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太惹火老公轻点宠-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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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那颗金色的光球已经坠到半山腰,依偎着山峰的夕阳像烧着半边天似的一片火红。
月牙不知什么时候从云层中探出头来,在深蓝幕布里皎洁的几乎透明。
斜阳下苏久衣的侧影染上了一层淡黄色的光晕,她定定地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诧异的神色,手指僵在空中,不知道该放在何处。
没想到他们下山之后去吃饭的时候,会在餐厅里碰见萧辰。
时傲爵沉着脸没有说话,身后秦少白和戚景人的吵闹声也在三人的静默中戛然而止。
这种相遇一瞬间看上去有些微妙。
按照大家都知道的道理来讲,萧辰是认识苏久衣的,因为上次在Ciaos调戏她的事情,但是出于他花心大少的本质,会不会记得她就不一定了。
如果按照之前那件杀人案的事情来讲,萧辰必然认识眼前的这四个人,而且对他们的资料了如指掌。
当然时傲爵他们也不例外,关于萧辰早就查了个彻底,只是那些隐藏资料还需要花一段时间打通人脉,才能够摸索出来。
站在身旁的戚景人皱起了眉,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要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还好秦少白先一步拉住她的手腕,在看到她询问的眼神后摇了摇头。
☆、1012。第1012章 饿了的话就点餐吧
时间仿佛停滞了许久,也可能只有那么几秒,只见面前的萧辰轻扬起嘴角,神色里带着诱惑般的坏笑。
“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这位可是Ciaos的老板爵少?”他说话的时候总是有种吸附别人的魔力。
既然他都这样开口,时傲爵也没有必要说明面上的话。
“嗯。”他低沉着声音,面部表情还像往常一样,透着那股与生俱来,让人难以接近的冷峻。
听到时傲爵的声音,苏久衣终于回过神来,睁大眼睛直视着萧辰,神色无畏。
苏久衣并不像戚景人那样经历过很多类似的事件,早就对与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对于一个普通的她来说,眼前出现了杀人犯,她当然会像其他人一样充满畏惧。
但是时傲爵的声音让她想起了他还在她的身边,所以那一瞬间她的身体里就注满了无畏的勇气。
感受到时傲爵并不是很友好的目光之后,萧辰自然懂他表情里的意思,而且时傲爵在商圈是出了名的高冷,总是惹得很多商家在背后窃窃私语,但是又做不出任何威胁他的事情。
这一次时傲爵并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拉着身旁离他最近的苏久衣进了餐厅的包间。
还没到用餐时间,西餐厅里只剩下寥寥的客人,时傲爵自从进门后就沉默不语,坐在苏久衣对面的戚景人和秦少白在落座后也是思绪神游。
苏久衣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周围的气氛变的很沉重。
苏久衣看了眼时傲爵,又看了一眼戚景人,最终还是回绝了身旁服务员的好意,然后翻看起桌角上的菜单,一副饶有兴趣研究的样子。
“饿了的话就点餐吧。”大看苏久衣一直在翻菜单,时傲爵以为她从昨晚开始就没有填饱肚子,再加上没有来得及吃早餐,饿了。
苏久衣连忙摇头,不过这时时傲爵已经重新叫来了服务员。
菜单上的价格不同两人以往去吃的那两次这么便宜,随随便便一道菜就能赶上她半个月的工资,她又肉疼的重新看了一眼菜单,刚才只是看图片,这次连价格一块看着。
长这么大,苏久衣仅仅是跟苏家其余三人去过一次昂贵的西餐厅,还是在中学时期给苏曼凝过生日。
那时去也只是出于给苏曼凝的面子,而且当时她点的才都是最贵的,打着想要把苏家吃穷的想法,然而连赵舒雅都没怎么在意她点的菜价,大概是他们都对这个价格的餐品习以为常了。
看着其余三人一一地点了不菲价格的菜,苏久衣咬了咬牙,要了一个跟戚景人一样的。
虽然不是她付钱,但是本着常年养成的勤俭节约人道主义精神,她还是不忍心看到这么多银子被自己一口一口的吃掉。
“萧辰的事情你们打算怎么办?”时傲爵开了口。
毕竟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宋智柯那里还没有调查出来幕后的主使,之前删除监控这件事情,他们做的比对方慢了一步,也就意味着对方是暗他们是明,局势十分不利。
☆、1013。第1013章 说吧少年,什么事情烦恼了你
“看情况再说吧。”戚景人把玩着杯子,倒是对这件事情很看的开,但她作为凶案现场的第一目击者,是最危险的那一个。
“我们得想个办法变被动成主动,虽然萧辰表面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他肯定知道幕后的什么真相,即使人并不是他杀的。”秦少白分析道。
听到这里苏久衣有些疑惑:“人有可能不是他杀的?”
