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烟花寂寞-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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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答说。“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将出口权都封锁了,至少在安排后,没有人离开。”
“好,看完录像再说,走吧。”
然后他们一行人,往酒店监控室去,我们剩下的人被拦在黄线外,一个都不许走。
顾云溪拉着我说了一通,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因为我心里已经大致清楚了这场血案跟顾承中脱不了干系,可我现在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站在黄线外面,看里面忙碌的一片,六神无主。
顾佳妮拉了拉我胳膊,疑惑地说,“三嫂?三嫂?”
我回归神来,苍白地看着两姐妹,“什么事?”
“三嫂你在想什么呢?警察让我们先去休息室等着,走吧。”
顾云溪看了一眼房间内,道,“这下好了,不知道闹到多久才能走。”
语气里,对林彩秀出事儿,一点伤怀都没有。
“林阳和高艺涵呢?”我问,看了眼四周,没找到人。
“在你发呆的时候,他们先去休息室了。走吧三嫂,在这里冷着也没用。”顾佳妮说。
我木然地被她们俩拉着去了另外一间休息室,路上顾云溪问我,“怎么一直就你一个人?三哥不是跟你一起来的吗?人哪儿去了?”
“他………………”我叹了口气,决心拉住顾云溪的手说,“云溪,我有话跟你说。”
顾云溪愣了愣,狐疑地看着我,然后叫顾佳妮先去找到顾骏,一会儿我们休息室碰头。
我拉着顾云溪到楼道拐角处的通风口说话,手心里全是汗水,她你皱眉,悻悻地问我,“三嫂,你怎么了?”
“云溪。你三哥可能被人坑了………………”我说。
一直以来,顾承中和顾云溪姐妹感情都还不错,虽然说顾承中嘴上不说,但毕竟是同胞兄妹,他对两姐妹是真的好。我之所以告诉顾云溪,没告诉顾佳妮,是因为顾云溪年长些,考虑事情要周到全面点。这件事情在没有定性之前,越少人知道越好。
“坑?谁坑他啊?”顾云溪不相信地说,“三哥可不是一般人,三嫂你该不会认为林彩秀的死跟他有关系吧?”
说着,顾云溪笑起来,显然不相信聪明如顾承中,会被人坑了。还是杀人犯法的事儿。
但看着我一脸的着急和严肃,顾云溪的笑容僵住了,开始联想事情的严重性,她慌张地拉着我的手,问,“三嫂,你可别跟我开玩笑,这事儿可不小啊!”
“云溪,我没开玩笑,”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谁会坑他?”
我吸了口气,道,“顾骏。”
顾云溪惊愕地看着我。双手捂着嘴巴,不可置信的样子,“三嫂,你别吓我!”
这时,楼道里出来一个人,手指尖夹着香烟,优哉游哉地朝我们走来,正是顾骏。
楼道里昏暗的灯光下,他一脸的镇定,走到我们跟前时,顾云溪的表情已经不太对劲了,我快速伏在她耳边说,“你现在赶紧联系何文渊,只有他能帮忙!”
顾云溪怔怔地看着我。我推了推她胳膊,“你快去!”
然后顾云溪匆忙地走了,路过顾骏身边时候,顾骏冷哼了声,旋即,他抬眸看着我,信步走来,把烟头拧灭在脚下。
我冲上前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怒气涌上心头,我咬牙切?地说,“顾骏,你玩儿太大了!”
顾骏被我打歪了脸,愣住,足足停顿了好久才转过脸来看我,他歪着嘴巴冷笑,一双寒眸瞪着我,“这就叫大?亲爱的小婶婶,我可是在帮你的忙,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打我?你真当我不打女人?”
“你这是栽赃陷害!犯法的!”
“哼,”顾骏冷哼说,“犯法?这种事儿我可不会做,亲爱的小婶婶,您就别为我担心了。”
“你!”我抬起手想打他,但被他抓住了手腕儿用力扯住,根本动不了,他警告地看着我说,“你再给我巴掌试试?杨小唯。像你这种蠢货,你觉得我会听你的?”
