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毒妃-第3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琳琅一直潜伏在南楚,不仅对南楚了解,对其他三国也知道很多,放眼四国,最难对付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楚千岚和楚南天便在其中。
067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回到羽城后,慕浅画并未进入小院内,而是住进了醉梦楼,其实醉梦楼和小院子的距离看似很远,其实直线的距离却很近,一跳密道,足以想通。
“主子。”
问琴受命,隐藏与暗中,对慕浅画突然传话让她前来,心中还有很多疑问。
“赫连影如今还在慈云殿的密室中吗?”回到羽城后,赫连殇并未留在醉梦楼内,而是匆匆离开了,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做好准备是必要的,特别是或许还有些所料未及的事情发生。
“是,主子为何突然问起他。”
问琴心中一直对赫连影还活着的价值心存疑问,就算赫连影和赫连殇是双胞胎兄弟,可赫连影当初害死了慕心柔,杀一千次也不为过。
“将赫连影的下落秘密透露给皇甫家的人,切记要做得毫无遗漏,还有查到皇甫雄的落脚点了吗?”皇甫雄自从来到羽城后,如同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一般,下落不明,慕浅画一直派人找皇甫雄的下落,却一无所获。
羽城中有二十多万人,想从茫茫人海中找出皇甫雄十分困难,虽然有皇甫雄带来的随行人的踪迹,可查证下来,那些人似乎是单线联系,根本无法联系的皇甫雄,就连问琴的拷问,都没有问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没有,皇甫雄似乎像是消失了一般,不过,以皇甫雄的为人,此次只怕会给羽城带来灭顶之灾。”问琴心中略带担忧的说道。
他虽从未见过皇甫雄,可是皇甫雄的算计之精确,的确让人十分在意。
“无妨。”
慕浅画只是淡淡的说出了两个字,并未解释为何说出着两个字的缘由。
“主子,在皇甫雄想要利用赫连影之前,是不是想拷问一番,看能不能从赫连影口中知道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特别是关于皇甫家的。”问琴虽知道没太大的作用,但如今之际,或许也是一个较好的选择也说不定。
“不用,他口中不会有太多价值的东西,赫连影的存在充其量是皇甫雄的一颗棋子,而且起初他们两人的目的相同,处于敌对的关系,皇甫雄岂会真的信任赫连影,对了,萧寒住在慕王府内,有没有暗中接触他。”
当年赫连影之所以要杀了慕心柔,就是因为慕心柔在赫连影的眼中是一缕阳光,而萧寒的母亲却是月光,说到底赫连殇与萧寒还是表兄弟,若是皇甫雄要利用赫连影的话,就绝不会放过萧寒,萧寒的容颜在羽城中众人皆知,若事情走到了哪一步,萧寒或许会成为一颗棋子,她当萧寒是弟弟,自然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分毫。
“根据这几日传来的消息,夜探慕王府的人不少,且都是武功高强,王爷并未阻止,反倒有些让那些人长驱直入的意味,属下看不懂。”问琴本想暗中除掉那些黑衣人,没想到却被慕东辰阻止了。
“爹爹是对的,夜探慕王府的人中除了皇甫雄的人,只怕也少不了其他三国的人,当然羽城的那些王公贵族也是闲不住的,随他们去吧。”慕王府的戒备她倒是不太担心,自从萧寒救了上官瑶后,慕东辰大有几分将萧寒当儿子看待的意味,她并不担心慕东辰与萧寒的关系,况且慕东辰也不是吃素的,区区慕王府还是能保护得了的。
“是。”
后日便是议和之日子,今夜的空气已经不平静了,只怕明日更甚,问琴离开后,慕浅画也思考了很多,地宫靠近冷宫的那一部分虽被狱门所用,但之前暗一所献上的计策过于…。还无法进入,唯一该防备的就是皇甫雄也知道地宫的存在,只怕要严加戒备,若是再过几月,地宫或许会被彻底封闭,因为粪便长期在密封的环境下会产生沼气,但就未来而言,那也是一个安全隐患,必须尽早处理才是。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慕浅画察觉到人有人潜入进来,赫连殇安排的暗卫并未阻止,也就是说来着是熟人。
