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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医宠帝王欢-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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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九九眨了眨眼,真想把自己脑袋撬开看看,怎么这么傻,这么傻。干笑了几声,开始泡酒。

又拣出许多干了的花瓣,捧在鼻翼前嗅着。忽然想到爷哪个玉石枕,简直硌死人,虽然套了缎子,却还是觉得不舒服,不如给他做个桃花枕头,也好养神。

“唉,春华,你会绣枕套吗?”

“不太会,春红的女红十分好,姑娘要做什么,不如回去让她做吧。”

“好啊,那我们再去捡着花瓣,做些枕头,我想了里面包粗一些的空竹。外面包上花瓣。再包着棉布和锦缎。人人有份。“

“九姑娘,旁的也就算了,奴婢哪有资格用锦缎。”

“唔,那咱们用棉布,就爷用锦缎好了。让小玉子带人去找些粗壮但不老的竹节来,他人呢?”

“先前说是爷又事吩咐,就一直没见到影。那我们先去捡花瓣吧,若是爷一会子要回府,东西备不齐就不好了。府中后花园里就有一片翠竹。〃

春华本是兴高采烈的样子,女孩子哪有不喜欢这些的。忽的又有些担忧。“九姑娘,你真要送爷空竹做的枕头啊?”

“是啊。”小九漫不经心的回答。

“可是,可是爷毕竟身份尊贵。若是木制的枕头,起码也得是紫檀木材成啊。”

“嗨,你懂什么?翠竹能除心烦躁。爷平日繁忙,最适合他用。你放心我保证做的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那不是骗他?

“骗骗怎么了?他还骗着我不能吃午饭呢。今早那个白玉什么酥没有吃完,想想都可惜了。”

春华咽了咽口水,愣是没敢说出下一句话。毕竟娘说过,若是当了爷的女人,他**的时候,干什么都不怕。现在这样爷该是**着她的吧。

两人说着,小玉子带了两个小公公过来。“姑娘,爷赐的小食。特意吩咐您食过后,小歇一会再酿酒。”

食盒一盒盒打开。琳琅满目,香味逼人。有桃胶煮的醉红糕,还有桃花炖的鸡汤。也有凉拌的青桃果。还有花瓣做的桃花粥。小九眉开眼笑,招呼着大家一同用。

小玉子还犹豫了好久。看到春华也吃得高兴,自然而然加入。另外两个新来的却是不敢动。小九只好打发他们先回去了。又把做枕头的事跟小玉子一说。他却也为了爷睡竹枕的事担忧。

小九打定主意,不如就直接告诉他竹子的功效,想来也是愿意接受的。却不知他在忙什么。忙到申时,还是没有见到人影,也没有接到召唤。

身上的衣裙早已被她改造得不成样子,春华劝也劝不住。不禁想,当时不如给她找自己身上一身衣裳。省得如今这么狼狈,看样子,她还丝毫不建议。捡完了做枕头的花瓣。又摘了新鲜的花瓣压了汁。

又过一个时辰,还是没有消息。只好让小玉子去打听。算着路程,若是此刻不回。怕是要走夜路。

小玉子再回来时,爷缓步跟在身后。还是那身月白的长衫,随风而来。挺拔的身姿步步沉稳。小九想到春华的话。转了身形,如同那夜真实初见。温婉可人,温柔如水。

一本正经得向他行了正礼,低了眉眼。声音委婉。“参加爷!”

楚应寒愣了愣,眸子就闪出无奈的笑意。不自觉抬手扶起,自然就见了满满都是花汁的手。再看长长的裙摆被她一边系了个死结,露出鞋袜。早上还有点样子的发髻,此刻也是胡乱束到一旁。

加上她此刻假装正经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裙子十分别致!“

小九低头一看,满脸通红。好容易装一次贵女,忘了细节。干脆翻了白眼问道:”什么时辰回去?我见天色晚了。“

爷淡淡看着她,本还觉得陌生,此刻却觉得其实她一直在身旁,真实的样子,是她的内心和个性。带了一分**溺。

“觉得无趣?”又自然的解释道。“忽然来了急件,原想你玩的很好。”

这么一说,小九显得有些不自在。搅了衣袖。”倒也不觉得无趣,就是不知道何时回去?“

“有事?”楚应寒一语道破。

小九纠结,何时开始说话都如此费劲,于是直接说道:“嗯,衣裳实在难受!”

楚应寒再看了一眼,也觉好笑。“不是自己挑的?”

