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心不良霸道总裁别太坏-第1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蔚韶有了一会儿的噤声,“确实不错,最主要是你喜欢。”
向卉漂亮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颜,“那就单名一个豌字,怎么样?”
“嗯,向豌。”他却直接念出了全名来,“向豌确实不错。”
向卉眼瞳中闪过惊讶,“老公,你真的愿意让我们的孩子跟我姓?”
蔚韶起身揽过她的肩膀,让她半靠在他身上,“傻瓜,我是入赘给你们向家,自然是跟你们向家姓。况且,你刚才也说了,是我们的孩子,那跟谁姓不是都一样吗?”
向卉感动,“老公,谢谢!”
此时,怀中的小豌豆发出咿咿呀呀地声音,似乎已经吃饱喝足。
向卉将手里的孩子递给蔚韶,然后自己先将衣服理好,坐在凳子上看着他熟练的给孩子拍嗝似乎亦是另外一种美好,更是满足。
这时,她亦是瞧见在门口处是少年站在那儿,家里这个年纪该穿的衣服,就只能将就先穿他的,不管是袖子还是裤管都需要卷起,不然太长。
向卉朝他招手,“过来。”
少年微怔,随即才缓步走进了房间内。此时,向卉亦是从椅凳上起身,她示意他坐到凳子上来,“你坐这里,让我看看你后背上的伤。”
少年倒也是很听话,依言坐上去。
向卉瞧了眼站在她身边的男人,随即伸手慢慢撩起少年的衣服,然后两人皆是怔住,四双眼睛完全被错综复杂的伤痕所吸引,这样一张后背,不说是个孩子,即便是一个成人亦是忍受不了那样的疼痛。
向卉拿过医药箱,“有人虐待你吗?”
少年不吭声,似乎是不愿意回答。
此时,蔚韶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摇头示意她莫要多问。
向卉明白,她想对于这个少年来说这是不想被人提及的敏感点。
打开医药箱,拿出消毒后的棉签,以及医用消毒水,蘸湿了棉签后慢慢往伤口去涂抹,下手很轻,只因伤口才让人心惊,就怕稍微一点力道就加注了他的疼痛感。
待弄好后,向卉便叫少年跟她下楼去吃点东西。
夜晚。
房间内染着昏黄的灯光,牀上的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向卉抚着男人完美的下颚,“你说如果我们领养小莫会怎么样?”
男人不解,“你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向卉叹息一声,“只是觉得他挺可怜,你看他的后背应该是被虐待过。”
“想要领养,首先先要确认他是不是孤儿。卉,我觉得你生完豌豆后,心比以前更软了,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不想被领养呢?”男人如此说道。
“也许是我冲动了,韶!你说怎么会有人打孩子呢,而且下那么重的手。”向卉将脸埋入他的胸前,“只要一想到这个,我就想起我们的小豌豆,然后想到如果我们的豌豆以后也遭遇……”
男人打断她的话语:“嘘!豌豆有我们,她的一生会顺风顺水,平静安康。你啊!就是平时一个人在家里就东想西想了,我看是时候放你出去野野了。”
“真的吗?”女人激动起来。
“骗你的。”
“你真坏,干嘛骗我!”向卉娇嗔道:“不过现在你让我去向氏上班我也是放心不下豌豆,至少要先戒掉母乳才可以去吧!”
“嗯,早点睡吧!”
……
第二天,蔚韶一早就出了门去,原本他是在皇城的C大教书,因为跟向卉结婚后便通过交换的方式来到嵘城的M大任教,更是定居在了嵘城。
一整天,向卉都跟少年待在一起,她照顾豌豆的时候,他就在旁边静静看着,少年很安静,基本上不说话。
偶尔跟他说话,他亦是用点头或者摇头来表示他的想法。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向卉再次出门去车站接下班的丈夫,而少年则是留在婴儿房内跟小豌豆独处。
他静静地坐在婴儿牀的旁边,原本豌豆还是乖巧地自己吃手,只是后来却是吃着吃着就大声哭起来。
少年惊愕,是他从未遇到的场面,他有点茫然。
弯腰将豌豆抱进怀里,效仿着开始在房间里踱步而走,想要止住她的哭闹。
豌豆却是不依,继续哭着。
“不要哭。”他说。
然,似乎完全没有办法,少年突然想起,“你是不是饿了?”
