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带着缝纫机回古代 >

第47章

带着缝纫机回古代-第47章

小说: 带着缝纫机回古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招娣轻轻嗯了一声,年租十两银子,她多熬夜挣一挣也有了,家里的田舍不得卖,就便宜让人种了,每年分点收成,也比从地理刨食强。

夏颜知她手头紧,多预支了两个月工钱给她,招娣自是感激不尽。

眼看日头偏西了,夏颜收拾起针线,往新仓街赶去。今日何漾归家,家里准是忙做一团,早早过去帮忙,心思也能安定些。

雷蚂蝗被押解进京了,据传要过三司会审。坊间传言五花八门,抄家株连的流言多不胜数,何漾自是成了议论中心,为了躲避邻里探听,他的消息也总是让鲍小龙亲自传递。

“把灶上的菜饭闷着,大郎得入夜后才能回,咱们先简单吃两口。”何大林点了香,敬给祖宗牌位,祈求阖家平安,儿子仕途顺利。

夏颜把刚买的白切鸡装了盘,温了一壶黄封,陪何大林吃酒。

“大妞儿,这些日子你来走动的少了,是不是心里有怨?”两杯下肚,何大林的话也多了起来。

夏颜闻言一愣,不解地望向何大林。

“刘家那儿催过几次,你也没回应,这门干亲可是不想认了?还有置办嫁妆的事儿,你也全不放在心上,”何大林沉默着,夏颜也是无话可说,没想到不知不觉中,她已经隐隐有了抵触,何大林抹了一把脸,重重叹了口气,“儿女都是债,你们俩小的,何时才能让人省心呢。”

“您别瞎想,我同何漾,只是有些心结未解,有些话,我想同他说清楚了。”

“大妞儿,姑娘家,不能太要强,你在生意上呼风唤雨那一套,可不能用在内宅里,老话也说,难得糊涂啊。”

夏颜听他这话意味不明,不禁奇道:“您是不是知道甚么,何漾跟您说了?”

何大林一抽噎,打了个哈哈:“我哪里懂你们的弯弯绕绕,不过是怕你性子要强,折了你俩感情。”

夏颜扯了扯嘴角,握着酒壶不再说话了。

用完了饭,何大林往火盆里添了桃木和红豆,又撒了三钱朱砂,待见到衙门的马车行来时,便点起了火,一股股黑烟熏得人眼睛疼。

何漾从马车里探出头来,一眼就瞧见了站在后头的夏颜,不禁对她展颜一笑。

轻巧巧跳下了马车,被何大林一把拉住,洒水去晦跨火盆。

“这都出狱多久了,还弄这一套。”何漾抬手挡脸,躲着喷来的水滴抱怨道。

“管他十天半月,这一道总免不了,少犯别扭,先跨了火盆再说。”何大林推他一把,见抬腿过了火盆,才露了笑脸。

何漾走到夏颜面前,仔细将她打量个不住,*辣的眼神把夏颜的脸都烫红了。

“怎么才几日不见,就消瘦这许多?可是生意上有了难处?”何漾想去牵她,可碍于老爹正盯着,只好管住了自己的手。

夏颜弯了弯嘴角,轻轻摇头,明明没见之前日夜思念,可真见到了人,连一句寻常问候都说不出来了。

一家人正要往里屋走去,突然一个黑黢黢的影子钻了出来,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叫了声:“哥。”

第65章 鸿沟

夏颜听见这声音,猛然转过身子,盯着芝姐儿的暗影,两眼几欲喷出火来。

从前有多信任她,如今就有多厌恶她。

何漾安抚地拍拍夏颜的肩,走到门口去,小声同芝姐儿交谈了几句,而后便把人带了进来。

夏颜抱着胳膊,冷冷看着他们。

“先进屋去,有些事儿要同你说清楚。”何漾拉了夏颜一把,紧紧箍住她的手腕,指尖用力捏了捏。

夏颜见他这副神情,便知有要事商量,强忍住心头怒火,同芝姐儿一道进了屋。

简单用完餐,三人关上屋门,沉默对坐了一盏茶功夫,何漾起身走到芝姐儿身边,小声问道:“你在那边可有受欺负?”

芝姐儿连连摇头,望着夏颜欲言又止,低下头,把手中的帕子拧成麻花,咬着唇只说了声“我——”。

何漾见她说话艰难,便按住她的肩膀,转头对夏颜解释道:“那一晚,芝姐儿那般做,是我教她的。”

夏颜先还想说几句气话刺刺她,却被这一句惊得无以复加。

何漾见她确实惊愣了,只得走到近前,软言轻语道:“二叔那俩口子平日里轻浮,轻易就叫人拿捏住了把柄。前阵子丽尚坊逼得狠了,芝姐儿怕给家里招来祸事,就求到我跟前,是以我给她出了这个主意。如此一来,既听从了丽尚坊的吩咐,又不至于真坑害了你。”

夏颜只觉犹不可信,还未从方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且这番解释不但没能消气,反而更加怒火中烧了,“既如此为何不早些告诉我,你们瞒着我做了这许多,又把我当成甚么了?”