小九无奈的说道:“是也不是。我原本挑的春华身上那件。她不让,于是随手指的这个。”说完又觉得气愤。一本正经道:”求爷赐家常的衣裳,这个行动实在不便。“

看到他眼中微微出现差异,连忙瘪嘴道:“那是拓跋孤选的。”说道拓跋孤,小九也不怕了,反正说都说了、“爷,你若有拓跋孤的消息,请你通知他早些来接我,我跟他还有要事办。”

话一说完,只觉得周围气温骤降。浑身发冷。爷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也渐渐阴郁。“姑娘还未为本演奏,怎的要走。这几日我们都住在这里。”

也不顾小九答复,转身就走。该死,为什么真实身份只愿与拓跋孤分享?在这大陆上,拓跋孤能做的有何自己做不到?

本書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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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人为财死,我为食亡

小九一愣,连忙追上。“哎哎哎,别走啊,我话都没说完!“

“说!“楚应寒停了脚步,却没有转过身,背了手,只给了个高傲的背影。

小九犹豫,瞥了眼春华还是说道:“我的衣裳?”

“明日送来!”

“那个,能不能让小玉子回去一趟,然后把春红也带来?”

楚应寒听出猫腻转过身来,凝眉注视。”为何?“

“就是想她了。”

楚应寒眸子闪过一丝幽暗,直接转向春华。“你说!!”

春华吓得立刻跪下。“回,回爷。九姑娘看着落下的花瓣好,要给您做个竹枕,听闻后花园里有翠竹林,想让小玉子去寻些。然后姑娘不懂刺绣,春红女红好,所以要请她来。”

“哦?”瞟了眼一脸无奈的小九。脸色微微缓和。“原是要假手于人!”

小九翻了白眼,心里觉得不自在。好似自己孤立无助,若是木子在她不开口,绝对不会坦白。不过一想也是,爷是什么身份,春华又自己苦衷,况且木子当初不也背着自己答应跟他上路了吗。

于是没好气的答道:“原是,如今又不想做了!”

“唔,本也觉得你该安心想想,如何为本演奏?”

“哎,”小九拉住爷的衣袖,调皮的笑道:“一切好商量!”

“商量什么?本饿了,你要不要来?”

果然也是有些饿了,吃了几天干粮,若是吃了这些精致的美食。好像更容易饿。狗腿的默默跟着爷。看得春华和小玉子一头的汗。

两人坐在宽阔的堂中用饭,菜式不少,一样精致。可楚应寒自坐下后就未曾开口说过话,小九夹了几筷子,觉得无趣。

瞟他一眼。“爷,不如我们猜酒令?”

无语

“爷,这个四檐殿是你设计的吗?看着简简单单,我在上面的时候以为就是一间休息的庭院。没想到里面大有看头。有书房,还有餐房。如今还没有看到寝室。您是不是常在这里招待客人?”

无语

“爷。。。。。。〃

“食不语。。。。。。。〃

〃好好好,我知道食不语,可是这么吃饭实在太闷了,还不如我跟春华他们一起吃!“

“你同奴婢一同用膳?”

“啊?我说什么了?爷你不觉得有点静了吗?”

楚应寒终于停下筷子,目光犀利。“本确也觉得过于安静,不如。。。。。〃

小九笑的奸诈,咬了筷头笑道:“不如?”

“来人,备琴!!”也同她一般从桌上凑到脸前,邪邪露了一抹笑意。“不如请姑娘为本奏乐!”

以往总是深沉或一本正经。难得一见都是微微牵动嘴角的笑意。第一次见他如此。小九再次犯花痴。呆了片刻、

古琴已经备好。爷做好了看戏的准备,伸手一摊。“请!!”

小九无奈坐到琴旁,无奈的拨了拨琴弦。笑得虚伪夸张。“爷稍作片刻,我得挑挑音。“

楚应寒抹了笑意,伸手一摊。“请。。。。。〃

小九只好暗自嘟囔,假意搬弄琴弦。等到爷一餐吃完,使人收了餐具,她依旧假模假样搬弄。

“怎么?是琴有问题?”

小九眼睛一亮,狗腿的点头。“是是是,这琴音色不太好。不如。。。〃

〃来人,换琴!“

“是这琴不合姑娘意?”

“是,这琴。。。。。。〃

〃来人,换琴!“

一连换了八张古琴,楚应寒依旧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小九只好找别的借口,可是无论想到什么,都被爷完美的解决了。磨蹭到夜已深,小九又困又饿。觉得意识都有些模糊。

侍从竟然又端来桃花酿的元宵。甜糯的香味每一个都从爷口中流入她的鼻腔。肚子咕咕抗议,后悔不已。多嘴这个毛病一定得好好治治,以后要多出门,多交朋友。这样就不会话多。如果不话多,就不会受此惩罚。

吃完元宵,楚应寒竟然又吩咐侍从把琴座移到月下,再架上火架烤鹿肉!

