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开着外挂来篡位 >

第52章

开着外挂来篡位-第52章

小说: 开着外挂来篡位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五哥最近有的忙了,手底下的官员闲散了这么久,最近看着五哥得势,越发连善后都懒得做,太子手里捏着的把柄不少,大概发作起来,父皇也很头疼。”

易北侧头,看着江梨,眼角眉梢皆透着妖孽。

“你不是一直念念不忘我有个把柄捏在五哥手里么,现在是时候了。”

下雨好啊,雨水一冲,什么痕迹都被冲没了,简直就是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上佳天气。

何况最近五皇子一直忙于给手底下官员擦屁股,压根没闲工夫来管自己是否与太子勾结。

江梨心中猛地一动,继而便有些心虚了起来。

她是死过三次的人没错,但她也从来没有正儿八经自己杀过人啊。

虽然说从理智上来说,她是坚定不移的认为那位守卫小哥决不能留,但是就感情上来说,于杀人灭口这一道上,江梨确实还是个雏。

“我已经和皇后娘娘说好,以你过几天要去宣德侯夫人家走动为由,带你出宫。”

除此之外,他也的确需要再见一次五皇子,有些事情,总也要趁乱推动一下才好。

既然什么都已经提前了,也不在乎多这么一件事。

袁冼早些外放,对自己也有好处。

江梨硬着头皮说了声好。

不得不说,作为暗卫来说,孟陵真的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狗腿。

江梨和易北在宣德侯府中不过待了小半天的功夫,江梨被侯夫人拉着手嘘寒问暖,最后还硬往江梨手上套了个翡翠飘花的小镯子,易北则和侯夫人家的几位公子谈天说地,然后就赶在侯夫人留午饭前,以回去太晚贤妃担心为由,告辞出来。

碧云提前去给江梨准备马车,易北支开侯府引路的小丫鬟,然后孟陵嗖的一声,从天而降,一手一个,提溜起两只活人,飞檐走壁,越过房梁,把俩人放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

尽管江梨已经猜出易北想要带自己来看什么,也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真的当那位守卫小哥苍白的脸以及一大滩血迹晕染在面前的水坑里时,江梨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维持住自己站立的姿势。

孟陵给易北俯身行礼。

“殿下吩咐,已经完成。”

易北紧紧抓住江梨的手,目光透过雨帘,坚定而灼热。

“我想你一直都知道,我要做的是什么。”

易北语气缓慢,却带着无法阻止的,一往无前的气势。

“但是我想你还不是很清楚,我选择的这一条,到底是什么路。”

易北拉着江梨的手,把她往守卫小哥的尸体面前带了一步。

“这条路一旦选择,我没有任何退路。”

江梨浑浑噩噩,跟着易北往前迈了一小步。

“你和我说过,不管如何,你都会站在我这一边,我一直都记得。”

易北凑近江梨,近乎诱惑般在她耳边轻语。

“如果你选择了我,你也不会有任何退路。”

江梨脑子一片空白,易北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懂,但凑在一起的话,似乎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炸开,嗡嗡作响,根本没有办法把所有的字拼成一句完整的话。

易北轻轻推了江梨一把。

“那么,给我看看你的决心吧。”

江梨缓缓侧头,看了易北一眼。

然后目光越过易北,又看了在一边站得笔直,还不忘给自己俩人撑伞的孟陵。

孟陵的目光丝毫不带任何感情。

易北看着自己,目光依然坚定有神。

又或许,其中还带着隐隐的期待与希望。

江梨咬咬嘴唇,只希望自己不要看错。

易北又轻轻推了江梨一把。

后者闭起眼睛,似乎是下定天大决心一般,虽然浑身上下都在止不住的发抖,但依然缓慢的蹲下身来,慢慢把手放在了面前的血水里。

易北俯身,飞快的把江梨拉了起来,从怀中掏出锦帕,替江梨仔细把手擦干净。

孟陵一声不吭,又把俩人送回了侯府。

江梨白着一张脸,无论碧云怎么问她是否不舒服,都默不作声。

一直到回宫之后,江梨才说了一句话。

“晚饭不吃,不用送了。”

