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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侯门毒妃-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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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飒和云锦跟着安宁进了宫门,走了一段路程,安宁却是停了下来,转身看了一眼海飒和云锦,沉声开口,“昨日那火,和皇帝有关?”
  若不是和皇帝有关,云锦表哥和海飒也不会进宫来。
  海飒点了点头,云锦随即从怀中舀出了昨夜在火场之中发现的令牌,交给安宁,“这是青衣卫队长的令牌,昨晚的火,和他们是脱不了干系的!”
  云锦在说出“青衣卫”三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安宁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的那一分浓烈的恨意,青衣卫?青衣卫!青衣卫是皇上的人,当年带头抄了云家,以及前世,带头抄了南宫家的,都是这青衣卫!
  安宁仔细一想,便知道云锦的恨从何而来,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这一次无论这背后是谁在主使着一切,便是为了平息表哥的恨,他们都不能放过青衣卫!
  三人一路朝着御书房走去,一路上,云锦和海飒对安宁详述了八珍阁的状况,安宁听到那些伙计受了重伤,甚至还有一人死于火中,安宁的手便下意识的紧紧握成拳头,似乎是在隐忍着怒气。
  到了御书房,太监通报了皇上,二公子求见,皇上显然是没有料到二公子会来,不知道来者何意,却也没有丝毫怠慢,忙让太监将他们领了进来。
  “二公子,今日进宫……”
  “草民参见皇上,草民今日来,是有一件事情请皇上给草民一个交代。”安宁打断了崇正帝的话,心中依旧因为方才听到的事情而激愤着。
  崇正帝皱了皱眉,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二公子是有何事?”
  安宁让云锦将那令牌舀出来,递到崇正帝的面前,朗声开口,“昨夜八珍阁失火,在火场中,发现了这个,皇上,您看看,您可认得这个?青衣卫?不是皇上的侍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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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五章惨烈下场,三夫人回侯府
    安宁的质问,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所蕴含的怒气,更是尤为显著,崇正帝看着云锦手中的那块令牌,眸子一紧,“这……怎么会在你们的手上?”
  他又怎么会认不得这令牌?这是他亲手颁发下去的,能够拥有这块令牌的人,只有一人,那便是青衣卫的队长!
  这二公子说得不错,青衣卫是他的侍卫,并且只接受他的命令,他曾下令,青衣卫的令牌必须随身携带,青衣卫的人都是精英高手,从来都是执行一些比较重要的命令,在这太平年间,他是甚少动用青衣卫的势力。
  可这令牌是如何落到二公子的手上的?崇正帝看了三人一眼,三人都是满身凌厉之气,便是连那带着面具的银面公子,他几乎也能想象得到那面具下的脸是多么的凌厉骇人。
  “怎么在我们手上,这不该问你自己吗?东秦皇帝!”海飒冷哼了一声,丝毫没有因为崇正帝皇帝的身份而有丝毫收敛,昨晚的那场火,要不是救得及时,是不是要烧到主楼,将他也给烧死了?
  一想到那场火,一想到那些受伤的伙计,以及那被烧死了的人,海飒就止不住心中的怒气,更是上前一步,想要对这东秦皇帝老儿付诸武力。
  崇正帝被这凌厉的气势吓得后退了数步,“船……海飒公子,您息怒,请容朕查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崇正帝意识到事情的不寻常,饶是老练如他,此刻也是有些失了方寸,海飒继续不依不饶,“还用查吗?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不成?”
  “海飒,查自然是要查的,不过,请皇上快些查,给我们一个交代。”安宁淡淡的开口,她不仅仅要让皇上给一个交代,今天的目的,更是要舀青衣卫真枪实弹的开刀,顺道报了云家的一部分仇,不然,怎能咽下心中的这一口气?
  “好,三位请坐,朕即刻着手调查。”崇正帝这个时候了,已然不敢有丝毫怠慢,他知道,若是真的怠慢了,这海飒公子,怕是要将他的御书房给拆了。
  安宁给云锦和海飒分别使了个眼色,示意二人先坐下再说,二人自然是听安宁的安排的,三人就这么在御书房坐了下来。
  “来人,上好茶。”崇正帝对着外面的太监吩咐道,随即吩咐太监总管,“快些去将青衣卫的队长司徒晔给朕叫来!”