“你这性子,哪里是心里能存住事的?若真同你挑明了说,岂不是要跳脚!”何漾本想揉揉她的发丝,却被她一掌拍开了。

“那也不能就这样把芝姐儿辞了,再推到丽尚坊那火坑里,现在这样又算甚么事儿!”

“你看,这暴脾气又上头了,眼下你要避免同丽尚坊硬碰硬,你护住了芝姐儿,可能防得住别人?眼下芝姐儿去了那边,里外照应,不比你单打独斗强?”

“胡说!你可知这有多危险?你怎么能让她一个姑娘家涉险!”

“我不会让她做危险之事,她待在丽尚坊,比待在欢颜更安全,起码如今不用再受人指使,威逼利诱了。”

何漾这一番解释听上去有理,实则经不起推敲,夏颜在屋内徘徊踱步,总觉着这些话里大有漏洞。

“不对,这话没道理。既然芝姐儿已经对丽尚坊无用了,她们断不会还养在自己店里,准是还有旁的价值,”夏颜嘴里念念有词,已全然听不见旁人言语,这其中的千丝万缕必然有联系。猛然间,她似顿悟般停下了一切动作,转过头看着何漾的眼神晦暗不明,只轻轻吐出了一个字,“你。”

何漾负手而立,静静地望着她,四周仿佛突然沉寂了下来。

“丽尚坊的目标是你,她们在利用芝姐儿接近你,我可有说错?”

何漾看上去很平静,却久久没有言语,最后在夏颜逼迫的目光下,只轻轻吐出两个字:“没错。”

“她们设下圈套,而你明明识破了还自己跳下去了?”夏颜的声音陡然提高了。

“是。”

“扳倒雷蚂蝗的证据是晚晴给你的,你们私下做了交易!”

这一次,何漾又陷入了沉默,可他的神情已然宣示了一切。

夏颜的声音抑制不住颤抖起来,仿佛有无尽惶恐朝她逼近:“你应了她甚么?”

何漾抬步朝她走去,伸出手似是想要安抚,可夏颜却只觉凉意浇头,忍不住后退了几步,脊背贴到了墙壁上。

“我没有答应她任何事。”

“我不相信,何漾,”夏颜咬着唇,眼泪在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流下,她强稳住情绪,小声嗫喏道,“你太善于隐藏,太让人看不透了,你若想对我隐瞒,轻而易举,可我在你面前,却毫无保留。这就是我无法对你敞开心扉的缘由,我们走到这一步,怨不得别人。”

是我们自己不合适。这一句话,她到底不忍心说出口。

何漾的忍耐似乎也到了极限,他嘲讽地轻笑了两声:“毫无保留?我若问你,你从哪里来,你会如何回答?我若问你,手腕上的纹路是何物,你又如何回答?你夏颜扪心自问,可还有旁的秘密,嗯?”

最后一个音拖长扬起,直直击中了她的心扉。夏颜不由自主摸到了自己的手腕处,那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缝纫机头纹身。

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被这番话问得张口结舌,似是想要辩驳几句,却无从开口。

两个互相保留的人,怎么能相互扶持走完人生呢?

夏颜在这一瞬间清醒了,原来在他二人之间,一直有条看不见的鸿沟,无法逾越。

平心而论,要让她摈弃前嫌,开诚布公所有秘密,定是做不到的。何漾于她而言,不过是个动了心的男人,可空间和缝纫机是她的保命符,她不能同任何人分享。

反观另一厢,夏颜于何漾而言,也仅仅是个心生爱慕的女子,又如何与仕途前程相比?倘或有一天,两者有了冲突,他也会做出最现实的选择。

何漾望着她失神的双眼,脸上不禁流露出痛色,上前一步低声道:“我并非想逼迫你,莫要自苦。”

“不,这是死结。”夏颜喃喃自语,眼睛干涸发涩,她缓缓闭上双眼,面如死水。

因为看透,反而痛苦。

“覆水难收。”她突然想起晚晴曾对她说过的这句话,果然不是个好兆头。

芝姐儿见他二人这般情状,默默起了身,开门退出。关门声惊醒了屋内另外两人,原本紧绷的气氛骤然散乱开来,只剩下沉闷的寂静。

“今日你我都意气用事了,再争论下去只怕无法收场,”夏颜再睁开眼睛之时,已恢复了平静,她向来是这般刚强坚韧的性子,从不把自己的弱点曝露人前,“天色已晚,不便久留,我先回去了,你和家里人好好聚聚。”

