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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穿越肉文之日后再说-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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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黑衣人跑了上楼,领头的叫马尔科,光脑袋在汗水下发亮,他冲上来,急道,“老大不见了。”

“什么?”裴奕惊呼,“说清楚!”

“老大今天出海,但到现在都没联系上他。”

裴子豪平时爱好出海钓鱼,如今他不见了,唯一的可能就是日本黑帮从中捣鬼。

裴奕迅速冷静下来,安排手下,“消息不要扩散出去,明天码头接货的事,我去。”

光头急得说,“这事是裴老大亲自接洽,也约好亲自去的,他们若是不见老大,怕不但不交货,还会对您不利。”

裴奕暗笑,还就怕他不对自己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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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章雨辰在酒吧外,靠着墙边睡着了,酒吧小弟捡起地上的手机,联系了司机,送他回了家。可怜裴奕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给他一番电话嘱咐,全被章雨辰的几瓶酒给泡没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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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林白杨被马栗几通电话吵醒,接通后,马栗在那头报了地址就挂了电话。

林白杨比较了解马栗,这妞不是急事不出状况,是不会想到联系自己。林白杨匆忙套上几件衣服就往外跑,曲恒枫正在楼下餐厅摆早点,一见她,赶紧拦住问去哪。林白杨随便交代两句,曲恒枫披件外套也要跟着一块去,“我开车带你去,这地方不好打车。”

林白杨进了医院就看到马栗站在门口缩在角落等她。林白杨拉着她的手,“怎么在这吹风?手这么凉了。”

马栗两眼无助的看着林白杨,一言不发。

林白杨心里咯噔一下,暗想这状况莫非是韩剧的蓝色生死恋?难道马栗也得了什么重病?林白杨紧张的追问,“是得了什么病了?别害怕,只要好好配合治疗,一定有希望可以治好的,身体会康复的。”

马栗眨眨眼,指指医院的楼顶,上面挂着医院的大牌子——妇产科医院。

林白杨顿时就愣住了,跟在后面的曲恒枫也傻眼了。

马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林白杨站着领号排队时,还在寻思,这是什么情况?

曲恒枫戴着墨镜低着头,坐在马栗旁边,缩着脑袋深怕别人认出他来。

林白杨从小窗户里递了钱进去,护士要求抱报名字,林白杨顺口就报了自己的名字,拿着病历本和挂号单,带着马栗上了三楼妇产科。

曲恒枫本不想跟的,可又架不住心里念着林白杨,躲躲藏藏地跟了上去。到了三楼一看,吓得差点没逃跑,清一色的女人,或大着肚子坐得满满的排队等叫号。

幸好医生多,不一会就喊到了林白杨的名字,林白杨领着马栗进了房间,医生挑眉看两人,问,“哪个叫林白杨?”

林白杨说,“是我。”

“脱了裤子躺上来吧。”

林白杨站着不动,“不,不是我。”

“什么是你不是你的,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啊?”古板的老医生看了一上午的病,连口水都顾上喝,脾气难免有些急躁,见林白杨一幅懵懵懂懂的样子,以为是来流/产的,没好气道,“不准备要这个孩子的话,就这样检查——用机器伸进去阴/道看;要还想要这个孩子,那就等到三个月后再来,隔着肚皮检查。”

林白杨一听,脑子轰一声,转过头盯着马栗,“什么意思?”

马栗不说话,开始脱裤子准备趟床上检查。

林白杨一把拽着她,按住她的手,“你发什么疯?让我赶过来就是看你来流产的?”

马栗一听流产两个字,眼眶都红了,面无表情的脸上总算是有了一丝悲恸,“那怎么办?”

林白杨喘着粗气看着她,“章雨辰呢?他知不知道这事?”

马栗红着眼,“不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他?”

“他有未婚妻了。”

“什么?!”林白杨愣住了,看着马栗轻声抽咽,一时也没了主意,只得相对无言。

医生看多了这戏,不耐烦赶她们出去,“到二楼化验血HCG去!”边挥手边嘀咕,“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懂事。年纪轻轻的就拿自己的身体和一条小生命开玩笑。”

二十分钟后,结果出来了,曲恒枫站在旁边伸长脑袋去看林白杨手上的化验单,好家伙,章雨辰真是好样的,孕期3周!

75交欢四(下)

76交欢五(上)

77交欢五(中)

林白杨捏着电话;脸色发白,两步走到窗台前,把电话丢了出去。

好你个裴奕;老娘被你情妹妹亲妹妹都欺到头顶上来了,也不见你出来英雄救美!几个月不联系,活要见死要见尸,你倒好;干脆玩消失!

