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婚守则-第10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两个人一丝儿都不觉得冷,可是春娘几个就冻坏了,一个个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春娘看长乐公主的眼神中都带了满满的恨意。
云瑶勾唇笑了笑,心说这春娘还真是不识抬举,她本就是公主府养着的歌伎,不好好的行自己的本分。反倒还想勾的驸马和公主生分,如今倒好,叫公主惦记上她了,想方设法的治她。她竟然还不知悔改,反倒是恨起公主来了,却也不想想她和公主不说别的,就是身份上就是天差地别的,公主要想为难她谁敢说什么,就是驸马也不敢怎么着呢。
“好了。你们再跳一遍。”
长乐公主拍拍手笑着说了一句,几个歌伎赶紧又重新跳了起来。
她们因为跳舞穿的鞋很薄,这样站在院中早就把脚冻僵了,再跳舞的话姿态就很有几分僵硬,看的长乐公主眉头皱的死紧:“排了这么些天就排了这么个破玩艺,你们倒还好意思出来现眼。”
长乐公主一发脾气,几个歌伎心惊胆战之下跳的就更加不好了,长乐公主气的把手中的干果全扔到桌上:“罢,罢,不看了,糟心的玩艺,带她们下去好好排舞,若是再跳不好就直接卖了,再买好的回来。”
公主一发话,歌伎们都吓坏了,全都跳下给公主嗑头,其余几个歌伎都带着仇恨的目光看向春娘,恨不得把春娘给撕了。
春娘委委屈屈的行完礼,随同其他歌伎被人拽了下去,临走的时候,她看向长乐公主的时候还是满眼的不甘。
歌伎们前脚下去,后脚云瑶就笑了:“那个春娘又怎么得罪你了?”
长乐公主撇撇嘴:“没眼力的东西,这几天总是想方设法的勾搭驸马,虽说我也不是很稀罕驸马,可也不乐意叫人这么给我添堵,左右无聊的紧,我就先拿她玩一玩,瞧瞧能不能玩坏。”
云瑶一听这话乐的身子都歪到一旁:“你也学坏了,照我说,好不好的打发了就是了,何苦为了这么个玩意跟自己过不去。”
长乐公主没再说什么,和云瑶进了屋,这才打发人叫驸马过来。
在等驸马的时候,长乐公主问云瑶:“我还没说你呢,虽说你们两口子好着呢,可你也不能总拘着你家男人,年节底下忙,你得忙着准备年货,还有各家的年礼回礼,你没时间不过来我也不怪你,可齐解元没那么忙,怎的你也不叫他过来跟驸马出去玩了?驸马前儿还跟我抱怨没齐解元相伴觉得好生无趣呢。”
“哦?”云瑶心里一惊,脸上不动声色问:“我相公好些日子没过来了么?先前他和驸马不是很相得吗?”
长乐点头:“以前齐解元时常过来,有时候还会带些小玩艺,驸马还跟我说道说道,这几****是没听人说起他来过。”
云瑶这下明白过来,齐靖好些日子都在跟她撒谎。
一时间,云瑶这心里就百般不是滋味,更有几分心慌意乱。
正说话间驸马过来,隔着屏风先跟云瑶说了几句话,又叫人送上画作,云瑶仔细看了几番,发现祁振如今的画风更加的写实,不管是人物还是风景都比先前更细致入微。
她赞了一回,长乐公主看过也只说比原来的好了。
祁振被赞的不好意思,抓抓头道:“我也觉得比原先的好了,只是再入微也就是这般,好似很难有丁点进步,我想问问齐夫人可有什么法子教我?”
祁振倒是一心扑在绘画上头,对于云瑶的美色没有丁点的想头,最多的就是敬重云瑶画技了得,是真心请教云瑶,私心里也拿她当老师对待。
长乐公主也应该明白祁振的想头,因此很关心的问了两句,又推云瑶:“你也跟驸马好生说说,给他开个窍,别叫他整天钻在房中闷头,我瞧着啊,再闷下去他都得闷病了。”
云瑶笑了笑,仔细想了一会儿才道:“驸马可听说入世一词?”
“入世?”祁振惊叫一声。
云瑶点头:“是啊,入世,我观驸马的人物画真实归真实,却浮于表象,并没有抓住人物的精髓,可见得好些人物都是驸马想象的,并不曾认真观察这些人的生活习性,不如驸马踏踏实实的去市井间多走一走看一看,等观察透了各色人物再拿画笔,说不得能够画的更精妙。”
“着啊。”祁振惊喜的一拍手:“是该如此,该当如此。”
长乐公主也只说云瑶的建议好,并且真心替驸马谢过她。
云瑶只说无妨,等着祁振惊喜过后,云瑶小声问了一句:“我家相公最近总说跟驸马结伴出游,可我今儿才知道驸马这几日一直闷在房中做画,应该是没见过相公的,我想问驸马一句可知相公这几日都去了何处?”
