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为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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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白大人看着仇皖的动作,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看向阿七,询问道:“曾大夫,可是,已经知道本官所中何毒?”
阿七瞄了仇皖一眼,看他微微点了点头,这才开口道:“白大人,曾某不才,大人中的乃前朝**秋风渡,曾某解不了。”
“什么,秋风渡?”白成半软在床上,他为官十几载,又是太上皇的心腹,这秋风渡的名字,却是偶尔知道一二,此毒无解,自己的命,也救不了了。
“白大人,中秋风渡者,身子会比常人虚弱很多,经常大病小病不断,直至耗完人的气血为止,此次大人遇刺,随是把这秋风渡给引了出来,但是也加快了大人的耗损,所以……”
“所以,本官没救了,”白成苍白着脸接道,听了刚才阿七的话,他也就明白自己这些年没事就大病小病不断,想来就是中毒所致,想起年轻时自己身子还算硬朗,到了杭州后慢慢虚弱下来,也就明白自己当时已然中毒了,他满脸悲切地看着仇皖:“王爷,下官这般,可要怎么帮到王爷啊?”
仇皖看着白成一脸遗憾愧疚加不甘的表情,知道他是在利用最后的资本和自己谈条件,可是一想到,他是伊依的父亲,仇皖也就忍了下来:“白大人不必慌张,只管在府里享受与家人最后的时光,至于其他事,本王会另想办法,”他顿了顿,补充道:“大人此劫,乃是为了圣上,本王自然如实禀报,自会让皇上保大人后人的。”
“谢王爷。”白成诚恳地在床上颔首,自知自己必死无疑,但是想要投靠皇上的投名状还没有弄好,自己死后,留下独女一人,可想她日后凄惨,如今看到良王这般,虽然不知道良王为什么会这么对自已,摆明了表示会把以后的功劳算在自己身上,但是只要对唯儿有利,他也就无所谓了,这般想着,白成挣扎着坐起来,右手在靠墙的床沿上敲了几下,立马显出一个暗格来,他从里面把东西取出来,赫然是一个木匣。
白成颤抖着手,把木匣递向仇皖,说道:“王爷,这是下官担任这巡盐御史十载所过手的盐税、银钱,还有下官所调查到的江南大小官员的关系往来,不知可否帮到王爷。”
仇皖眯着眼睛把木匣接了过来:“你只管休息,本王会把曾大夫留下来,让他尽量为你续命,至于别的,交给本王便是。”
“下官谢过王爷。”白成半跪在床上,向仇皖行了一个大礼,这已经,是他能得到的最后的待遇了,此时,他是真的真心感谢仇皖的。
“你且歇着吧,”仇皖转过身,起步离开:“曾大夫,留下来,让白大人,好过点吧。”
“是,王爷。”
仇皖神情凝重地走出房间,把那个木匣递给自己的暗卫,往外走了没一会儿,就遇到了一身素服的白伊依。
“小女见过良王,”白伊依显然是特意等在这里的,她盈盈拜了一礼,这才把心中所想问了出来:“王爷,我爹爹……”
仇皖看着白伊依红肿的双眼,知道她这几天必然是为了白成哭了不少,心中微疼,开口道:“你去看看白大人吧,本王先走了。”
“王爷……”白伊依上前一步,弱柳扶风地样子像是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这让仇皖又叹了口气:“这几天好好和白大人相处,也要顾忌自己的身子,不然白大人会不安的。”
“您的意思是……,是……,”白伊依用手帕摸着嘴唇,满脸的不可置信和伤心欲绝:“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本王尽力了。”
