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霸宠之恶少暖爱-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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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电梯到了20层,两个小孩跟着霍铭晖出了电梯右转,一层两户,房子应该不小。进去之后窗明几净的敞亮宽敞,一个人住二百多平有些大了。但看得出来生活富足宽裕。
霍翼忱刚准备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被父亲接了过去:“你们俩坐着也行,随便看看也行,我看看家里有什么食材,下厨给你们俩做饭。”
“你忙吧,我们俩没啥事。”
“好好,你们玩。”霍铭晖结束了和儿子的交谈拎着东西去了厨房,末了又回头笑着:“看电视也行,去书房上网也行,冰箱里还有些水果,我马上洗了!”
唐潇笑着走过去:“我帮您洗吧,让他一个人玩去。”
“叔叔一个人就行,你们去玩,去玩!”
懂事的姑娘直接去冰箱里拿了水果,就着水管开始冲洗,霍铭晖拦不住只能一个劲的开心。
“潇潇啊,看到你们这么多年还在一起,我这心里头真高兴。”
“哈哈是嘛,还行吧,我们挺好的。”
“我对不起他,还希望你能替我转达,父子之间有隔阂不容易消除,我们之前的话题有限。”霍铭晖烟圈微红。
“没事的,您不用担心。他其实不叛逆的,如果真不接受也不会来这一趟了。您放宽了心,他要是觉得相处自在了肯定会常来的。”
“是是……谢谢你啊潇潇,我这心情都没办法表达了,好了好了,洗好了去玩啊,厨房的事交给叔叔来做。”
“这就好了,我给端出去。”唐潇笑盈盈地出了厨房,把洗净的水果放在茶几上,但不见霍翼忱人在哪里。
她开始挨着屋子找,终于在书房隔壁好像时间没人住但又很干净的房间里找到了他,像是客房。她笑着开口:“我怎么觉得自己像你妈呢,你就不能开口说句完整的话吗?”
霍翼忱这才发现人来,偏头看着靠在门框上的女朋友:“还说呢,我在怀疑我们潇儿是不是别人冒充的,怎么一开口就把我比了下去?哎,你说你到底是谁?”
唐潇笑开了花,朝他走去:“还不是得益于你的关照,要不然我现在连平翘舌都还搞不清楚呢。”
霍翼忱在她脸颊偷得一记香吻:“好样的,有你在我不说话也不尴尬了。”
“你不尴尬我尴尬,那是你爸又不是我爸。”
“我爸就是你爸,这辈子你就认了吧。”
唐潇撇他一眼,环顾房间的四周:“这房间好奇怪啊,向客房又不像客房。”
“就是客房。”霍翼忱随口应道。
“是客房为什么摆着你的照片?你看那边还有那还有这,分明都是客房不需要的东西。”
他这才留意,沙袋,飞镖盘,特么的竟然还有台没人用的电脑?
唐潇得出结论:“这是他给你留的房间。”
“喔。”算是知道了,并没有太大的情绪反差。
两人转悠着去了另一间房,推开门发现是健身房,霍老板还挺健康的嘛。这里应有尽有,生活富足,霍翼忱心里悄悄松下一口气。
“开饭啦!”
两人看看这摸摸那,半个小时过去了终于传来饭香味,出来阳台看到霍铭晖正朝他们走来。
“快去洗手吃饭,尝尝我的手艺。”
坐上桌之后都是些简单的家常菜,可以说非常简单,并不能用手艺来形容。但是半个小时对于一个单身男人来说做成这样已经是极限了。唐潇赞美:“好吃!霍翼忱你尝尝那个鸡肉,比阿公做的味道好。”
“嗯,好不错。”他才不要表现出过多的情绪呢,怪难为情的。
三个人说着笑着时间就过去了,霍铭晖直说让他们下次再来一定发挥出真水平好好款待,霍翼忱没说话,唐潇连连答应。
车上
“要来你来啊!”霍翼忱发动引擎开吃倒车,随口流出一句话。
“你就感谢我吧,为了缓和你们家的破关系把我自己都搭进去了,我愿意来吗?”
“瞧你说的。”他盯着后视镜说话:“我们家的破关系跟你没关系?都是一家人,别见外。”
唐潇玩闹似的下脚踢了他一下:“鬼话连篇。”
“啊呀!”霍翼忱被她吓了一跳,只听‘砰’的一声,车屁股装上了后面的石台。
“瞧你那水平,还国际驾照呢,不如我这长源的野鸡本。”
面对唐潇的挖苦,霍翼忱也不闹,一阵好笑:“看不起我?”
