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骄妃-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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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御:手往哪儿摸!
沈晴:你想让摸哪儿?
秦逸:别把我当死人啊!
素素:嘎嘎,猜猜女主摸到哪儿了?
秦御由赫连婉柔童鞋领养,秦逸由18666463793穆旻童鞋客串。出场人物有限,已经要求客串领养滴菇凉莫急哈,有童鞋想要客串或领养,还可留言。客串人物不保证不炮灰,客串人物还可领养,但一个id客串了就不能再领养,客串领养要求不能半道弃文,客串领养上了,人没影儿了,素妈会泪流成河哒。
美男已装盘,妞们我觉得可以追文开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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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相见相杀
顾卿晚在外头呆了半响,一双素手被夜风吹的微凉,触上一片温热的肌肤,顿时便感觉指下皮肉一紧,宛若被拨弄的弓弦紧绷了起来。
触手,温润,光滑,紧致。
肌理分明,弧线微鼓,那贲张的肌肉之间一条凹陷,不多不少,左手下盖着四块,右指下摸着四块。
完美!
比沈天王的八块肌这手感可不是好了一点点,沈天王果然是老了,保养的再好,锻炼的再勤快,到底不如人家这风华正茂的小青年啊。
想起有次老爹沈天王锻炼后,在客厅中嘚瑟那身叫万众粉丝着迷疯狂的好身材,当着她这个女儿的面,和老娘余美人眉眼传情。
余美人还得意扬扬的指着老爹的八块腹肌,冲女儿宣扬,说,将来你可不一定有这等福气,不可能见到更好的了。
昨日依稀就在眼前,顾卿晚不觉心神有些恍惚起来。
她真想告诉余美人,她如今见到更好的了,只可惜,这话却不知余美人还有没有机会听到了……
顾卿晚想着,念着,那一双纤纤素手便禁不住自发动了起来,游走摩挲了两下,直到手腕猛然被一双刚硬修长的大掌紧紧攥住,力道大的像是要捏碎她的手骨,她才吃痛的倒抽一口冷气,回过神来。
泪眼朦胧的抬起头来,顿时撞上了一双冰冷妖冶的眼眸。
因那人低头看来,顾卿晚此刻又紧紧靠在他的身上,使得四目相对之下,她能从他的眼眸中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影子。
那是她从来不曾见过的眼眸,一双眼睛的颜色竟不尽相同,左眼黑黢黢的,右眼却呈现一种浅灰色,此刻那浅灰迎了清亮的月光,泛出一丝银灰,偏左眼隐在背光处,愈发幽深漆黑,对比鲜明,竟是难得一见的金银妖瞳!
顾卿晚知道,人眼睛的颜色是由虹膜色素的数量决定的,有些人两只眼睛虹膜色素不同,变会成为双色瞳,也就是金银妖瞳。
可她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人,如今头一回遇到,不免就瞧的怔住了。
冰冷,剔透,清澈,妖冶,可真是漂亮啊!
就是有点冷冰冰的,像某种野兽的眼眸,让人禁不住去期待,这样一双眼眸若是能浮现柔情,该会怎样让人沉溺沦丧其中。
嗯,其实这样冷清清的也漂亮,要是里头没有明晃晃的厌恶之色就更好看了……
“摸够了没!”
顾卿晚正瞧的痴迷,手腕又是一阵剧痛,随着一声压抑低沉带着明显怒气的声音,接着一股大力,她便被无情的甩了开来,纤弱的身影好险没有撞在门框上。
顾卿晚踉跄着站定,就见那男人微微蹙起了剑眉,抬手厌恶的在她碰过的八块腹肌上抚了下,像是要拍掉什么脏东西一般。
许是觉得自己这个动作太幼稚了,抚了两下,他动作一僵,俊美的脸上闪过薄怒的愠色来。
我去!
前世,沈晴的容貌承袭了沈天王和余美人的所有优点,颜值爆表,走哪儿不是被捧着,被男人追着的。
这还是头一回被人如斯嫌弃,顾卿晚顿时冷笑,站稳后便抱胸依在了门框上,一双眼眸明目张胆,毫不掩饰的就顺着男人的动作,在其腰间打了个转儿。
正大光明的观赏了一番后,又一路往下,扫了扫男人其下一双又长又直,完全对得起那八块完美腹肌的腿,顾卿晚这才慢悠悠的挑了挑唇,抬眸挑衅的看向男人。
一副你奈我何的无赖模样。
秦御一张俊美的面容登时薄红起来,眼眸已经不是在射刀子了,简直在喷毒火!