易北在一边也一言不发,碧云差点没急哭,回宫立马禀明贤妃请来太医,把脉的结果却是县主一切正常,只是神色倦怠需要休息。

江梨闻言,蒙上被子,倒头就睡。

第73章 破土

江梨睡得并不安稳。

梦中画面支离破碎,似乎是一帧一帧飞快闪过,只能大概知道那都不是些什么好事,但却如置身迷雾,她什么都看不清。

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看不清。

于层层迷雾之中,她只能乱冲乱撞,却只觉得有什么厚重而粘稠的东西裹住自身,想尽力甩脱,却无论如何也摆脱不掉。

慌乱之中,江梨恍惚看见前面有一点微光,奋力跑过去时,迎接她的却是守卫小哥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继而便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血雨腥风。

江梨猛然自床中弹起,睁大眼睛,只觉得自己呼吸不畅,拼命喘息。

于朦胧月色中,恍惚床边站了一个人。

不过有了之前孟陵和秋娘俩人随时进出的大力铺垫,江梨对于自己房中莫名多出的人,其实态度还是很淡定的。

“江梨。”

易北站在背光处,踩上床边脚踏,倾身看着江梨。

江梨想起梦中守卫小哥那张惨白的脸,再低头看看自己泡过血的手,终于没能忍住,哇的一声,哭了个肝肠寸断。

江梨怂归怂,但真要正儿八经被吓哭,其实还是很少的。

易北不是头一次见江梨哭,但确实是头一次见江梨被吓成这幅德行。

江梨一边哭,一边拉着易北袖子,把他往床上拽,一边拽一边把自己缩去易北怀里。

易北被江梨拽得手足无措,想着男女大防不上床吧,江梨哭得着实可怜,但如果上床吧……万一撕不下来人,这事儿第二天就说不清了。

权衡利弊之下,易北只能化被动为主动,半屈膝跪在床沿上,一手撑床保持平衡,一手把江梨揽入怀中,拍背哄人。

做这些事时,易北脸都是绿的。

他四辈子都没点亮过哄妹子的技能啊……

哭成这样,万一把守在外面的碧云哭醒了怎么办哟,也不知道孟陵那点迷药下得够不够。

“都过去了,不会有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孟陵咳嗽一声,对屋内虐死单身狗的行为表示出极大不齿,出去给易北放风。

易北顺势把江梨揽得更紧。

“你说过会一直站在我这边,你既然说了,我便当真。”

江梨哭得气噎喉干。

“殿下,我杀人了。”

易北干脆整个人都靠在床上,一手拍江梨后背给她顺气,一手抚上江梨手背。

“不要紧,人是我杀的,不是你。”

江梨无意识的把手放在易北掌心摩挲。

“是我和你说的要杀他,是我杀的。”

很明显,神志还处于不清醒状态的江梨,完全听不进易北的任何劝慰。

易北皱起眉头,其实他也没想到江梨会这么想,把罪责全往自己身上揽。

“你不想做的事情可以不用做的,和我说,我不会逼你。”

毕竟是个姑娘嘛,第一次看到这些血山血海的东西,有些扛不住也很正常。

江梨拼了命的在他怀中摇头。

“我都会去做的,只要是你要求的,殿下。”

哭得可怜兮兮的县主自易北怀中抬起头来,泪眼婆娑中眼神坚定。

“所以你千万不要把我丢了。”

大概是当晚月光太明亮,又或许是江梨眼中的点点星光太过于璀璨,也可能是那个时候气氛实在太好。

易北只觉得自己心中,似乎有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轰然崩塌。

似乎是荒芜的大地上开出最灿烂的鲜花,又似乎是一夜春风吹开枝头最娇艳的那朵新蕊,也或许是刚刚冰雪消融的溪水,奏出世上最美妙的乐曲。

他揽紧怀中姑娘,把下巴放在她柔顺的头发上,轻轻在额头上印下一吻。

“不会,你说过会一直跟在我身边,所以,除非你自己跑掉,我绝对不会丢掉你。”

只不过江梨哭得太过惨烈,直接抽抽搭搭的又睡了过去,压根没发现。

以至于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的江梨,第一反应是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莫名其妙的问在一边端水伺候的碧云。

“昨天有人来过?”

睡了一晚上毫无知觉的小宫女,诚实的摇了摇头。

于是江梨便显得特别开心。

等吃过早饭,一个人晃悠着过去给贤妃请安时,江梨碰到同样是一个人的易北,还笑逐颜开的和他打招呼。

“见过十一殿下。”

于是,这回轮到易北有些别扭了。

“县主身体好了?”

江梨用力点头。

“说起来也是多亏了殿下呢!”

