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霸宠之恶少暖爱-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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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亲你。”
耿非愚听后暂时保持沉默,霍翼忱面色无波,唐潇立马就炸毛:“不行!”
旗袍美女又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看当事人没什么意见,直接自作主张地上前走几步,吧唧一口亲在了霍翼忱的脸颊上,最后还轻轻拍了拍,甚是喜欢的样子。
耿非愚蹙眉,有点反感,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当街就给人亲啊,一点都不避讳,自己女朋友还在旁边呢,真是不像话。
唐潇气的差点就想去撕人了,但眼睁睁看着旗袍美女开始脱衣服,她震惊了,啊天,她真的想当街裸奔。
同时,两位男生也睁大了眼睛,劲爆!
“送你了,小美女。”
唐潇还没缓过神,伸手就接了这人脱下来的旗袍,连一声感谢的话都没好意思说出口。她里面穿的倒也不是什么私密的内衣,而是颜色惹眼的比基尼,这还容易使人接受点,要不然真是有点吓人了,当街脱光,哦天!
霍翼忱看她拿到自己想要的物品后,心里是既无语又生气,既难堪又难受,她干什么,如果现在还看不出来她故意使坏的话,他还真就跟她姓了:“唐潇你玩够了没,够了走,我嫌丢人!”
“走呗。”姑娘也没给人好脸色,衣服往耿非愚那边一甩,转身先迈了步子。
“潇潇…等等我!”耿非愚对美女笑了一下便追自己的妹妹去了。
霍翼忱蹙眉,情绪低落,刚想走,又被那位全身暴露的美女给拉住了胳膊:“留个电话呗?”
他无情抽离:“不好意思,未成年。”
“……”美女想呵呵。不过日后知道自己当街亲了一位名副其实的高富帅富二代之后,真是想想都觉得幸运。
唐潇觉得自己玩大发了,也提不起什么看景色的性质,一直和耿非愚走在一起,也不说话。其间有一次回首想看霍翼忱跟没跟过来,却正好和他对视到,略显尴尬,后来再也没往后看过。
步行街走到尽头,再过一次马路,对面就是和江第四码头了。这里只有斑马线,却没有行人红绿灯,前面两个人走至马路中间等过往的车辆离开时,霍翼忱不得不被动追上了兄妹俩。
唐潇刚想抬脚,被后面的人拉了一把:“看车,急什么?”
“……”她当然知道是男朋友。
耿非愚虽然不满好友今天的表现,但也不想让气氛一直压抑下去:“你啥时候跟上来的?”
“刚刚啊,你们都不等我。”霍翼忱跟大愚说话的时候悄悄拉了唐潇的手:“走这么快船又不会开,着什么急?你们俩到一起就欺负我。”
比较低矮的姑娘肩膀不由得耸动。
霍翼忱知道她在笑,走了那么一大段路,其实自己气也消了。
车辆过完后,三人一起进入码头。这种公交性质的船票简直巨便宜,没卡的两块钱,刷卡的一块五。为了方便起见,耿非愚在窗口办了张公交卡,刷了三个人之后把卡给了妹妹。
“给你了!”
“好。”
几百年不做一次公交车的人拿了也没用,这姑娘偶尔还会玩玩情调,坐公交车上学,给她正好。
通道很多,有人走的,有骑车的,唐潇第一次看这种场面,稀罕的不得了。
“你在香港什么没见过,跑来这里各种惊喜?”霍翼忱实在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
“我没有见过啊,每次爹地都是开车经过,根本没有乘船的机会,而且……我长这么大,哪也没去过!”
可怜的孩子啊:“你爸妈没时间?”
“嗯,来长源是我第一次出远门,以前都没离开过香港。”
越说越可怜,霍翼忱干脆不问了。三个人一起进入了如同牢笼一般的船舱内,等待对面正在行驶的船渐渐靠岸。
人越来越多了起来,三个人虽然话不多,但霍翼忱已经慢慢掌握了主动权,护着唐潇不让陌生人触碰到一点,耿非愚成了跟班的。
唐潇零距离闻着霍翼忱的味道,反正别人也看不见,自己一个人美滋滋地笑了,别人不知道,他做男朋友的还能不清楚,垂眼看了看她毛茸茸的头顶,微微低头,小声说:“你又开心啥呢?一会一个样。”
“不告诉你。”幸福不言而喻的姑娘抿近了嘴巴。
船已经靠岸,乘客走完之后,这边才允许新的乘客登船,三个人本来就在闸门的最前面,毫不费力就踏上了和江四号船去了露天的高层观光。
“哇!真漂亮哎!”唐潇赞叹:“好长啊,看不到尾巴!”
