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名门骄妃 >

第186章

名门骄妃-第186章

小说: 名门骄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不想被削爵的。

对功勋之家来说,这已经是最重的惩罚了。

看来秦英帝也知道礼亲王父子三人不好惹,今日不重惩郑万,这事儿便过不去。

郑万面色惨白,领旨谢恩,一慌三晃的退了下去。

秦英帝这才亲自走下了台阶,又亲自将礼亲王给搀扶了起来,很是宽慰了一番,又赏赐了一大堆的东西,这才算完。

出了这样的事儿,宫宴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秦英帝神情疲惫,道:“今日庆功宴被搅了,来日朕再单独设个家宴,请皇叔和阿逸,阿御到太皇太后那里,好好赔罪。”

言罢,冲礼亲王点头,他才去了。

顾卿晚站在大殿边儿的角落里,目光先是因好奇看向那传说中的传国玉玺,可很快,她便发现,那传国玉玺怎么越看越是眼熟。

太监拼起的玉玺,显露出传国玉玺的本来面目来,顾卿晚却眉头越拧越紧。

这个样子,这个大小,这种颜色的玉质,她好像真的在哪里见过呢,是在哪里呢。

她正冥思苦想着,搜寻着本主的记忆,想着是不是本主见过,谁知肩头竟被人撞了一下,顾卿晚骤然回过神来,就见苏子璃端着杯酒,不知何时竟晃荡了她的身边来。

见她看过来,他扬了扬手中的酒杯,道:“给本王倒酒!”

顾卿晚,“……”

不过看到眼前的苏子璃,顾卿晚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她想起来了,是在义亲王府的那个密室中。

当时她从敬奉观音的佛龛后发现了一个暗格,里头摆放了一个牌位,还有一尊玉玺,那玉玺可不就和眼前这传国玉玺一样嘛,所不同的是,义亲王府的玉玺分明是被劈开的,只是传国玉玺的一半!

------题外话------

谢谢寿司晴 送了1颗钻石、wytt 送了1颗钻石、寿司晴 送了22朵鲜花、earily 送了9朵鲜花,么么哒

☆、145 见太皇太后

当时因有苏子璃在,顾卿晚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发现了那个暗格也没生长,匆匆就将暗格又合上了。

而且因一推开暗格,就看见了一座阴森森的牌位,故此她的注意力都在牌位上,心里有些害怕,便也没多留意旁边盒子里的玉玺,只大致扫了一眼。

所以,这会子竟然一时没能想起来。如今既想起来了,再看太监拼凑出来的传国玉玺,顾卿晚和脑海中的影像对比,越发觉得义亲王府暗格里的就是传国玉玺。

藏在那么隐秘的地方,一定不会是假货,那眼前这个怎么回事?真是假的?

传国玉玺既在义亲王府中,就不可能又在后周的皇帝私库里,看来这龙案上摔碎的真的是假货了。

可是传国玉玺难道是两个一半对起来的吗?为什么义亲王府中只有一半呢?那一半又在哪里?

顾卿晚很想走到龙案前,好好看看那玉玺,可惜她的身份太低微,哪怕是碎了的传国玉玺,也不是她一个小厮能够随便接近的。

“想什么呢?嗯?”

顾卿晚正想着,耳边再度传来了苏子璃的声音,她回过神来看去,就见苏子璃的脸凑的有些近,正目光灼灼的盯视着她。

他的俊面上染了些许酒意熏染的微酣,脸颊上两抹薄红,眼眸却异乎寻常的清亮,好似能通过这层矫饰的假面,一下看透她的真面目。

随着他靠过来,一股淡淡的酒味钻进了鼻中,这个距离已经严重超出了人和人交往的安全剧烈,他再稍稍靠近一点,甚至就能贴到她的脸。

顾卿晚觉得有些危险,猛然往后退了一步,谁知这一退身后却分明撞到了人,坚硬的胸膛,蓄势待发的力量。

顾卿晚吓了一跳,忙道:“对不住……啊!”

她话没说完,便被人拽住了手臂,接着一股力量将她拉扯的踉踉跄跄后退了两步,一扯一拽,她的整个人便被迫躲在了一个挺拔身影的背后。

眼前是暗红色的云锦面料,光滑柔软,是她今日亲自给秦御挑选的赴宴衣裳,熟悉的气息包围了她,顾卿晚叹了一声,被秦御握着的手腕挣了下,低声道:“殿下,别忘了我是小厮啊小厮!”

