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为后-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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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大家等候的时候,华贵太妃会带着皇后和妃位以上的妃嫔先去给太上皇请安,因为后宫如今妃位也就只有惠妃和容妃,所以,容妃就带着大公主和二公主,跟着华贵太妃先去给太上皇请安了。
在这里,她们遇到了已经来给太上皇请安的皇上。
太上皇看上去心情很好,很是开心地接受了皇上和皇后的朝拜,然后,是惠妃、容妃、大公主和二公主。
“这就是朕的大孙女和二孙女了,”太上皇笑眯眯地看着两人,满意地点点头:“恩,长得圆润可爱,不错不错,容妃啊,看来你把两个孩子照顾的很好啊。”
“谢太上皇谬赞。”容妃连忙出来谢恩。
太上皇转头看着华贵太妃:“你说的没错,把二公主放在容妃那里养着,让她和大公主姐妹相处,确实是对她的身子有好处,朕看着,也是放心了。”
“太上皇,”华贵太妃笑着娇嗔了太上皇一眼:“那还不是臣妾一心为了皇上考虑,才会这般煞费苦心嘛。”
“对对,算你有心的,果然有母仪天下的能力啊。”太上皇赞道。
“父皇,”皇上听到太上皇的话,大惊,什么叫母仪天下,母仪天下的丈夫又会是谁,没想到这个老家伙今天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只有自己的妻子才能算是母仪天下,也只有自己才能算是真龙天子、天下至尊:“今天是您的大寿,还是不要说这些,您也给贤儿一些面子吧。”贤儿,徐贤,真是皇后的闺名。
皇后也闻言跪地道:“请太上皇赎罪。”
“这关皇后什么事,”太上皇不悦地看着仇皑:“朕看她这个皇后做的很到位、很称职,到时你,如今宫里就这两个丫头,你打算怎么办,真是个混账东西。”
“父皇……”仇皑小声喊道。
“好了好了,朕的耳朵还没聋,”他转过头,问向身边的桂福:“时辰到了吗?”
“禀主子,时辰到了,宴会那边的人都已经到齐了,随时恭候主子大驾。”
“恩,”仇泽点点头,扶着桂福的手站起来:“今天是朕的大寿,朕也就不说什么了,总之,今天高高兴兴地,好了,都跟朕走吧。”说着,就被华贵太妃搀扶着,出了上乾殿,上了龙辇。
仇皑在身后握了握拳头,神色如常的跟了上去。
皇后在他身后半步,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仇皑的脸色,微微勾起嘴角,随即若无其事地跟上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广和宫而去。
“主子,宴会开始了。”阿大接到线报,连忙进了仇皖的营帐。
“很好,”仇皖一拍桌子,高兴地站起来:“传令下去,今天我们去东场野外训练。”
“是,主子。”
“然后,让尤勇、高琪、纪候等人,带好人,从京城的东北、西北二门进入内城,然后那里有仇皌已经派兵部的人接应,今天是太上皇的寿宴,我们的人不用进入皇宫,只需在内城巡逻,要是有人问起,兵部会解释说是太上皇寿宴特意调来的加强治安的,”仇皖看着京城的地图,说道:“让他们分散开,和兵部的人整合起来,不用管别的事情,等到宫里乱了,禁卫统领刘杰辉回来接应的。”
“是,属下明白,会吩咐下去。”阿大领命出了营帐。
而仇皖笑着看了看皇宫的方向:“阿瑾,等我,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宫里,太上皇寿宴开始,先有皇上带领后宫嫔妃贺寿,献上贺礼,再由循亲王带着王妃和侧王妃贺寿,献上贺礼。
等到了良亲王府的时候,因为仇皖不在,徐瑾素就挺着个大肚子,由识理搀扶着,走到殿中,慢慢跪在地上:“良王府徐氏,参见太上皇,祝太上皇福寿安康、与天同享。”
紧接着,就有一旁的太监报出徐瑾素献上的贺礼:“良亲王府,献顶级老坑玉如意两对、天山雪莲数枝……”
献礼献的中规中矩,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太上皇可有可无地点点头,转头等着接下来的人的献礼。
接着,一些有头有脸的皇室宗亲和高官权贵献过礼之后,就是外邦来贺,那些不够格的官员们,也就只是把贺礼往特定的地方呈上登记好,在殿外广场上坐着而已。
