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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若此心-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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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几天了?天色又暗了一次,苏若心一个人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就那样躲在床上最黑暗的角落里,房间没有点灯,她开始忍受不住那昏黄明亮的光线。黑暗里,无尽的,却能给心里一点小小的安全感。

    她已经不哭了,累了,哭不出来了。

    心里只有悲伤,疼。

    经过玉扣的打探,苏若心终于知道,也终于相信,娘已经不在了。

    劫匪,野兽?苏若心就那样失魂落魄的咧了咧嘴。三夫人性情婉转,那样的一个美人,她爱花爱草,爱着她的养女苏若心,她曾是曼香国的公主,却可以勇敢的追求自己的爱情。不管她怨过,怪过,却从来没有恨,只一个人伤心的爱着一个人,尽管曾经不远千里跨越了国界,尽管苏之尚骗她伤她负她,只有苏若心明白,她的心里就是放不下。

    这样一个女子,竟然会这样的凄凉,连尸首都找不到了。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三夫人是第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尽管没有血缘,却将这个女儿捧在了心尖上,宠她爱她,从来自己不挣不求,却总能为苏若心挺身而出,维护着女儿的尊严和幸福。

    这就是母爱吧?想不到自己来到人世,孤独坚强了这么多年,直到转世重生才得来了一个母亲,又这样轻而易举的失去了。

    不能再失去了,苏若心早就害怕了这样的失去,没有爸爸妈妈,没有了外婆,没有了外公,也没有了母亲。孤独,好可怕。

    黑夜肆意的弥漫,像抹不开的黑绸,一如苏若心冰凉的内心,为什么还要这样孤零零的活着?

    “娘!妈妈!”她这样喃喃的叫着,妈妈是什么样的感觉,是不是就跟娘一样?

    枉费娘对自己倾注几年的心血,而连最后一面都没能看到,一个月半前的相见竟然没有料到今天的天人永隔。织女坊,成衣店,那么多的银子,她用来给娘搜罗珍惜的花种,她早就计划着有一天可以远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像个平凡人那样,有个平凡的家,有娘,有老公,有孩子,有好多的温暖,有一生用不尽的笑容。

    娘下葬那天下了夏天第一场雨,很大,是娘在哭么?她生气了,她孤单了,因为最爱的女儿没能去送她最后一程。

    后窗也封了,园内如铜墙铁壁的守卫。哭也哭了,求也求了,闯也闯了,就是出不去。

    “慕容越,我好恨你!”

    苏若心躲在黑暗的尽头,浑身在颤抖:“好恨你,好恨你!”

    玉扣心中百般纠结的守在房门外,双手捧着送来的晚饭,却呆呆的站了很久。她不敢进去,害怕面对那一双让人心痛的眼睛。娘娘已经几天不怎么吃东西了,人也憔悴的不成个样子。三夫人去世,她也心痛难过,玉珠再过两个月就临产了,因三夫人的事动了些胎气安置在家中休养,可她最心痛的却还是自己的主子。王爷怎么会这样?他不是最宠爱娘娘了么,为什么要看守芳菲苑,为什么不让娘娘去为三夫人奔丧?几天里竟连一次也不来了。只听说往正妃那里去,这就是娘娘说的,男人的心靠不住么?

    正妃愈加得宠骄纵,因为五静和翠翠的事情来闹过一次,只是王爷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入才气急败坏的回去,可是怎么会善罢甘休呢?玉扣愈加为自己主子以后的命运担忧起来,以娘娘的容貌,怎么可能会被那正妃夺了王爷的心?

    翠翠愈发懒惰了,平时也不过来伺候,倒像自己是个主子。玉扣心里想着以后还是把她撵出去,否则以后不知道又惹出多少事情。

    饭菜已经凉了,玉扣叹一声,拿去热一热吧,今天无论如何都得让娘娘吃下一点东西去。

    玉扣一转身,正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个挺拔玉立的身影:“王爷?”

    玉扣赶紧低首行礼:“奴婢拜见王爷。”

    慕容越看了一眼玉扣手里端着的饭菜,面色沉竣的推开了房门:“把灯点上!”

    “是。”玉扣将手里的饭菜放到桌上,眼眶已经湿了,王爷突然出现,她心中不知是怨是喜,总归,王爷还是记挂起娘娘来了。

    点了一盏昏黄的小灯,玉扣走到床边:“娘娘,王爷来看你了。”

    苏若心却没有声音,她已经懒得回答,身上抽不出一丝的力气。

    玉扣心急,娘娘怎么能这样的态度,王爷好不容易来了,偷偷瞧了一眼慕容越的神色,慕容越:“你下去吧。”

    “是。”玉扣心里牵挂着走出去,关好了房门,王爷的声音怎么这样冷淡呢?