他简直难以相信,天下竟有如此不要脸的女人,更不敢相信,平生竟有被女人如此当面调戏的时候!
他和大哥遭逢追杀,如今已经有两个日夜不曾合眼。没有得到休息,一直处于饥饿状态,再加上他也受了伤,行动便没有平日敏捷。
方才给大哥疗伤,精神高度集中,身体透支便有些厉害,开门时难免有些恍惚,就这一恍惚,动作便慢了。竟然让这女人扑进了怀里,本是想一脚踹开的,但又担心动静太大,惊来了人。自己退开,又觉得太狼狈,倒像自己是个大姑娘一般,就这么一犹豫,那女人竟然在他身上一阵乱摸乱碰!
这样胆大包天又厚颜无耻,外加丑陋粗鄙的女人,简直闻所未闻,这还是女人吗?!
秦御垂落在身旁的修长右手轻动了下,指尖寒光一闪,便多了一柄薄若纸张的利刃,只他还未曾动手,顾卿晚便扬了扬眉,竟是轻飘飘的道:“帅哥,杀我容易,隐藏尸首怕是不易吧,我一条贱命,死了也就死了,若能再拉上一双美男子,黄泉路上,可真是一点都不寂寞了。”
顾卿晚说着还冲秦御狠狠的抛了个媚眼,虽是一张脸极为可怖,但那一双明眸却波光潋滟,妩媚动人,灼灼风情,尽在眼梢。
秦御不想在意,可却控制不住自己浑身的不舒服,早已暴躁的想要杀人。
偏眼前人如今还杀不得,就像是她说的,她一条命不值什么,但是若是带累了自己和大哥,那岂不是可笑?
这女人必定也是看清了形势,才会如此嚣张,他倒是看错了,眼前女人不仅无耻还狡猾!
不过,也愚蠢!
目光低沉下来,秦御眸中杀意却隐的更深了,定定看了顾卿晚一眼,转身往屋中走。
“进来!”
顾卿晚靠着门框未动,目光沿着那男人宽厚的肩,强健的臂膀,一路划过他背上两道淋漓的刀口,转到精瘦的窄腰上,满意的瞧见男人移动着的大长腿动作愈发僵硬。
她这才直起身来,慢悠悠的跟进了屋,不忘回头关了门,转身却道:“喂,这是我的房间,你们这样不问自取,不好吧?”
她这厢话刚说罢,就只见前头男人在桌边春凳上大刀金马的坐了下来,转身间,手指弹动了一下,恰顾卿晚话语结束,嘴巴大张。
顿时她便觉得有一物被弹进口中,直接滑下了咽喉,她立马就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
只咳的脸上伤口都崩裂了,火辣辣的疼,这才压下咽喉那股刺痒,愤恨的盯着那双腿大开,冷眼坐着的大爷,道:“你给我吃的什么?!”
秦御见顾卿晚咳的满身狼狈,连发髻都松散了,一双眼眸水洗般氤氲,脸上膏药脱落,露出斑驳且狰狞的伤口,隐现血丝,他心头那把火才算消退了一些,轻启薄唇,道:“腐蚀丹,若无解药,五脏六腑,慢慢溃烂,七日七夜……”
他勾了勾唇,目光似欣赏般望着顾卿晚愈发难看的脸色,方轻飘飘的吐出一字来,“死!”
顾卿晚脸色微变,她就算作死,却也从没考虑过这样的死法,不觉眯着眼,探究地看着秦御,嗤笑道:“逃命的人会有如此厉害的毒药?你以为我会信?”
秦御却挪开了视线,自行抬手执起桌上的粗瓷茶壶,往碗里倒了水,端起来抿了抿唇,才道:“嗯,爷给你吃的其实是养生丸。”
男人此刻是狼狈的,上身未曾着裳,下头的稠裤上染了血迹,修长白皙的手端着的是最粗糙的黑陶碗,里头是凉透的白水,可他坐在那里,沐着月光,端着碗,却仿若让人看到了锦衣华服,清茶佳酿,悠然自得,风华无双。
可他说出的话,以及话中的嘲讽之意,却足够让顾卿晚气到吐血。
这个死妖孽!
咬了咬牙,顾卿晚知道自己除了认栽,乖乖听话,根本没旁的路走,索性闭了嘴。
秦御对她的识时务很满意,一时倒也未言,屋中静默了下来,就在此时,外头响起了一阵由远而近的喧嚣声。
“朝廷搜抓钦犯,开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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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御:哪来的女疯子把爷看光了!
顾卿晚:利用舆论?想让姐负责?没门!