等献礼结束,寿宴正式开始,太上皇站起身,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让随身太监宣布开席,然后,宫女摆上御宴,舞姬歌姬开始献技,整个寿宴才从肃穆的氛围中慢慢热闹起来。
太上皇缕着胡须,看着下面歌舞伎的表演,满脸笑容。
这时,皇上仇皑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杯酒水,躬身道:“父皇,今天是您大寿之日,儿子敬你一杯。”
太上皇‘哈哈’笑着点点头:“既然是皇帝敬的酒,朕当然不能不喝,”说着,他竟然站起身,走到仇皑面前,抬手接过仇皑的那杯酒,不顾仇皑惊异的眼神,仰头一口喝下,然后拍在仇皑的肩膀,把空了的酒杯伸了过去,笑道:“你也做皇帝了,朕这当父亲的,只喝过你敬的酒, 没喝过你倒的酒,如今,让朕也尝一尝吧。”
仇皑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父皇有此雅兴,是儿子的荣幸,”说着,他亲自接过宫女的酒壶,给太上皇的空酒杯倒了一杯酒:“儿子给父皇倒酒了。”
“好好,”仇泽大笑,仰头又是一口干了,拿着酒杯回到座位上,情绪很是高昂:“不错不错,这儿子给父亲亲自倒的酒,味道就是好啊,好,好,好。”
一连说了几个‘好’字,让这些日子看着太上皇和皇上斗法的大臣们,心里都是一松,这是,要和解的日子。
正当大家心里揣测的时候,只见太上皇本来红润的脸色突然苍白了起来,他晃了晃身子,无力地摊在座位上,嘴角竟是溢出了几丝血丝来,他颤巍巍地抬手指着仇皑:“你这个逆子,竟敢毒害朕。”
第九十五章 仇泽死了?!
太上皇的突然中毒让全场人大惊失色,仇皓更是拍案而起,指着仇皑骂道:“好你的仇皑,你竟然敢想父皇下毒,你这个不忠不孝的东西,你妄做皇帝。”
说着,他把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下,立马从周围守着的宫女太监和侍卫中窜出一群人,手里拿着短刀短剑,把身边的人挟持了起来。
仇皓看到此番情景,大笑:“你这个不忠不孝的狗皇帝,今天我这个当二哥的就好好地教训教训你。”
仇皑皱着眉头,看着场中突然叛乱的这一群人,再看看脸色苍白、被华贵太妃不停顺气的太上皇,笑道:“不忠不孝?这个词应该形容你才对吧,父皇现在中毒,生死未卜,你竟然不去关心,却先来惦记朕的皇位,何止不忠不孝,简直是不义不悌。”
“你这个孽畜,众目睽睽之下,对朕下毒,竟然还在这里大言不惭,难道你还想要借机把这件事栽赃在你二哥身上,”太上皇仇泽喘着粗气,对仇皑怒目而视:“混账东西,朕当初就不该把皇位传给你这么个东西,你惯会做好戏,倒是把朕都给骗了。”
仇皑气地浑身发抖:“朕的皇位,是父皇亲自传旨让位的,名正言顺,何来欺骗之理,”他冷笑着看着场中手里握剑的仇皓:“到时循亲王,大内禁宫,谁给你的胆子可以佩戴兵器。”
“我就是来保护父皇,以免他遭你毒手,没想到千防万防,却还是没有防住,”仇皓痛心疾首,看着场中神态各异不知是什么心思的大臣宗室们,说道:“本王已过而立之年,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子嗣,你却趁本王守陵之时痛下毒手,那可是你的亲侄儿啊,你怎么下得去手,”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封奏折,高声道:“良王奉命调查皇嗣稀少一事,这是他亲自查明,本王的世子,是仇皑下令杀害,仇皑更是害怕此事暴露,削仇皑权利,使其闲置在家,即使是今日父皇寿诞,也下令其去京郊,不允许与朝堂之人接触,甚是不能体谅他一个做儿子的心,让他在父皇寿宴上,给父皇贺寿,其心可疑,”说着,他目光凌厉地盯着仇皑,冷笑道:“本王还奇怪,为什么你偏偏要今天支开四弟,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对父皇下毒,让这天下大权竟落你手,等到了那时候,还被蒙在鼓里的四弟就只有被你磋磨迫害的份了。本王今天不只要代父皇教训你这个不孝子,更要代天下人教训你这个伪君子。”
“呵呵,简直是笑话,”仇皑也同样不甘示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仇皓:“莫说你口中所说的朕谋害你子嗣的事是假的,你一个参与过前太子叛乱的戴罪之身,有什么资格教训朕,”他看了看仇皓手中高举的奏折,更是冷笑不止:“四弟确实是已经把皇嗣之事查明,但是此时却也只报于我一人,你手上又何来一份奏报,大胆循王,你竟敢利用假的证据,陷害当今天子,”说着,仇皑一把把身前的桌子掀翻,宴会周围立马涌出来一批拿着长剑的侍卫:“尔等乱臣贼子,给朕拿下。”