“不敢。”
两个人轻松说笑,像所有平凡的年轻夫妻一样拌嘴玩乐,车子一路开出小区,霍铭晖才转身上楼。
为了和唐潇单独多呆一会,霍翼忱开车上了高架,绕到滨海大道,升起车顶,让咸腥却又自在的海风灌入两个人的身体里。
“唐潇,你真的不嫁给我吗?”
“这问题不都说好了嘛,暂且不提。”她把吹进嘴里的发丝撩出来,拿出包里的头绳,扎出一个马尾。
和着海风,他只能把声音的分贝增大:“你要不嫁,我就把车开进海里去!”
“你怎么像个黑帮头子呀?”
“哈哈哈哈,你看前面,还记得谭辛蔚吧,他老公就是黑帮头子,那几栋联体别墅都是他们的!”
唐潇用手遮挡着午后的阳光,站起来向远处眺望,还真有一片别墅:“你是说那个男的是黑社会老大?好帅啊!”
“瞧你这措辞,喔,是人家就说黑社会老大,是我,就说黑帮头子?”
唐潇笑了,笑容在倾泻而下的阳光里显得干净美好,吹着侧面的海风越发显得清新荡漾。
☆、125。去北京的路上
唐潇笑了,笑容在倾泻而下的阳光里显得干净美好,吹着侧面的海风越发显得清新荡漾。
霍翼忱时不时看她一眼,跟以前比起来五官都长开了,自从他们的恋情向成人化发展之后,越发觉得她有了女人的影子。就是那种,周冬雨和昆凌的差别。
吹了会海风,姑娘的长发凌乱里掺杂着几份性感,还真应了他刚才的那个说法。霍翼忱拉着她坐下:“吹多了脑仁疼,坐下。”
跟心爱的男朋友单独在一起的时光简直没有办法用言语表达这种美好,唐潇歪着身子抱着他的一条胳膊倾身靠过来,鼻尖顶着他的侧脸。
“阿忱…。”
“我在呢。”他转头对她一笑,轻轻在唇上落吻:“这么乖啊?”
“刚好我放假,要不你陪我出去玩吧?”
“可以啊,去哪里?”
“北京。”
唐旻贤那么忙,姥爷年纪又大了,耿非愚的校外时间更是有限,所以身边连个作伴出游的人都没有。不过她也没指望霍翼忱能出去玩多久,毕竟林美君看得紧呢,生怕这么个宝贝儿子跑不见,他马上就要开始工作了。
“行!”霍翼忱爽快答应下来:“只要你想,东西南北京咱都去!”
“就去北京好了。我还没去过呢,好想去故宫啊!你去过吗?还有天安门。”
“去过,我上小学的时候我妈什么地都带我去了,就怕以后学业繁忙没有出去玩的时间。”
“唉……”唐潇不禁叹气:“长这么大,我就去过台湾和东京,剩下的时间都在香港,这几年就呆在长源。没有人陪我出去,爹地更不允许我一个人去!我好可怜喔。”
霍翼忱笑:“以后我陪你。”
“这句话别说太早啊,你马上就是小老板了,哪有时间陪我去啊?”唐潇撇嘴不乐意。
“谁是小老板?我也就是个打工的!”
“谁家打工的开法拉利呀,还是快五百万的458。”
看她的样子好像是不服气,霍翼忱嘿嘿一笑:“想要我就买给你,在美国看到一辆?California,白色的,还不错。”
“我不要。”唐潇当即摇头,松开了他的胳膊做好:“我又不是傍大款的。”
“没说你是傍大款的,我还觉得自己是小白脸呢,宜旻的独生女是什么概念,只要你爸站在香港吼一嗓子,全中国的男人都想当你们家的上门女婿。”
这把唐潇给逗笑了,立马凑上前去:“我有那么大魅力吗?”
霍翼忱煞有其事般摇摇头:“没有。”
姑娘脸色一冷。
“主要是你爸,哈哈哈哈!”
“讨厌。”唐潇白了她一眼:“哎?我们这是去哪啊?”
“北京。”
唐潇没搭理,这人没个正形,她脑袋一歪,在副驾驶上睡了起来。
——
霍翼忱讲真,他是在去北京的路上。
唐潇一个午觉睡得安稳,醒来太阳都落山了,问霍翼忱这是哪里,怎么不回家。
“说了去北京,快到天津了,饿了吗?”
“……。”姑娘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一丝不苟的男人,又问了一遍:“这是哪?”
