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小厨娘世子尝一尝-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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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听完这个就觉得头疼,腹诽这妯娌的手下人办的是什么破事。
“这下有得热闹瞧了,她们欺负了白蔻几年,如今白蔻是府里管事,她们是底层丫头,白蔻明着讲了不会合作,而且还要威胁曾珠,她毕竟是二婶陪嫁,到死都是她的人。可要直接跟二婶说她们有矛盾,二婶肯定会拿重新换人作为条件,要白蔻传授她的私房菜谱。”
“我们就假装不知道,先看看她们见面的情况再说,在学坊里她们欺负白蔻,现在可由不得她们摆师姐的架子,最多背地里占些嘴巴上的便宜。”
“或者在二婶面前挑唆抹黑。”
“任她们说,她要是不喜欢白蔻了才好呢,省得她哪天动脑筋要调白蔻去二房给你三姐陪嫁。”
“娘别吓我!二婶怎么会动这种脑筋?”
“你祖父去世那会儿没分家,耽误了她长子长女的婚事,她如今就钻在牛角尖里,认为我们欠了她,她想怎样就怎样,不然就是欺负了她。她娘家父兄在朝廷里又都是清贵圈子的,他们在圣人身边侍候,要是帮她告状,我们是不可能及时知道的。”
“那还得哄着她?”
“在分家之前只能哄着她,你头上两个兄长,他俩不结婚,就压着你都结不了婚,我还愁这个呢,要是老太君说分家,我第一个赞成。”
“三婶第一个不赞成。”
“那没办法,公中供养了他们这么久,还能一直供养下去?他们七个孩子,你三叔那点年俸养孩子都不够,一把年纪了也没攒下个产业,对公中半点贡献都没有,还想白吃白喝到几时?他膝下那五个女儿的嫁妆你知道一共要多少钱么?你三婶会乐意拿自己的私房来贴庶女的嫁妆?就算她乐意,她把钱全拿出来都不够贴的,最后这笔钱还不是落在公中头上。”
“二叔膝下也是五个孩子啊。”
“可两个女儿都是嫡出啊,为了女儿们的婚事,你二婶就是咬碎牙也乐意拿她的私房贴女儿嫁妆,至于底下两个庶子,等成年还有好几年呢,倒是不急于一时。”
“行了,娘,我们跑题了。”
“唉,我也是老了,怎么跟你说这个,你要是早点娶了媳妇,我就好跟你媳妇聊一聊了。”
“娘,这事不急,等我考中进士也来得及。”
“哼,你明年能考中?”
“明年考不中还有下一次嘛,万一下次考中了,我那时不过才十九岁,到时候顶着少年进士这个头衔,还愁无妻?只怕圣人都要赐婚的。”
“呵呵呵呵,好,就依你这金口,先一门心思好好念书,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今日你累着了,跟你爹打个招呼,早点回去歇着吧。”
大夫人慈爱地受了儿子的礼,目送他出门,然后将二房可能发生的家务事抛在脑后,天亮了再作考虑。
第209章 噩梦还是春梦
顾昀回到自己卧室,床铺都铺好了,热水也在后罩楼的茶水房里备着,六个丫头随时等着侍候少爷梳洗休息,但顾昀偏就问起白蔻去向,得知在她自己房里,他就甩开丫头直接过去了。
母亲讲到公中钱财紧张的事对顾昀有些触动,想起来白蔻先前说的生意经,觉得是不是的确要考虑一下赚钱的事,自己名下有个产业总是份稳定收入。
自从搬回钟鸣院,这后罩楼顾昀自己都没来过,从抱厦大门出来,黑漆漆的院子里,只有白蔻住的三间屋子亮着灯,靠近抱厦的是卧室,隔着厅堂的另一边才是书房,顾昀轻轻走过去,毫不意外地又在窗户上看到了白蔻埋首写字的身影。
厅堂大门敞着,顾昀蹑手蹑脚地跨过门槛,站在书房门外,一眼就见窗下书桌上堆满了书本和纸,白蔻埋头在一张大白纸上奋笔疾书,不知道又在列什么计划。
顾昀没有惊动白蔻,默默地看她写了一会儿。
白蔻因为太投入而完全不知道门外多了一个人,她专心地在写初九宴席的操作安排,写完了一支笔的墨水,她换支笔继续写,累了就放下笔甩甩手腕接着再写。
顾昀最终还是没有打扰白蔻,安静地走了,坐在书房里也端起了书本,初十那天要进府学,说不定夫子们要先考一考功课。