“看来你早知道我回来。”楚南天一身寻常青色长衫,从暗中走了出来。
“恩,我知道,或许早在一个多月前,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来找我。”楚南天来自然是为了楚婵的下落,她也知道楚婵心中放不下昔日的伤,更加放不下楚南天,如今楚婵才是最难受的人。
如同慕浅画预料的一般,楚婵站在院中,闻着药草的香味,却丝毫没有睡意,细看之下,眼角还闪着泪花。
楚南天并不意外慕浅画知晓他的来意,南楚的节节败退,看似是他败了,其实,战场之上,若他有心,完全可以与赫连殇一较高下,但死伤只会更多,他的节节败退的原因只是不希望慕浅画让一个最了解他的人走上战场,仅此而已。
“那么,你的答案呢?”慕浅画既然知道了他的来意,他自然也没有必要继续装下去,直接问道。
“我尊重她的选择,也请你在给她一些时间,不然会将她置于着风雨之中。”对楚婵而言,皇宫是最危险的地方,但她居住在最偏远的院落,也算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在皇宫。”楚婵的下落,楚南天猜过了无数次,想过了无数地方,慕王府,太子府,又或是城外慕王府新盖起来的别院,他都一一找过,并无楚婵的踪迹,直到慕浅画提到了风雨之中,他突然想起,他找了很多地方,唯独漏掉了皇宫。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如今之际,你有把握保护她吗?”慕浅画不是不信楚南天对楚婵的爱,只是楚南天远不如楚千岚狠毒,当年为一个女人,不喜陷害亲兄弟谋反,若非楚南天母后的死唤醒了楚千岚,还不知道后果会如何,而楚南天却是一个相对理性的人,他不会进入道楚千岚那种癫狂的状态,或许在这点上,楚南天更像是当年南楚的皇后。
“我会保护好她,若是有人伤她分毫,我会不惜一切。”楚南天心中明白,如今楚婵还能留在慕浅画身边,若是他失去了这次的就好,天下之大,茫茫人海,他只怕再也寻不到楚婵的下落了,他不会也不能放过这唯一的机会。
“希望你说到做到,若是再有下一次,我会杀了你。”
慕浅画抬头,双目很平静的看着楚南天,楚南天看着慕浅画的双目,平静中,他却感觉到了杀意,其实,若他再一次失去楚婵,就算是慕浅画不动手,他也不会放过自己。
“再有一次,无须你动手。”
“南楚你打算如何处理。”江山美人之间,楚南天已经选择了候着,江山便与之无缘,就算他继承江山,只怕也在难以平定南楚,就算是一时的和平,也维系不了多久。
“诸侯王二字,不是你的提议吗?”
楚南天看着在装傻的慕浅画,当初赫连殇找他谈及此事的时候,他还有些疑问,毕竟在帝王之下,有如何再存在一个诸侯王,如今看来,四国的局面,那样不妨是一个最好的选择,最重要的会将来若天圣有意统一天下,或许用不着战争。
“看来,他还真是信任你。”
慕浅画很意外赫连殇将她所提议的诸侯王的事情告知了楚南天,其实所谓的诸侯王不过是她仿照了小国向大国进贡的例子,但形式上却又有所不同,半独立的状态,又像是一国两制。
“某些事情上,我们是相同的。”楚南天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道。
当初赫连殇夺回了凤城之后,他亲自前往了凤城一趟,与赫连殇商议两国的未来,没想到他的提议,赫连殇居然信了,如今南楚的局面,又何尝不是败他一人所赐,不过,他无悔。
“时候不早了,快下雨了,不送。”慕浅画看了看天空,星星点点,空气中略带一些湿气,慕浅画直接下逐客令道。
楚南天抬头看向天空,满天的星星,甚是好看,好像完全不会感觉到会下雨一般,见慕浅画下逐客令,立即请辞。
“告辞。”
楚南天离开醉梦楼后,并未直接潜入皇宫,而是在城中四处转悠着,自从他白天拒绝了薛国公的提议之后,他就察觉到有人暗中在监视他,虽不知道是何人,但绝不能将人带进皇宫。
与此同时,薛琳琅也得知了楚南天潜入醉梦楼的消息,眼底闪过一抹狡诈。