“天津。”心情大好的他还讲起了天津方言。
“你简直疯了!什么都没准备啊我们,就这么来了?你妈知道吗?”
“出来玩别老提我妈,你想要什么我们路上买就好了嘛。醒了下去吃饭吧,刚刚看攻略,附近有一家狗不理包子很不错。”
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的唐潇就这样被霍翼忱拖了出去,还是肉包子的香味给她唤醒了神。
嚼着薄皮大馅的肉包子,姑娘眼睛滴溜溜转:“这真是天津?”
“我骗你干嘛?你睡觉那会,我高速已经过了上腾,这是宁河,还没到天津市区呢,但是我饿了,就在这停了。”
“晚上住哪?”
“吃完包子往前走,进市区找家舒服的酒店,小地方空气倒是好,可惜条件不行。”
唐潇没再说话,来都来了,总不能再回去。先在天津玩两天,然后顺道去北京再玩也挺好,再南下去河北溜达一圈,最后绕回长源的时候还能经过一次山东。不错……
两人吃了包子喝了粥就离开了,身上没有多少现金,霍翼忱琢磨着上哪取钱,一会还得再找个地方加油,弄完了再出发也不急。
唐潇乌鸦嘴了:“天黑了哎,一会不会迷路吧?”
“说啥呢!”
“喔。”姑娘赶紧闭上小嘴巴。
差不多走了一段,油表显示没油了的时候,霍翼忱跟着导航还没有找到城外的加油站呢,唐潇心里咯噔一下,看看窗外,他们身处一条两旁都是树的大马路上,马路外侧两边都是玉米地,这个季节还没有长很高。
霍翼忱叹了口气,认命道:“算了,看来我们只能去玉米地过夜了。”
这里一看就是城外,这种没车的大路一般都是省道或者国道,往前或者往后,往左或者往右都可能是通往天津市区的,但他们没有油,然后过了一会导航仪也歇菜了。这里又离长源那么远,还是个犄角旮旯,打电话等人救命估计也得明天。
唐潇抗议:“瞎说什么呀?什么去玉米地……”不健康。
他也就是开个玩笑,看了看周围,远处有亮光,应该是附近的村子:“走吧,看看哪里能借宿?”
周围黑的很,风一吹,树叶沙沙响,这把姑娘给吓得,总觉得身后有人……或者是鬼。紧紧抱着霍翼忱的腰,恨不得脸都埋进他的身体里。
霍翼忱要笑死了,突然觉得被困在这里也挺好的。
“霍翼忱你不要笑。”
“怎么了?还能引来鬼不成?”
“闭嘴!”
他不说话了,揽着人走进一条岔路,由于是坑洼的土路,唐潇难免一扭一拐的,这时候又觉得没个人说话挺说模缓米约河挚凇�
“你知不知电视剧里怎么演的?”
“我不爱看电视剧。”
“那我就告诉你。电视剧里比我们惨,男主和女主通常情况下被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山里,然后总能碰巧遇到一间寺庙,然后寺庙里会有一个老和尚给他们提供住宿,然后碰巧还只有一间客房,说下雨或下雪山路不好走,进山的人住满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不是电视剧,咱俩名正言顺住一间!有几间都不要,就一间。”
“嘿嘿嘿……”她想的也是,要她一个人在别人家住还害怕呢:“阿忱你是不是怕黑啊?”
“这你就错了,男人都喜欢黑,黑灯瞎火才好办事啊!哈哈哈哈!”
“……”唐潇无语地一把推开了他:“你那张嘴巴一天到晚都在说什么啊?”
霍翼忱重新把人抱回来:“别闹,你听是什么声音。”
在没有月亮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两个人竖着耳朵静静聆听树叶过耳的沙沙声,左看右看跟做贼似的提防着周遭生怕有人偷袭。
唐潇心肝一颤,惊得尖叫一声撒丫子就跑:“啊——霍翼忱你没有影子啊!”
“……”他先是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立马跑过去追人:“潇儿,你跑什么呀?”他刚才是吓唬她的。
这时候,黑暗中走来一位身形高大目测为男人的陌生人,姑娘闷着头瞎跑一头撞到了来人的身上,炸了毛似的魂飞魄散:“鬼啊!”
霍翼忱一把将人捞回来,向人道歉:“不好意思啊,您没事吧?”
“没关系。”
陌生男子将二人打量一番:“谁家的亲戚?”
“呃……前面左拐第二家的。”为了防身,霍翼忱灵机应对。
都是老实人,陌生男子没有逗弄人的心思,直说道:“那是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