白伊依咬着唇,无声地哭泣许久,终是稳定了情绪,用帕子拭干脸上的泪痕,对仇皖又是一拜:“小女子谢过王爷。”说着,她急急从仇皖身边而过,想着白成的院子走去。
仇皖看着白伊依的身影消失,满脑海里都是她刚才无声哭泣的泪脸,终是恨透了自己的无能,伊依,你放心,我一定会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护你一生笑颜。
第二十三章 瑾素献计
仇皖翻着白成交给他的东西,也就是那个木匣里的东西,是一些江南大小官员的关系和这些年白成帮太上皇弄到的钱,除了明面上每年上交国库的两百万,就是暗地里交给太上皇的一百多万,这些都归了太上皇的私库。
仇皖的手指不自觉地敲击桌面,明面上的归了国库,暗地里的也没法向太上皇要,只要太上皇一个孝字压下来,皇上也没办法。可是,这对于他目前的处境就不大好了,这次下江南,主要就是扳倒谢家,还有江南税务之事,要是只有这样,自己可是什么都做不了了。
他又把那些官员的明细看了一遍,这些官员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但是都是一些小把柄,不足以扳倒谢家,那么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这次的江南之行,算是仇皖给皇上的投名状,皇上如今手上缺人,要是这次成功了,皇上必会任用自己,那么自己才会有用作的空间,不然,很容易就会被皇上束之高阁,成为真正的闲散王爷。
就在仇皖低眸沉思的时候,门外有人通报:“属下夏来,参见王爷。”
夏来?仇皖的眼睛微眯,徐瑾素的侍卫,这次特意跟着仇皈来了江南,他现在求见到底所谓何事,心里一时猜测不到,仇皖还是出口让他进来:“进来。”
等到夏来把参拜的礼仪都做完了,仇皖这才开口道:“不知夏侍卫这时来找本王,所谓何事。”
夏来毕恭毕敬地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和一个小册子,开口道:“王妃吩咐,等王爷从白府回来,就把这些东西呈给王爷。”
徐瑾素?仇皖看着夏来递上来的东西,对于徐瑾素不肯借人之事,即使知道了秋风渡无药可解,白成死定了,仇皖还是对徐瑾素的态度而有些不满,可是这时她又命人送了东西来,还特意叮嘱要在我去过白府之后再给我,又是什么意思?
仇皖带着满心的疑惑,拆开徐瑾素的那封信,等到扫了几眼之后,脸色突然就变得严肃起来。
夏来这才开口道:“王妃说了,白成一事,无能为力,只能为王爷想好后招,只盼王爷不要因某些原因,忘了两人之间的情谊。”
这是在告诉我,白成的事情她也搞不定,但是,却可以帮我搞定其他的,仇皖摆摆手,示意夏来出去,这才一个人在房间里,打开了那个小册子。
徐瑾素信上所写十分简单,说是抓到了一些江南谢家的把柄和江南一个三四品官的把柄,而且就这些把柄,就够这次扳倒谢家了,而那个小册子上记录的就是相关的详细资料。
仇皖将信将疑地打开册子一看,这一下,就连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啊没想到,谢家作为太上皇的死忠,当年竟然暗地里投靠了太子,而且还为太子谋反提供了不少银钱,一向信任的下属却背叛了自己,不管别的罪状,只这一条,就够太上皇亲自灭了谢家满门的了。
仇皖笑笑,又仔仔细细地把那本小册子翻完,这才不得不佩服徐瑾素的本事,这个小册子,明显是在灭自己之前对她的火,而且,自己还不得不接下,徐瑾素啊徐瑾素,本王果然还是小看了你。
徐瑾素坐在院中,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微微勾着嘴角。
“小姐,”识理小心地看了徐瑾素一眼,这才把心里的话问出口:“既然你有谢家的把柄,为什么之前不交给王爷,而且还把王爷惹怒呢?”