易北:“……”

亲,你好歹也是个妹子啊,这么大庭广众的说这种话题真的大丈夫?

对于易北的小心思,江梨浑然不觉,继续兴高采烈。

“昨晚我做梦,梦到殿下和我说无论如何都不会抛下我呢!”

易北:“……”

所以他昨晚在房里陪了大半晚上,生怕再抽醒过来又哭一场,结果今天你特娘的跟我说那就一场梦?

如果江梨不是个姑娘,易北真想抽她俩巴掌。

雨势渐渐有变弱趋势,但灾民依旧没有得到很好安置,下面州县传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急,朝堂上的拉锯则越演越烈。

天子急得头发一把一把往下掉。

易北是过得很是悠闲,经常自己撑着把小伞出去宫中四处溜达,皇后那里请个安,御花园里逛一逛,再去安慰安慰自己那着急上火连饭都吃不下的父皇,俩人一起抱头痛斥朝堂上那些只知道互相掐架往上爬,不顾民生疾苦的官员们。

萱嫔最近倒是忙得很,打着来和贤妃闲聊做绣活儿的旗号,时不时往娴福宫跑,结果得到的消息不是易北去了宫外,就是易北去了宫外。

易贤被逼得没办法,又不敢在天子面前和易北多说,也只能隔三差五打着请安问礼的旗号往宫里跑,出来时再去萱嫔宫中,顺便就把整个后宫走上一圈。

终于在御花园的角落里,逮到了正在喂鱼的易北。

御花园里的锦鲤每天都有专门的太监来喂养,一个两个肥头大耳,一把鱼食撒下去,水面上白花花的全是翻腾的鱼群,看着煞是热闹。

“十一弟好悠闲。”

易北便朝他笑了笑,又往水里洒了一大把鱼食。

“五哥这就是说笑了,臣弟哪里比得了五哥。”

手中无权又无钱,只要大水没发到宫里来,他就是最闲的一个。

这也是天子会愿意和他说一些无关紧要的朝堂中的局势的原因。

反正听了也就听了,绝不会听出来什么乱子。

不过就是和太子皇后走得近一点,但从目前皇后所透露出来的态度来看,易北并没有把他说的话带出书房。

“父皇最近忧心得很,说是江南那些人闹得有些过了。”

易贤来找他绝对不会是纯粹闲聊,易北也就是开玩笑般小小堵了他一下,趁易贤没来得及发作之前,赶紧把话题扯上正事。

“那些人死咬不放,哪里有闲心去赈灾。”

易贤一想起来就咬牙切齿,太子像是要把之前对他的打击全部讨回来似的,一点点的错漏都不放过,要不然哪里至于闹成这么难看。

易北深以为然,连连点头。

“父皇也是头疼,官场上的事嘛,不都是这样,有哪个官员手上是真正干净的,不闹得事儿太大,能过去也就过去了,毕竟朝廷也是要用人的,要真的按律全都发落了,谁来做事呢。”

这还真不是天子说的,这是太子给他转述的,五皇子的原话。

他不过就是改了几个词,原样又搬给了易贤一次。

易贤苦笑一声。

“可不就是这样,太子那一系哪里有什么干净的,我就不信父皇不知道,不过是按着不发,储君嘛,总得要有好德行的。”

“要说德行,父皇常说五哥不输太子。”

易北趁机加把火。

“如今父皇也是骑虎难下,大臣们吵成这样,总不能不发落,现在还拖着,也是想给五哥你多留些时间,依臣弟看,得想个法子,撇开视线才好。”

易贤点点头,表示易北说得很有道理。

如今天子的态度不明朗,既不说发落也不说不发落,倒是能和易北的解释对得上。

“不知五哥前阵子在兵部,感觉如何?”

易贤便又苦笑了一声,摇摇头。

“你真当那么容易,太子经营数载,再加上谢氏助力,尚书不去,哪里能有那么容易,只能徐徐图之。”

易北便看着易贤,目光诚恳。

“不瞒五哥说,前些天臣弟随五哥去了几趟兵部,倒是和几位寒门官员聊了几句,其中有一个叫袁冼的,似乎十分得职方郎中青目,似有提携之意。”

易贤往兵部安插的人手是谁,安插在哪里,易北是知道得清清楚楚,毕竟就那么多人,几辈子看下来,谁归谁管早就一清二楚。

掌管天下地图的职方郎中是尚书大人的直系亲属,关系好得和铁桶一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