“我也是第一次这样竖着看和江!”耿非愚跟着附和:“还挺壮阔的嘛!”
“我也。”霍翼忱俩字带过。
“我们来自拍!”唐潇举着手机招呼大家:“来自拍!”
“我不要。”
“我也不要。”
耿非愚带头拒绝,霍翼忱也没客气。
“真是没劲,我自己拍!”
唐潇倚在栏杆上,身后是望不到尽头的和江水,这一拍,简直定格了长源的代表性记忆。刚好太阳快要落山,就着凄美壮丽的余晖,手机里存了几张前景为轮船烟囱冒着滚滚黑烟,后景为即将黯淡的彩霞满天的纪念照。
霍翼忱注视着江滩的美景,从前到后全是新崛起的商圈大厦,隐约看得到集团所在地,那一片中心商务区,想要跻身其中,好像并没有那么容易吧。
“大愚。”
“嗯?”
“咱们把张耀光给搞下来吧。”
耿非愚半天没吭声,确定霍翼忱在说什么之后,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怎么突然说这个?”
“刚想起来的。”
“那你想过后果吗?校长哎,没有点本事,怎么可能走到今天?”
“人言可畏,我们只要把他的丑行公开,自然有人处理。”
“别冲动。”
“你看我像冲动的样子?”霍翼忱不悦:“我知道你不放心叶又青。”
“没错。”
“等她走了呗,这事又不急。我只是不想让这种误人子弟的人渣做从事这种工作,不光打脸,还不要脸。上次唐潇的事因为蔺老师报了警犯了他的忌讳,以葛青春生孩子身体受损为由,把人老婆给开除了。这你们都不知道吧?明面上说的是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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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是不能统一哎…
现在是裸奔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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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哈…
☆、88。别把我当成你爸
耿非愚沉默了很久,他本不是那种犹豫不前不敢闯事的人,或许是受叶又青的影响,他现在只有一个感觉,就是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节外生枝,不愿意耗费任何精力注视自己以外的事物。
“你让我想想吧…”
霍翼忱听到这个答案一点都不意外,他无所谓啊,反正张耀光的手还没有伸到他这来搅和,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无关,想搞他,只不过是为民除害而已。
“我不会再烦你了,你想做什么去做吧,我跟潇潇好着呢。”
“阿忱…你这话,分明就是带着情绪说的。”
“就是要让你听出来!”
耿非愚心里还挺暖的,又回到了每天和“好基友”在一起的日子,然后加入了自己的妹妹,将本只有男生生活的世界加注了不一样的感觉。
“你们俩说什么呢?”拍完照的唐潇从栏杆边的高台上跳下来:“今天关在房间还没有说够?跑来船上继续秀恩爱!”
座椅上的霍翼忱起身拉了她一把:“不是你整天和大愚一个鼻孔出气了,现在才知道吃醋?”
“我都跳下来了,你才扶我,马后炮!”
“……”他冤不冤呐,不过面上却笑得开心极了:“总比被说没有眼力见强。刚刚差点就想趁机把你推下去,淘气包。”
淘气包?唐潇被这词语搞的挺难为情,轻轻红了红脸,没有再搭话。与哥哥和男朋友一起坐在露天的座椅上赏景。
十五分钟就可以到达彼岸,可出码头一路上坡,耿非愚说先走一步,去前面打探看古街可不可以走,让他俩慢慢晃悠着出来。
唐潇像条脱了水的死狗,拽着霍翼忱的手死活走不动,而他却说自己是在拉死猪,还是很肥很肥的猪。
“潇儿…你好好走,看看远处的旧船,挺漂亮的。”
“破铜烂铁一大堆…。”
不是她刚从那边上船就开始稀罕吗,霍翼忱服了她一会一个样:“我好累啊,咱俩换换吧…好不好嘛,你拉我。”
“不。”
“你压榨我?”
唐潇就是作不完的妖,想一出是一出:“霍翼忱我可以骑高高吗?”
某男头冒黑线:“好好说话!”
“上你脖子。”
“……”他在想如果不答应会怎么样,她是不搞花样会死星人,到时候应该会拉着他一起死吧:“呃…这个…有商量的余地吗?”