秦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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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应变
听到动静,秦御神情未动,却看了眼顾卿晚,道:“如今你的命在爷手心里,不想死的那么痛苦,你该知道怎么做吧。”
他言罢,没再看顾卿晚,站起身来往床边走去,扶起了床上躺着的秦逸。
外头的动静越离越近了,顾卿晚额头渗出汗来。
她知道即便秦御不威胁,她这会子也没有退路。谁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人,他们不走,官府发现其藏匿在此,万一牵连了她们该如何?
她们原就是罪臣女眷,再牵扯进旁的事端里,想也知道会怎样。
顾卿晚再不犹豫,提裙转身便冲了出去,跑出了屋便直奔上房。
屋中,被明月楼龟奴们弄的乱七八糟,桌椅横七竖八倒着,还未曾收拾。顾卿晚直接进了内室,一灯如豆,旁氏正靠在床上给孩子喂奶,顾弦勇坐在旁边,脸上倒带着为人父的欣喜。
见顾卿晚突然闯了进来,两人不禁同时望来,顾卿晚已环顾一周,道:“恭喜二哥二嫂喜添贵子,我来收拾屋子,二嫂也能清爽些。”
她说着便上前去,将团在一边还不及收拾的脏褥子抱起,夹在腋下,又端了床边的一盆血水,一阵风般出了门。
将血污的褥子丢在厢房的门口,血水泼到了墙角,这才又转身回去,又将稳婆收拾好,用蒲扇盖着的一盆胞衣端了出来,直接端进了厢房。
她进屋后,却发现屋中已经没了那两人的身影。
这厢房没什么家当,一目了然,顾卿晚也不知道那妖孽带着人藏在了哪里,可她知道他们一定还在。
她将盛放胞衣的血水盘放下,突然就福至心灵明白了,妖孽为何会带着人藏匿到这里来了。
两人身上都受了伤,难免会有血腥味,而这里刚刚生产完,是藏匿的最好地点!
想明白这个,顾卿晚倒后悔了,早知道之前就该护着点旁氏了,若非旁氏惊胎生产,哪里会引来这么一双煞星!
外头已经响起了拍门声,顾卿晚顾不上多想多后悔,一把推开窗户,忙忙冲到床边,她几下将床被都叠了起来,又拉了床角的扇子使劲在床铺间扇了扇,闻了闻床上已没了浓重血腥味,手触了触褥子,将压皱的床单拉平,这才转身匆忙往灶房奔去。
“晚姐儿!死丫头,怎还不去开门!”
上房响起顾弦勇的喝斥声,顾卿晚没管,进了灶房,飞快从锅里舀了一盆热水,端着冲回了厢房,往那盆胞衣中略倒了一点热水,方才转身走向桌椅处。
她这厢坐下刚将脚放进水里,外头便响起了脚步声,火光为之大盛,是有人踹开院门,进了院子。
顾弦勇匆匆出了上房一见满院子的官差,当即腿就软了,差点滚下台阶。
有穿着官兵服饰的人上前一步拎了顾弦勇,目光锐利,道:“为什么不开门!?”
顾弦勇脸色都白了,做为罪臣之子,再没有什么比官兵上门更加让人惊惧了,他哆嗦着道:“开……开门……小的让妹子去开门了。”
那官兵却又将他提起来些,“为何如此重的血腥味?说!”
顾弦勇又哆嗦着答道:“内人……是内人刚生了孩子。”
“搜!”
领头的是个穿黑衣挂金刀的精瘦男人,一声令下,官差分三队,分别向四周分散搜找,一队直奔正房,一队冲向灶房,剩下的人由那领头的亲自带了进了厢房。
入屋,一股子血腥味扑面而来,领头人瞳孔一缩,鹰枭般锐利的眼眸四扫,环视一周,只见屋中的摆设极为简单。
一张床并一张桌椅,甚至连衣柜都没有,那床还是极简单的架子床,褥子齐整,露出空荡荡的床底,被子也叠的整整齐齐。
只桌边儿跌坐着一个姑娘,鬓发微乱,旁边一盆热水,倾斜在地,洒出的热水氤染了中裤和脚上撒着的绣花鞋,她正惊慌失措的将白生生的脚往裤腿里头缩,奈何裤子有些短,怎么都遮掩不住,便愈发手忙脚乱,瑟瑟发抖起来。
瞧的出,他们敲门时这姑娘该是在洗脚,许是如此,这才耽误了开门,然后又惊吓的打翻了洗脚水。
可屋中浓浓的血腥味却让领头人直觉不对,他走了两步,站在了那姑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