“盛怒又无可奈何之下,我的本事才能显得出来,他仇皖把我当属下,以后就一定会对我诸多要求,可是我要的,却只是合作而已,”徐瑾素转头看着识理有些迷茫的表情,笑笑:“这就像荒漠中的人,饥渴难耐时发现不远处有绿洲,拼了命的跑过去,却发现那不过只是荒漠中的海市蜃楼,这个时候,我就是给他一杯水,他也会对我感恩戴德的。”
“可是王爷不会对小姐你感恩戴德啊。”识理露出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但是知书却还是不懂,只好问了。
“棋子要用,就要发挥它最大的作用,如果那个小册子是在白成帮助王爷之时给的,那只会是王爷找到的众多证据中的一个,可是,如今白成不行了,王爷自然也没了办法,这个时候,那个小册子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他也许会成为唯一帮到王爷的东西,而我,也会成为唯一可以帮到他的人,”徐瑾素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我要让他知道,我可不是任他摆布的王妃,我们徐家也不是普通的家族,只有他真正意识到我、徐家的本事,他才能真正正视我们这场交易,我要的,是公平,和尊重。”
第二日,仇皖就根据徐瑾素给的消息,小心地布置起来。
明面上,他下令杭州知府彻查白成遇刺一事,更是因此召来杭州大小官员数十人,直接在行馆里,把人骂了个狗血淋头,让那些官场的狐狸认为他不愧是出身军中,即使在排兵布阵上有奇才,对于官场的勾心斗角却是全不知情,不知不觉间,仇皖的身上就贴上了一个莽夫的标签。
而谢珏和谢玥在得知仇皖的这番表现后,更是认为他是太上皇的人,对仇皖也更是放下了几分心。
可是暗地里,仇皖却派心腹把小册子上,有关谢家当年暗地里支持太子的人证找了出来,即使很多人证如今都已随着那场叛逆而亡了,可是,却还留下了几个漏网之鱼,而这中间,最关键的,就是当时专门被太子派来的联系谢家的,太子府二管家之子的私生子。
当年的叛乱,太子门人一朝被灭,太子府的下人也被灭了个干净,那个二管家的儿子,本就是个心思缜密之人,不然也不会被太子派来接下这个重要差使,但是越是心思缜密之人,越是疑心重,凡事喜欢留下证据,所以每次他和谢家接触时所运送的财务,数额多少,用什么名义、方法押送,他都一一记下,整理成册,交给了自己在江南私下养的外室给自己生的儿子手里,并且还在和谢珏的交往中,拿到了谢家的贴身玉佩,作为整件事的见证。本来他想的很好,太子要是成功,他就跟着水涨船高,一旦太子失败,他也可以趁机弃暗投明,再不济着,用这东西换了银钱,自己隐姓埋名,也可保自己无忧。至于交给外室所生的私生子,也是因为这样更加安全而已。
只是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太子谋逆失败身死,太上皇更是让人连审都没审,就把太子府所有的下人都给砍了,他连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如今,却正好便宜了徐瑾素和仇皖。
至于徐瑾素怎么知道的,重活一世之人,前世还是皇帝宠爱的皇后,这些秘闻,她总能听皇帝说的。
等到仇皖把白成遇刺的事情不断的扩大话,强令杭州的官员审查,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这里,仇皖的人也在暗地里,找到了那名私生子,更是拿到了账本。
仇皖看着手中的账本,脸上露出了笑容:“没想到,江南的土皇帝谢家,这么容易就被灭了,本王要让他们这群狗,尝尝被自己的主人灭了的滋味。”
仇皖为何如此生气,原因很简单,因为徐瑾素之后的来信,在信中,徐瑾素提醒了仇皖一件事,那就是白成这次遇刺的动机。
白成的这次遇刺,其实明面上看上去,确实是跟各方势力都有关,却也跟各方势力又无关,可是他偏偏在仇皖来江南的时候被刺杀了,那么凶手的动机是什么呢?
仇皖一直想不透,可是徐瑾素却提醒了他,仇皖来江南,众人都不知他是谁的人,这让江南这些官员心里忐忑,也在他一到杭州就各种想办法求见,仇皖拒绝了以后,也就只能从其他方面入手,比方说,身居要职却身体虚弱的巡盐御史白成,白成是太上皇的人,这大家都知道,一旦他要是有了什么事,仇皖不管,那么八成仇皖就是皇上的人,冷眼看着太上皇的得力重臣去死,仇皖要是管了,那么,仇皖就肯定是太上皇人。
可是等到白成出事,仇皖不仅是第一个赶去白府的,还是深夜到的,这般作态,仇皖站在哪里,就可想而知了。
而能想到白成,敢动白成,又能在江南这块地界动得了白成的,出来江南土皇帝谢家,真的是不做他想。
对于谋害了自己心上人的父亲的谢家,仇皖自然是不会放过他们。
所以,仇皖在明面上才会那般大力的下令彻查,然后暗地里,却悄悄地把找到的账本,联通那个私生子及其家眷,派人秘密送入京城,直接见了皇上。
等到人和物证都到了御前,仇皖这才勾唇一下,大手一挥,让监督这次科举的官员继续开始准备科举一事,而他自己,则带着心腹,浩浩荡荡地离开杭州,去了扬州。
第二十四章 谋钱扬州
正所谓:“十里秦淮娇,万两扬州银。”扬州每年的税收,就占全国税收的四分之一,扬州的盐商更是厉害,没个千万身家,也不会说是豪商。
仇皖勾勾唇,盐商身家多,明显和上的税不符,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