“小姐,接下来怎么办,还继续寻找楚婵的下落吗?”从慕王府、太子府到醉梦楼都没有楚婵的下落,若再这样下去,只怕很难找到楚婵。
“不,将所有人撤回来,明晚再去跟踪楚南天。”她身为一枚暗棋,通晓人心,今日楚南天到醉梦楼的时候行踪并未可以隐藏起来,但后来却在城中四处转悠,若无意外,楚南天定是察觉到了有人在跟踪,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将人撤回来,待明日楚南天放松警惕之后,再行跟踪,最后的机会,也许就是最大的机会。
068 还未传到的消息
越是风起云涌之际前的宁静,越是让人不安,但在这其中,耐得住性子的才是最终的赢家。
相较于羽城暴风雨中的宁静,北冥和日曜却是另一番风景。
秦子卿来天圣后,秦子睿便开始谋划,趁着夜色,长驱直入,直逼皇宫。
坐在大殿之上的秦子睿,眼底透着慢慢的笑意,他从小开始的目标就是有朝一日,坐上这高高在上的帝位,如今虽丢了半壁江山,但这帝位终究还是他坐上了。
“恭喜殿下。”站在秦子睿身侧带面具的男子说道。
“多谢你,从即日开始,先生便是我朝宰辅,即时还请先生多辅助于我。”秦子睿十分谦训的说道,他虽被秦景浩发配到边缘之地,但却看了很多不一样的风景,如今的谏言,哪怕逆耳,他也能听得进去。
“多谢殿下看重,我本不重视名利,如今殿下夺回了一切,我也该功成身退了。”
“你要走。”秦子睿十分意外的说道,不爱功名利禄的人有,但面对巨大的权力和利益,却毫不为之所动的人他很少见到,意外的同时,又想将其留在自己身边。
“是,殿下还是早日稳定日曜为上,如同殿下当日所言,民为重。”面具男子说道。
“银面,可否留下来帮我。”秦子睿很信任眼前之人,哪怕从未见过眼前之人的真容,但却有一种莫名的信任,他在朝中虽还有不少老臣,可是知心之人却没有。
“多谢殿下厚爱,就此告辞。”银面男子说完,立即转身而去。
秦子睿立即站起身,伸出手,却无法留住。
其实,秦子睿心中也十分清楚,以他的立场,他虽有心让眼前的男子作为一朝宰辅,而去他也有能力,可是从朝野的稳定来看,为亲是用是错的。同时心中也担心,若日涉及到朝野的决策,他们之间或许也会有争端,因为他对这个一直扶持他的人并不了解,若摘下面具,或许在他看来,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或许这也是银面一直以来未曾摘下面具的理由吧,所以秦子睿只能放其离开。
与此同时,雪城内上演着相似的一幕,北冥羽借机夺了皇位,加上有林家的扶持,朝中虽有少部分人反对,但并无大碍,不影响根本。
处理好朝堂的事情之后,北冥羽一身便装,离开了皇宫,来到一处不起眼的院落,进入后,屋内却早已人去楼空,似乎看不到人来过的机型,唯一证实有人住过的痕迹,便是桌子上,杯子之下,白纸之上写下的而一个大大的和平的和字。
北冥羽拿起白纸,看着上面的字,觉得十分沉重,和平二字,谈何容易,如今北冥丢失了半壁江山,只怕连生计都难以维持。
北冥羽眉头间,不由的露出了一抹惆怅。
北冥羽突然夺帝,冷凌对此十分意外,如今三国向天圣求和,若是北冥羽称帝,只怕着和平又要白打破了,冷凌心中十分担忧,自从收到消息之后,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冷将军,北冥羽不会擅自开战,冷将军大可不必如此焦急。”徐麟从外面走进来,见冷凌在大厅中来回度步,坐下后说道。
“徐公子为何如此肯定。”对于徐麟,冷凌心中一直有些戒备,徐麟出现在北静候府,完全是慕浅画的安排,当时慕浅画救了冷如烟,他是感激,但冷凌心中又何尝不明白,慕浅画是为了稳定冷家而已。
“几个月过去了,冷将军对我的成见还是很深,如同小姐多言一般,一方战将,为何一定要学文臣的弯弯绕绕。”徐麟有岂会看不出冷凌讨厌他不仅是因为他的才华,更是因为冷凌知道,他是慕浅画请出山的。
“彼此彼此。”
对冷凌而言,看不懂的人才是最可怕的,而徐麟就是他看不懂的人。
“我倒是觉得徐公子所言有理,北冥羽一定会求和。”云锦走进来,摘下面具后道。
“云公子终于舍得摘下面具了。”徐麟看向云锦,不知为何,他总是觉得云锦对手中的面具似乎格外在意,云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