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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首席妙探独宠妻-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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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应该的、应该的。”他自顾的点了点头,本身的动作表现的没有语气那么平静。

“你昨晚扫的哪个街道?”程曼将眉皱成一团,心思愈发的疑惑不定。

向建华现在承认有两个职位,一个环卫工,一个出租车司机,这更符合对小偷的身份简述,他的身形和扫街道的那个环卫工差不多高大,只不过脸上没有疤痕。

这就说明,小偷另有其人!

“迎宾西路大街。”他毫不保留,目光尴尬的在屋子里四处乱瞄,就像自己才是客人。

穆冥三人心里“咯噔”一声,他说的明显和视频录像那里不一样,程曼“唰”的将手指握紧成拳,语气隐隐有压抑之感:“你确定自己没说错,不是迎宾东路大街?”

“东路?”向建华一下子拔高了声音,他昨天可没有在东路,而是在西路!至于是谁去的东路……他眸光微亮,却有几分不敢置信的光:“我昨天和人换了执勤地点。”

“他说他在东路有点事,换一下比较方便,他替我去了东路,我就替他去了西路。”他搓了搓双掌,内心急躁,有些忐忑的道:“难道你们要找的是他?”

三人目光沉着,黑眸碧涛,夹杂着烈日炎炎的热气:“他叫什么名字,也是环保局员工?”

屋子里很热,穆冥的声音正好降了温,犹如清风拂面,柳枝漂泊中舒展绿意盎然的枝条。

“他叫郑西,也是环卫工。”向建华有条不紊的答道,像是知道可能不关他的事,整个人都轻松不少,这精神一松弛下来,额头上的热汗流的更多,汗流浃背的濡湿了T恤。

天气本来就热,屋子里没空调,唯一的电风扇也为了省电关着没开,这将屋子里整的像个蒸炉似得,穆冥三人自然也不是吃素的,这点还是能扛的住。

反倒是向建华有些不好意思,他眯了眯双眼,身体横过凉席,从角落里拉出一个插座将电风扇给打开:“三位警官,没有空调,只有风扇你们多担待点。”

他明明更热,可却将风扇完全对准他们三人,自己只沾了风的尾巴,三人手指收紧,凝住目光,直接切入正题:“你不是说出租车公司你也有个职位,你怎么没去工作?”

向建华看了眼顾景柯,只觉得这男人的气息清冷,是个不好惹的主,整理好语句,他老实巴交的答道:“出租车司机这个职位,其实并不是我的……”

他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珠子四处转动,几乎没了音,似乎是理亏造成底气不足。

“不是你的是谁的?”程曼细问,眼底尽是暗沉一片,穆冥和顾景柯也拧着眉等着答案。

若不是他自己的,怎么会用他的身份信息登记,更何况还在环卫局的组长那里挂了号。

“是、是郑西的!”向建华想了想,还是将事实说了出来,不打算隐瞒,毕竟在警察这里瞒着对自己没什么好处,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警察总有办法找到蛛丝马迹。

穆冥和顾景柯对看一眼,有些东西在那一眼中表达个清楚透彻,那些曲折分崩离析,缓缓呈现出最原始的状态,程曼眸子闪了闪,凝眉发问:“又是他?”

“是他。”向建华肯定的点头,语气有些同情的道:“他过得挺可怜,媳妇和人跑了,留下他和儿子在外地打工,更何况儿子还是个病秧子,每个月医院都要交纳高额医药费。”

向建华小心翼翼的抬了抬眼皮,看到三人在认真的听才继续道:“他一个人不打多份工简直活不下去,他说他会开车,但是又不敢用一个身份做两份工作,怕被发现后炒鱿鱼。”

空气仿佛静止了流动,来龙去脉在他这几句话中纷纷呈现在三人眼前,烦闷的屋子,似乎因他这几句话渗满了凉意,没了阴谋诡计与曲折误导。

“所以你就帮他以你的身份冒用了一个给他?”程曼挑了挑眉,她确信自己说的没错,“他怕发现后丢了饭碗,这样就会过得更加凄苦,而你觉得他可怜,就帮着他瞒天过海?”