云瑶这一问倒是把祁振问愣了,想了好一会儿才拍了拍手笑道:“是这个啊,我还得跟你说一声呢,恐怕你家里快要进新人了,我听人说齐解元如今迷上了教坊司的燕娘,每天都去教坊司寻燕娘说话,原来还当你知道,不想你竟然不知道这事。”
祁振这话一说完,云瑶和长乐公主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长乐公主脸一拉小声道:“果然男人都一个德性。”
云瑶心里翻江倒海一般,她面上也有几分苦意,干笑两声:“多谢驸马据实相告,要不然,我还不知道相公瞧中了人呢,相公也是的,既然看上了燕娘就该跟我说一声,我也好把人接回去安顿,这么着每天去教坊司像个什么事,没的耽误了读书。”
“可不是怎的。”祁振笑着摇了摇头:“齐夫人放心,待我见了齐解元劝他一劝,叫他收收心,赶过了年可就要春闱了,如今什么都没有读书要紧。”
云瑶赶紧起身道了谢,也没什么心思再多闲聊,再加上她看公主的脸色也不好,便起身要告辞离去。
长乐公主也没苦留,嘱咐她几句便叫人把她送回家去。
不说云瑶如何,只说云瑶前脚走,后脚屏风撤去,长乐公主看看祁振冷笑一声:“你倒是好手段,自己风流不说,这么些日子竟然把原本老实的解元公引的学坏了,叫人家好好的夫妻也离了心。”
祁振苦笑一声:“公主啊,这事我是真冤枉,我原说齐解元对他夫人一往情深,哪里敢领着他往歪处走,去的多是文人汇集之处,我也没想着齐解元能叫人勾搭了去啊。”
长乐公主细一想也是,不由一声长叹:“原还说这世上还有那真心相待的夫妻,如今看来,也都是那么回子事,就算是齐夫人那等国色天香的人物又如何?该留不住男人的心一样留不住。”
☆、第一百五十章 顾氏训子
“太太。”
回去的路上芍药一直小心的观察云瑶,几番欲言双止。
“有什么事你说吧。”云瑶脸色不好,靠着车厢微闭着眼睛。
芍药咬咬牙:“奴也不知道说的对不对,只是奴一点见识,好不好的太太别见怪。”
“你说。”云瑶硬生生的打断芍药的话。
芍药咽口干沫,打起精神鼓起勇气道:“您是齐家明媒正娶进门的太太,老太爷老太太还有家里的姑娘对您都好着呢,就算是后头有人进门,那也是您说了算,这世间男儿皆薄幸,您瞧瞧长安城里哪户人家不是妻妾成群的,有的人家正房还没娶进门就弄了许多通房侍妾,家里乌烟瘴气的,可又有什么法子。”
芍药话说到这里也很无奈,甚至于眼中都有了泪珠:“只要您立住了,再有几个进门的也不能怎么着,您可千万别跟老爷生份了,白白便宜了那小狐狸精。”
云瑶无力的摆摆手:“行了,你一片好意我心领了,以后这些话还是莫说了。”
芍药知道云瑶没听进去,也只能无语摇头,坐在一旁再不说话。
到了家门口云瑶下车,芍药跟着她进门,就见她脸上又恢复了笑模样,紧走慢走到了齐顾氏屋里,进门脱了斗篷过来给齐顾氏行礼,齐顾氏看到云瑶就笑了:“大年根底下的又出去了。”
“是呢。”云瑶褪下手上的镯子交给芍药,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长乐公主又叫人排练了新舞,叫我去瞧瞧,我也有心看热闹就过去了。”
“公主府的舞想来是好的。”齐顾氏有几分向往:“我也是瞧过歌舞的,原来咱们莲花镇上有庙会,每回庙会也都请歌舞班子来助兴,我早先去看过几回,跳的挺热闹。”
云瑶失笑:“可不是么,咱们那里庙会上的歌舞热闹的紧,公主府的就没那么热闹。我看着怪冷清的也不喜欢索性就早早回来了。”
正好云瑶坐着的地方是火炉旁,她一边伸手烤火一边说笑:“公主府的屋子大,可没咱们家暖和,我在那坐了一会儿冻的手疼脚疼的好没意思。”
齐顾氏就给逗乐了:“你这话要叫长乐公主知道非得揭了你的皮不成。”
“我就是跟娘随便说说。娘可别卖了我。”云瑶把手烤暖和了又跟齐顾氏撒娇卖痴一回,挽了齐顾氏的胳膊:“我见着公主府里一个歌伎长的挺俊俏就夸了两句,没想着公主竟然要送给我,说什么带回来伺侯相公,我一听这话赶紧推了。可不敢要。”
“是不能要。”齐顾氏点点头:“咱们这样的人家可不能跟人家高门大户学,也不能跟新荣暴发之家学的张狂,甭管什么时候,咱们都是本分老实人家,家里和和气气的才是正理,可不学那些个歪门邪道的东西,好不好的先讨上几个小老婆,没的弄的夫妻离心,家里也五零失散的好没意思。”