那还能是谁。
“那个老总之前买过枪支,但是他被杀了之后我检查过他的衣服里面,发现子弹并没有少,而且后来也没有发现除他之外的其他指纹,窗帘被拉上,谁也不可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也不能百分百说是萧辰杀了人,但是从前后时间点来说,他肯定跟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
“对了,萧辰有枪。”苏久衣突然想到这件事情。
“有枪?”一旁的时傲爵皱着眉看向她。
“嗯,那天在Ciaos我亲眼看见的,他腰间别着一把枪,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她回忆着那天在酒吧柜台下面看到的一幕。
这件事情的谜团简直就像一张网子一样,包括监控的事情,简直是让人捉摸不透。
时傲爵的目光变得深邃,总觉得这次的事情大概不在他预料的范围,对方是有备而来,先是抢了他运输的货物,然后又在他的房间里下了药,在Ciaos的访客记录里查不到什么,看来也许是有很多人跟萧辰一样,还藏着二重身份。
月光透过夜空的浓雾洒下一丝光辉,窗台下的不眠的蛙鸣变的静谧,一阵风吹过墙边的梧桐树,满枝的叶子发出簌簌的声响。
几人吃过晚餐后,就各自离开了。秦少白则是去了宋智柯家中,说是要再调查一下监控画面。
大厅里,笔记本映出的光线照在宋智柯的脸上,他紧锁眉头,眯着眼睛看着屏幕上的内容,手指停在键盘上许久却迟迟没有动作。
在他身后,秦少白靠在沙发上,手背搭在额头上,皱着眉适应水晶吊灯散发出来的光亮,然后拿出手机确认时间。
“都三点了你在干什么。”
他已经在沙发上睡了一觉了,宋智柯却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动也没动过。
秦少白坐起身来,走到旁边倒了杯水喝,随意的扫了眼宋智柯面前的电脑,继续说,“我睡的时候你的电脑就是这个页面。”
“……”宋智柯抿紧唇角,没有说话。
秦少白拿起一旁的凳子,背椅朝前放置,坐下后手肘随意的撑在背椅上,懒散的口气,“说吧少年,什么事情烦恼了你。”
他说罢,还拍了拍宋智柯的肩膀。
宋智柯扭头看向秦少白,他一副没睡醒的表情,撑着脸的手臂也总有向下滑的趋势,乱糟糟的头发肆意的揉成了不知名的形状,总而言之,跟白天的他完全是两个样子。
“我在想。”宋智柯开口,“这些人究竟是怎样做到入侵监控丝毫不留痕迹的。”
☆、1014。第1014章 爵少的母亲会回来
“大概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吧。”秦少白直起身子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很多事情并不能在你的掌控之中,这个世界上没有最强只有更强。”
“对于这次事情我也很迷。,”似是清醒了不少,秦少白的声音变得清晰,语气也带着些许沉重,“怕真相会让我们面临更多的未知。”
宋智柯沉默了,这话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
*
时家最近很是热闹,所有人都听说最近时傲爵的母亲沈橙会回国长住一段时间,所以时不时的就有人讨论这件事情。
“听说爵少的母亲特别漂亮。”
“听说过啊,据说年轻的时候是个大美人呢!”
“什么年轻的时候,现在也是美人好不好,她保养得特别好,跟班就看不出年纪。”
“有钱人当然了,有那个资本啊……”
“听说爵少的父亲也特别帅,年过四十看上去却像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成熟帅气又有魅力……”
“看爵少就能想象到他的父亲和母亲了,毕竟有基因这种东西……”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管事从远处走过来,阴森森地说:“漂不漂亮我不知道,但是听说,爵少的母亲对爵少非常严厉。”
正在浇花的苏久衣听到管事的话,不禁勾唇,如果不严厉,怎么会培养出一个这么优秀的人?