我顿时懵了,原先我和顾骏的计划是用点手段把顾承中从顾氏踢出去,这些年不管是在顾氏还是恒丰信投,顾承中的手不一定干净。加上先前他派肖珊去暗中作假数据,企图在年报上弄出幺蛾子来,顾骏给我短信说的是将计就计,这样成功抓住顾承中的把柄,把证据往董事会一摔,顾承中的责任就大了。
追责起来,他讲失去在顾氏的一切,而这时候,恒丰信投的马脚漏出来,顾骏乘胜追击,打他落花流水,彻底一无所有。
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
然而,顾骏根本背叛了我们当初的约定方案。
“你对顾承中情深义重,说不定哪天就把我卖了,我要是听你的用那种笨招数去对付他,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当我脑子有病吗?”顾骏甩开我的手,扭着脖子,像个没吃药的神经病,道,“我的方法比你我先前预定好的方案要有效力得多,把他剔除顾氏或是上海一点都不困难,他这些年驰骋商场,手里的资源人脉大把大把的,逮着机会东山再起。他边永远都是我的忧患。”
“小叔从小就教育我,不要养虎为患,要未雨绸缪,这点我倒是得好好感谢他。不然,我怎么能想出永绝后患的办法来?”
顾骏冷笑地看着我,摸了摸脸上被我打过的痕迹,吊儿郎当地说,“你下手真狠,有点疼哎,亲爱的小婶婶,我可是帮了你大忙了,你那么恨他,这下能看到他永无翻身的可能,爽不爽?”
我只觉得手脚冰凉麻木。
从我选择顾骏当伙伴的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个男人的报复心重,他能把这缸水搅得乌漆墨黑,但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能狠毒到如斯地步。
他俊朗阳光的外表童叟无欺,生生地隐藏了他的禽兽之心。
“永除后患?”我无措地看着他,心头是一片怅然落寞,“你打算怎么办?顾骏,你以为警察是吃素的吗?一定会查到你身上去!顾承中绝对不会杀人!他比你想象的聪明太多,这点坑,还套不住他!到时候麻烦的是你自己!”
顾骏走向我,叹了口气,拍我肩膀说,“亲爱的小婶婶,这一次。他真的翻不了身了。你放心,千万别担心我,这事儿还真不是我做的。如果你想从我嘴里套话去解救小叔,那你这算盘啊,趁早打消吧。”
他忽然揽住我肩膀说,“我觉得咱们现在应该去开瓶香槟庆祝庆祝,你得偿所愿,我也得偿所愿,良辰美景,尽在今天了。等明天一早,小叔就上报成为全国通缉的杀人犯,再不久,她可爱的小秘书的检举信发出来,顾氏被查账。我再把视频交给检察院,哇塞,那小叔可有的忙了。真不知道他现在躲在哪里?哎,小唯,你知道吗?我唯一算漏的,就是他给跑了。”
我狠狠推开顾骏,不管他会不会打我,我都一巴掌扇上他的脸,狠狠地说,“你真是个变态!”
顾骏眼眸寒冷,锋锐狠毒地看着我,然后一巴掌打下来,骂道,“那你就是个贱人。既然决心报仇,现在做这样子给谁看?舍不得了?可杨小唯,你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是,我也觉得自己贱。
明明狠心要报仇了,却被顾骏的计谋搞得心惶惑不安,我才发现,自己竟然能心疼顾承中,担心他真的成为杀人犯。
不,不是这样,我是要报仇,可我只是想他一无所有,并不是落入牢狱。
我只是要他痛苦。
“多行不义必自毙,顾骏,你笑不了多久。我是要他一无所有,可我不会像你,杀人犯。”我冷声说。
顾骏舔了舔嘴唇,指着我?子说,“我再说一次,人不是我杀的。”
是,的确,人不是顾骏杀的,但跟他,脱不了干系。
等我回到休息室时,顾云溪来找我,说已经联系上了何文渊,他正在赶来的路上,让我不要担心。
就在这时,警察推开门进来,在一群人中环视一圈,严肃沉稳的声音说,“谁是杨小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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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的,想杀了我的人可以磨刀了,一年没休息了,请大家放我假期哈~
拜拜。
卷三:回首向来萧瑟处 108:他知道
警察的声音醇厚浓重,鹰隼般犀利精明的眼睛落在我身上,眉头皱了皱,道,“你跟我来。”
我站在吊灯下,璀璨的灯光折射得我眼睛干疼,顾云溪抓着我的手掌心动了动,关切地说,“三嫂,他们找你做什么?”