向建华惊讶的看了眼程曼,她说的正是他的想法,不由得点了点头:“是。”

他的一个“是”字又让屋子里静了片刻,气氛变得沉重,微微凝了凝,像块灼热的铁。

“我去医院看过他的儿子,瘦骨嶙峋,整天只能躺在医院里,看着窗外的天空眼神里满是期待。”向建华眼光略微黯淡,想到郑西那个躺在医院的儿子,一时之间心中不是滋味。

就算儿子的医药费多么高昂,郑西也没放弃给儿子治疗,这让向建华想起远在老家读书的一双儿女,虽一年只能在回家过年的时候见一次,但好歹他们是健康健全的。

虽没有天真无邪的童年,没有忠厚的父爱,可与郑西的儿子相比,却又是幸运太多,他们远离病魔的折磨,不用整日整夜的躺在医院里闻消毒水的味道,想吃什么还得忌口。

“那现在开着你的出租车的人是郑西?”穆冥率先回过神,眸光泛着波痕。

“是,他一大早就出去了。”向建华没有丝毫隐瞒,一五一十的道:“他要拉客,否则根本就是吃上顿没下顿的状态,为了给儿子攒医药费,他根本就是不把自己当人看。”

似怕三人不信,他又强调的举出几个例子,语气坚定:“他能少吃就绝不会多吃,能省着就绝不会铺张浪费,他落魄成这样都没有将他儿子放弃,所以,警官……”

他有些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刚准备出口的话又被自己强硬的咽了回去。

程曼知道他要说什么,无非就是要给郑西辩解,她收了收眉眼,还是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别藏着掖着,我们是人,又不会吃了你。”

见得到了允许,向建华一股脑的将话说出口:“警官,你们之前说的偷窃案是不是和他有关?”他吞着吐沫又道:“我不敢保证郑西不做这件事,反而觉得他会做这件事!”

“这话怎么说?”程曼眼角跳了几下,手指捏着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穆冥同时问道:“郑西的左嘴角是不是有道疤痕?”

向建华想都没想点了点头:“他嘴角那道疤痕是长了一种疮,忍不住用手挠才留下的。”

郑西极有可能就是小偷!再加上向建华刚刚那般说,已经有了百分之六十的概率,程曼将手机从兜里拿出来,翻出那张对着电脑拍的照片,递给向建华看。

“你看,是不是他?”照片中的人,左下嘴角有道指甲盖大小的疤痕,分明就是郑西。

“是他,就算照片是比较模糊,但我和他这么熟悉,照片还是认得出来的。”向建华扫了眼照片,神情异常笃定,从看到照片那刻就没丝毫迟疑。

确定好答案,程曼将手机收了回去,目光微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向建华奇怪的看着她,似乎并不知道问题是什么:“啥问题?”

程曼无力扶额,她和穆冥一比,气场真的弱的让人不忍直视?为何她和穆冥同时问出一个问题,向建华回答了穆冥的,现在居然还反过来问她“啥问题”!这是什么概念?

看程曼气的无力,穆冥紧了紧手指,好心提醒道:“你为什么说觉得郑西会做偷窃的事?”

既然向建华能那般说,那这里面必有隐情,这其中会不会和向建华儿子有关?

向建华皱了皱眉,似在想怎么开口才好,静默片刻,他道:“他缺钱唯一的原因就是他儿子的医药费,如果不是因为他儿子,他也不会过得这么苦。”

这答案,在三人意料之中,也是情理之中。

话落,他愤愤不平的嘟囔着:“想来他媳妇也真是狠心,抛夫弃子的事也做得出来……”

对于私事,穆冥三人自然不想深知,只不过郑西儿子的事情是该摸透,他儿子将会这案情的关键一点,究竟是什么病痛,让幸福美满的家庭,跑的跑、穷的穷,分崩离析!

“郑西住在哪?”程曼抬起眼,视线越过门口落在院子里,正好对上中年妇女看过来的视线,她的视线含着打量,时刻小心万分。

女人回以一笑,又开始搓着衣服,背影削瘦,就像是风一吹就要倒地不起。

程曼收回视线,向建华连忙答道:“从这大门出去,左转就能看到,不过他经常不在家,常常守在医院陪他儿子,也只是周末得空会回来换洗一下衣服。”

郑西每次回来都会和他打一声招呼,除了在环卫局能碰上几面,其余就是在出租车公司。

“那你这有没有听说谁家丢过东西,比如首饰钱财之类的。”程曼想了想,问道。

“没有!”向建华知道程曼想问的是什么,想都没想答道:“能住在这里的农民工,都是处于最底层的人,想必‘小偷’是不会来这偷窃,你们若觉得郑西会对这里的人下手。”

他顿了顿,语气含着坚决果断:“那你们就错了!这里的人都过得苦,谁还会有那种歹毒心思让人雪上加霜?我们挣得都是血汗钱,用命拼出来的!不是在工地上就是在化工厂!”