白蔻写完烧菜的步骤安排,洗了手去厨房料理顾昀的夜宵,看着那两个新人在美轮美奂的指导下侍候少爷梳洗,最后留下汪春儿值夜,其他人结束一天的差事回前院休息。
卧室窗下的那张凉床每晚也是丫头值夜时睡的地方,汪春儿先侍候了少爷上床安歇,给他拉好床帐,她再回到凉床边脱衣躺下。
今天累了一天,顾昀很快就陷入了梦乡之中。
隐约中,顾昀听到有人在不停地喊他,同样的一个女声,换着用各种语气在他耳边喊他“爷”,无论他怎么找,始终在一片迷雾之中,看不到人,而那个声音却一直萦绕不去,每叫一声,他就抖三抖,鸡皮疙瘩渐渐爬满一身,旧的未消新的又起,身上慢慢地开始有些发热,让他心生一股烦躁不安的情绪,急切地想做点什么却又不知该怎样发泄。
汪春儿在睡梦中被奇怪的声音吵醒,穿鞋下地点亮烛台,走向少爷床边拉开床帐,照亮了一看,吃惊地发现少爷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像发噩梦一般,面色潮红,双手乱抓,满头大汗,表情怪异。
“少爷!快醒醒,少爷!”汪春儿连忙放下烛台,双手去推顾昀,想把他唤醒,救他出噩梦的苦海。
推了几下,不见人醒转,汪春儿用了更大的力气,却不料被顾昀翻抓住手腕用力一拉,她就一起跌在了顾昀身上。
汪春儿顿时差红了脸,急忙想起身,可她手腕被顾昀抓得紧紧的,根本挣不开。
“少爷!少爷!您醒醒啊,少爷!”
顾昀在迷雾中乱走,追着声音不辨方向,但似乎摸到了一个沉甸甸的物体,那物体又滑又软又热,似乎是受了惊,急切地想逃,顾昀紧紧抱住,上上下下摸个仔细,想知道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汪春儿的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还是保持着趴着少爷身上的姿势,中衣凌乱,系绳未解但衣裳拉高,少爷的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摸来摸去,摸到哪儿哪儿就一片火热滚烫,还无意中拽开了肚兜的系绳。
“少爷~”
汪春儿趴着不动了,主动伸手揽着顾昀的脖子,媚眼如丝。
顾昀感觉到捕获的不明物体不乱动了,他的动作也轻柔缓慢了下来,如爱抚一件名贵古董,又像抚摸珍贵丝绸。
汪春儿浅浅呻吟,冷不防少爷翻身,她从上方变成下方,短促地一声惊呼之后,马上紧咬牙关不再发声,她的中衣系绳不知怎么给弄开了,衣衫大敞,露出红色的肚兜。
顾昀觉得自己捕获到的物体好生奇怪,手感很柔滑,摸着很舒服,这让他不想放手,只想好好摸个遍。
汪春儿闭着眼睛不敢看,只感到少爷急促的呼吸就在她的脸旁,肚兜完全歪到一边,一双手正放在自己的胸脯上又揉又捏,全身已经烫得厉害,她想动动腿,可少爷正压在她身上根本动不了,两人中间还夹着被子。
虽然有些遗憾,但汪春儿眼下唯一想做的依旧是双手紧抱着少爷的脖颈,鼓起勇气,期待着关键时刻的到来。
顾昀抱着他的猎物摸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无趣了,摸不出是什么样子,而且耳边一直喊他“爷”的那个声音也不那么高兴了,没有了逗他的口气,一声声中透露着哀怨和生气。
于是顾昀果断放开他的猎物,继续去找那个让他饱受折磨却又无比着迷的声音。
汪春儿傻了一般的躺在床上,刚刚还以为与少爷的关系能更进一步,可怎么一眨眼少爷就不要她了,他依旧在噩梦中,而她自己就已经没有了用处。
顾昀追着声音快速奔跑,他觉得呼唤他的人一定在某个地方,但跑了很久,都快喘不上气了,猛然间迷雾突然散去,看到一个俏丽的人影坐在水边,好像等了很久的样子,原本应该是有点调皮味道的卖乖笑脸,此刻尽是委屈,瘪着嘴,轻轻地唤了一声“爷”。
就这一声,顾昀觉得他在迷雾中跑来跑去积蓄起来的各种情绪突然有了出口,一鼓作气地泄了个干净。
汪春儿还在暗自伤心,听到耳边传来少爷一声闷哼,接着,这一整晚都像烙煎饼一样停不下来的少爷就此不再动弹,安稳地重新沉入梦乡。
“少爷?”