唐潇知道自己脸碧池的不行,这么一绷着足够来情绪了。
霍翼忱叹了一口气,往通道边缘站了站,乖乖蹲下身子:“来吧。”
姑娘倒也没有大喜,故意一副本该如此的表情:“那我就不客气咯。”
“你什么时候跟我客气过?”说话时一使劲,抚着唐潇垂在两侧的小腿就站了起来:“最好是给我记住这次,不许玩失忆,听见了没有?”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霍翼忱最好,霍翼忱力气最大,比我爹地还厉害!”
“……”他嘴上在笑,心里却颇有危机感。她很喜欢拿他和唐旻贤比,这应该是每个女生都会有的无意识表现。
在男朋友出现之前,爸爸是生命里唯一一个亲近的,可以满足无限要求,可供自己撒娇的男人。如果他有诸多不如她爸的地方,不用说也走不到她的心里去,顶多小打小闹谈个恋爱,不去想太远的事。
“我说唐潇,你每天这么欺负我,是不是很开心?”
“嗯?算欺负吗?我只是那么一说,做不做都是你的事啊!”
“你还挺会往外摘,我敢不答应你吗?你看我累的头上都是汗,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体力活,要被人看见,指定头条。”
“哎呦,还真是呢?那我给你擦擦。”唐潇嘴上功夫夸张,手的力道却是恰如其分。
按霍翼忱的说话就是:“嗯,舒服。”女孩子的手很软,就算使劲也构不成什么危害。除了自己的妈妈,他还真是第一次享受这种温柔待遇。
“你累吗?”眼看就要走出码头,唐潇扒着霍翼忱的额头想要看到他的脸:“我手都湿了。”
“我放你下来咯,换你给我骑。”
姑娘倒也没有赖着不下来,虽然感觉很爽,但不知道是不是没坐好,下面疼的厉害,这话也不是很能说出口,只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怪霍翼忱骨头太硬吧。
“我哪能给你骑?少欺负人!”
霍翼忱也就说说,喘了几口气缓过神之后总觉得这话哪里怪怪的,换你给我骑?嗬嗬,天地良心,他不是故意想歪的。
两人站在出口的窗边,唐潇热的拿手扇风:“大愚呢?”
“前面修路,不知道那条街进不进的去,他先过去看看,不行的话咱一会就不用走冤枉路了,出门右转,去别的地方。”
“喔。”
霍翼忱盯着姑娘泛红的脸颊看着看着就笑了。
“你笑什么?”
“热吗?”他没解释,反倒关系:“自己扇还要费力气,肯定越扇越热,我来帮你。”
说完便伸出双手在她的脸颊两侧微微扇风,唐潇愣了一下:“这么好?”
“对你好还不行?”
“行!嘿嘿嘿…”
“嘿什么嘿,瞧你傻的…”愿意为喜欢的人服务,相信喜欢过女孩子的人都是能体会的,哪怕自己再不适,也想让心里的这个人说一句好。
耿非愚在外面等了很久,不见人出去,便进来找,看见场面就是,无人的窗边,一个扇风,一个傻笑,一对智障。
“阿忱,潇潇!干嘛呢?走啦!”
两人回神,霍翼忱拍拍唐潇那一脸的胶原蛋白:“走吧,小兔子。”然后自己先行,走在人前。
这么一看,他们俩还挺配的,耿非愚站的比两人高,遥望已经无人的深远通道,背后是水,妹妹跟在阿忱的身后,画面简单和谐,他自己心里却徒生悲伤。
“干什么呢?傻到一块去了!”
唐潇笑得情不自己:“我骑着霍翼忱的脖子出来的。”
霍翼忱走至大愚身边,贴耳轻声:“感觉棒极了。”
“我去你的!”耿非愚能不知道他那点心思,肯定又往歪的地方想了。
长源的这条清水巷是有名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全是卖小吃的,还有一些代表性的特产和纪念品。除非是住在这里,否则本地人是很少会过来的,所以这边大多都是些外地游客。
刚好夜幕降临,是来这里的好时机。
不知道是无巧不成书还是冤家路窄,刚进来没多久,就碰见了手持单反相机的赵寒。正在进行艺术创作的赵老板,突然看见几位熟人入境,心下的欢喜简直无以言说。
“唐潇!”
正在和男朋友你侬我侬的姑娘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呢,看见耿非愚示意的方向之后才清楚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是不是条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