秦御闻言这才松开了顾卿晚的手腕,顾卿晚忙着将自己拯救出来的手腕藏在了身前。

“恪王的眼神是不是不太好?酒杯空了,满大殿的太监宫女不找,偏寻上本王的专用小厮?本王的人,从不伺候除了本王的第二人。”

秦御略显冷厉的声音响起,苏子璃却挑了挑眉,道:“原来如此,燕广王这小厮生的有些像本王的一位故人,所以本王禁不住便生出些亲近之意来,唐突之处还望燕广王殿下见谅。”

秦御微微眯起眼眸来,道:“故人?哦?倒不知恪王口中的故人是谁,本王可曾认识?”

苏子璃叹了一声,却自行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这才几分怅然的道:“我这位故人……是个极妙之人,我虽于她只见过两面,但是却颇有些海内存知己之感,总想亲之近之,且一度非常钦佩她的才华为人,其实我这位故人,想必殿下也是认识的,他就是……”

苏子璃说着声音微顿,引得秦御瞳孔微缩,脸色已冷到了极致。

顾卿晚在秦御身后,更是听的头皮发麻,浑身发凉,心中恨不能将苏子璃给一脚踹飞了去。

他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揭穿她吗?

她很想探出头去,冲苏子璃施个眼色,奈何她也清楚,秦御这人太可怕,她但凡动一下,根本就逃不过秦御的法眼。做小动作,那简直是不打自招。

“他就是前太子太傅顾府的……大公子顾弦禛,顾公子,只可惜了……今生不知可还有机会相见否。璃想到他,也只能感叹一声,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啊。故此今日看到郡王身边的这位小厮,生的和顾公子有几分相似,便免不了起了亲近之心啊。”

苏子璃感叹万分的说着,言罢,还略踮起脚来,似是想再看看被秦御挡着的人儿。

顾卿晚,“……”

苏子璃方才分明是故意玩她呢,方才可吓死她了!

秦御盯视着苏子璃,倒也相信了他的话。

一来顾卿晚从前在深闺当没机会认识苏子璃,再来顾卿晚和顾弦禛一母同胞的,顾卿晚的男装打扮像其兄长些,也有可能。

都在京城的,顾弦禛和苏子璃从前有过一些交往也是有可能的。

秦御盘问完了,顿时没了和苏子璃交谈的兴致,道:“恪王的知己还真是多,本王听闻京城的青楼楚馆里,处处都少不了恪王的知己,想必顾公子若在,也不会想被这样的恪王视为知己,所以,恪王的多情还是勿用浪费在本王这小厮身上了。”

他言罢,转身冲顾卿晚道:“跟本王走。”

秦御大步往殿外去,顾卿晚早就受够这地方了,忙脚步匆匆的跟上。

出了大殿,顾卿晚原以为秦御要带她出宫了,谁知道他竟往后宫的方向而去。顾卿晚本老实规矩的跟着,眼见离后宫越来越近,便沉不住气了,上前一步低声道:“殿下这是去哪儿?奴婢一个小厮靠近后宫不合规矩啊。”

“让你跟着你便跟着,多什么话!”秦御略回头扫了顾卿晚一眼,又道,“一会子都听爷的,乖乖的,莫怕。”

顾卿晚,“……”

她跟着秦御到了前朝和后宫相连的崇安门,却有一个穿松香色长褙子的嬷嬷提着灯笼等候着了,灯笼上老大两个字,慈安。

顾卿晚略扫了一眼,便知这是慈安宫的嬷嬷,慈安宫却是太皇太后所居的宫殿。秦御这是要去见太皇太后?可他拜见太皇太后带着自己做什么?

顾卿晚嘀咕着,那候着的嬷嬷却上前一步,道:“老奴见过燕广王殿下。殿下方才传了消息进后宫,说要带小厮来拜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便一直等着了。这就是郡王所说的擅长跌打损伤的小厮?瞧着倒是个齐整的。”

秦御闻言笑着道:“瞧吴嬷嬷说的,他若不是个齐整的,本王也不敢将他带到皇祖母面前碍眼啊。劳烦嬷嬷多候了,时辰不早了,莫让皇祖母多等,赶紧走吧。”

吴嬷嬷便笑着欠身,道:“郡王请。”

秦御率先进了宫门,顾卿晚只得垂首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听方才那嬷嬷的话,大抵是慈安宫中有谁受了伤,秦御举荐了自己这个擅长跌打损伤的小厮,太皇太后给秦御这个孙儿面子,这才让自己慈安宫觐见的。

知道了事情的缘由,顾卿晚便琢磨着一会可能面对的情景,想着如何应答。

从前她也是跟着祖母觐见过太皇太后的,慈安宫倒也去过,不过这大晚上的,走在长长的宫道间,却也分不清哪儿是哪儿来。

一行人缓缓走着,就见前头也有一行人迎面而来,引路的宫灯上却写着怡心二字。

吴嬷嬷身后的小宫女低声道:“嬷嬷,是惠妃娘娘。”

