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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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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这下全都醒了,心里突然就生起一股怒火,他猛地推开叶幕,一副被侮辱了的模样,说,“你自己已经是这副样子,还要让我和你一样堕落吗?”

刚说完,他又后悔了,小心翼翼地瞅叶幕,直到看到叶幕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他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叶幕从原主记忆里知道,身为储君,顾昭每次出宫都是要向他母后报备的。而所有人都知道,皇后与他的这个储君儿子并不亲厚,所以如果不是必要,顾昭也不会随意出宫。

当叶幕问起他出宫做什么的时候,顾昭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黯然,又生生压制住,向他笑了笑,因为脸上还有婴儿肥,笑起来还露出了两个不太明显的小酒窝,说,“中秋节,京城会有一场庙会,我想去看看。”

以往的中秋,身为太子的顾昭在中秋宴后都会与太后待在一起,根本不会有时间参加什么庙会的,叶幕心想,因为不是亲生的,这个皇后该不会连戏都懒得做了吧。

顾昭仿佛感觉到了他的疑问,说,“母后说要和长宁说些女儿家的话。”

看到叶幕皱眉,他又解释,“其实,”顾昭眼眸亮了亮,“和你一起去庙会,我也是很开心的。”

叶幕叹了口气,答应了。他摸摸顾昭的头,没有黑化前的小白花,还真是有点招人疼。

来之前,顾昭心里真的憋着股气。

为什么,明明一样是亲生的孩子,母后总是对他不理不睬,对长宁却是捧到了手心里的疼爱。他一直都很努力,很认真,想做最优秀的储君,做母后最值得骄傲的儿子,可是那个女人却把他的努力都当成不存在,每次问安的时候总是即敷衍又不耐烦。

往年中秋,他们母子都会聚在一起,虽然依然是一张冷脸,可顾昭却很珍惜这样的机会,今年,竟然连冷脸都不愿意给他看了吗?

于是他出宫了,找到叶幕的府上。其实他一开始并没有去逛庙会的打算,可是莫名的,在看到叶幕之后,他突然很想要有这样一个机会,想要一个只有他和叶幕两个人的相处的机会。

其实,长大以后,由于出宫的机会太少,他和叶幕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小时候那么亲密无间了。他出口后还有点担心叶幕会拒绝,因为他还有那么许多的红颜知己,可他竟然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顾昭顿时觉得心里泛起一股软糯的甜意,也更加期待这即将到来的中秋庙会。

·

八月十五,顾昭宴会过后就来了叶幕府上,兴奋地让叶幕与他一起出去走走现在还没到庙会真正热闹的时间,街上人流也不多,只有一些小摊小贩提前占了些位置,摆了零星几件东西。

可顾昭还是看得很开心,他甚至蹲在一个地摊前,捡了一对玉佩翻来覆去看了许久。

这对玉佩成色并不好,与顾昭平时见的差了远了,可难得的是,这对玉佩竟是一副叶子的形状,经脉交错的纹路也十分细致,他偷偷把钱付了,怀着不可言说的微妙心情,打算把其中一个送给叶幕。

他正想转头叫叶幕,却发现叶幕呆呆地站着,眼睛直直看向一个地方。

今年的槐花不知为何开得特别晚,已经是八月中旬,槐花却才刚到最灿烂的时候,日暮时分,整条街上都弥漫着淡淡的槐花香。

其中有一棵槐花开得最好,小花团成簇状占满枝头,朵朵重叠着垂下,秋风吹过的时候,就化作片片白雪零零落下。

树下站着个人,一身的白衣被风吹起,与墨发相纠缠。他手里拈着一根碧玉长笛,在暮色中轻轻吹着,优美的笛声飘落长街,给夕阳下的京城带来一种祥和与悠远。

可顾昭的心却根本和祥和搭不上边,他看着叶幕驻足在他身边,眼睛却眨也不眨地看着树下的陌生人,一向玩世不恭的微笑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收起,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顾昭突然感到一阵冰冷包裹住他全身,袖里新买的玉佩几乎要被他捏的碎掉。

第39章 宫廷权谋文三

顾昭最近心情一直很好。自从上次出宫之后,他每日都在想着中秋庙会,想着他和叶幕可以在花灯下携手漫步,一起游戏赏玩。这样的期待甚至把他心中那一份对皇族亲人的不满都盖过去了。

晚宴结束,他就早早地来了,只为能与叶幕相处得更久一点。

这样的好心情一直持续着,直到,他看见叶幕正痴痴傻傻地看着某一处。

他仿佛一下子就被人从美梦中强迫着醒来,必须要直面让他心冷的现实。

他呆呆地看向那地方,发现他竟然也认得那人。白衣人名叫洛玉书,是五皇叔收养的义子,向来以温文尔雅著称,只是身体太差,所以寻常人一般很难看到他。

顾昭面上不动声色,手却越攥越紧,心里很阴暗地想,既然有病,为什么不在府里好好躺着?而偏偏……要挑这个时间出来碍眼呢?