何漾沉默了片刻,也未多做挽留:“既如此,我送你回去。”

夏颜拒绝了,出去同何大林打了招呼,裹紧风帽往回走去。

一路前行,她知道何漾就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却没有心情再回头说上一句话。

月色朦胧,一长一短两只身影紧紧相随,却无半分交集。

接下来几日,夏颜变得异常忙碌,新盘下来的缫丝坊请了匠人重新整顿,屋顶用上好的青瓦重新铺就,天井被修小了一圈,从院中往上望去,小小一片四方天,一碧如洗。

崭新的络车和纼床也抬进了屋子,正值春季好时节,上好的蚕茧堆进库里,由巧手的丝娘挑拣储存。白花花的棉花运至另一边仓库,十几架纺车夜以继日赶工,匀细的棉线寸寸结实,还要能穿过缝衣针的针眼儿,才算是良品。

“东家,十匹坯布已织就,您可要过过眼?”招娣跟在后头,汇报着近日来的成果。

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夏颜立在廊下,赏着雨景漫不经心听着,呼吸着清新的泥土气,心思也宁静悠远起来,“不必了,你办事自有分寸,不要叫下头人偷奸耍滑即可。”

招娣轻轻应了,又说了几件琐事,两人便陷入一阵沉默。她看着夏颜的背影,张了张嘴轻声道:“东家,听闻何老爷升作知县了……”

夏颜受了凉意,猛然打了个喷嚏,对着招娣回首一笑道:“春寒料峭,去吩咐厨房煮一锅姜汤,每人都去去寒。”

招娣察言观色,知道她并不想提这事,便闭口不言了。

用完一碗姜汤,浑身都热乎了起来,夏颜同几个丫头踢起了毽子,她脚下力道大,踢散了一地鸡毛,很是惹得丫头们抱怨。

最后谁也不愿意带她玩,只好百无聊赖回到屋内,见人台上套着一套新做的缂丝长袍,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了。银丝金线蜿蜒成纹,飘雪飞花印于袖边,精美非凡,独具匠心。夏颜一遍遍摩挲过团花纹,想象着何漾穿上身的风采。

何老爷明察秋毫,乃知县不二人选,这样的风闻早已传出。上头虽未明言,可从他断案批政越来越得心应手的情形看来,这个位子也非他莫属了。

还是要去恭喜一声的吧,自打上回两人无声告别之后,就再也未见过面。并非吵架,也非冷战,两人间似乎有了种奇特的默契,不知为何总是在躲避着对方。

夏颜把油灯点亮,散开发髻坐于镜前通头发,篦子刮在头皮上,微微有些刺痛。

窗外细雨绵绵,春雷阵阵。何漾撑着油纸伞,立于道边仰首而望,二楼小窗内的灯光忽明忽暗,仿若人的心境起起伏伏。

次日清晨,是何漾休沐之日,夏颜裹好了新衣裳,朝何家小院走去。

何大林不在家,只有青丫一人在替新抱窝的母鸡拌鸡食,见了夏颜,乐呵呵丢开了手,把她请到屋里来。

“老久不见您了,近日可好?”她倒了一碗茶,又拿了些糕点出来招待。

夏颜先还同她笑谈几句,直到低头瞧见了盘子里的甜糕,不禁冻住了表情。

那几块糕点虽寻常,上头却用朱红色印着“丽尚坊”三个大字。

青丫不识字,见她盯着糕点瞧个不住,还以为她爱吃,便拿起一块递到她跟前道:“昨儿晚上少爷带回来的,您可尝尝?”

第66章 悔婚

三月二十日,何漾休沐,丽尚坊分店开张。

夏颜从何家小院出来,没去打听何漾的去向,却心中已然有数。双脚似不听使唤般,往东市走去。

还未进入牌楼,就闻见锣鼓齐鸣,龙狮共舞。东市打头第一家,三岔路口处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夏颜在对面茶社坐下,点了一壶旗枪,一边品茗一边欣赏着对街热闹的景象。

一个绕鼓的说书先儿来问可有想听的话本子,夏颜闲来无事,打发了他一角银子道:“旁的我不爱听,你给我说说对面那家铺子的典故,不拘野正,捡那些有意思的说来听听。”

这些跑江湖的人,平日里惯会搜集小道秘闻,当下也不拘谨,敲了一记小鼓,信手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