吴嬷嬷点了点头,很快两行人便碰了头,惠妃坐在肩舆上,侧身冲秦御行了半礼,又冲吴嬷嬷略点头示意。

秦御不过点了下头,便迈步从肩舆旁过去了,吴嬷嬷带人跟上。顾卿晚根本连头都没抬一下,便跟随着错身而过。

惠妃倒多看了顾卿晚的背影一眼,毕竟后宫中出现个小厮打扮的人,也不常见。肩舆再度动了起来,惠妃却低声吩咐旁边的宫女,道:“去打听下,燕广王殿下这么晚了带个小厮去慈安宫做什么。”

宫女点了点头,却不知那厢吴嬷嬷也低声吩咐身后小宫女去打听惠妃何故在此。

等顾卿晚一行快到慈安宫时,那负责打听消息的宫女已回来了,也不避讳秦御和顾卿晚,回道:“惠妃娘娘亲自下厨熬了一碗解酒汤,送去了万岁爷的乾坤宫。万岁爷跟前的小林子接了醒酒汤,万岁爷没让惠妃进殿,这会子倒起驾往皇后娘娘的凤仪宫去了。”

吴嬷嬷闻言只点了下头,未有任何表示。

顾卿晚听在耳中却禁不住感叹,帝后的感情确实不错。清和殿里,威永伯郑万办砸了差事,令得秦英帝下不了台,秦英帝离开时,分明龙颜震怒,心气不平。

想必那惠妃就是听说了这个消息,才巴巴的往乾坤宫送东西,希望能够在秦英帝迁怒皇后时,得些雨露恩泽,趁虚而入。

谁知道皇帝连她的面儿都没见,倒转眼又去了皇后那里。不过在顾卿晚看,这个惠妃也实在算不上什么聪明人,太沉不住气了些。

到了慈安宫,正殿灯火通明,已有穿紫色宫装的大宫女迎了出来,道:“郡王到了,太皇太后都问两趟了。”

言罢侧开身子,秦御便撩袍走了进去。顾卿晚自然是不能跟着的,就候在廊下等待着。

很快殿中响起了笑声,隐约能听到秦御的说话声,听的出,太皇太后是很疼爱秦御这个孙子的。

“太皇太后召见,快过来。”

却与此事,吴嬷嬷出来,冲顾卿晚招手道。

顾卿晚忙收敛了神情,恭敬的垂首走到了吴嬷嬷身边,吴嬷嬷上下打量了她两眼,尤不放心的交代道:“一会子太皇太后垂问什么,你便回答什么,不要四处乱看,知道了吗?”

顾卿晚忙低声应道:“是,嬷嬷。”

吴嬷嬷见她还算沉稳,这才转身进去,顾卿晚跟上,头也不抬,只用余光注意着四周,待吴嬷嬷让开,她便看到一个绣喜鹊登枝的精致软垫放在地上,知道是让她行礼的,忙上前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道:“奴婢拜见太皇太后。”

蒲团前头是一架长长的花草鱼虫屏风,屏风后的情景都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就听殿中响起一道苍老却精神的声音,道:“平身吧。”

顾卿晚站起来,隐约看见太皇太后躺在屏风后的罗汉床上,秦御就坐在一旁。她知道这种屏风,她看不到里头的人,里头的人却能看清楚她,便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低眉顺眼的。

“哀家听阿御说,你极擅长医治跌打损伤,调弄的金疮药对伤口愈合极有效果,可是如此?”

太皇太后的声音传了出来,大抵是看到她不过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厮,又不是什么医者,故此根本就不相信这话,见她不过是给秦御这个孙子面子罢了,故而太皇太后的声音带着些笑意,细细品味明显有质疑的味道。

顾卿晚睫毛微动,回道:“禀太皇太后,奴婢非大夫,不敢称自己擅长医治跌打损伤,不过既然奴婢的主子如此信任奴婢,奴婢调制的金疮药也不敢过于平庸,还是有些效用的。”

太皇太后一愣,旋即倒笑了,道:“阿御,你这小厮说话倒有趣。行了,哀家身边的杜嬷嬷,半年前去御花园赏花时,不小心腿撞在了假山上,破了皮,本不是什么大伤,寻常人三五日便能养好的,可莲青都折腾了半年了,太医什么药都用了,伤口却淅淅沥沥的一直不怎么好,莲青自七岁便到了哀家身边伺候,如今都七十来年了,哀家这身边是时刻也离不得她,偏她如今竟连床都下不了,她这个症候,你可有法子?”

顾卿晚闻言舒了一口气,她早知道秦御带她来这里是给人治跌打损伤的,太皇太后身份尊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