  “是,奴才这就去。”太监总管立即领命,饶是他跟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还甚少见他面色如此凝重过,想来今天这事情定不能善了。
  不多久,那司徒晔便被带了上来,司徒晔听太监总管传旨,却也没有太过在意,心中只是以为皇上又是派他去做,不过,此刻进了御书房,看到御书房内,除了皇上,还有其他三人在的时候,心中咯噔一下,尤其是那个俊俏的二公子,以及那银面公子让他心中不由得一怔,想到自己怎么也寻不着的东西,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属下参见皇上。”司徒晔心中虽然有些微的忐忑,但依旧强装着镇定,给崇正帝行礼。
  安宁看着那青衣卫的队长司徒晔,眸中凝聚起一抹阴沉,而云锦早在那司徒晔进了这御书房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就隐隐颤抖着,那是夹杂着恨意的隐忍,脑中不断的浮现出前世的一幕幕,那高大骏马上坐着的男子,那从他脸上踩过去的脚掌,以及那一天晚上,云府的凄惨境遇,这些画面,几乎要胀破云锦的脑袋,整个身体亦是赫然起身。
  安宁察觉到他的激动,伸手拉住他的手臂,云锦看向安宁,安宁的身上似乎有一股无形力量,让他慢慢的平静下来。
  崇正帝亦是感受到了这银面公子的怒意,不过,他却只当是他因为昨夜之事的愤怒,但仅仅是这样,他就已经知晓,今日若不给一个交代,怕是跑不掉了。
  “司徒晔,你看看,这是什么?”崇正帝冷声开口,说话之时,顺手将那属于青衣卫队长的令牌丢咋了司徒晔的面前。
  司徒晔看到那令牌,身体一颤,心中的不安越发的浓烈,昨夜之前,这令牌都在他的身上,可是,昨夜从宫外回来之后,令牌就不知所踪,他寻了好久,不是没有想过令牌昨夜落在了八珍阁,此刻看到皇上将这令牌丢在他的面前,他便是再笨也明白了什么。
  “皇上,属下的令牌,昨日被盗,请皇上降罪!”司徒晔不笨,很快便想出了一个说法。
  被盗?安宁眸子一紧,眼中激射出一道凌厉,“司徒队长,便这么巧吗?谁能证明你的令牌被盗?”
  司徒晔被安宁这气势汹汹的一问,竟有些使了镇定,目光闪烁着,明显就是心虚,安宁见此状况,更是加上一把火,“在皇上面前,公然说谎,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
  司徒晔脸色顿时铁青,犯了什么罪?欺君之罪,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抬眼对上皇上那蕴含着怒意的双眸,心中咯噔一下,但是,一想到昨天晚上做的事情,司徒晔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皇上,属下不曾撒谎,还请皇上明察。”
  “那好,那你说说,你昨晚到底去了哪儿?这令牌又怎么会被盗?又怎会落到我们的手上?”海飒冷哼了声,起身走到那司徒晔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心中暗道:死鸭子嘴硬,敢放火烧八珍阁,他今天非要让他好看!
  “这……”司徒晔便是再敏捷,在这样的情况下要他一下子不出纰漏的回答这些问题,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闪烁的目光被众人看在眼里,尤其是崇正帝的脸色更加黑了下去,安宁的视线落在崇正帝的脸上,他是精明人,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不过,安宁敛眉,眼中划过一道精光,赫然打断司徒晔的话,“让我来蘀你回答吧!昨夜,你去了八珍阁,故意纵火,而这令牌并非被盗,而是被你不小心遗落在了火场内,司徒队长,我说的可是事实?”
  司徒晔大惊,没有谁比他更知道,这位公子说的正是事实,可是……“皇上,属下……”
  “够了,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承认么?是不是要朕动刑你才肯认罪?”崇正帝厉声道,一巴掌重重的打在桌子上,浑身怒气凌厉。
  司徒晔身体颤抖着,吓得吞了下口水,“皇上,属下……”
  “来人,用刑!”崇正帝高声命令,这一下,司徒晔再也坚持不住了,忙不停的磕头,“皇上,属下认罪,属下昨夜确实是烧了八珍阁,确实将令牌遗落在了火场。”
  司徒晔认罪,安宁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目光淡淡的扫过崇正帝,眸光微敛,让人看不清她的思绪,沉默片刻之后,安宁缓缓开口,“皇上,听闻青衣卫都是直接向皇上领受命令,那么草民想知道,皇上为何要派人火烧八珍阁?”
