十几万的项链,她跟路旭东别说只是同事,就是密友难道就能看路旭东的面子完全不计较?
可我清楚跟我嫂子肯定是讲不清楚的,说多了还得怪我不想帮她,只能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吃过饭我和嫂子就各自搭乘公交车回家,她喜滋滋的,完全已经把穆洁的事抛之脑后,还破天荒的开口叮嘱我有空多回家。
我看着她挥手告别的笑脸,只觉得心酸。
七年前我高中没毕业就缀学了,在我伯父的介绍下进了现在这个生产服装的厂子当文员,第二年我哥相亲认识了我嫂子,那会儿我嫂子虽然也说我家穷,但她又说没事,只要我哥对她好就行,对我和我妈的态度也挺好的。
可等她和我哥开始谈婚论嫁,她就开始说什么我家房子就三室,将来有小孩了没有儿童房不方便,又时常有意无意的背着我妈和我哥问我我们公司是不是有提供住宿。
我再迟钝也很快明白她的意思,然后就收拾东西搬去公司住了。
我妈在我搬走后也说过类似“委屈你了”这样的话,但她有老一辈人根深蒂固的想法,觉得女儿长大了迟早是别人家的,对于娘家来讲早晚是客人,所以一点也没往心里去。
没有人知道我当时那种仿佛被遗弃了的心情,自然也没有人懂得我特别想有个属自己的家的渴望。
转了两趟公交车,下车往小区走的时候我接到路旭东的电话,说他到忙完准备回家了,问我是不是还在叶圣音那里,大概是想问要不要顺便接我。
我告诉他我刚下公交,马上就到家了。他“哦”了一声,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我有些迟疑地喊住了他:“那个……”
“嗯?”
其实路旭东的声音蛮好听的,温润悦耳里还带着些许性感,既干净又富有磁性。我微微有些失神,顿了一下才说:“那天那个穆洁小姐,你们是不是很熟?”
路旭东有些讶异:“怎么会突然问起她?”
我实在不知道从何说起,握着手机抬头望着不远处林立着的楼房,下意识就想着路旭东会不会嫌弃我事多,会不会连眼前这个“家”我也保不住?
“狄瑟瑟?”路旭东没等到我的回应,有些失笑:“怎么结婚前没发现你这么小心眼啊,如果我想跟穆洁有别的发展,早就没你什么事了对不对?”
“不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赶紧分辨:“是嫂子那边出了点事,跟她有关……”
我把事情简单跟路旭东讲了一下,然后又沮丧地说:“我想着你们如果关系不错,可不可以跟她说说情,私下协商处理?”
路旭东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吧!”
“那麻烦你了,谢谢!”挂了电话我仍旧满心忐忑,想着就算路旭东真的说动穆洁了,又要去哪里拿出那么多钱去赔偿她?
022。就别给他添堵了
拐去超市买了菜回家,说要打电话问问穆洁的路旭东还没给我回消息。我很想打过去问问他,又怕他会嫌我烦,其实更担心他和穆洁相谈甚欢,聊了半天还没聊完。
在沙发上坐了会,想想还是给叶圣音打电话,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事情倒了个干净。
这么多年,要不是有叶圣音给我当树洞,我恐怕早憋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