“没事儿,云溪,一会儿何文渊来了,你叫他来找我。”我镇定地说,虽然外表镇定,可内心早就慌乱了。
我知道,这一刻我不能乱了,如果乱了跟不上思绪,我可能会说错话,然而只要我说错一句话,很可能对顾承中不利。
还是那句话,就算我想看见他一文不值一无所有,也不是这种坑人害人的办法,哪怕我真的恨极了他。
“三嫂,到底三哥………………”
“云溪,不要乱说话,”我赶紧打断顾云溪。
门口的警察盯着我,我和顾云溪的声音,他自然也听见了,打量地看着我,目光炯炯。
我丢开顾云溪的手,走到门口,那警察看了我一眼,不知道眼神里的意思是啥,反正他把我带到了另外一间房里,关上门,叫我坐在沙发上,他同另外一名警察坐在我对面,手里捧着记事本,我一看,是要问我话了。
警察开口道,“你不用紧张,我们只是来了解下情况,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千万不要有任何遗漏或者谎言。我的眼睛会拆穿你。”
我点点头,“知道。”
警察满意地点头,问我,“杨小唯?年龄。”
“25。”
“哪里人。”
“南城。”
“嗯,你是顾承中的妻子?”警察问我。
“是。”
警察笑了笑,开玩笑般轻松的口吻说,“他比你大很多,怎么认识的?”
我皱眉,冷冽地说,“请问我跟我丈夫怎么认识的,和今晚的案子有关系吗?”
“不要紧张,我们只是照章程办事。”
“哪条章程上规定了我要向你交代我和我丈夫认识的细节?”
警察愣了愣,摆摆手道,“好,那请你说说。今晚你们来婚宴的经过吧,从头到尾。”
我深吸了口气,定神,问警察,“在我回答你之前,我想我有必要知道,为什么我要向您交代细节。宴会厅里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我。”
警察笑了笑,凝眸看着我,“因为案发时现场的监控视频里,你丈夫是唯一的嫌疑人,并且现在已经逃窜了,根据视频内容来看,他和死者林彩秀在休息室里发生了争执,在死者胸部心脏处刺了一刀。法医鉴定,正是那一刀致命。”
我冷笑,俨然道,“好,请问我是否有权利等我的律师来了再回答您的问题。”
警察看着我,大约是没想到我这么强硬,但这些是我的公民权利,他只能答应,“好。”
然后我就不说话了,坐在沙发上,手脚冰凉,瑟瑟发抖。
警察见我冷,吩咐手下将室内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些,然后又给我倒了一杯温水。
我感觉自己有些神经紧绷了,刚才态度也不好。想道歉,但是觉得开不了口,也么那个必要,只说,“谢谢。”
“不客气。”
语毕,他吩咐手下照看我,然后出门打电话去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休息室的门被敲响,方才和我说话的警察走进来,身后跟着一身黑色大衣的何文渊,里头喘着毛衫和衬衣,没有领带,大约是匆忙赶过来的。
我扔下水杯站起身来,忍不住喊,“何叔叔。”
何文渊对我点点头,然后对警察说,“老赵,我想先跟我的当事人单独聊聊,稍后再配合你做笔录,给我点时间。”
原来是熟人。
赵警官说,“好,但是,文渊,尽量快点,我这边没多的时间给你,你们只有十分钟。”
“够了。”何文渊拍了拍他肩膀说,“谢谢。”
然后警察都出去了,休息室里只剩下我和何文渊,他脱下大衣坐到我身边来,像长辈一样,拍了拍我后背,叹了口气,安慰说,“小唯,别怕,我来处理,你现在先冷静下来,告诉我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点点头,声音有些颤抖,道,“今晚我和顾承中来参加婚礼,进了大厅后,他跟一些人聊了一会儿,然后有个服务生不小心撞上了他,托盘里的酒水就全都洒了出来,脏了衣服。”
“他们经理上来说了两句,然后安排了间休息室给顾承中换衣服,本来我是跟着一起上去的,但中途我想上洗手间,就让他先去了。我去上完洗手间出来,在长廊走了一圈,看墙上的油画。”
“看完过后,我准备上去找他,但是当我上休息室的时候,房间门是虚掩着的,灯也没关,茶几上还放着一杯热水,在冒热气。我以为他换完衣服没等我,或是下去宴会厅找我了,我就自己下去了。”
“然后我想打电话给他,”我叹气,皱眉,哽咽地说,“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