“我也是这么说的。”云瑶把头靠在齐顾氏肩上:“我就跟公主说了,说我天生是个醋坛子。最容不得我家相公有别人的,就是再好的姑娘,我也不乐意往家里带,公主还笑话我心眼小,我也老实承认我心眼小容不得人,结果弄的公主也拿我没法子。”
云瑶笑着皱了皱鼻子:“其实我也不傻,我哪能看不出来公主怕是见那歌伎长的俊怕养的心大了就先打发走,我可不上她这当呢。”
“是,是。”齐顾氏失笑:“你精的紧呢,咱们不上那当。绝不能叫齐靖讨小老婆,他要敢有外心别说你了,我就先把他的腿打折了。”
“娘真好。”云瑶笑着赞了一声:“您待我比亲闺女都亲,我看着家里姐妹们都快容不下我了。”
“你啊。”齐顾氏点点云瑶的额头:“就仗着嘴甜如蜜哄我呢。什么时候把我这老婆子哄的心里尽向着你了你就满意了。”
云瑶靠着齐顾氏只是笑,齐顾氏摸摸她的头发叹了一声:“你只管放心吧,我也不是那恶婆婆,没的给你们小两口添堵,只要有我在一日,我就护着你一日。哪时候我两腿一蹬没了,你们闹成什么样子我也看不着了。”
“娘。”云瑶声音哑哑的:“说的这叫什么话,你再这样说我可生气了。”
“不说了,不说了。”齐顾氏笑着摆手:“娘疼三姐儿,再不胡说了。”
云瑶心里不好受,眼睛也有一股子酸意,她起身笑了笑:“我前儿给娘做了个抹额,一时忘了给娘拿来,正好快到吃饭的点了,我回去给娘拿过来,您戴上瞧瞧,姐妹们过来您也给她们看看,叫她们好生羡慕一回。”
齐顾氏摇摇手:“你去吧。”
云瑶拿了斗篷披上行了礼告退出去,一出门,她脸上的笑容就有几分僵,把斗篷紧了紧,云瑶带着芍药回屋。
云瑶前脚才走,齐靖后脚就去给齐顾氏请安。
他一进门就见齐顾氏搭着一张脸在生气,齐顾见了礼,笑问:“娘这是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
“哼。”齐顾氏冷笑一声:“谁给我气受了,能给我气受的能有几个,除了你这个小王八羔子再没别人了。”
齐顾氏年轻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爆脾气,骂人在整个村子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如今年岁大了她脾气收敛了许多,可真气着了,那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逮着人就骂。
齐靖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赶紧问:“我怎么了?娘看我哪不顺眼了?”
“我看你哪都不顺眼。”齐顾氏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对齐靖招招手:“你过来。”
齐靖心知不好,可还是赶紧迈步上前,他刚站过去,齐顾氏就没头没脑的抽了过去:“小王八羔子,你长出息了啊,学着跟人鬼混了。”
“娘,你别气啊,有话好好说。”齐靖也不躲,一边挨打一边还担忧齐顾氏。
齐顾氏气哼哼的把鸡毛掸子扔在一旁:“我能不气么,你媳妇多好,不管是容貌脾气还是能耐都是顶了尖的,对你对我和你爹还有你姐姐妹子那都是一百一的好,再挑刺的人都挑不出丁点不好来,这么好的人你还不满意,还学着外头那些狗东西招三逗四的,还想纳妾,我呸,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模样,就你这副样子还真以为外头那些狐狸精似的能看上你?你也长长心吧。”
这话无疑把齐靖骂的更摸不着头脑:“娘,你听谁胡说呢,我没想纳小啊?”
“我听谁胡说?”齐顾氏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你媳妇今儿都套我话了,真当我傻啊,那么明显的话都听不出来,肯定是你有了花花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