叶幕没有注意到顾昭的心情波动,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在意,因为这个时候,999重启了,并且欢快地提示,“检测到可攻略对象一,洛玉书,当前好感值10。”

洛玉书么?叶幕隐晦地勾唇,眼神却愈发温柔,他冲身边面无表情的小太子笑了笑,说,“我暂时过去一下。”

顾昭猛得一把抓住他的手,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暗沉,“不许去!”

叶幕心里在笑,面上却愣了愣,一副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强硬的模样,还好整以暇地哄他,“乖,我就离开一会儿。”

叶幕明显感到顾昭的手颤了颤,却还是没有放开。突然,顾昭的眼眶红了,“我就知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根本不想和我在一起。”

叶幕道,“我……”

顾昭越说越委屈,“母后也是,你也是……你们所有人……”他突然把紧握叶幕的手放开了,还万分失望地转过身,正好留给叶幕一个可怜落寞得不得了的背影,他仿佛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一副自暴自弃,再也不要相信任何人的模样,“你……走吧。”

都这么说了,叶幕怎么可能再走。他叹了口气,走过去揽住小可怜的肩膀,小可怜还别扭地转了转,叶幕敲他一脑壳,“行了,我不走。”

顾昭面上一喜,几乎马上就要被叶幕顺走了。突然,他想到自己还在伤心欲绝,于是又别别扭扭地矫情了一会儿,然后才高高兴兴地扯着叶幕去看花灯。

叶幕好不容易哄好了这个小太子,回头一看槐花树下,洛玉书已经放下了玉笛,一个下人正给他披一件挡风的披风,他低头掩唇咳嗽了一下,再抬头时,不偏不倚地正正看向叶幕的方向,眼里流露出几许羡慕。

顾昭买了两盏河灯,他居然还自己准备了铜板,他把其中一盏给了叶幕,另一盏留给了自己。顾昭不让叶幕看他放河灯,叶幕只好背过身,却发现洛玉书正在桥上看他们,或者说,看河边所有三三两两在一起放河灯的人们。

他披着一件长长的绸缎披风,月光流泻在他因为常年生病而有些苍白的面颊上,桥上偶尔也有人走过,却只有他一个人驻足在上面,身边只有一个小厮,显得尤其寂寞。

叶幕想了想,突然提起花灯,冲桥上晃了晃,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张早已经写好的字条,找了一根小碳条,在背面又写下一句话,放进花灯里,让它顺着河流往下漂,然后打开折扇,掩着半边面,冲桥上弯了弯眼睛。

洛玉书其实认识叶幕,曾经有一次,他在梨园里看戏,叶幕来了,他让人从二楼撒了满园子的银票,自己却抱住了从台上下来的某个小花旦,一路调笑着把人哄走了。

那时候,旁边就有人窃窃私语,说那就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叶王爷府上的独子,叶幕。

清高的人提起叶幕,总是会带着不屑与漠然,可其实,洛玉书是有点羡慕他的,羡慕他活得恣意,活得潇洒,活得快意。

他想起刚才叶幕的动作,于是吩咐小厮去下游接着那盏河灯,回过头,却发现叶幕正在扇子后面冲着他笑,眉眼弯弯如同新月,里面却泛着点点波光,他的背后是万千摇曳的美丽花灯,却在他的映衬下通通沦为陪衬。

洛玉书披肩下的手蓦地紧了紧。

这时,小厮带着从下游捞到的花灯回来了。洛玉书取过纸条,打开一看,正面是一句普通的寄语,北面却正正写着,“佳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洛玉书突然觉得,自己沉寂多年的心好似有了一点点波动,就如同,这满眼的花灯也突然迷乱了他的心。

“叮,洛玉书好感度加20,当前好感度30。”

顾昭当然想不到,叶幕才背着他一会儿,就如此迅速地勾搭上了他千防万备的人,他还想看叶幕写的是什么,叶幕哄他,“当然是写希望太子殿下一生安康。”