  安宁质问之时,海飒亦是凌厉的瞪着崇正帝,崇正帝微微皱眉,意识到不好,忙道,“二公子,这事与朕无关,你可要相信朕啊。”
  “相信?皇上,难不成司徒队长无端到八珍阁纵火?总该有个动机吧!”安宁敛眉,声音平静无波,但此时此刻让人听了,却丝毫感受不到轻松。
  是啊!司徒晔纵火,理应有动机,平日里八珍阁和司徒晔无冤无仇,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受人指使,他这个青衣卫的直系主子,倒是成了最大的可疑对象,崇正帝身为皇帝,又怎能任凭自己被冤枉?
  此刻心中的怒气更是旺盛了起来,这个司徒晔,竟将他连累了进去,精明如崇正帝,他也是知道,能够指使司徒晔的人,身份地位定不会低,这后宫之中,也仅仅只有那么几人可以数得出来,可是,他今日若是不查清楚,他不就要蒙受这不白之冤?
  利弊着权衡,崇正帝眸中一片深沉。
  “来人,上刑!”崇正帝终于做了决定,怒声吩咐道,太监总管立即领命下去,不多久,一块满是尖刺的铁板便被带进了御书房,那一个个的尖刺,让人看了,心底生寒,司徒晔更是瑟缩了一下,浑身冒着冷汗。
  “司徒晔,是谁指使你去纵火的?今日你若不说,天牢的十八般刑罚,定要让你一一尝试!”崇正帝冷冽的目光看着司徒晔,严厉的警告,见他目光闪烁,却也并没有再次问他,反而是吩咐人直接用刑。
  几个侍卫朝着司徒晔走近,架住他的双手双脚,直接放在了那满是尖刺的铁板上。
  “啊……”饶是铮铮男儿,在那尖刺刺入皮肉之时,也忍不住凄厉的叫出了声来,叫声回荡在整个御书房内,一张脸,更是因为疼痛而显得尤为狰狞。
  安宁,海飒静静的看着,云锦面具下的俊脸难掩激动,有什么比看到仇人在他面前受苦而更加值得兴奋的呢?
  御书房内,除了正在受刑的司徒晔,其他的所有人都沉默着,这沉默在此刻显得尤为诡异……“皇上,我说,我说……”司徒晔终究是承受不住那撕心裂肺的疼痛的折磨,松了口,“是明月公主,是明月公主让属下干的……”
  轰的一声,崇正帝脑中如一记惊雷,身体亦是一个踉跄,明月?还真是明月?方才他在心中猜测着会不会是她,那日,她杀二公子不成,心中必定耿耿于怀,这些时日,他已经将她关在寝宫中,让人严加看管,不许她出来了,他是要保她呀,可是,这个明月竟这么不争气!
  他的一番苦心,还是被那明月钻了空子!
  安宁听到司徒晔说出明月公主主使,眸中划过一道阴冷,果真是她!
  好一个明月公主,上一次,她看在苍翟的面儿上,放过她一马,没想都她终究是没有死心,还想着要她的命呢!这倒也附和明月公主的性子,她安宁可是其他那些惧怕明月淫威的人,这一次,明月公主又撞到了她的面前,万万不可能有上一次的那般好运。
  安宁目光看向崇正帝,“皇上,明月公主似乎极想要草民的这条命啊!您说,草民是不是该给她呢?”
  崇正帝一惊,“二公子,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还能有什么误会?东秦皇帝老儿,你莫不是还要包庇你那女儿不成?昨夜,那场火,可是烧伤了八珍阁的大部分人,甚至还有人死于火中,亏得我家主子命大,不然岂不是如了那明月公主的意?她的命是命,我主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海飒拔高了语气,特意加重了“主子”二字的语气,似乎是在告诉崇正帝,二公子不仅仅是他东秦国的子民,还是他海飒力保之人,二公子的命,比起那明月公主的命,更是要珍贵千倍百倍。
  崇正帝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上一次,二公子明显是手下留情,也算是二公子卖他一个人情,可是,谁叫那明月不知好歹,一而再再而三的要置人家于死地,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是他们站不住脚啊!
  明月啊明月,你可知你到底闯下了怎样的祸?虽然二公子安然无恙,但已经闹出了人命,这一次,又岂是将她关关禁闭就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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