等到鹿肉发出香味,小九再也受不了。本来不愿告诉他也是为他着想。如今顾不得他伤情的心态了。

小九双手一扑,趴在琴架上哭喊:“爷饶命,我是凌九,我承认还不行吗?那日见到子怀兄一时忘记,只好撒谎说自己是琴女。我全都招了。快给我肉吃!”

楚应寒面露笑容,丢掉手中喷香的鹿肉。走上前去,高高在上。“如何证明?”

小九愣了愣:“你房里有三把佩剑,我之前住过!”

〃别人可以告诉你!“

“是我从锦城救得你,还跟你去了药师谷,我知道你有神丹护体!”

爷不为所动。小九又急,老毛病犯了收不收不住,直接喊道:“你背上有三个箭伤,两个刀伤,左腿**上还有一个刀伤。”

直白到爷都楞了楞神;淡淡一笑,飘然而至。竟然一把将她搂进怀中。“小九,我知道是你!“下颚轻轻枕在小九头上嗅着满满桃花香的秀发。”告诉我,告诉我你的一切。凡事有我!“

小九被他忽如其来的一抱,抱得浑身发烫,心跳到自己都能听到。除此之外竟还有丝丝温暖和安心。

也不知道抱了多久。爷正要有下一步行动,小九忽然发现烤鹿肉的侍从都不见了。慌忙推开爷喊道:“他们怎么都走了?”

楚应寒先是一愣,附而笑道:“你说为何?”小九一听,红了脸却还是不满的说道:“我一块都还没吃到,那个味道一闻就知道只东骊国请来厨子,烤肉一流的好。”

楚应寒哑然失笑,也不好继续。拿了再去牵她的手:“我为你烤,不比那些厨子差!”

“当真?”

“当真!”

这才露出笑脸。楚应寒不禁想,以后要看紧她谁知道她为了吃的,会干出什么事。

吃了赞不绝口的烤肉,又饮了酒。她才慢慢觉出方才发生了什么。映着火堆,羞红了脸。生平第一次有羞涩又甜蜜、抗拒又期待的感觉。楚应寒也一样。

本想追问疑惑,又不愿逼她。还在氛围有些尴尬。小九自己问道:“你今日一直没有出现,都在忙什么?”

说道此事,楚应寒眉间出来一丝忧虑疲惫。“平遥镇上忽然染了疾病,折子十分多,父皇恼心,发了许多脾气。”

“所以让你平定?”

楚应寒摇了摇头道:“这本是太子的事,可是太医院药物下去,许多镇民反而更加严重。恐是疫疾,太子找了借口跑了,只留了些锦囊饭袋驻扎。镇上本无病者也未及时疏散。此时大不好。”

“那你确实得忙,什么时候出发?”

一向自信的楚应寒此刻却沉了脸。有些犹豫。:“此事不方便插手。若此刻出头拥护我的大臣一定启奏,事态只会越加混乱。”

小九不言,沉默了片刻。楚应寒自嘲道:“是不是觉得我贪生怕死,胆小如鼠?”

谁知小九亮了眼睛,十分真诚道:“不,我懂的你的苦衷,若不是顾全大局。诸位对你而言,随手夺来。我方才是在想,太医院都是资深的医师,又是领皇命,为何会用了药,反而严重。”

“父皇身子不太好,苏晏子也在他身旁伺候。多的不得而知。”

“不如,我们偷偷去一趟,总要知道是什么病症,我们再想办法。这样的消息,我知道你也不好受。”

楚应寒眸子闪烁,炽热又肯定的望着沉思的小九。感激又心疼。“不可,若真是疫症,很容易感染,我不能让你涉险!”

小九白了一眼,一副讲大道理的样子。“我原以为你会懂我!”

楚应寒一愣,又勾了勾嘴角。这个女人还真是多变。

“好,我来安排。”

“嗯,你放心,我学过易容术。我们偷偷去,我保证没有人能认得出你。”

“同你之前一样?”

小九低了低头,“不是,那是幼时遇到清修师父,见我一个女孩子总受欺负。送我的**。药物粘上,很少有人能看出破绽。”

“行为不能掩饰!”楚应寒想到曾经疑惑的那些瞬息,带着些自嘲说道。

小九大大的给了白眼。我当爷们当了九年都没有人能认得出来。那拓跋孤是知道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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