    慕容越已经听说了苏若心几天不肯进食的消息,心里说不出有什么感觉,只是不知不觉就走到芳菲苑来了。在他心里,比谁都更清楚丧母之痛,无论怎样,可能是做得有些过分了。

    慕容越背对着苏若心坐到床边,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仿佛静谧的凝固起来,只有昏暗的烛火一明一灭。

    苏若心凄然的笑了一下:“王爷今天要唱什么戏,还是来看笑话了?”

    慕容越:“都知道你是本王的爱妃,总不能太冷落了。”

    “呵,王爷还惦记着那场交易呢吧。可如今,我苏若心什么都不怕了,就算身份可疑又如何?你大可以轻而易举的把我杀了。”

    “你这么想死么?”

    “王爷要的不过是一个陪着唱戏的女人,如今大姐已经嫁进来,总归是唱戏,哪个女人不都一样么?”苏若心痴痴一咧嘴:“王爷豪心壮志,要拉拢北丞,一个嫡出的亲生女儿,总比一个连给母亲送葬资格都没有的养女强吧!”

    慕容越目光冷峻:“你何苦总这样咄咄逼人,就这样想死?”

    苏若心忽然大笑,本以为干涸的双目又一次涌出眼泪来:“慕容越,你知道我有多恨你!”

    慕容越伸手抓过苏若心的手腕,却发现几天不见,她已经瘦弱成这样,手腕不盈一握,皮肤冰凉,双目泪光闪烁,原本美绝的一张脸憔悴凄楚,道不出的可怜。

    苏若心突然被这一扯,身子便无力的倒过来,跌在慕容越的肩上。慕容越心里咯噔一下,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他早就想这么做,心里说不出多少感情,只是一靠近这身子,就很想紧紧抱在怀中,似一股魔力,吸引他欲罢不能。

    苏若心却只想挣扎,无力的胳膊想要推开,都徒劳地滑落。她就那样反复的挣脱,仿佛气力都用尽了,只剩最后一下一下无力的拍打,她绝望的呼喊,眼泪止不住的滑落:“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恶魔!你是个恶魔!”

    慕容越感受着她的无力,默不作声的承受着苏若心软棉的拳力,伸出一只手轻轻擦拭了脸上的泪痕,低首轻轻吻下去。

    轻揉捻转,温柔舔吸那双柔软的唇瓣,浅尝辄止,渐渐迷茫在那娇弱而芬芳的气息。

    苏若心的腰身被紧紧往后压着,有一瞬的晕眩,却终不肯将双臂搭上慕容越的肩,任腰身压迫的痛楚,却怎么也逃离不开。眼泪从眼角滑落,忽然将慕容越的嘴唇han住,用力咬下去,嘴里顷刻间充满咸腥的味道。

    慕容越吃了痛,更加不放过,一只手掰住苏若心的下颌,让那唇齿张开,更深的探入进去,深深的吸吮,放肆的霸占,翻潮蹈海的渴望全部压进那亲吻里。他手臂只一用力,紧紧拥住苏若心的身子翻进床帏,肆虐,狂妄,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抵挡,这是一个男人的贪婪,一如*般的侵袭。苏若心在这样近乎疯狂而强大的怀抱里,生出绝望的恐惧,心脏急剧而狂乱的跳动,越缩越小,肺里再留不住一丝空气,压迫她窒息,跌入无尽的黑暗里。

    慕容越的手已经攀上那柔软的腰肢,身体僵硬而火热,一室撩拨含羞的春guang,不知过了多久,他已经无法遏制的窒息,嘴唇火热的酸麻,却不经意间触到那一脸的冰凉。慕容越急剧的喘息着,将苏若心翻到身上,环抱着那具再也无力的身子,他是如此渴望的霸占这身躯,却不得不压抑着舍去,这是属于慕容越的自负。他渴望着这个神秘而绝美的女子,却愈加渴望征服而不是强占。

    “你就这样难过么?”

    苏若心瘫软在这身躯,只剩眼泪还在静静的流淌,喘息着轻轻的露出笑意,这笑意里几分轻蔑和怨恨。

    慕容越的目光骤然一寒,这笑容激发了他的怒火,她在笑什么?在为谁落泪?

    慕容越终于摒弃了最后一丝理智,将苏若心更深的压在身下,眼眸中清冷而愤怒,一伸手扯碎了她的衣衫,帷幔缓缓落下,昏暗光线下旖ni的美好点起心头的烈火。游走,捻压,狂热的吸吮将他如困兽般的沉吟,带他慢慢了解探索着这个女人的神秘,终于再也克制不住,狂暴而有力的冲破她的完璧。

    “啊!”