其实沈橙对时傲爵确实很严厉,从小到大,她几乎都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去看他应对事情,处理事情,从不插手其中。
也正是因为这样,时傲爵才养成了这样一个性格,有主见,说一不二,。
“听说爵少差点和一个女孩子定了婚?好像叫什么权芯的,爵少的母亲好像很喜欢她。”
“是吗?”有女佣问道,“那到底那个叫权芯的女孩子到底有没有跟少爷订婚呢?”
听到这里苏久衣皱了一下眉,权芯又是谁?
“没有吧,不过那个女孩子和少爷关系好像不错,现在也在国外,太太很喜欢她,两家也经常来往,所以我感觉订婚什么的也就是一两天的事情,更何况你想想,像时家这样的名门望族,有几个不是因为利益联姻成亲的。”
苏久衣愣住,看来他们确实都不知道时傲爵和戚景人的婚事。
不过那个权芯如果和时傲爵关系真的不错的话,那么他要取消婚约,也是很容易的吧。
她叹了一声气,转过身去继续浇她的花圃,并没有打算再听大家的谈话内容。
毕竟时傲爵跟谁订婚,都跟她没有丝毫关系。
夜空中的雾层遮挡住明亮的月光,原本耀眼的星星点点也变的不知其踪,就好像苏久衣现在的心情一般,隔着浓厚的阴霾,沉重的有些透不过气。
阁楼的围墙上爬满了深浅不一的蔓藤,仔细一看还会发现底部的墙根上长满了苔藓,密密麻麻,像吸盘一样依附着墙壁。
庭院的支架上缱绻着翠绿的葡萄叶,蜿蜿蜒蜒的,还缀着一颗颗紫色的葡萄,像黑珍珠般饱满,被窗内的光线照的熠熠生辉。
☆、1015。第1015章 你 最近怎么这么喜欢在这里发呆
夜有些凉,苏久衣深吸了口气,不太明白自己心里为什么像是被物体塞住一样,堵得透不过气。
大概是天气不好吧,她这样想。
“你在这干什么?”身后传来熟悉的声线,苏久衣连忙转过头去,时傲爵正倚在门口认真地看她。
“我……看风景啊。”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答,竟有一种做错事被抓现行的感觉,忙转过脸去不再看他。
看着她莫名的慌张,时傲爵眼底掠过一抹笑容,他走过去,跟她并肩坐在台阶上。
除了眼前的葡萄架外,这块地方还真没什么好看的,不远处的花丛和喷泉都被茂密的叶子遮住,就连一直晴朗了几天的星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就这么喜欢这个花园?”时傲爵慵懒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响起。
“啊……对啊。”苏久衣愣了一秒,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你今天回来的好像比较早。”
“嗯,没有太多的公事。”
“不是地皮开始建设之后就会越来越忙吗……”她低下头,用双手环过自己屈起的双腿,简单理了理被风吹散的碎发,开口的语气小心翼翼。
时傲爵没有回答,只是侧过脸去,静静地看着女人犹如一只小猫咪蜷缩在一起,波澜不惊的心蓦然漾开几分柔软,像春水般轻荡。
他轻轻伸手取下系着苏久衣青丝的黑色头绳,绑在自己的手腕上,温热的手掌握住苏久衣散开的黑发。
那骨节分明的双手此时正熟稔的编织着她乌黑而柔顺的长发,修长的手指像是化作梳子,将她的秀发仔细地盘旋缠绕。
在无意间触到苏久衣的后脖颈时,他感觉到了她轻微的颤抖。
“别动。”
很快,娇好的麻花辫便成形,每一缕发丝都被妥帖地编织在一起。
苏久衣的连上闪过的一抹可疑的绯红,被如墨的夜色很好的掩盖,她轻咬下唇,看向时傲爵的眸子里透着些许不解,纤长的睫毛在湿润的空气里轻微颤动。
“你头发乱了而已。”时傲爵合上了眸子,唇边扬着几分难掩的弧度,鼻尖还萦绕着淡淡的发香,一阵莫名的心安,“而且感觉麻花辫比较适合你。”
“这该不会是你撩妹时用的技巧吧。”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苏久衣和他说起话也变得那么没轻没重爱开玩笑。
没有遮住月光的浓雾,没有隔断繁星的层云。
时傲爵坐在台阶上,看着苏久衣清纯而亮丽的侧脸,她的笑容愈发灿烂,干净的眸子一尘不染,晶莹白皙的皮肤透出精致如绸缎般的美感。
像终年解冻的河水般,他突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