“好啊,”仇皓哈哈大笑:“还说你没有祸心,在父皇的宴会上,埋伏这么多兵力,你果然要对父皇下手,可是,你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就敢公然弑父杀兄的小人,有什么资格当皇帝,”说着,仇皓把剑指向上座的仇皑:“本王今天,就奉父皇之命,擒王。”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他的手下大喝一声,抬手就把手里的人质给杀了,然后,拿着滴着血的刀剑,对向了仇皑的人马。
场面一触即发。
仇泽吃力地靠在华贵太妃的身上,用微弱的声音喊着:“皓儿,快帮为父把这个不忠不义不孝不悌的畜生拿下。”
“三弟,你也听到了,是父皇让本王拨乱反正的。”仇皓得意地一笑。
而仇皑,则阴沉着脸看着太上皇和仇皓的表演,心思凝重。他是实在没有想到,太上皇会自己下毒来陷害他,对于一个有谋害父皇嫌疑的皇帝,朝臣是不会服的,这一招,太狠了。
仇皑看着场中对峙的双方人马,和神色莫变的众位宗室大臣,心里又是一沉。
皇后徐氏在仇皓刚刚发难的时候,就悄悄来到徐瑾素身边,把徐瑾素护在身后,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一场狗咬狗的好戏而已,只是没有想到,这戏的开场,竟然是太上皇老人家亲自上去演的。
“素儿,别怕,有表姑在,表姑会护着你的,”皇后徐氏压低声音说道,表情严肃,她的心腹也迅速在她和徐瑾素周围围了一个圈,以防过一会儿真的打起来了,可以保护两位主子:“仇皑心里对良王有忌讳,现在却没想到局势变成了这般样子,进不得退不得,他现在心里一定后悔的要死,把仇皖这个战场阎王没有留在这里。”
徐瑾素听后,微微一笑,看着场中肃穆的气氛,把目光看向了太上皇的方向,然后,她的眼神突然一凛:“素红,你快看看,太上皇是不是真的中毒了?”
素红闻言,连忙也仔细向太上皇的脸上看去:“奴才看得不是非常明确,但是,有八成把我,太上皇已经身中剧毒。”
“太上皇不可能自己给自己服毒,皇上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太上皇下毒,那为什么,太上皇会真的中毒呢?”徐瑾素皱眉,看着太上皇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和越喘越急的胸口,疑惑道,然后,她猛地发现,太上皇脸上丝毫没有中毒之人该有的惊慌和恐惧,而循王爷,嘴角竟然隐隐带着笑意,她的脑中突然灵光一现。
原来是这样。
然后,在气氛如此紧张的时刻,徐瑾素,挺着八个月的肚子,慢慢地从心腹的包围中走出来,站在了桌前,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被徐瑾素吸引了。
徐瑾素微微一笑,仿佛对此时的气氛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一般:“皇上,循王爷,现在不是争执这些的时候,太上皇看上去很难过,难道不应该先请太医来给太上皇诊治吗?这为人子女的孝心,自然应该体现在关心太上皇的身子上面,我家王爷不在这里,也就只能由本王妃来关心了。”
仇皑和仇皓具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看向众位宗室大臣,发现大家都以一种诡异的态度看着自己。如果说,之前由于自己与对方的对峙,那些大臣宗室们对他们是持一种将信将疑的态度,现在,他们就是以一种果然如此的冷眼在看着自己了。
不行,这样下去,他们两个人会是两输的局面。
这般一想,两人头一次有默契的宣了太医。不过,皇上宣的是他的心腹,太医院院正梁太医和院判顾太医,而循王宣的则是太上皇和他自己的心腹,院判黄太医和李太医。
等几位太医大汗淋漓地跑进殿中,顾不得殿中剑拔弩张的气氛就去诊断太上皇后,仇皑和仇皓这才舒了口气,同时,以一种诡异地冷眼看向徐瑾素,才发现,她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又静静地走回了皇后所设的保护圈里。
仇皑沉着脸,看向皇后徐氏:“皇后,太上皇病重,你是不是应该在太上皇身边待着伺候。”
皇后徐氏行了个宫礼,态度不卑不亢:“禀皇上,臣妾怕现在靠近父皇,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