    这一声撕裂的痛楚,用尽了苏若心最后一丝气力。这声音穿透了床帏,直刺向繁星闪烁的夜空,划破夜晚静谧的深沉。

    这样痛,身体里坚硬灼热的冲击让她眩晕,下体每一下都撕裂的痛感,无法承受。

    然而这冲击如排山倒海般的侵袭,引发着身体一阵又一阵的轻颤。谁打开了yu望之门?口中不可抑制的低吟,身躯越发的柔软而渴望,酥麻的感觉似电流顷刻袭遍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抖,仿佛坠入无边的黑暗,失重般的跌落下去,意识顷刻间涣散了。

    是谁说过,女人的第一次,要给最深爱的人?

正文二 第二章 第三十二节 辰王府的女主人

    当晨光再一次沐浴大地,慕容越睁开眼睛,看着一床的凌乱,几点斑斑血迹。怀中人还在沉睡,皎洁美好的身躯上几处青紫,双目紧闭着透出疲倦,一对小扇子似的睫毛在光线下印出浅浅半月的光圈,粉唇轻抿,面容恬静而乖巧,倒是睡梦中说不出的温柔可爱。

    慕容越手指轻轻理了理那凌乱的秀发,将手臂轻轻抽离出来,苏若心的双眉蹙了一下。慕容越起身穿好衣服,看着还在梦中的苏若心:“若是恨我,更要好好活下去。”

    听见门外玉扣恭送王爷的声音,苏若心轻轻转了下头,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流下。身体的每一处都痛,心脏软软的疼起来。

    玉扣走进来,看见床边散落的衣服碎片,轻轻呼唤了几声,见苏若心不答,便默不作声的轻轻收拾了一下,关好房门走出去。

    王爷在这里过夜了,昨晚苏若心的声音玉扣也听见了,只是听那声音痛楚尖锐,她一个小丫头怎么会懂得那么多?今天又见房中凌乱,心中一块大石才放下了,看来王爷还是放不下娘娘的。

    只是那房中情形,玉扣这个丫头都不禁羞得脸色通红。玉扣关好门,捂着嘴偷笑了一下,守卫们也撤走了,总算雨过天晴了。

    只是昨晚娘娘那声音,岂不也让这些守卫听去了?

    苏月琴每早必去暄颐园给慕容越请安,今天过去却不见人,脸色一变,转身就往芳菲苑这边寻,正好看见慕容越由梁锐陪同走过来。

    精致的妆容,盈盈笑意浮现在脸上,娇声燕语,轻轻一拜:“臣妾给王爷请早安。”

    梁锐轻一低头:“属下见过王妃。”

    苏月琴这一抬头,却见慕容越有疲倦之色,嘴角一处伤痕尤其醒目,不仅惊讶道:“王爷,您这是?”

    慕容越轻声一咳,漠声道:“以后不必来这里。”

    梁锐早就注意到慕容越嘴角伤痕,又看主子有些尴尬不禁低头闷笑。

    看王爷竟然要走,苏月琴赶紧冲五静一招手:“王爷,臣妾特意给王爷准备了早点,是臣妾亲手做的,总比那些厨子更尽心意。”

    慕容越脚步不停,头也没回,清清冷冷道:“不必了。”

    “王爷!”

    苏月琴气得一跺脚,转身往回走,走到花园处一下推翻了五静手里的食盒,一定是苏若心!原本知道她被软禁心里暗暗高兴了几日,可今天王爷却是从芳菲苑方向来的,那嘴角的伤,苏月琴心里嫉妒又愤怒,只往芳菲苑去。

    守卫们都不见了,苏月琴更确定心中猜测,见苏若心房门掩着,想都没想一把推开了门进去。

    房中整洁而静寂,苏若心听见有人进来,但她一句话也不想说,倦倦的躺着,如同灵魂游离了一般。

    苏月琴打量着,想不到王爷竟给苏若心这样好的住处,又见床帏垂着,虚虚掩映起来,一边打量着走上去:“若心?”

    没人回答,苏月琴心中好奇更甚,走到床前,一把掀开了帷帐。

    眼前的情景让她大吃一惊,床上凌乱不堪,到处散落着衣服的碎片,苏若心身上不着存屡,虚虚掩着薄被,露出光洁的肩颈和修长的腿背对身躺着,身上不少青紫色的瘀青,长发凌乱的散落。

    “你!你!”苏月琴指着她后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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