顾昭反射性地说,“不要叫我太子殿下。”心里却悄悄流溢着一股甜丝丝的滋味,阿幕……他真好。

宫廷的门禁要到了,顾昭只能不情不愿地上了马车,临走前,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可对着叶幕笑眯眯的脸,他却突然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在马车里,泄气地把一张涨红的脸埋到膝盖上,手里紧紧抓着那只没送出的玉佩,心里酸甜交织。

回到房内,叶幕叫出小系统,发现999竟然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999状似伸了个懒腰一样打了个哈欠,毛团里的小眼睛却闪着小星星一样的光芒,他飞扑到叶幕怀里,使劲蹭了蹭,说,“宿主大人!999好想你嗷!!”

叶幕摸摸它的毛,“升级以后有什么不同吗?”

999开心地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凑到他面前,从毛团里伸出四条火柴棍似的东西,“长出了999的小爪子。”

叶幕有趣地握着它的小爪子,放在手心掂了掂,煞有介事地说,“不错,很可爱。”

999开心地又蹭了蹭他,然后说,“其实还多了一丢丢的功能呢,宿主大人每次都死得太惨了,所以我申请了可以让宿主大人无痛抽离任务世界的技能哦,以后宿主大人就算死掉也不会觉得疼了。”

叶幕总感觉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不过也算是小感冒灵的一点心意,于是还是很赞赏地揉了它一把。

999问:“宿主大人要怎么攻略洛玉书?”

叶幕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眉眼,“我记得,洛玉书很喜欢去梨园听戏,那就投其所好;这人又有点闷,所以必须我更主动。”

洛玉书最近总觉得有人在看他,但是他生得好,这样的目光从小到大就没有断过,所以一开始,他也并不在意,过一段时间,那人没有回应就不会再看他了。

可他意想不到的是,这次的目光不仅没有因为他的不理会有所收敛,反而越来越灼热,一场戏从头做到尾,那个不知名的人就看着他从头到尾,目光放肆又热烈。

洛玉书也觉得有些不自在了,心想还是要和对方说一声,如果不听,他再想别的办法。

散戏后,人们也渐渐回去了,他让小厮在外等着,自己走向了那个扇子底下似乎在呼呼大睡的人,他清了清嗓子,“这位兄台。”

叶幕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叫他,巴拉下他挡光的折扇,支起一条胳膊望过去,眼睛还有些迷蒙。

洛玉书没想到扇子底下居然是叶幕,有些惊讶,又有些隐晦的惊喜,“是你。”

叶幕眨眨眼,“你认识我?”

洛玉书嘴边漾开一抹淡淡的笑,“自然是认得的。”

叶幕站起来,走近他,洛玉书不明所以,直到叶幕越走越近,他才不得不往后退,却不小心被绊了一下,坐到了椅子上。

叶幕撩开有些凌乱的额发,单手撑在洛玉书的椅背上,暧昧地说,“我知道我是为什么认得你,你又为什么会认得我?”

饶是洛玉书平素温和淡定,也被叶幕这一下的大胆动作搅得心跳有些加快,他直觉两人的动作有些逾矩,皱了皱眉,忍住被撩拨得有些松动的心,想将身上的人推开。

可身上的人怎么会让他如意,叶幕甚至还得寸进尺地靠近他的耳朵,“我等了这么多天,你就不想知道我想做什么?”

洛玉书的手顿了顿,看向他。

叶幕一向艳丽张扬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类似害羞的情绪,他看着洛玉书干净的眼睛,轻轻地说,“我想让你听听我唱的曲。”

洛玉书仿佛根本就没有想到叶幕竟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更加想不到他的要求是想让他听曲子。

叶幕把他一瞬间的怔愣当做默许,垂下了眼眸,凑近他耳边,轻声唱道,“月色溶溶夜,花荫寂寂春……”

洛玉书爱听戏,自然也懂得戏词,如果单单是这一句,其实并没有什么,更何况叶幕说了想让他听他唱两句。虽然公子哥居然要求别人听他唱曲很不可思议,可叶幕为人一向随心而为,所以这件事情放到他身上竟然也不是很稀奇。

可叶幕唱的这几句,正是张生在西厢对着莺莺隔墙吟唱的诗句,叶幕却对着他唱,难道……

洛玉书在中秋花灯下被撩拨的心又奇异地开始有点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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