林白杨气得脑子充血,眼前一片漆黑,恨不得把裴奕撕扯成两半。她喘着粗气在心里骂,‘裴奕;你给老娘滚吧,老娘不稀罕你了’,还当自己是007吗?做什么见不得光的神秘任务?不知道老娘在这担惊受怕命都搭了半条。

林白杨虽不信莉莉所言,可压抑这么久的怒气也禁不住她的挑拨,全部爆发出来了,这就是压抑过久所造成。情绪仿如一座火山,需要有宣泄的出口,一旦出口被过量的尘埃堵塞,爆发出来的威力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

林白杨在真真假假、虚虚幻幻的生活中打滚了这么多年了,为了爱情为了梦想为了裴奕,她脱下了自己的假惺惺的面具,做回了真实的自己。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什么才是真的,什么又是假的?

林白杨太执着于和裴奕的这段感情,拼了命的去摘取,结果,失去的高于所得,在人生的天平上,并没有达到平衡的作用。

林白杨面额潮红,圆瞪着双眼,因为喘气而颤抖着身子,她扪心自问,在自己的生命中,裴奕是最重要的,为他付出的一切,吃的苦,受的委屈,甚至忍受旁人的欺辱和家人的不理解,是为了肯定这段感情的存在,还是因为自己不服输的性子,又或者是这一切都非自己不可?可在付出一切之余,自己又是否快乐?

为他做顿饭,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可他却回不来;告诉他自己身边的泰迪熊代替不了他,不能陪她入睡;看到感动的剧情强忍心酸,忍不住哭出来,可他却不在身边;告诉他自己不敢看恐怖片,因为他知道自己爱逞强,可为什么他不陪着她。

为什么要过得那么累?为什么要活得那么辛苦?为什么非要和剧情大神做抗争?

日子不再是彩色的,事实上是和尘埃做拔河,像山雨欲来时灰蒙蒙的色彩。

林白杨神情恍惚,她举起牛奶杯砸到地上,悲恸地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多傻啊,多蠢啊,来这个世界是为什么?是为了完成走完这最后分别的场景吗?

曲恒枫看得是目睁口呆,变了色道,心抽得发疼,上前把林白杨从湿地板上拉起来,按在怀里,问,“搞什么鬼?”

林白杨呵呵干笑,“我要当一回勇士了。”

“什么意思?”

“我要直面淋漓的鲜血,直面惨淡的人生。”

“说什么疯话?”曲恒枫闻着她的发香,心里没有一丝遐想,反而担心得要命。

“我是疯了,我就是个疯子。”林白杨大吼大叫,说自己是个傻子疯子白痴,一边奋力挣脱曲恒枫的怀抱。

“你冷静点,你先别叫,慢慢说,”曲恒枫把她搂得更紧,“刚才是谁给你的电话?”

“不管是谁的,总之不是我想的那个人。”

“不是裴奕?”

“他这么久都没有一个电话,是我蠢,我怎么还会奢望他会给我电话。”

“也许他有事忙着,过段时间忙完了就会来接你的。”曲恒枫安慰她。

“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一个月,两个月,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林白杨喃喃地问。

“他说会来接你就一定会来接你的,你安心地等着,别发疯!”

“他会不会来接已经不重要了。莉莉都能知道我的电话,这已经说明裴奕他是故意不想和我联系的。”

曲恒枫将林白杨微微拉开一段距离,问,“莉莉?就是那个找人想绑架你的女人?裴奕的什么劳么子妹妹?她打电话来干什么?”

“能干什么?”林白杨嘲笑自己的可笑,“向我炫耀,告诉我她要和裴奕结婚了。”

“我/操,不是吧。”曲恒枫惊讶地合不拢嘴,“速度这么快?真的假的?”