“等会,她快回来了。”
只是豌豆似乎已经饿得很厉害,继续挥舞着小手,撕心裂肺的哭。
少年看了眼自己怀中的婴儿,然后将食指伸入嘴中,一咬,血从指尖溢出,咸咸的,他尝试着将手指放到她的哭闹的小嘴那儿。
突然,指尖被她的小舌卷住。
是她在吮吸他的手指……
看上去她吃的很开心,半晌后,少年将手指从她的小嘴里撤出,才发现他的手指已经被她吸的有点发红。
豌豆却是显得格外高兴,咧嘴朝少年笑。
重新将她放上婴儿牀上后,少年拿过纸笔在上面写下几个字后便离开了婴儿房。
时光再次涌动,将一切都拉回到现实。
此时的莫寰霆不再是当年的少年郎,他已经经历过无数风霜,但是他的心似乎一直停留在那时。
他突然止步,是因为手机铃声。
掏出手机,看见是来自她的简讯,并没有字,只是发了一个飞吻的图片过来。
他笑,当年那个襁褓中几个月大的婴儿竟然已经这般大,他又怎会想到,她跟他会有这样的故事……
他回复:“想我了?”
“是啊!”
“有多想?”
“恨不得现在就出现在你面前。”
他心间一颤,“我也是。”
“真的?”
“真的。”
“那你往左边看。”
他微愣,侧眸看过去,然后只觉整颗心脏都带来了律动感,是她站在马路的对面正在向他大力挥手……
他瞬间展颜,从未如此开心过的跑过去,是谁在耳边开始念出那首《长干行》?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十四为君妇,羞颜尚不开……”
☆、279:因为孩子的事情,所以生气了?
车上,她依偎在他怀里,把玩着她的手指,笑米米地说:“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会突然来了?”
“好,我问,你说。”他挑起她的下颚,笑着说道,眼眸深处尽是温柔。
她望着好似整个人就能完全融化在他的眼波里,却是并未吭声,拉下他的头,凑近,两唇相接时,各自心中亦是温暖满溢。
吻,越来越深入,带着旖旎色彩。
他气喘吁吁的松开她,抚着她柔嫩的唇瓣,“你这用行动在告诉我,你已经准备好了?”
向豌含羞带怯,眼底晕染着一轮皎月般美好,她不出声,仅是用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腰身,“你刚才真的在想我吗?”
“真的。”
她微微抬眸,漆黑的瞳仁中有着闪亮,“那,想我什么?”
他低下头,用鼻尖轻触她秀挺的俏鼻,“想你还是婴儿时的可爱模样。”
闻言,向豌完全怔住,然后整张脸一红,埋在胸前的动作更深。关于那时候的事,她已经询问过爸爸,他没有骗过她,确实在她几个月的时候,他就见过她。
或许,有些缘分真的是在冥冥中便有了定数。
“我那时候是不是真有那么可爱?”向豌脸并未抬起来,而是继续蒙住,“比起现在呢,我也没问过你,你是比较喜欢我之前的样子,还是现在的样子?”
对于外貌,应该每个女孩子都极其在乎,她自然也是不例外。
话落间,她的脸就被抬起来,是他柔和的眼神看向她,“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都是你,所以应该是都喜欢吧!”
莫先生不会说情话,所以从他嘴里说出来那自然就是为了阐述自己想法的真实话语,可是这样的话却比那些蜜罐子里浸泡了许久的华丽之语更为动人。
原来莫先生暖起来可以这么暖,这么暖!
随即,莫寰霆问道:“你们剧组是不是给你放假了?”
“嗯?”她低吟一声。
“不然你怎么会来这里?”
“今天我早上就收工了,然后就请假过来看你啦,有没有很感动呢?”向豌朝他眨了下眼,随即又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般,用手指戳了戳他的结实的胸膛,“好啦!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对啊!我在你的手里装了一个GPS定位喔,所以我才知晓你在哪里……”
“你会怪我吗?”如果他怪她的话,她觉得也是应该。
莫寰霆瞳眸一眯,“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不相信我?”