“这些地方你们不知道有多苦情有可原。”他眼角余光偷瞄着几人,本来坦荡的目光含着明显讥诮,“这就是富人和穷人的区别,那道分水岭横跨在我们面前。”

三人心一紧,他们虽然从未去过工地和化工厂,可在网络上的新闻却是昭然若揭,不是工地上有工人意外坠亡,就是化工厂的员工因长期呼吸有毒物质而导致癌症……

甚至有些常年做体力活、打苦工的农民工,到了五十岁后身体神经就开始衰弱,出现手臂酸麻、手脚无力、胀痛等现象,农民工做这些,为的不过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让自己的孩子、家庭更好,不让自己的孩子低人一等!

没想到现在这些居然有人当着他们的面说出,三人心跳微微一乱,又快速的调整呼吸。

穆冥神情凝重,睨着向建华,一字一句的道:“警察并不是你们所看到的光鲜亮丽,我们也有我们的使命,也有走在生死极端的边缘上,也是在拿命搏!”

她凛厉的视线犹如刀锋,将向建华震的心脏跳动频率“唰”的加快。

他讪讪的动了动唇,突地觉得嘴里干涩无比,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郑西不可能在这里偷东西,这点良知,我们还都是有的。”

“你们在出租车公司怎么偷天换日?”顾景柯手指捻了捻眉心,语气不急不缓。

向建华本来没听懂,细细想了会才听懂他的意思:“早上扫完大街我和他就去出租车公司,我去取车交给他。”他默了默又道:“他有驾驶证,是以前考的。”

“出租车司机介绍的照片我们自己私下换了……”向建华眼睛闪烁不停,似知道这点触犯了法律,底气愈发的薄弱,若要追究起来,他也脱不开责任。

三人目光沉到了底,可若是公司不起诉这两人,警局也没权利干涉。

“请带我们去郑西的家看看。”顾景柯唇角微动,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

见三人没有追究的意思,向建华二话不说,从床上“唰”地站起来,手指散开成掌,拍了拍坐久了有些酸麻的屁股,认真的道:“三位警官走吧,我这就带你们去。”

四人刚一走出屋子,洗衣服的中年妇女连手都来不及擦就迎了上来,面容焦急:“你们这是要去哪?三位警官,你们这是要将华子带走吗?”

程曼刚准备回答,向建华就朝前面走了几步,伸出双手道:“嫂子,你看我都没被上手铐,怎么可能是带我走?再说了,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带走谁也不能带走我。”

“真的?”中年妇女一脸狐疑,不信任的眼光在几人脸上瞟过,“那你们这是去哪?”

向建华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解释道:“去郑西家,这几位找他有点事。”

他只说有事,却并未说是什么事,为的只不过是给郑西保留点颜面,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一旦说出让众人知晓,那郑西以后还怎么做人,他的儿子又该怎么办。

中年妇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让开路,自言自语的嘀咕道:“郑西这几天忙得很,儿子要动手术,这几天忙着筹钱呢,估计这会儿可不在屋子里。”

手术?这就是郑西的动机?

还没来得及细问,向建华已经出了大门,三人瞥了眼中年妇女匆匆跟上。

左转十几米,右边有块种着菜的地,有一条小路在地的左边,走到了头才看到一所平房屋,平房屋连着一所楼房,听向建华介绍,楼房是房主的,小平房屋就是郑西租的房子。

三人走进,目光微凛,郑西的房子比向建华的更小,更加简陋,没有人气,顾景柯伸出手拉了拉小窗户,没想到一拉就开,根本没上锁,或者说,锁是坏的!

穆冥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里面,轻微的闪了闪眸光,屋子里的摆设更加简单,鞋子、椅子、衣服放的乱七八糟,一看就是很久没人打理的状态,里面唯一的电器可能就是电灯泡。

死寂一般的寂静,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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