“真的又怎样,假的又怎样?”林白杨冷笑,“她都能明目张胆冲我来了,更别提之前一直给我发那些恶心的图片和腻得要吐旁白,可裴奕在哪?”林白杨怒火中烧,话也越来越激动;“他既然不出现,那就永远别出现了。”

曲恒枫一听,在心里仰天长啸三声,感叹,老子也熬出头了。裴奕啊裴奕,不是兄弟挖你墙角啊,是你自己没有看好墙角,被只野猪莉莉给拱了,如今墙角要自己往我这倒了啊。

曲恒枫心里得意,表面还要装出正人君子的摸样,假模假样的安慰林白杨,“算了,痛苦或欢乐,失望或悲哀,当它成为回忆的时候,就有了雾里看花的朦胧之美。既然是回忆,那就别想太多了,更别让自己伤心了,把它像垃圾一样抛了吧。”

这话不是曲恒枫这水平的货能说出来的,是他最近接的都市情感戏里的一句台词,正好用在了这里,把林白杨说得更是泪眼婆娑。

曲恒枫继续卖弄,“一切当时的痛苦或欢乐,失望或悲哀的心情,也就都成为值得欣赏的心情了。当一切无法挽回,与其抱残守缺,不如像你刚才所说的,当一回猛士,直面淋漓的鲜血,直面惨淡的人生。”

林白杨心里也知是这么回事,事情都走到这个地步了,再气也不过是脑子充血气喘不上来嘴巴发抖而已,裴奕压根不在身边,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虚幻而已。

真正的爱情,不是付出全部;爱一个人,如果没有回应,如果只剩乞讨,不如骄傲地走开。

在爱情里,最在乎的一方,往往是输得最惨的那个。找个让你开心一辈子的人,才是爱情的目标。所以,选爱人不需要太多标准,只要这三样:不骗你,不伤害你,和陪着你。而陪着你,过一辈子,才是爱情的终点。

林白杨埋在在曲恒枫的怀里大哭,听着曲恒枫卖弄他的戏词,“都说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其实珍惜后的失去那时候才是最痛。所以,我明白你的痛苦,我了解你的心痛。”

曲恒枫的话简直就是火上加油,林白杨哭得一塌糊涂,恨死了裴奕,也恨死了满口跑马的曲恒枫。她哭得断断续续没有力气喊他闭嘴。

曲恒枫见林白杨哭得太过伤心,担心她伤了身,又起了乘虚而入的坏心思,缓缓端起她的脸,对着她因为哭泣而显格外娇艳的唇上吻去,一边低头一边想,裴奕呀,不是兄弟不给面子,是你做的实在过分,我这是在替你收拾残局帮你擦屁股呢。

林白杨的本就怒得要杀人放火,曲恒枫刚巧撞到了枪口上。看他一幅趁火打劫的下流样子,林白杨气不打一处来,冲天怒火聚到一处,对着他的唇就咬了下去,这下可够狠的,立马就见血了,血丝顺着两人的唇往下滴,痛得风流公子曲恒枫嘶嘶低声吼,推又推不开林白杨,又不敢使大力,只得退后两步弓着个背,嘴唇还被她狠狠咬着。样子说多狼狈有多狼狈。

楼上吵吵闹闹,楼下的两夫妻觉得不妥,担心两人打闹伤着林白杨,跑来开推开门一瞧,好家伙,亲的正热闹呢。遂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曲大叔一脸的开心,“恒枫这小子总算是愿意安定下来了啊。”拍拍掌,“好事,好事啊!”

阿姨也跟着偷笑,“谁说不是呢。”

林白杨咬过瘾了,松开牙齿,恨恨地盯着曲恒枫。

曲恒枫后退几步坐在床沿,“老子惹你了还是怎么着,把老子咬成了窟窿。”

“你活该!下次再敢靠近老娘,我打得连你老子都不认识你!”

给脸还蹬上了,曲恒枫摸着肿的像香肠的唇,对骂,“我老娘早躺在地下了,你算什么哪门子老娘,给老子嘴巴放干净点,下次再听到你喊老娘来老娘去,我干得你连你老子都不认识你。”

林白杨白他一眼,“我老子早上天堂了,你又算哪门子老子?给老娘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打得你脑袋开花。”

别奇怪,这两人还真如市井小民般泼妇骂起街来,一个坐在床边倔着脖子摸着唇对骂,另一个叉着腰青着脸大吼大叫。

曲恒枫也是为林白杨着想,与其让她像前段时间意志消糜,死气沉沉,不如像现在这样气势汹汹、暴跳如雷地破口大骂。可林白杨这火气憋得时间太久了,火山口被灰尘堵塞太多了,一下喷发直把曲恒枫喷得是满脸烟火色,眼看着骂得越来越难听,曲恒枫撑不下去了,暗道,虽说知道林白杨是个生猛的性子,却没料到她前段时间装得太过,现下撕了脸皮,之前积累的那股子猛凶狠都冲自己发泄了。着实是撑不住啊!

曲恒枫在林白杨发疯似的骂道第十遍老娘的时候,一把把她拉了过来,扯到身边。林白杨被大力拉扯到床边一时没站稳,歪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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