“当然不是!”向豌连忙出声解释道:“因为这样后,我才会觉得我们并没有分开,你还在影视基地,我们的距离没有那么远。”
他又怎么会怪她,当然不会,他只是想要听她的原因。然,这个原因却是让他念她:“傻瓜,真是一个小傻瓜。”
继续将她揽入怀里,比之方才更为紧致的拥抱,他在她耳畔低语,“我们不会再分开,再也不会。”
“嗯。”
向豌抬眸,“那我们现在去哪?”
“你觉得会去哪里?”他却是带着玩味之意的反问。
“老洋房吗?”
“嗯,真聪明,该奖励。”说完,他倾下身去吻她。
而,这个本该是浅尝即止的奖励差点擦枪走火,让他在车厢内差点要了她。
到了老洋房,莫寰霆将她抱出车厢,直接走向了老洋房,步履显得有点着急。
后面,楚易望着那道颀长的背影,淡漠的俊颜上有了笑意,喃喃道:“难怪说蔚少的资料不需要了,都这个样子了确实是不需要了。”
司机如此说道:“楚特助,看先生大概是要在这里留不少时候,我们现在去哪里?”
“先送我回去,之后你也休息休息,这段时间辛苦。”
“是,楚特助。”
此时,他的手机响了,掏出手机来看,是一则简讯,内容为:“他怎么说?”
本想回复过去,但是手触及屏幕便是停顿了下来,然后随手将手机关机,索性闭目养神起来。
……
莫寰霆将怀中的人儿抱进洋房后,随手关上门,却并非将她放下身来,而是一路前往去了楼上。
拿脚踢开房门,他的急迫因为正在发酵,将他抛到牀上,自己的身体更是覆了上去。
在车上,她的本就基本上被她褪近,所以此时当他压到她身上的时候,她就开始浑身颤抖。
当他进入时,她更是感觉无比适,发出如小猫儿般的呜咽声。
听见她的难耐的声响,他立刻停下了动作,等待她的适应,更是不断亲吻她的唇瓣。
不舒服很快散去,之后剩下的便是不断狂涌的情潮。
向豌脑中突然闪过白光,正想要抱紧他时,她的臂弯却是扑了一个空,他离开,冲入了浴室内。
她恍惚坐起身来,看着浴室门口的方向,他……
等莫寰霆走出浴室时,他亦是瞧见她已经从牀上起身,裹着被褥,就站在那儿静静地瞧着他。
他微怔,随后走过去,揽她入怀里,“要不要洗个澡?我帮你洗,嗯?”
被摁坐在他腿上,她抬眸看着他下颚上泛着清幽的胡茬,“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你说。”
她咬唇,用了一些力道,“我们要个孩子吧,你和我的孩子,好不好?”
之前,她不清楚他不要孩子的真正的原因,一直以为是因为心里没她,所以才会说出那般无情的话。
可是眼下已然不一样,如果仅是因为遗传基因的问题,那又算什么呢?
他这般健康,她相信他们的孩子也会一样。
她感觉他身体的紧绷感,半晌后,他的声音才在她头顶响起,“这件事在几年前就说过,我不会要孩子。”
果然,是她预料之中的答案。
她从他身上起来,用被褥拢紧自己,声音低低地,“我生的孩子也不要吗?”
“小狐狸……”
抬眸,他看见她眼眶已经通红,瞬间心软,“如果你真的很喜欢孩子,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
向豌却道:“可是我更想要我和你的孩子,传承了我们血脉的孩子。”
“不,我做不到!”
“为什么?”向豌含泪反问,“就因为不健康吗?可是,那是我们的孩子,如果真的不健康又怎么样呢,我们对他(她)的爱会减少吗?”
“这件事不要再提起,关于孩子的问题,我的观点不会变。”莫寰霆却道,“我也不想在这件事上跟你争吵,我们分开这么久,难道要在一个不存在的孩子争吵?小狐狸,你就是我的孩子,我疼你,宠你,把你当孩子养,然后我们安安稳稳的过完一生。”
他的想法还是那么坚定,她竟然不知该如何反驳。
所以刚才他明明还没完全得到纾解,就离开,然后冲进了浴室,因为他不想要孩子,也不想她事后吃避孕药。
他又说:“我抱你去洗澡。”
她不吭声,他就当她默认了,将她打横抱起,走进浴室。
等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她的脸颊红润得好似能滴血。他将她放到牀上,一沾牀就立刻拉高了被褥将脸埋入其中。
他拉下,表情却是严肃地询问,“怎么了?”
她的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