汪春儿慢慢地翻身凑过去,轻轻推了推顾昀,顾昀脸冲床外,一动不动,只有悠长的呼吸声。
默默地咬咬嘴唇,汪春儿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没有及时下床,而是脱掉已经凌乱的中衣裤和肚兜,打着赤膊滚进少爷的被窝里,胸脯紧紧贴着少爷的背,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闭上眼睛。
第210章 找证据真不容易
寅卯之交的时辰,早起的白蔻穿着练功服在后罩楼的院里习武,这已经是她的习惯,每日起床后先练三遍拳,再去洗漱更衣到厨房准备早饭。
每打完一遍拳,白蔻都会稍事休息一下,再接着来一遍。
当第二遍拳才刚收式,还没来得及放松,白蔻隐约间好像听到顾昀卧室传来一声惊叫和噗通一声响,隔着厚实的砖墙,声音并不大,但白蔻还是没有犹豫地冲进抱厦,经正堂跑到廊下,房门闩着推不开,她就跑到浴室那头,幸好那个门是虚掩着的,一脚踹开,奔进了卧室里。
然后,白蔻就傻眼了。
值夜的汪春儿****上身坐在床上,紧紧地抱着被子,而地位尊贵的世子爷顾昀却是脚上头下,倒栽在床榻脚上,挣扎着没法爬起来。
床上床下两个人突然见有人从浴室方向冲进来,一下子也愣住了。
哪里会想到一大清早地看到这种香艳画面,白蔻在心里默默地卧艹了一下,走上前去用力扶起顾昀,将他直接扶回床上坐着。
但顾昀可不愿在床上呆着,屁股才重新挨着床,他就赶忙站了起来,趿着鞋子站在卧室中间。
汪春儿眼泪汪汪地望着少爷。
“少爷~”
“别喊我少爷,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顾昀一副事后不认账的口吻和态度。
“明明是少爷拉婢子上床的~”汪春儿眼泪哗哗地流。
顾昀随即就看到了白蔻有些责备和不赞同的眼神,他知道白蔻最不能触及的底线就是女孩子受到欺负,他赶紧大呼冤枉。
“白蔻,我真不知道!我睡糊涂了!我不知道干了什么!你要相信我!”
“相信什么?相信您没拉春儿上床?还是相信您现在依然是个处男?”
“我当然是处男!”顾昀气呼呼地跳脚,但马上感觉到自己裤子里好像有点不对劲,瞬间僵住了。
白蔻挑起眉毛,“看来世子您的第一次好像不太确定还在不在了呢。”
“白蔻,你真的要相信我没有做过!你看我衣服还穿得好好的呢!”
顾昀急中生智想到了证据,白蔻围着他转了一圈,除了衣服因为睡觉而有些凌乱外,倒的确是穿得好好的。
“行行行,就算你没做到最后一步,可人光着在您床上呢。”
“谁知道是不是她趁我睡熟了爬床上来的!”
汪春儿的低泣立马变成了嚎啕大哭,吓了白蔻和顾昀一跳。
“哭什么哭!信不信扔你到外面哭去!”顾昀眼睛一瞪,毫不体恤地威胁起来。
汪春儿吓坏了,咬着被子使劲憋住,结果憋得一直在抽泣打嗝。
“现在整个院里就我们三人,汪春儿,世子,你俩当事双方真想闹到前院的人都听见?”
顾昀那威胁人的气势顿泄,苦着脸又跟白蔻喊冤。
“我真没做过,你不能听她一面之辞!你一定要还我清白!我是冤枉的!你看我都被吓得摔床底下去了!”
“嗯,这样说倒是真有几分可疑,若是世子您清醒时拉人上床,怎么会睡醒后惊吓得如此狼狈。”
“对嘛对嘛,所以她肯定是趁我睡熟的时候爬上床来的。”
“婢子没有!是少爷拉婢子上床的!婢子是冤枉的!婢子没有勾引少爷!求白管事明鉴!”汪春儿伏在床上喊冤,露出她光裸的美背。
白蔻想了想,走到床前,探身从床脚捡出汪春儿的中衣裤和肚兜,仔细检查后发现系绳都是好好解开的,不是强行扯断的。
“呐,衣裳没问题,这说明这一过程的发展是和谐美好激情四射的。”
顾昀的脸黑如锅底。
汪春儿抬起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喜色,狂点头。
“这更应该能证明衣裳是她自己脱掉的!”顾昀坚决不承认自己干过什么事,“我完全没有半点记忆!”
“嗯,没错,这不能解释为什么汪春儿光着,世子您却穿着衣裳。当然,也可能没有脱就办了事,这也是常有的。”
“我不要听你分析这个!”顾昀龇牙咧嘴,面部肌肉都扭曲了。
“哎呀,别急呀,世子,慢慢来。”
“天都要亮了,还慢慢来?!你别故意拖延时间啊!”
“世子这么不相信婢子,难道是心虚?那还查什么查!”
白蔻脸色一正,将手中衣裳揉成一团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